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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安室大人,您已經,很久沒有去,我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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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安室大人,您已經,很久沒有去,我那裏了。

波本聽著臺上劈裏啪啦的聲音, 覺得聲音甚是悅耳,他最討厭這種只會吠叫的狗。

於是,波本窩在軟沙發上, 繼續轉他的銀行卡。感覺到差不多對局結束了,他才慢悠悠地走過去。他用戴著寬大口罩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賓加被打的摔在地上, 嘴角都是血, 他咧嘴笑著說道:“波本, 你的身體已經被透支的差不多了吧, 怎麽,都不敢親自上場跟我打呢?呸,膽小鬼。”

波本不說話, 只是用一雙如同深淵一般的紫灰色眼睛看著賓加。殊不知, 降谷零在失去了卡慕的指引之後只能根據對方的聲音感受對方的位置。

好了,找準了。金發男子歪歪腦袋,慢吞吞蹲下身,大腿一掃, 就把對方橫掃在地上。然後他蹲下身,把手機打開, 上面全是朗姆安插在波本這邊的人的照片。

金發青年狠狠地扭了一下賓加的下巴, 點點手機, 讓他眼睛看清楚這些人的名單。

賓加瞳孔驟縮, 他猶疑地努力記下這些人的名字, 打算結束之後跟朗姆大人確認。奈何只有幾秒鐘波本就把手機收回去了, 以賓加的記憶力只能看到一個大大的“賓加”的符號。

賓加:“……”

波本在手機上打字道:“如果你不乖, 你將會變成朗姆安插在我這邊的臥底。哦, 你剛剛提到加拿大威士忌, 我其實跟加拿大威士忌挺熟的,我確實不介意把你介紹給他。”

“而且你輸給了一個沒有代號的新人,你覺得朗姆還能容忍你多久?等到他拋棄你的時候就是我把你扔進實驗組的時候。”

加拿大威士忌現在以卡慕為要挾天天找降谷零要實驗數據,真是一個狂熱的醫生。倆人的關系也在“你如果不保守秘密我就自殺”與“你如果不給我實驗數據我就不保守秘密”之間拉扯。

諸星大抱臂看了自己上司一眼,波本的眼睛好像也出現問題了。他皺皺眉,這會和雪莉有關系嗎?他們看起來關系挺好的樣子。

諸星大看了一眼賓加被波本打的歪過頭去,賓加徹底不掙紮了。

諸星大:“……”好吧,風頭是一定要搶的是吧。

就在這個時候,波本看起來很不情願的樣子,把手機揣進兜裏,走到他身邊,高高的舉起了諸星大的手臂,像以往宣布冠軍一樣,宣告了諸星大的勝利。

一開始只有稀稀拉拉的掌聲,到了最後變成了雷鳴般的掌聲。

凡是在黑暗中混跡的人,還是對強者有著天生的吸引。只見降谷零轉過頭來,對諸星大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我就說這樣能讓你出名,感謝我吧。

諸星大突然感覺到了自家上司微妙的善意。這種挑釁對方的工作其實是十分危險,但是作為臥底的他卻十分缺少這種露面的機會。這次的機會不僅可以讓更多的人看到他的實力,更多的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現在,波本堂而皇之的像所有人宣告,這個人是我的手下。

現在,他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這個組織中的派系之分。而波本,是其中之一。

在降谷零在亂七八糟打拳賽的時候,諸伏景光去拜訪了他找的那位醫生,渡邊警官。

這座醫院嚴格來說隸屬於公安警察系統,由於保密性極佳所以受到了很多公安警察的歡迎。這座醫院可以公職人員提供全套的醫療,包括他們的家屬。

諸伏景光禮貌的敲敲門,裏面的醫生讓他進來。

“醫生打擾您了,我的家屬已經同意來這裏做體檢了。”諸伏景光坐在椅子上,有些欣慰的對眼前的醫生說道。

渡邊警官又拿出了上次諸伏景光帶過來的醫療報告,他拿出眼鏡再次研究一遍,感嘆道:“這份報告我總覺得不可思議,它指出了安室先生的眼睛是單純心理性的,而非生理性的。雖然很符合你描述的間斷性失明,但還是感覺不太對。”

“所以意思是可能會更嚴重一點對嗎?”諸伏景光握緊了手,那雙灰紫色的眼睛在他的腦中一晃而過。

那是很漂亮的一雙眼睛。諸伏景光想看到陽光在裏面跳躍的樣子。

“不好判斷,還是需要帶病人來我這裏看看。”渡邊警官頓了頓,看著眼前俊秀的男人輕聲說道:“病人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諸伏景光撓撓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單方面在伊達航的聚會上承認了他倆的關系,而且一回來就得知了自己可能會有任務的消息,所以腦子一熱就把諸伏高明叫來,單刀直入地把銀行卡就這麽直楞楞的交出去了,還把自己的全部存款放了進去。

現在想來,他的室友可能被嚇到了,自從今天早上開始留下一張紙條就跑了出去。

唔,不會被當做死纏爛打的變態了吧。

那個倔強又頑強的小孩和會沖他笑的安室透慢慢重合,諸伏景光自己都覺得毫不可能。但諸伏高明卻回了一句事事皆有可能,讓他跟著直覺走。

於是,諸伏景光就那麽放心的把自己家底交出去了,並且報了家屬名額給安室透,只希望對方身體康健,早日看到自己。

諸伏景光的思緒飄走了一瞬,他對著眼前的醫生說:“渡邊警官,我可能很快就會有一個任務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我把您的聯系方式給了他,如果他聯系您了麻煩您多費點心。”

他唯一擔心的一點就是安室透對警察始終抱著回避的態度。但之前看他和松田陣平玩的還可以的份上,看起來已經對警察隊伍脫敏了,幸好,脫敏了。

可是加藤管理官需要他後天開始就去適應自己的新角色,因為那個作家宴會快要開始了。

諸伏景光嘆口氣,他想到對方乖巧的性子,繼續不放心地交代:“渡邊警官,真的得麻煩您多照顧一下。他眼睛不好並且暫時說不出來話,如果這裏有那種護士可以照顧人的話可以幫忙多擔待一些嗎?哦對了,最近這裏沒有發生過什麽醫患糾紛吧……”

渡邊警官也跟著嘆口氣,說道:“諸伏警官,首先他二十二歲了,不是兩歲。而且我們這裏是公安醫院,不會突然出現捅人或者別的你能想象到的危險情況。最後,你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可以回來看看他,這裏保密性很高的。”

諸伏景光無奈的笑出聲,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只是當他心跳很快的用自己家屬的身份為對方預約醫生的時候,那種隱秘的高興就像海浪一般將他吞沒。

家屬,真好啊。他曾經弄丟過一只暹羅貓,現在又撿回來一只。

甚至於他們兩個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真好啊。

“那就拜托您了。”諸伏警官站起身來,深深地鞠一躬。

降谷零心滿意足地揣著兜坐在一旁,赤井秀一已經如他願成功進入了大家的眼裏。所謂富貴險中求,只求這位臥底這次不要栽到朗姆手裏了。

他又掏出了銀行卡開始當珠子一樣盤,現在暫時解決了一下賓加的問題,但現在就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拿到大江恭一藏起來的情報呢?

以及諸伏景光去執行的案子到底是什麽?一大團的東西再次塞進了他的腦子裏,降谷零沒忍住皺皺眉。

說起來,從剛剛開始,頸圈就沒動靜了。果然卡慕生氣了嗎?唔,好久沒見過慢吞吞的卡慕生氣了,期待。

降谷零慢吞吞的移到了酒吧這側坐定,這邊是寫著對外營業,混雜著情報販子和代號成員們。

降谷零戳戳自己的項圈,裏面只有呼吸聲。茫然中,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降谷零下意識地擡起頭。

“餵,這裏只有被邀請的人才能進。”

“安室先生,讓我來的。”溫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聽起來又帶著點瑟縮的樣子。

波本本人:“?”

然後就有人來請示他:“波本大人,門口有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人說是您讓他來的。”

耳機中也傳來了同步的疑問聲。

波本:“??”不是,什麽情況?

金發青年坐著直起身,他點點頭,讓侍者把對方領進來。

一個面容普通的男性闊步走了進來,他的肩頭上帶著初冬,整個人十分高大又挺拔。

令人在意的是,這個男人其中一只眼睛戴了黑色的眼罩,另一只眼睛是上挑的好看貓眼。

波本:“!”

他現在腦子裏就一個想法,從來不露臉的卡慕因為來制裁他居然都露臉了。要知道,為了保護這個時間線上的諸伏景光,卡慕只有情動時才會露臉。

波本歪歪頭,好像想起來了什麽。那一天卡慕去找他之後,他放在臥室裏面的備用面具找不到了,原來卡慕早就計劃好了。說不定去追高明哥的時候就戴了面具。

天要亡我。

波本下意識地抖了一下,細數了一下自己剛剛做的事情,一意孤行地來拳場,沒有報備地從二樓跳下。

……也沒什麽不對,是吧。

是的吧。波本大人決定不屈服,他要反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早上剛吃完自己的卡慕沒有資格發言和制裁自己。

卡慕往那個角落走去,看著有著紫灰色下垂眼的男人不可一世的看著自己,雖然身量沒有自己高,卻硬生生地將仰視變成了俯視。

“安室大人,您已經,很久沒有去,我那裏了。”卡慕蹲下身,用那只上揚的貓眼看著對方,聲音中藏著怯弱。然後一雙有力的手慢慢地撫上了降谷零有些醜陋的臉頰,那雙手還顯得有些冰冷,把降谷零凍得一抖。

波本:“?”腦子確實好使了是吧,還有劇本呢?什麽劇本,強取豪奪嗎?

波本:“……”幼馴染在這裏懲罰自己呢,他腦子裏浮現出了一肚子壞水的諸伏景光的壞笑。

於是,降谷零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把卡慕壓在了椅子上。

卡爾瓦多斯正在對赤井秀一的寬肩窄腰表示羨慕的時候,角落裏突然傳出咚的一聲。他好奇地扭頭看去,一黑一白正在椅子上糾纏。狙擊手良好的視線讓他鎖定了目標,等等?

去掉鐵質面具的卡慕戴上了普通面具,波本伸手好奇地想要看看現在幼馴染長什麽樣子。

因為嚴格意義上這副身體是降谷零的,所以作為卡慕的諸伏景光和這副身體並不匹配,所以只有半張臉是完整的,另外半張臉是不可名狀的存在。

但顯然,自己的幼馴染還沈浸在演戲中。他弱聲弱氣且十分害羞地說道:“安室大人,這個場合,合適嗎?”

降谷零:“……”這不是應該是我的臺詞嗎?我的人設都被你搶了啊,壞hiro——

卡慕將自己扭成舒服的樣子,定定地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波本。一頭金發由於剛剛的劇烈運動被汗打濕,微微失焦的灰紫色眼眸被眉毛壓低顯得很兇,卡慕超強的五感甚至能夠捕捉到呼吸器輕微地嘶嘶的聲音。

就是這個混蛋,帶著腦子裏的兩顆瘤子和身體上的一堆問題在這裏到處蹦迪。

於是,卡慕看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混蛋,猛地就隔著口罩親吻了上去。降谷零被嚇得趕忙往後退,無法說話的波本大人連一聲呼救都發不出來,就這樣被摁著腰壓在了椅子上。

降谷零戳戳身上的人,不是說好這裏不是合適的場所嗎?

有少數幾個瞥見這一幕的代號成員看到了上方人的貓眼和下方人毀容的臉,好像明白了什麽。看來波本大人的口味依舊穩定,還是這麽的喜歡上揚形狀的貓眼眼型啊。

可憐的人啊,還追到組織的據點裏了,看來離命喪黃泉不遠了。

卡慕頓了頓,彬彬有禮地問吧臺的酒保要了一間房間,直接托著屁股就把降谷零抱進了單間裏。

把降谷零的手也藏了起來,脫下對方的口罩,直接心滿意足地吻上了唇。

卡慕看著身下的人開始有些缺氧,他輕松地就拿過了對方手中的銀行卡。降谷零本來被吻的雲裏霧裏,結果一被搶銀行卡瞬間清醒了。

降谷零掐住身下人的脖頸,像是被戳到了逆鱗,結果右手卻在卡慕的腰窩處撓癢癢,意思是還我還我,我知道錯了。

卡慕就著對方的手把銀行卡直接揣走,毫不留情。

這下降谷零徹底老實了。他的脖頸上戴著刻著卡慕的頸圈,現在卡慕知道諸伏景光在降谷零身上又套了另一個頸圈銀行卡,不管是哪一個都能立刻讓這只貓停下動作。

真乖。卡慕愉快地瞇起眼睛,又撓撓降谷零的下巴。

降谷零:“……”好氣。但又沒辦法反駁。於是幹脆放棄反抗一樣把頭壓在了卡慕的胸膛上,徹底乖了。

就在這個時候,降谷零的手機響了,他把屏幕對準了卡慕,讓他幫忙看是誰?

“嗯?貝爾摩德?”卡慕疑惑地哼出聲,拽住了想要起身的降谷零的頸圈。然後點了接聽。

降谷零頓時掙紮起來。

“餵?波本,聽說你最近很忙啊?”嫵媚的女聲從聽筒中傳來,她看起來對事情超出事態有些意想不到。

卡慕又撓了撓波本的下巴,在他的手心寫道:[為什麽這個女人會給你打電話?]

降谷零甩了甩手,他感覺很癢,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

“看起來你這個小可憐又無法說話了啊。”對面的聲音頓了頓,接受了波本無法說話的事實。“不過,我以為你會很註重那個貓眼警官呢,誰知道居然這麽快就有新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布偶把暹羅貓喵嗚喵嗚變成家屬啦w

然後大布偶這邊又薅住暹羅貓後脖頸喵嗚喵嗚了[讓我康康]

修羅場摩多摩多,劇本摩多摩多

PS:由於年底忙碌,最近更文質量跟大家說聲抱歉w

謝謝每天捉蟲的小可愛們[求求你了]不知道小可愛們可不可以接受更六休一QAQ

是不是最近文文質量下降了,感覺留言變少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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