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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露出了那張被火燒過、慘不忍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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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露出了那張被火燒過、慘不忍睹的臉。

光怪陸離的回憶慢慢褪色,那是這個世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初遇。當時的他還沒有記憶,所以小的時候他在被折磨的時候曾經想過為什麽非得是自己,後來恢覆記憶之後他就明白了,這一切必須是他。

如果要救他們幾個的靈魂,就要承受這個世界的因果,雖然降谷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因果指的什麽,但如果說能夠以自己的苦難救下自己的友人,那麽他願意。

再加上如果必須要有人承擔實驗體這個角色,那麽也必須是他降谷零,只有在他身上,那些實驗進程才能被控制住,才能把損害控制在自己身上。

就在降谷零發呆的時候,諸伏景光來到了廚房,輕輕的問道:“你看不到,要不我來吧。”

聲音使得安室透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諸伏景光趕忙上前攬住他的腰,不讓他摔倒。兩人突然間呼吸交錯,諸伏景光湛藍色的貓眼中映著身下青年的身影,虛無焦點的眼眸、韌性極好的腰……

諸伏景光趕忙回過神,放開了身下的青年。“咳,那個,我是因為看你一直在廚房裏面沒出來,以為你不小心摔倒了還是怎麽樣。”

旁邊的金發青年可能也感覺到有些尷尬,隔著口罩都能聽到安室透有些沈重的呼吸聲。

隨後,安室透對諸伏景光輕輕搖搖頭,使勁擺手意思是自己不介意的。

於是兩個尷尬的人挪動著步伐出了廚房,也沒顧得上沖飲料,甚至諸伏景光感覺到自己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都同手同腳。

“所以,安室先生,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已經約好了中介。”

安室透也同手同腳地坐下了,然後咳嗽了一聲,在手機上打字到:“今天就可以的,希望我們這次不會在遇到案件。”

貓眼青年溫柔地笑了,也打趣道:“現在已經是我的下班時間,別想讓我再上班了。”

等到諸伏景光走出這棟樓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背後高聳的公寓樓。貓眼警官看著身後的金發青年狀似無意地問道:“這棟大樓當時可真嚇人啊,這裏是有個炸彈差點爆炸了吧。”

身後的安室透頓了頓,他當然知道諸伏景光說的是哪件事。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兩個再普通不過的犯人卻制造了足以震驚全日本的慘案,他們以最粗糙的手法和最拷問人心的方式炸死了當時最有前程的爆處組雙星。於是,金發青年掏出手機,深呼一口氣寫道:“是的,當時我剛好不在家,等看到新聞的時候真是嚇一跳呢。”

“所以你這次找房子一部分原因也是害怕類似於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嗎?”諸伏景光一邊叫車,一邊問道。

安室透無言地垂下眸子,點點頭。

於是,兩個人很快上了出租車到了即將租住的公寓。這棟公寓的旁邊的案發現場已經收拾完畢了,果然兇手就如同他們四個人猜測的那樣是石川健太,犯罪理由是當時石川健太開店的時候被田中悠真下了訂單並且惡意打差評,使得石川健太的店鋪倒閉了。他自己在網上學習的密室手法,但最終還是被一群警官們輕松地識破了。

諸伏景光邊和中介講價,邊感嘆:“現在的殺人動機真是越來越粗糙了。”

安室透在心裏接話,就像幾個月前淺草別墅區的兩個犯人一樣。

貓眼青年拉著金發青年走進屋子,在中介經過每一個房間認真介紹的時候,諸伏景光還要再讓安室透自己感受一遍,以確保他能夠住的舒心。

“所以,這裏有兩個房間,而且這間公寓也可以允許帶寵物。”中介瞅瞅諸伏景光,又瞅瞅還在到處看的安室透,又看了看在安室透提出疑問的時候解答的貓眼青年,仿佛自己搞懂了什麽。

“剛剛我聽您兩位說有一個貓貓一個狗狗是嗎,那其實如果你們兩位住一個房間,把另一間房間打造成寵物房也是完全可以的,只不過不要破壞房間內其他的裝飾就好了。”中介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位。

諸伏景光的耳朵瞬間如火燒一般,他手腳並用的把安室透推進隔壁房間,然後又沖出來對中介說道:“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不要再說了。”

“對不起!”中介也驚慌地對諸伏景光鞠一身躬,顯然為錯意這兩個人的關系而感到窘迫。

“您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想啊。”諸伏景光噓了一聲,無奈的看一眼眼前的中介先生。

“就有部英國的電視劇,主人公兩個人在故事開頭住在了一起,然後他們……”中介的聲音在貓眼青年愈加無奈的眼神中慢慢低了下去。

諸伏景光搖搖頭,他準備拿給安室透簽合同,就在中介不讚同的“你們怎麽還不在一起”的眼光中走進了房間裏。

安室透還站在剛剛被諸伏景光推進來的位置,一個人抱著手機拄著盲杖筆直地站在原地。但諸伏景光硬是把這人的姿態看出了可憐巴巴。

“那個,中介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維揣測的。”諸伏景光輕聲對眼前的青年說道。

“所以諸伏先生會對未來的伴侶這麽體貼嗎?”安室透漏在口罩外面的眼眸彎彎。

“那倒是不知道,單身到現在。”諸伏景光苦惱地說道。

“這麽優秀的諸伏先生居然是單身嗎?好可惜。”AI平板無波的聲音硬是說出了調侃的味道。

“嗯是啊,肯定是本身的職業問題,有很多人一聽說我是警察就害怕的跑掉啦。其實我只是個坐辦公室的後勤而已。”

金發青年面無表情地在心裏吐槽大騙子,前幾天還在碼頭跑酷搶我的目標,但面上只是故作惋惜地點點頭,在中介的紙上摸索著簽上自己的名字。

“好啦,正式介紹一下自己,諸伏景光,警察官,養有一只暹羅貓,請多指教啦室友。”

金發青年努力睜大自己灰蒙蒙的眼睛,隨後笑容溢出來了。

“我叫安室透,目前是作家身份,在各種體驗生活中,養有一只小型犬,請多指教,諸伏……景光。”

就在那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回憶如同鋼針一般紮在了諸伏景光的大腦中,曾經好像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發色的人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類似於請多指教,諸伏景光。

是誰?諸伏景光瞇了瞇眼,大腦依舊如針刺般的疼痛。這個癥狀像極了當時在警校時期他們四個在尋找諸伏父母真相之後自己的癥狀。

那頭金發和似曾相識的話語好像瞬間就把諸伏景光帶回了他無能為力的某個瞬間,再也無法脫身。

其實安室透真的只是很偶然的去咖啡館打算跟諸伏景光偶遇一下,甚至已經做好了等眼睛好了之後偽裝身份去當咖啡店員。

幸好,由於他自己足夠乖,所以黑衣組織不算特別幹涉他的生活,而負責監視他的琴酒也……

所以當諸伏景光熟悉的味道包圍他的時候,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和久別的幼馴染在一起,想告訴他自己這輩子過得很痛,於是感謝世界線的饋贈,陰差陽錯讓他們重新當上了室友。

所以當安室透回到自己別墅的時候還在憋不住的笑,直到他又聞到了琴酒身上的煙草香,於是安室透陰沈著臉走進了房間。

“哼,看來雪莉這一次的藥不錯,居然只燒了一天就能下床活動了。”琴酒嗤笑著。

降谷零不發一語,直接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準備換衣服。

“我可以容忍你的那些小動作,但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再次回過頭的降谷零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仿佛失明的眼睛覆明了一樣,隨後他去掉自己嘴角的口罩,微微諷刺地笑了一聲,然後無聲地念道:“NOC?”

白發男子面容僵了一下,隨後將手中的煙狠狠扔在地面上。只有眼前這個金發男人知道自己的來處是那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多麽諷刺啊。

於是,像冰狼一般的男人站起身,掏出他的手槍直接又以挾持的手法將降谷零壓在冰涼的墻面上,還在有些低燒的降谷零被冰的一個激靈。

“活在黑暗裏的家夥就乖乖地在黑暗裏腐爛,別想著掙紮了好嗎?”琴酒以槍柄輕輕地敲身下人的臉,隨後他以十分粗暴的手法撕掉了降谷零帶著的假面。

假面飄飄悠悠地落地,降谷零露出了那張被火燒過、慘不忍睹的臉,金發下面全是疤痕縱布的痕跡,以一種十分醜陋的方式蜿蜒盤旋在整張臉上。

降谷零仿佛不適應般的縮了縮臉,這張被火燒過的臉很久都沒有出現在外人面前了,以至於他都恍惚了一下。隨後,他奮力掙紮著,但這輩子的這個身體已經被藥物毀了再加之他不敢用上輩子的武打功底,導致琴酒像看小貓掙紮一樣看他動作。

“記住你所有的臉都是假的,你整個人也早就沈在了黑暗裏,和我一樣。我們兩個各取所需,我對你所有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保管好我的‘秘密’,好嗎?降谷零。”琴酒沒有再看他這張毀容的臉,只覺得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只是順手就把任務檔案扔給他,並且冷聲說道:“七天給你準備的時間,如果缺材料,去找伏特加。”

降谷零平覆了一下憤怒的情緒,他重新收斂好自己,恢覆了平時那副半死不活的狀態,撿起扔在地上的檔案。

琴酒看著他的動作,就在這時降谷零突然擡起面目全非的臉,琴酒楞了一秒就被對方的金發男子搶到了手中的槍,形勢瞬間逆轉了。

“各取所需,我不欠你的。”降谷零微笑著、無聲地說道。“滾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這個世界還是不一樣的,比如琴酒是……[撒花]

景:話說我也看過那個做鄰居的英劇……但我還沒看到結局。

零:(來自未來魔鬼低語)他們其中一個結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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