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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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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書櫃前,挑挑揀揀好久的男人終於找到了滿意的書。

他高興地來到櫃臺結賬,離開了書鋪。

買完書,他來到一處酒樓。

有人見到他回來,連忙上前,“公子,你回來了,還說要去找你呢!”

“找我?什麽事” 赫連祁邊走邊講,回到了客房。

推開大門,屋子裏的人向他問好,奧拓從一邊出來,見到他拍了拍手,“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怎麽了?”赫連祁坐到椅子上,喝了口早就備好的茶。

他在外面逛了很久,有些渴了。

“三樓剛才來人了,說是請我們去參加什麽宴會,齊太傅兒子坐東的。”奧拓來到赫連祁身邊,對他講,“公子,我們去嗎?感覺人很多。”

“齊太傅的兒子?不認識。”赫連祁想半天沒想起這誰。

“我也不認識,這些人感覺都長的一樣,穿得也都一樣。”

赫連祁思考著,緩緩道:“雖然這樣講,但人家都邀請了,也不能不去。”

“可是,過幾天我們還要進宮!可汗講,來燕都要註意……”

“我沒說不註意啊!”赫連祁道,“這裏的酒都不好喝,我們去看看,那裏有什麽好喝的酒。”

奧拓被說服了,其實主要是想喝酒,“那就去吧!我和公子一起。”

赫連祁笑了笑,和奧拓一起上了三樓。

齊星見有人從樓梯上來,連忙上前迎接,彎腰行禮,“兩位願賞臉前來,齊某感激不盡……”

他起頭,待看清是誰後,有點驚訝,“……?”

面前的二位看起來不像是燕都人啊……齊星暗想。

他猛地想起什麽,臉上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之前聽說這裏住著北方的來使,齊星就讓人去問問來不來,結果一忙,忘了這茬了……

沒想到,人家真來了!

赫連祁看了看齊星,覺得這人應該就是坐東的,就介紹了一下自己。

聽到赫連祁的名號後,齊星笑的合不攏嘴,“三王子好!鄙人叫齊星……”

“聽說你們在辦宴會,我們就想來看看。”赫連祁說。

“好說好說!兩位來這邊,一會有節目,好看著呢!”齊星給他們找了個位置,帶人走過去。

待倆人坐好,齊星有點無奈地表示事情繁多,讓赫連祁倆人自便,有什麽需要都可以來找他。

赫連祁理解地點點頭。

齊星走後,奧拓望了望周圍,見滿屋都是衣著不凡的公子,。

為了讓宴會熱鬧起來,齊星邀請了很多人。幾乎可以說,燕都的半個少爺圈都來了。

齊星接待完這個,又要接待那個,在人群中來回穿梭,忙得不亦樂乎。

奧拓看著從面前跑來跑去的齊星,“這人事情真這麽多啊,我還以為亂講的!”

“他亂講什麽?” 赫連祁喝著桌子前的酒,“哎啊……這酒還真不錯,夠烈!”

倆人邊吃邊聊,都有點好奇地看著宴會裏的人。

這時,場地間的空地上走來幾個人。

他們雙手拿著長竹竿,竹竿上放著盤子,頭上又頂著酒壺,幾人來回切換道具,開始在地上表演起來。

周圍的人紛紛發出喝彩,奧托講:“公子,你看!”

赫連祁望去,也和周圍的人一樣拍起了手。

表演完成,齊星不知道從哪裏站了出來。

齊星咳了幾聲,人群安靜下來,他大聲講:“各位,托了蘇公子的福,蘇某能機會邀眾人來此,大家可要不醉不歸啊!”

“哈哈好好!”周圍的人笑起來。

“蘇公子剛過春闈,我們來賀喜他……”

蘇捷坐在旁邊,聽著齊星的話,站起對大家點頭,一直保持微笑。

眼見齊星喝多,話不知道要說到哪裏去了,蘇意趕緊站起來,大聲招呼:“齊哥醉了,大家吃好喝好!”

把臉色通紅的齊星放到椅子上,讓人去給他煮點醒酒湯,蘇意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讓他喝這麽多了,都講遠了。”

“他也是高興嘛,平常他爹管的嚴,可沒有這機會。”江濮存講,“我就不同了,我爹可不管哈哈。”

江濮存父親是武將,他從小到大在軍營裏喝慣了的。

“讓人給他送到屋子裏吧,在這睡著了也不好。”蘇捷講。

“還是哥想得周全!”蘇意叫人擡起齊星,和人一起下去了。

“剛才來了倆人,瞧著眼生啊。”江濮存向赫連祁那邊看去。

蘇捷也關註到了,瞇了瞇眼,說:“應該是北方的人,他們每年都會來一次燕都進貢,皇上會留他們住上一段時間。”

“北方的人?我記得父親和我講過。他們那裏,人人都擅騎射,是天生的獵手!”

“來者是客,要不一起去聊聊?”蘇捷提議,蘇意和齊星都走了,在這留這也沒意思。

江濮存:“行啊!”

倆人站起來,來到赫連祁身邊。

蘇捷和江濮存先向赫連祁行禮,然後介紹了下自己。

赫連祁飽學漢書,懂得燕都的規矩。

他還禮,禮貌地向人問好。

赫連祁和倆人聊天,奧拓在一邊坐著,給幾人加酒。

兩方不是很熟悉,話題無非也就那幾個,交談很快就結束。

待人走去後,奧拓問赫連祁:“公子,你們都講什麽了?”

“沒什麽,就是讓我們多玩多吃。”赫連祁講,然後指了指,“哦,對了,左邊那人就是剛才講的蘇捷,考過春闈的那個。”

“就是他?除了長的好看點,也沒看出什麽不同啊。”奧拓懷疑。

“能通過燕都科考的人,可不能只看外貌。”赫連祁講。

那邊,回到位置上的江濮存撐著下巴,“沒想到,這人知道的不少啊,看來對大梁很熟悉。”

“沒錯的話,方才講話的人是這次帶隊的賀爾三王子。”蘇捷解釋,“他的生母是梁國人,可能是從她那裏學的吧。”

“哦……我想起來來了!是多年前去和親的那位?”江濮存講,“聽我母親說,之前打了很多仗,和親後,賀爾都不來犯了!”

蘇捷淡淡微笑:“是啊。賀爾通過和親,得到了一大筆好處,就此退居北方。大梁也因此得以休養生息。”

江濮存有些感嘆地講:“這麽說來,他母親也是厲害,一人抵萬軍了。”

——

天快黑了,之前離去的倆人才姍姍來遲。

張妙白上前和她們交談,李璐在一邊等著。

現在東西都買齊了,就還剩下一點錢。

張妙白把錢遞過去。

兩個丫鬟看了看其他人,最後把錢返給張妙白,輕聲說,“你拿著,也不多。”

“這……”張妙白不知道如何回答。

“沒事,拿著吧。”高個子丫鬟講,望了望周圍的人,“趕緊回去,天黑了就進不去了!”

見對方態度堅決,張妙白也不多說什麽。她小心地收下了錢,把它放到懷裏。

核對好貨物數目,一群人推著車向蘇府走去。

進到後門,李璐和張妙白告別,望著一群人推著小車在夜裏漸行漸遠,轉頭離開。

張妙白要最後才能離開,李璐太累了,就想先走。

回到房間,李璐把包裹放下。

她躺到床上,不想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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