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0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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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073章
與猿飛日斬的碰面！
只有吉爾依舊毫無所覺, 或者說是毫不在意。繼續說著，向傳說中的火影大樓方向走去。
此時的火影大樓燈火通明，時不時就有暗部的忍者, 從陰影處蹦跶出來。
吉爾的步伐輕松，甚至有些悠閑, 仿佛不是在黃昏時分闖入一個軍事重地的核心, 而是在自家花園裏散步。
當然, 除了他以外，宇智波帶魚其實也不緊張。只不過，他的心思都被回憶堵滿，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小佐助倒是很不安，只是他年齡還小, 並不知曉自己在不安什麽。
沢田綱吉則很緊張, 他牽著小鳴寶，順便還護著我愛羅。
就這樣，在天色幾乎完全黑透了的時候, 頂著通明的燈火，吉爾一行人抵達火影大樓。
而當他們來到火影辦公室那扇巨大的門前時, 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如同鬼魅般現身, 攔住了去路。
“站住！前方是火影辦公室, 閑雜人等禁止入內。說明你的身份和來意。”
這名暗部的忍者, 冰冷而充滿戒備, 仿佛吉爾等人, 能明目張膽的刺殺火影似的。
吉爾停下腳步，金色的瞳孔懶洋洋地掃了一眼攔路者,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完全沒有回答暗部問題的意思, 反而勾起唇瓣, 傲慢至極的說：“哦？有趣的行為，真不怕死啊！”
這位暗部忍者， 神情更加戒備。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內傳來了三代火影沈穩而略帶疲憊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暗部忍者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立刻側身讓開，隨即再次融入陰影之中。
吉爾輕笑一聲，推門而入。
寬敞的火影辦公室內，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坐在堆滿卷軸的辦公桌後，煙鬥冒著縷縷青煙。
他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但眼角的皺紋似乎比白天更深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幾名文書忍者正匆忙地收拾著文件，在看到吉爾後迅速低頭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好久不見，吉爾先生。”
猶記當初獨自一人穿越火影世界，吉爾和三代火影這糟老頭子打過照面，離開的時候，還在三代火影這糟老頭子的默許下，帶走小鳴寶。
但吉爾其實並不感激三代火影，他不喜歡老狐貍，特別是為了所謂正義，就準備漠視徒弟留下的唯一子嗣，任由對方野蠻生長。
老實講，要不是小鳴寶天性樂觀開朗，按照在木葉的生活環境，必然黑化成滅世魔頭。
然鵝沒有，小鳴寶不止小天使，在既定的命運軌跡裏，還是救世主。
怎麽說呢，在吉爾的感官下，這很操蛋。反正換做吉爾，早就將此方世界捅破了。
“這麽晚了，吉爾閣下還不休息，來找老夫，可是木葉招待有什麽不周？”
三代火影率先開口，語氣慈祥得像一位關心晚輩的長者，但話語間滴水不漏。
吉爾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毫不客氣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目光掃過桌上那些明顯剛被匆忙合上的機密文件，不免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記得上次來，你這小小的村子，感覺還挺不錯，就是無趣。可是今天嘛，本王發現了有趣的動靜。”
“行色匆匆的影子。似乎有什麽小蟲子，在暗處蠢蠢欲動。”
三代火影拿著煙鬥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呵呵一笑，吐出一口煙圈。
“不過是些村子日常的巡邏和警務罷了，讓閣下見笑了。忍村就是這樣，永遠無法真正安靜下來。”
“日常？”吉爾眉毛一挑，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看來火影閣下所謂的‘日常’，包括讓精銳的‘根’在死亡森林裏偷偷摸摸，以及邊境線上出現了叛逃天才的蹤跡？這樣的‘日常’，未免也太刺激了些。”
三代火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鷹，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沈重了幾分。
他緊緊盯著吉爾，似乎想從對方那輕松寫意的表情下看出些什麽。
這兩個情報，尤其是關於大蛇丸的，都屬於絕對機密，眼前這位金發紅眼，被旋渦鳴人當成父親，曾經跟著離開的年輕人，是如何得知的。
沈默好一會兒，三代火影緩緩放下煙鬥，聲音低沈了幾分，不再有之前的客套。
三代火影說：“吉爾閣下，看來你知道的遠比表現出來的要多。老夫不想追究你是什麽人？來到木葉，又有何目的。老夫只希望，你不要傷害到鳴人。”
被‘波及’的小鳴寶擡首看了一眼他，隨即攥緊沢田綱吉的手。
怪老頭，一會兒對他笑，一會兒對他哭。
要不是感覺怪老頭對自己沒什麽惡意，他早就學習爆破的藝術，將木葉到處炸得稀巴爛了。
沢田綱吉安撫性的拍拍小鳴寶，瑉緊唇瓣沒有說話。
宇智波帶魚此時已經不知所蹤，不知是他不想看到猿飛日斬，還是有什麽原因，反正在吉爾、沢田綱吉他們踏足火影大樓的時候，宇智波帶魚就帶著小佐助沒了蹤跡。
這時候，氣氛很是凝重。
吉爾面對猿飛日斬隱含壓迫的質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姿態優雅散漫，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放松點，老家夥 。本王對你們，忍者與忍者之間的恩怨情仇，權力游戲沒有絲毫興趣。至於本王是誰？”
“本王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本王曾說過，本王只是一個路過的旁觀者，一個尋求愉悅的收藏家罷了。”
吉爾身體開始微微前傾，目光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好奇。“要知道能讓本王感興趣的東西，一般都是很本質的東西。”
“比如，在如此‘忙碌’的夜晚，身為領袖的你，是抱著怎樣的‘覺悟’坐在這裏，維系著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虛假和平的呢？這種在懸崖邊維持平衡的掙紮，本身不就是一出絕佳的戲劇嗎？”
猿飛日斬凝視吉爾，他第一次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並非無知無畏，而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漠然的“毫不在意”。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木葉隱藏的暗湧，而他自己，則超然物外，仿佛一切真的只是一場供他觀賞的戲劇。
辦公室內，燈火通明，一老一少相對而坐，周遭彌漫著無聲的較量與難以言喻的張力。
此時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窗外的蟲鳴似乎也識趣地安靜下來，只剩下猿飛日斬煙鬥裏煙草，細微的燃燒聲。
三代火影沒有回答吉爾的疑惑。他緩緩拿起煙鬥，深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裏轉了一圈，才慢慢吐出。
濃重的煙霧暫時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也隔開了吉爾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金紅色眼眸。
“虛假的和平嗎？”三代的聲音透過煙霧傳來，帶著一種深沈的疲憊，以及不容置疑的堅定，“或許在你看來，這確實是掙紮，是戲劇。但對老夫而言，對生活在這個村子裏的人們而言，這就是我們必須守護的現實。”
他擡起手，指向窗外。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俯瞰到木葉村的一部分夜景，點點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寧靜而祥和。
“你看那些燈火，每一盞下面，都可能是結束了一天任務的忍者家庭。期待著孩子從忍者學校畢業的父母，剛剛在溫泉街享受了閑暇的普通村民。他們信任著這個村子，信任著火影，才能擁有這片刻的安寧。”
哪怕這份寧靜、祥和，是虛假的，卻也是他和他們一起努力想要維持的。
“你所聽聞的動靜，你所察覺的暗流，正是為了不讓這些燈火熄滅。木葉村不是戲臺，生活在這裏的人們也不是演員。你所尋求的‘戲劇’和‘愉悅’，是建立在無數人鮮血與犧牲之上的真實。”
三代火影的目光重新回到吉爾身上，那雙經歷過無數戰火與生死的老練而世故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
他的語氣逐漸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吉爾先生，無論你來自何方，有何種能力，既然你此刻身在木葉，就請遵守木葉的規則。旁觀可以，但若想將這片土地上的痛苦與掙紮視為消遣，甚至試圖插手......”
三代火影沒有把話說完，但他身上磅礴的查克拉無聲地彌漫開來。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一沈。辦公桌上的文件無風自動，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那麽，即使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木葉也會展現出相應的‘待客之道’。”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的底線。
然而，吉爾面對這隱含威脅的磅礴氣勢，非但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越，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與辦公室內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
吉爾張狂的笑著，幾乎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守護？現實？真是令人感動的宣言，火影閣下。”吉爾止住笑聲，金色眼眸中的玩味更濃。
“種明知前路荊棘、自身亦非完美，卻依然要扛起一切、砥礪前行的‘覺悟’，才閃耀著最動人的人性光輝。可惜啊，本王最看不到的便是為了所謂正義，要犧牲弱小的人。”
“讓本王猜猜，如果本王沒有帶走小鳴寶的話，大概小鳴寶會成為‘你為了正義’所要犧牲的‘覺悟’。”
小鳴寶是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孩子，但也是被妖狐附身的‘妖邪’。哪怕小鳴寶之所以體內封印著‘九尾’，是波風水門為了拯救木葉村，所不得已的選擇。
但想來，如果波風水門能事先預料他的選擇，非但沒有讓一出生就為村子犧牲的小鳴寶成為拯救木葉的英雄，而是成了禍害村子的妖狐，從而將家人的犧牲都發洩在小鳴寶的身上，一定會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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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火影大樓燈火通明，時不時就有暗部的忍者, 從陰影處蹦跶出來。
吉爾的步伐輕松，甚至有些悠閑, 仿佛不是在黃昏時分闖入一個軍事重地的核心, 而是在自家花園裏散步。
當然, 除了他以外，宇智波帶魚其實也不緊張。只不過，他的心思都被回憶堵滿，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小佐助倒是很不安，只是他年齡還小, 並不知曉自己在不安什麽。
沢田綱吉則很緊張, 他牽著小鳴寶，順便還護著我愛羅。
就這樣，在天色幾乎完全黑透了的時候, 頂著通明的燈火，吉爾一行人抵達火影大樓。
而當他們來到火影辦公室那扇巨大的門前時, 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如同鬼魅般現身, 攔住了去路。
“站住！前方是火影辦公室, 閑雜人等禁止入內。說明你的身份和來意。”
這名暗部的忍者, 冰冷而充滿戒備, 仿佛吉爾等人, 能明目張膽的刺殺火影似的。
吉爾停下腳步，金色的瞳孔懶洋洋地掃了一眼攔路者,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完全沒有回答暗部問題的意思, 反而勾起唇瓣, 傲慢至極的說：“哦？有趣的行為，真不怕死啊！”
這位暗部忍者， 神情更加戒備。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內傳來了三代火影沈穩而略帶疲憊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暗部忍者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立刻側身讓開，隨即再次融入陰影之中。
吉爾輕笑一聲，推門而入。
寬敞的火影辦公室內，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坐在堆滿卷軸的辦公桌後，煙鬥冒著縷縷青煙。
他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但眼角的皺紋似乎比白天更深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幾名文書忍者正匆忙地收拾著文件，在看到吉爾後迅速低頭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好久不見，吉爾先生。”
猶記當初獨自一人穿越火影世界，吉爾和三代火影這糟老頭子打過照面，離開的時候，還在三代火影這糟老頭子的默許下，帶走小鳴寶。
但吉爾其實並不感激三代火影，他不喜歡老狐貍，特別是為了所謂正義，就準備漠視徒弟留下的唯一子嗣，任由對方野蠻生長。
老實講，要不是小鳴寶天性樂觀開朗，按照在木葉的生活環境，必然黑化成滅世魔頭。
然鵝沒有，小鳴寶不止小天使，在既定的命運軌跡裏，還是救世主。
怎麽說呢，在吉爾的感官下，這很操蛋。反正換做吉爾，早就將此方世界捅破了。
“這麽晚了，吉爾閣下還不休息，來找老夫，可是木葉招待有什麽不周？”
三代火影率先開口，語氣慈祥得像一位關心晚輩的長者，但話語間滴水不漏。
吉爾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毫不客氣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目光掃過桌上那些明顯剛被匆忙合上的機密文件，不免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記得上次來，你這小小的村子，感覺還挺不錯，就是無趣。可是今天嘛，本王發現了有趣的動靜。”
“行色匆匆的影子。似乎有什麽小蟲子，在暗處蠢蠢欲動。”
三代火影拿著煙鬥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呵呵一笑，吐出一口煙圈。
“不過是些村子日常的巡邏和警務罷了，讓閣下見笑了。忍村就是這樣，永遠無法真正安靜下來。”
“日常？”吉爾眉毛一挑，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看來火影閣下所謂的‘日常’，包括讓精銳的‘根’在死亡森林裏偷偷摸摸，以及邊境線上出現了叛逃天才的蹤跡？這樣的‘日常’，未免也太刺激了些。”
三代火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鷹，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沈重了幾分。
他緊緊盯著吉爾，似乎想從對方那輕松寫意的表情下看出些什麽。
這兩個情報，尤其是關於大蛇丸的，都屬於絕對機密，眼前這位金發紅眼，被旋渦鳴人當成父親，曾經跟著離開的年輕人，是如何得知的。
沈默好一會兒，三代火影緩緩放下煙鬥，聲音低沈了幾分，不再有之前的客套。
三代火影說：“吉爾閣下，看來你知道的遠比表現出來的要多。老夫不想追究你是什麽人？來到木葉，又有何目的。老夫只希望，你不要傷害到鳴人。”
被‘波及’的小鳴寶擡首看了一眼他，隨即攥緊沢田綱吉的手。
怪老頭，一會兒對他笑，一會兒對他哭。
要不是感覺怪老頭對自己沒什麽惡意，他早就學習爆破的藝術，將木葉到處炸得稀巴爛了。
沢田綱吉安撫性的拍拍小鳴寶，瑉緊唇瓣沒有說話。
宇智波帶魚此時已經不知所蹤，不知是他不想看到猿飛日斬，還是有什麽原因，反正在吉爾、沢田綱吉他們踏足火影大樓的時候，宇智波帶魚就帶著小佐助沒了蹤跡。
這時候，氣氛很是凝重。
吉爾面對猿飛日斬隱含壓迫的質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姿態優雅散漫，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放松點，老家夥 。本王對你們，忍者與忍者之間的恩怨情仇，權力游戲沒有絲毫興趣。至於本王是誰？”
“本王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本王曾說過，本王只是一個路過的旁觀者，一個尋求愉悅的收藏家罷了。”
吉爾身體開始微微前傾，目光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好奇。“要知道能讓本王感興趣的東西，一般都是很本質的東西。”
“比如，在如此‘忙碌’的夜晚，身為領袖的你，是抱著怎樣的‘覺悟’坐在這裏，維系著這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虛假和平的呢？這種在懸崖邊維持平衡的掙紮，本身不就是一出絕佳的戲劇嗎？”
猿飛日斬凝視吉爾，他第一次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並非無知無畏，而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漠然的“毫不在意”。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木葉隱藏的暗湧，而他自己，則超然物外，仿佛一切真的只是一場供他觀賞的戲劇。
辦公室內，燈火通明，一老一少相對而坐，周遭彌漫著無聲的較量與難以言喻的張力。
此時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窗外的蟲鳴似乎也識趣地安靜下來，只剩下猿飛日斬煙鬥裏煙草，細微的燃燒聲。
三代火影沒有回答吉爾的疑惑。他緩緩拿起煙鬥，深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裏轉了一圈，才慢慢吐出。
濃重的煙霧暫時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也隔開了吉爾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金紅色眼眸。
“虛假的和平嗎？”三代的聲音透過煙霧傳來，帶著一種深沈的疲憊，以及不容置疑的堅定，“或許在你看來，這確實是掙紮，是戲劇。但對老夫而言，對生活在這個村子裏的人們而言，這就是我們必須守護的現實。”
他擡起手，指向窗外。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俯瞰到木葉村的一部分夜景，點點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寧靜而祥和。
“你看那些燈火，每一盞下面，都可能是結束了一天任務的忍者家庭。期待著孩子從忍者學校畢業的父母，剛剛在溫泉街享受了閑暇的普通村民。他們信任著這個村子，信任著火影，才能擁有這片刻的安寧。”
哪怕這份寧靜、祥和，是虛假的，卻也是他和他們一起努力想要維持的。
“你所聽聞的動靜，你所察覺的暗流，正是為了不讓這些燈火熄滅。木葉村不是戲臺，生活在這裏的人們也不是演員。你所尋求的‘戲劇’和‘愉悅’，是建立在無數人鮮血與犧牲之上的真實。”
三代火影的目光重新回到吉爾身上，那雙經歷過無數戰火與生死的老練而世故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
他的語氣逐漸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吉爾先生，無論你來自何方，有何種能力，既然你此刻身在木葉，就請遵守木葉的規則。旁觀可以，但若想將這片土地上的痛苦與掙紮視為消遣，甚至試圖插手......”
三代火影沒有把話說完，但他身上磅礴的查克拉無聲地彌漫開來。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一沈。辦公桌上的文件無風自動，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那麽，即使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木葉也會展現出相應的‘待客之道’。”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的底線。
然而，吉爾面對這隱含威脅的磅礴氣勢，非但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越，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與辦公室內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
吉爾張狂的笑著，幾乎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守護？現實？真是令人感動的宣言，火影閣下。”吉爾止住笑聲，金色眼眸中的玩味更濃。
“種明知前路荊棘、自身亦非完美，卻依然要扛起一切、砥礪前行的‘覺悟’，才閃耀著最動人的人性光輝。可惜啊，本王最看不到的便是為了所謂正義，要犧牲弱小的人。”
“讓本王猜猜，如果本王沒有帶走小鳴寶的話，大概小鳴寶會成為‘你為了正義’所要犧牲的‘覺悟’。”
小鳴寶是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孩子，但也是被妖狐附身的‘妖邪’。哪怕小鳴寶之所以體內封印著‘九尾’，是波風水門為了拯救木葉村，所不得已的選擇。
但想來，如果波風水門能事先預料他的選擇，非但沒有讓一出生就為村子犧牲的小鳴寶成為拯救木葉的英雄，而是成了禍害村子的妖狐，從而將家人的犧牲都發洩在小鳴寶的身上，一定會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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