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0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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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074章
不要冤枉我家黃鼠狼！
“那個......”
沢田綱吉試著開口, 企圖緩解一下氣氛。沒曾想，就在這時，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驚慌的呼喊。
“快！快去宇智波族地那邊！”
“醫療班！醫療班的人過去了沒有？！”
“封鎖消息！立刻封鎖消息！”
“怎麽會這樣……全、全死了……”
幾個忍者神色倉皇地從他們身邊跑過, 甚至沒空多看這群顯眼的外來者一眼。
“宇智波……族地？”小鳴寶猛地擡起頭，小臉瞬間變得蒼白。他雖然年紀小, 但也聽懂了一些關鍵詞。
全死了？
什麽意思？
吉爾猛地站起身子, 還不忘叫上沢田綱吉帶著小鳴寶, 一並兒往宇智波族地那兒，快速而去。
到的時候，宇智波帶魚呆呆的站著，仿佛魂兒已經不見了。
“帶魚叔叔？”小鳴寶喊道。
宇智波帶魚沒有反應，小鳴寶再喊依然如此。
小鳴寶想想, 便去試著去牽宇智波帶魚。沒曾想, 這一個舉動，讓宇智波帶魚有了反應。
宇智波帶魚原本僵住的身體瞬間恢覆了活力，卻一把抓住小鳴寶的手, 並且無意識地收緊，力道大得讓小鳴寶忍不住痛呼出聲。
“你弄疼我啦！”小鳴寶喊道。
但宇智波帶魚仿佛沒聽見,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火影大樓方向的天空, 雖然被建築遮擋什麽也看不見, 但他整個人仿佛被瞬間抽走了靈魂, 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死寂的震顫。
“那個......”沢田綱吉開口。“你能放開小鳴寶嗎？你把他抓疼了。”
“閉嘴！”宇智波帶魚猛地扭頭朝他低吼, 聲音嘶啞得可怕, 那裏面蘊含的痛苦和暴怒讓綱吉心驚膽戰。
吉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但還沒等他發作, 前方又一陣騷動。
幾名暗部護衛著一位穿著禦神袍、戴著火影鬥笠的老者正快速走來, 正是趕來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三代目的臉色極其凝重悲痛, 他顯然也註意到了街道上這組無法忽視的奇怪隊伍。
吉爾這位金發紅瞳、氣場強大的男人，他先前就見到了，並不奇怪。可是......穿著曉組織服飾、此刻渾身散發著極其不穩定查克拉波動的人。
“你們……”怎麽湊到一起的！
三代目停下腳步，剛想這麽問的時候，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幾人，在看到被宇智波帶魚緊緊拉住的小佐助時，瞳孔一縮。
而就在這時——
“哥哥……為什麽……”
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無盡痛苦和絕望的囈語，從旁邊一條小巷的陰影裏傳來。
只見一個瘦小的、穿著宇智波一族服飾的黑發男孩，正蜷縮在墻角，渾身沾滿了已經幹涸發暗的血跡。
他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眉頭緊緊蹙著，仿佛陷入了無法醒來的噩夢，嘴裏無意識地重覆著那幾個破碎的字眼。
正是昏迷過去的宇智波佐助！而拉著帶土手的那個“小佐助”，身影開始如同水中倒影般微微晃動起來！
“佐助！”三代目驚呼一聲，立刻示意身後的暗部上前查看。
而宇智波帶魚，在看到那個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幼小身影時，如遭雷擊。
他猛地松開手，他拉著的那個“小佐助”如同幻影般晃動了幾下，悄然消散——那竟然只是一個極其逼真的、連查克拉感覺都模擬出來的分身幻象！或許是孩子受到巨大刺激後，潛意識裏創造出來逃避現實的保護殼。
真正的佐助，早已在目睹全族被屠戮、尤其是被親生哥哥施加了月讀折磨後，精神崩潰，力竭昏迷在這僻靜的角落。
宇智波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昏迷的孩子，他的腳步踉蹌，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
他面具下的寫輪眼瘋狂地轉動著，無法言喻的巨大痛苦和毀滅沖動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到了……和他當年如此相似的，又一個被殘酷現實徹底摧毀的孩子。
吉爾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那昏迷的、滿身血汙的孩子，看著瞬間失魂落魄的宇智波帶魚，看著凝重悲痛的火影和混亂的忍者，他臉上的那點玩味終於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審視。
“原來如此。”
他淡淡地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剛開始我就覺得奇怪，為何這回的氣氛和我上回單獨來此的氣氛不一樣，原來是這樣啊。”
“小鳴寶的離開仿佛就在昨天，可明明我們已經分別了許久了，又經過了時間壁壘。”
可事實上......
“手足相殘，族群傾覆？倒是比本王預想的……稍微有趣了那麽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佐助身上，又掃過宇智波帶魚。
“不過，依舊是無趣的悲劇重覆。宇智波帶魚，清醒過來，不要讓本王看不起你。”
吉爾的話，宇智波帶魚沒有反應，反倒是小佐助，不應該是小佐助的分身......有了反應。
他黑溜溜的大眼睛裏瞬間蓄滿了倔強的淚水，卻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和執拗。
“你肯定知道！告訴我！宇智波鼬！他到底為什麽……”
“夠了。”
清冷而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小佐助的追問。
吉爾伽美什那聲“夠了”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中響起，將小佐助那帶著哭腔的質問硬生生壓了回去。
孩子張著嘴，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那股倔強的憤怒被一種無形的威勢所阻，竟一時無法化作言語。
現場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騷動和近處佐助本體那微弱而痛苦的囈語：“哥哥……為什麽……”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眉頭緊鎖，眼前的局面覆雜得超乎想象。
那個昏迷的、渾身是血的宇智波遺孤是當前最重要的保護對象；那個穿著曉組織服飾、情緒極不穩定的神秘男子......
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就是傳聞中已死的宇智波帶土，但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一個氣場強大、身份不明的金發強者；以及一個由昏迷孩子創造出的、正在逐漸消散的幻象分身......任何一處處理不當，都可能引發災難性後果。
而他身後的暗部們同樣緊張，手都不自覺地按在了武器上，警惕地註視著宇智波帶魚和吉爾。
至於沢田綱吉、小鳴寶，甚至一直都沒有吭聲，沈默看著這一切的我愛羅，都沒有被他們放在眼中。
他們被評價為，沒有威脅性。
不知道這個結論怎麽得出來的，但目前，不管吉爾他們中的誰，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宇智波帶魚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已隔絕。
他的世界裏，只剩下那個蜷縮在墻角、被血汙浸透的瘦小身影。
他一步步挪過去，每一步都沈重得仿佛要陷入地面。
他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佐助的臉頰，卻又在即將碰到時猛地縮回，仿佛那孩子是易碎的琉璃，又或者他害怕自己手上的血腥會玷汙這最後的幸存者。
面具下的寫輪眼，那經由宇智波斑訓練和無數次殺戮磨礪而成的萬花筒圖案，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旋轉。
眼前幼小佐助的慘狀，與記憶中那個血色的夜晚，他的孿生弟弟啊，讓他對這個世界不再充滿陌生感，是他從無限世界後，唯一在乎的孿生弟弟，就這樣......死了。
那時候無盡的悔恨、滔天的怒火，以及對這個世界徹底的絕望，幾乎要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焚毀。
“呵……哈哈……哈哈哈……”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笑從面具下傳出，充滿了癲狂和毀滅的意味，“又是這樣……總是這樣……這個世界……果然……”
“帶土……”三代目沈聲開口，試圖安撫，“冷靜一點，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治佐助。”
“認錯人了哦，我不是帶土。”宇智波帶魚癲狂的笑著。“我是宇智波帶魚，宇智波帶土不為人知的影子。”
盡管隔著面具，但那冰冷刺骨的視線仿佛能穿透一切，直射三代目。
“冷靜？你讓我冷靜？”宇智波帶魚冷哼起來。“在你和你的木葉高層縱容、甚至可能策劃了這一切之後？”
“現在宇智波一族死光了，你現在來裝什麽好人？！”
“哦，別想把責任甩給我家黃鼠狼。我家黃鼠狼那麽善良的人，都被你們逼成什麽樣兒了。”
說到最後，宇智波帶魚的查克拉轟然爆發，強大的氣場卷起地面的塵土，令周圍的暗部瞬間進入戰鬥姿態。
“註意你的言辭！”一名暗部厲聲喝道。“黃鼠狼？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被滅族，就是他動的手。太殘忍了，居然將屠刀對準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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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沢田綱吉試著開口, 企圖緩解一下氣氛。沒曾想，就在這時，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驚慌的呼喊。
“快！快去宇智波族地那邊！”
“醫療班！醫療班的人過去了沒有？！”
“封鎖消息！立刻封鎖消息！”
“怎麽會這樣……全、全死了……”
幾個忍者神色倉皇地從他們身邊跑過, 甚至沒空多看這群顯眼的外來者一眼。
“宇智波……族地？”小鳴寶猛地擡起頭，小臉瞬間變得蒼白。他雖然年紀小, 但也聽懂了一些關鍵詞。
全死了？
什麽意思？
吉爾猛地站起身子, 還不忘叫上沢田綱吉帶著小鳴寶, 一並兒往宇智波族地那兒，快速而去。
到的時候，宇智波帶魚呆呆的站著，仿佛魂兒已經不見了。
“帶魚叔叔？”小鳴寶喊道。
宇智波帶魚沒有反應，小鳴寶再喊依然如此。
小鳴寶想想, 便去試著去牽宇智波帶魚。沒曾想, 這一個舉動，讓宇智波帶魚有了反應。
宇智波帶魚原本僵住的身體瞬間恢覆了活力，卻一把抓住小鳴寶的手, 並且無意識地收緊，力道大得讓小鳴寶忍不住痛呼出聲。
“你弄疼我啦！”小鳴寶喊道。
但宇智波帶魚仿佛沒聽見,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火影大樓方向的天空, 雖然被建築遮擋什麽也看不見, 但他整個人仿佛被瞬間抽走了靈魂, 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死寂的震顫。
“那個......”沢田綱吉開口。“你能放開小鳴寶嗎？你把他抓疼了。”
“閉嘴！”宇智波帶魚猛地扭頭朝他低吼, 聲音嘶啞得可怕, 那裏面蘊含的痛苦和暴怒讓綱吉心驚膽戰。
吉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但還沒等他發作, 前方又一陣騷動。
幾名暗部護衛著一位穿著禦神袍、戴著火影鬥笠的老者正快速走來, 正是趕來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三代目的臉色極其凝重悲痛, 他顯然也註意到了街道上這組無法忽視的奇怪隊伍。
吉爾這位金發紅瞳、氣場強大的男人，他先前就見到了，並不奇怪。可是......穿著曉組織服飾、此刻渾身散發著極其不穩定查克拉波動的人。
“你們……”怎麽湊到一起的！
三代目停下腳步，剛想這麽問的時候，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幾人，在看到被宇智波帶魚緊緊拉住的小佐助時，瞳孔一縮。
而就在這時——
“哥哥……為什麽……”
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無盡痛苦和絕望的囈語，從旁邊一條小巷的陰影裏傳來。
只見一個瘦小的、穿著宇智波一族服飾的黑發男孩，正蜷縮在墻角，渾身沾滿了已經幹涸發暗的血跡。
他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眉頭緊緊蹙著，仿佛陷入了無法醒來的噩夢，嘴裏無意識地重覆著那幾個破碎的字眼。
正是昏迷過去的宇智波佐助！而拉著帶土手的那個“小佐助”，身影開始如同水中倒影般微微晃動起來！
“佐助！”三代目驚呼一聲，立刻示意身後的暗部上前查看。
而宇智波帶魚，在看到那個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幼小身影時，如遭雷擊。
他猛地松開手，他拉著的那個“小佐助”如同幻影般晃動了幾下，悄然消散——那竟然只是一個極其逼真的、連查克拉感覺都模擬出來的分身幻象！或許是孩子受到巨大刺激後，潛意識裏創造出來逃避現實的保護殼。
真正的佐助，早已在目睹全族被屠戮、尤其是被親生哥哥施加了月讀折磨後，精神崩潰，力竭昏迷在這僻靜的角落。
宇智波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昏迷的孩子，他的腳步踉蹌，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
他面具下的寫輪眼瘋狂地轉動著，無法言喻的巨大痛苦和毀滅沖動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到了……和他當年如此相似的，又一個被殘酷現實徹底摧毀的孩子。
吉爾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那昏迷的、滿身血汙的孩子，看著瞬間失魂落魄的宇智波帶魚，看著凝重悲痛的火影和混亂的忍者，他臉上的那點玩味終於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審視。
“原來如此。”
他淡淡地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剛開始我就覺得奇怪，為何這回的氣氛和我上回單獨來此的氣氛不一樣，原來是這樣啊。”
“小鳴寶的離開仿佛就在昨天，可明明我們已經分別了許久了，又經過了時間壁壘。”
可事實上......
“手足相殘，族群傾覆？倒是比本王預想的……稍微有趣了那麽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佐助身上，又掃過宇智波帶魚。
“不過，依舊是無趣的悲劇重覆。宇智波帶魚，清醒過來，不要讓本王看不起你。”
吉爾的話，宇智波帶魚沒有反應，反倒是小佐助，不應該是小佐助的分身......有了反應。
他黑溜溜的大眼睛裏瞬間蓄滿了倔強的淚水，卻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和執拗。
“你肯定知道！告訴我！宇智波鼬！他到底為什麽……”
“夠了。”
清冷而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小佐助的追問。
吉爾伽美什那聲“夠了”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中響起，將小佐助那帶著哭腔的質問硬生生壓了回去。
孩子張著嘴，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那股倔強的憤怒被一種無形的威勢所阻，竟一時無法化作言語。
現場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騷動和近處佐助本體那微弱而痛苦的囈語：“哥哥……為什麽……”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眉頭緊鎖，眼前的局面覆雜得超乎想象。
那個昏迷的、渾身是血的宇智波遺孤是當前最重要的保護對象；那個穿著曉組織服飾、情緒極不穩定的神秘男子......
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就是傳聞中已死的宇智波帶土，但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一個氣場強大、身份不明的金發強者；以及一個由昏迷孩子創造出的、正在逐漸消散的幻象分身......任何一處處理不當，都可能引發災難性後果。
而他身後的暗部們同樣緊張，手都不自覺地按在了武器上，警惕地註視著宇智波帶魚和吉爾。
至於沢田綱吉、小鳴寶，甚至一直都沒有吭聲，沈默看著這一切的我愛羅，都沒有被他們放在眼中。
他們被評價為，沒有威脅性。
不知道這個結論怎麽得出來的，但目前，不管吉爾他們中的誰，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宇智波帶魚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已隔絕。
他的世界裏，只剩下那個蜷縮在墻角、被血汙浸透的瘦小身影。
他一步步挪過去，每一步都沈重得仿佛要陷入地面。
他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佐助的臉頰，卻又在即將碰到時猛地縮回，仿佛那孩子是易碎的琉璃，又或者他害怕自己手上的血腥會玷汙這最後的幸存者。
面具下的寫輪眼，那經由宇智波斑訓練和無數次殺戮磨礪而成的萬花筒圖案，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旋轉。
眼前幼小佐助的慘狀，與記憶中那個血色的夜晚，他的孿生弟弟啊，讓他對這個世界不再充滿陌生感，是他從無限世界後，唯一在乎的孿生弟弟，就這樣......死了。
那時候無盡的悔恨、滔天的怒火，以及對這個世界徹底的絕望，幾乎要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焚毀。
“呵……哈哈……哈哈哈……”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笑從面具下傳出，充滿了癲狂和毀滅的意味，“又是這樣……總是這樣……這個世界……果然……”
“帶土……”三代目沈聲開口，試圖安撫，“冷靜一點，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治佐助。”
“認錯人了哦，我不是帶土。”宇智波帶魚癲狂的笑著。“我是宇智波帶魚，宇智波帶土不為人知的影子。”
盡管隔著面具，但那冰冷刺骨的視線仿佛能穿透一切，直射三代目。
“冷靜？你讓我冷靜？”宇智波帶魚冷哼起來。“在你和你的木葉高層縱容、甚至可能策劃了這一切之後？”
“現在宇智波一族死光了，你現在來裝什麽好人？！”
“哦，別想把責任甩給我家黃鼠狼。我家黃鼠狼那麽善良的人，都被你們逼成什麽樣兒了。”
說到最後，宇智波帶魚的查克拉轟然爆發，強大的氣場卷起地面的塵土，令周圍的暗部瞬間進入戰鬥姿態。
“註意你的言辭！”一名暗部厲聲喝道。“黃鼠狼？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被滅族，就是他動的手。太殘忍了，居然將屠刀對準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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