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一起 李橘要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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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在一起 李橘要勇敢。
夜幕降臨, 夜晚很快就來了。
季溪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
很快，一只大貓貓從浴室裏拱開門, 走了出來。
每次李橘防備他的時候, 就會變成大貓貓。
大貓貓腳步輕盈, 甩了甩腳沾到的水，然後爬上了床。
季溪習慣性地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蜷縮在大貓貓的懷裏。
李橘身體僵硬了起來。
他的註意力不由得集中在季溪靠在他身上的那些肌膚。
偏偏季溪手腳不老實，一把摟住了他，腿夾著他的貓腰。
嘴巴習慣性親了一口李橘的嘴筒子：“寶貝, 你好香。”
李橘被那清澈的聲音撩的不要不要的，小人人的聲音太犯規了！
他又一次被叫寶貝了。
他的心怦怦直跳。
季溪已經很久沒有叫他寶貝了。
*
周生和李毛毛是一個富家少爺和一只貓妖。
周生從小被寄予厚望, 家人對他十分苛刻, 每天從卯時就開始讀書，晚上亥時才結束。
十分辛苦。
他向往自由，常常羨慕門口的小雀, 覺得他們可以自由地在天空中飛翔, 而自己只能困囿在小院, 日覆一日讀書習字。
父母永遠都對他不滿意，認為他可以做的更好。
這讓他越發痛苦。
他的時間被嚴格規劃, 他的食物、穿著，也被人安排好，食不過三, 喜歡的食物不可以多吃一口, 穿衣服也只能穿父母安排好的衣服。
他甚至產生過死亡的想法。
但這個時候，父母給他找的小廝——李毛毛出現了。
李毛毛是一個貓妖，隱藏身份生活在人間, 但十分懵懂，很多常識都不知道，顯得有些笨。
但周生很喜歡李毛毛。
因為李毛毛每次“探親”回來，都會給他帶糕點，他們悄悄躲在家丁看不見的地方，把燒雞吃的滿嘴流油，把糕點吃的滿嘴點心渣。
李毛毛身體暖烘烘的，抱起來十分溫暖。
李毛毛很可愛，一雙眼睛清澈溫柔，總是問一些引人發笑的問題，但周生每次一一解答時，又十分耐心，陽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溫柔。
現在這場戲，是李毛毛帶著周生出逃，去上元節的集市上玩。
人流如織，摩肩擦踵，吵嚷嘈雜。
到處都是賣花燈的小攤，照亮了夜晚，遠處煙花在空中炸開。
風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李毛毛牽著周生的手，手溫熱幹燥，拉著他在人流中穿梭。
手指暧昧地勾在一起，周生按捺住心裏的悸動，和李毛毛十指相扣。
“前面有賣湯圓的。”人生如潮，李毛毛回頭大聲地對周生說，“我給你買啊？”
周生安靜的眼睛註視著李毛毛，點了點頭。
“來兩碗。”李毛毛擠過人群，來到小攤上。
“四文。”老板一邊下湯圓一邊說。
李毛毛立刻去掏錢，可掏來掏去，只掏出來兩文錢來。
“哎呀，少爺。”李毛毛懊惱，“我錢不夠啦！”
周生是少爺，平時都是小廝給他帶著錢袋子付賬，這次他逃出來的匆忙，也沒有帶錢。
這下兩個人面面 相覷。
過了一會，又同時笑出聲來。
“一碗就一碗吧。”李毛毛把兩文錢往老板面前一放。
老板也沒嘲笑他倆窮，只是開始下湯圓。
小攤上擠滿了人，座位早就坐滿了，李毛毛和周生只好站在一起，等著湯圓下好。
很快，湯圓漂浮了起來，又被老板撈出，澆上湯，遞給他們。
兩個人就這一個碗，站著分吃著一碗湯圓。
湯圓只有六個，是芝麻餡的，李毛毛咬了一口，問：“齁不齁？”
周生搖了搖頭，又舀了一個，兩人的勺子碰撞在一起，發出輕響。
“好甜吶。”李毛毛感嘆。
周生輕聲說：“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很甜。”
李毛毛頓了頓，他聽出了周生的情意，眼裏閃過一絲哀傷。
兩人吃了湯圓，把空碗還給了老板。
遠處有煙火綻放，發出砰的一聲。
“少爺，走，我們去橋邊去看煙花。”
李毛毛拉著周生，兩人擠過人群，來到了湖上，水面波光粼粼，水面倒影映照著上元節的熱鬧。
橋上很擠，人很多。
兩個人被迫挨的很近，周生身體緊貼著李毛毛，手不由得放在對方的胸口上。
咚咚咚，十分有力的心跳。
恰逢一朵煙花砰的一聲在空中綻開，彩色火焰十分絢麗。
“李毛毛，我……”大概是此情此景太浪漫了，周生想要表明心意。
李毛毛心跳的很快，他知道周生要說什麽了。
他忽然低下頭，打斷周生，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周生，你信世界上有妖怪嗎？”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妖怪，。”周生不明白為什麽忽然問這個，但他如實回答，“但只要不害人，妖怪又怎麽樣？”
李毛毛只是笑笑：“要是我是妖怪……”
要是我是妖怪，你會不會還愛我？
他忽然被周生抱住了。
“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怕你。”周生說。
兩顆心臟緊緊依偎在一起。
在漫天的煙火下，在璀璨的星空中，周生承諾：“我永遠喜歡你。”
李橘心跳得很快。
在聽到季溪抱住他說喜歡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渾身酥酥麻麻的，巨大的驚喜淹沒了他，沖昏了他的頭腦。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一時間全都忘了臺詞。
現實和戲劇交錯，在漫天煙火中，在嘈雜人群中，誰也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情吐露。
“我……”李橘低著頭。
他應該笑著說：“少爺，我也喜歡你。”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季溪，我永遠愛你。”
“停停停！”副導演在喊，“你在說什麽？”
“沒事沒事，”郝編劇說，“後期配音再圓嘛，沒什麽的。”
李橘聽到自己說了什麽，卻第一次沒有躲避。
季溪仰起頭，問：“你再說一遍？”
“季溪，我永遠愛你。”李橘說。
“哪種愛？”季溪問。
李橘說：“想要一起過一輩子的那種愛。”
一場戲最終還是拍完了。
季溪拍完戲，立刻拉著李橘回了房間。
門砰的一聲關上。
“告訴我，你是什麽意思？”季溪一步步逼近。
“我不能容忍我們之間有第三者。”李橘第一次沒有回避季溪的眼睛，“我覺得我們才是一對。”
“你要和我當情侶，對嗎？”季溪問。
李橘卡殼了。
“嗯？”季溪挑眉。
“給我一點時間……”李橘哀求，“就一點點。”
“不可以。”季溪說。
“為什麽？”李橘眼神懵懂。
“因為我現在就想對你做情侶間會做的事情。”
說著，他吻上了李橘的嘴唇。
李橘很快就沈迷了進去。
他吻得很熱情，很認真，很快就把季溪推到了床上，壓著他接吻。
季溪享受這樣熱情的李橘，半瞇著眼睛，和李橘親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說要再給一點時間嗎？你現在在做什麽？”季溪壞壞地問，逗弄李橘，“告訴我，你在幹嘛？”
李橘耳尖通紅：“你不要問啦。”
“你喜歡我。”季溪說，“你一直不敢承認。”
季溪其實理解李橘的懦弱。
沒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沒人敢挺著大家的網暴，被戳脊梁骨一輩子，就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情。
所以李橘一直在逃避。
他很害怕。
在他的觀念裏，獸人和人類是不能在一起的，他被規訓了。
可今天，他終於鼓起了勇氣，跨越了心理障礙，訴說了愛意。
那季溪就得為愛情鏟除障礙。
這部戲，他們必須拍好，這是改變大眾思維的關鍵一步。
誰也不能阻擋他們。
吻完後，兩個人氣喘籲籲倒在了床上，然後對視。
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季溪，你想好。”李橘看著他，“我是男貓貓，我們不僅有生殖隔離，還是同性戀，不會生寶寶。”
“你以後不會有自己的寶寶了。”
“你很在意有沒有寶寶這件事嗎？”季溪手指尖纏繞著李橘的尾巴，“你喜歡寶寶？”
“有寶寶的話，家裏會完美一些。”李橘陷入了回憶，“爸爸媽媽說，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了我。”
“我本來希望你也有這種幸福的。”李橘說，“建立一個自己的小家。”
“我和你就是一個家。”季溪認真地說，“不需要寶寶。”
“當然，你喜歡小孩子的話，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季溪道。
李橘搖了搖頭。
他覺得他和季溪二人世界沒過夠呢，考慮什麽寶寶啊。
要是考慮寶寶也是很以後的事情了。
從那天以後，回到恒城影視基地之後，所有人都發現兩個主演變了。
氣氛非常暧昧。
尤其是李橘，郝編劇都不想看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每天噓寒問暖，生怕季溪過的不舒心。
別人吃飯吃通用獸糧，李橘給季溪做三菜一湯。
別人吃個蘋果就當水果補充維生素，李橘要切好一個豐盛的果盤，拿著牙簽一個個餵。
早上，季溪從被窩裏起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他坐起來，腦袋上的呆毛晃了一下，然後就會聞到早餐的味道。
然後他就會被推門而入的李橘抱起來放到衛生間鏡子前，然後李橘就會給他擠好牙膏，把牙刷賽到他的嘴巴裏。
然後季溪就刷牙，李橘拿著裝著溫水的刷牙缸子在旁邊侯著，確保季溪可以用溫度適宜的水漱口沖掉牙膏。
洗完臉刷完牙，李橘就會給他穿衣服。
季溪只需要擡擡胳膊擡擡腿，然後坐在床邊看著李橘給他套襪子。
李橘握著他的腳，忽然俯身親了一口。
季溪挑眉。
“其實我想這樣很久了。”李橘有點不好意思，“小人類的手腳真的超可愛，想含到嘴巴裏吸一吸。”
季溪：……
“可以嗎？”李橘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季溪艱難地說：“先穿衣服去片場，這件事回頭再說。”
李橘也覺得不是時候，所以他只是低頭又親了一下，然後給他套上襪子。
季溪伸著懶腰，被推到客廳，李橘給他拉開椅子，然後把早餐放到他的面前。
初生的太陽的陽光照在窗臺上的多肉和吊蘭上，投下一片金黃色，美人櫻靜靜盛開。
季溪被李橘照顧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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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貓貓腳步輕盈, 甩了甩腳沾到的水，然後爬上了床。
季溪習慣性地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蜷縮在大貓貓的懷裏。
李橘身體僵硬了起來。
他的註意力不由得集中在季溪靠在他身上的那些肌膚。
偏偏季溪手腳不老實，一把摟住了他，腿夾著他的貓腰。
嘴巴習慣性親了一口李橘的嘴筒子：“寶貝, 你好香。”
李橘被那清澈的聲音撩的不要不要的，小人人的聲音太犯規了！
他又一次被叫寶貝了。
他的心怦怦直跳。
季溪已經很久沒有叫他寶貝了。
*
周生和李毛毛是一個富家少爺和一只貓妖。
周生從小被寄予厚望, 家人對他十分苛刻, 每天從卯時就開始讀書，晚上亥時才結束。
十分辛苦。
他向往自由，常常羨慕門口的小雀, 覺得他們可以自由地在天空中飛翔, 而自己只能困囿在小院, 日覆一日讀書習字。
父母永遠都對他不滿意，認為他可以做的更好。
這讓他越發痛苦。
他的時間被嚴格規劃, 他的食物、穿著，也被人安排好，食不過三, 喜歡的食物不可以多吃一口, 穿衣服也只能穿父母安排好的衣服。
他甚至產生過死亡的想法。
但這個時候，父母給他找的小廝——李毛毛出現了。
李毛毛是一個貓妖，隱藏身份生活在人間, 但十分懵懂，很多常識都不知道，顯得有些笨。
但周生很喜歡李毛毛。
因為李毛毛每次“探親”回來，都會給他帶糕點，他們悄悄躲在家丁看不見的地方，把燒雞吃的滿嘴流油，把糕點吃的滿嘴點心渣。
李毛毛身體暖烘烘的，抱起來十分溫暖。
李毛毛很可愛，一雙眼睛清澈溫柔，總是問一些引人發笑的問題，但周生每次一一解答時，又十分耐心，陽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溫柔。
現在這場戲，是李毛毛帶著周生出逃，去上元節的集市上玩。
人流如織，摩肩擦踵，吵嚷嘈雜。
到處都是賣花燈的小攤，照亮了夜晚，遠處煙花在空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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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暧昧地勾在一起，周生按捺住心裏的悸動，和李毛毛十指相扣。
“前面有賣湯圓的。”人生如潮，李毛毛回頭大聲地對周生說，“我給你買啊？”
周生安靜的眼睛註視著李毛毛，點了點頭。
“來兩碗。”李毛毛擠過人群，來到小攤上。
“四文。”老板一邊下湯圓一邊說。
李毛毛立刻去掏錢，可掏來掏去，只掏出來兩文錢來。
“哎呀，少爺。”李毛毛懊惱，“我錢不夠啦！”
周生是少爺，平時都是小廝給他帶著錢袋子付賬，這次他逃出來的匆忙，也沒有帶錢。
這下兩個人面面 相覷。
過了一會，又同時笑出聲來。
“一碗就一碗吧。”李毛毛把兩文錢往老板面前一放。
老板也沒嘲笑他倆窮，只是開始下湯圓。
小攤上擠滿了人，座位早就坐滿了，李毛毛和周生只好站在一起，等著湯圓下好。
很快，湯圓漂浮了起來，又被老板撈出，澆上湯，遞給他們。
兩個人就這一個碗，站著分吃著一碗湯圓。
湯圓只有六個，是芝麻餡的，李毛毛咬了一口，問：“齁不齁？”
周生搖了搖頭，又舀了一個，兩人的勺子碰撞在一起，發出輕響。
“好甜吶。”李毛毛感嘆。
周生輕聲說：“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很甜。”
李毛毛頓了頓，他聽出了周生的情意，眼裏閃過一絲哀傷。
兩人吃了湯圓，把空碗還給了老板。
遠處有煙火綻放，發出砰的一聲。
“少爺，走，我們去橋邊去看煙花。”
李毛毛拉著周生，兩人擠過人群，來到了湖上，水面波光粼粼，水面倒影映照著上元節的熱鬧。
橋上很擠，人很多。
兩個人被迫挨的很近，周生身體緊貼著李毛毛，手不由得放在對方的胸口上。
咚咚咚，十分有力的心跳。
恰逢一朵煙花砰的一聲在空中綻開，彩色火焰十分絢麗。
“李毛毛，我……”大概是此情此景太浪漫了，周生想要表明心意。
李毛毛心跳的很快，他知道周生要說什麽了。
他忽然低下頭，打斷周生，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周生，你信世界上有妖怪嗎？”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妖怪，。”周生不明白為什麽忽然問這個，但他如實回答，“但只要不害人，妖怪又怎麽樣？”
李毛毛只是笑笑：“要是我是妖怪……”
要是我是妖怪，你會不會還愛我？
他忽然被周生抱住了。
“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怕你。”周生說。
兩顆心臟緊緊依偎在一起。
在漫天的煙火下，在璀璨的星空中，周生承諾：“我永遠喜歡你。”
李橘心跳得很快。
在聽到季溪抱住他說喜歡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渾身酥酥麻麻的，巨大的驚喜淹沒了他，沖昏了他的頭腦。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一時間全都忘了臺詞。
現實和戲劇交錯，在漫天煙火中，在嘈雜人群中，誰也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情吐露。
“我……”李橘低著頭。
他應該笑著說：“少爺，我也喜歡你。”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季溪，我永遠愛你。”
“停停停！”副導演在喊，“你在說什麽？”
“沒事沒事，”郝編劇說，“後期配音再圓嘛，沒什麽的。”
李橘聽到自己說了什麽，卻第一次沒有躲避。
季溪仰起頭，問：“你再說一遍？”
“季溪，我永遠愛你。”李橘說。
“哪種愛？”季溪問。
李橘說：“想要一起過一輩子的那種愛。”
一場戲最終還是拍完了。
季溪拍完戲，立刻拉著李橘回了房間。
門砰的一聲關上。
“告訴我，你是什麽意思？”季溪一步步逼近。
“我不能容忍我們之間有第三者。”李橘第一次沒有回避季溪的眼睛，“我覺得我們才是一對。”
“你要和我當情侶，對嗎？”季溪問。
李橘卡殼了。
“嗯？”季溪挑眉。
“給我一點時間……”李橘哀求，“就一點點。”
“不可以。”季溪說。
“為什麽？”李橘眼神懵懂。
“因為我現在就想對你做情侶間會做的事情。”
說著，他吻上了李橘的嘴唇。
李橘很快就沈迷了進去。
他吻得很熱情，很認真，很快就把季溪推到了床上，壓著他接吻。
季溪享受這樣熱情的李橘，半瞇著眼睛，和李橘親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說要再給一點時間嗎？你現在在做什麽？”季溪壞壞地問，逗弄李橘，“告訴我，你在幹嘛？”
李橘耳尖通紅：“你不要問啦。”
“你喜歡我。”季溪說，“你一直不敢承認。”
季溪其實理解李橘的懦弱。
沒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沒人敢挺著大家的網暴，被戳脊梁骨一輩子，就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情。
所以李橘一直在逃避。
他很害怕。
在他的觀念裏，獸人和人類是不能在一起的，他被規訓了。
可今天，他終於鼓起了勇氣，跨越了心理障礙，訴說了愛意。
那季溪就得為愛情鏟除障礙。
這部戲，他們必須拍好，這是改變大眾思維的關鍵一步。
誰也不能阻擋他們。
吻完後，兩個人氣喘籲籲倒在了床上，然後對視。
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季溪，你想好。”李橘看著他，“我是男貓貓，我們不僅有生殖隔離，還是同性戀，不會生寶寶。”
“你以後不會有自己的寶寶了。”
“你很在意有沒有寶寶這件事嗎？”季溪手指尖纏繞著李橘的尾巴，“你喜歡寶寶？”
“有寶寶的話，家裏會完美一些。”李橘陷入了回憶，“爸爸媽媽說，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了我。”
“我本來希望你也有這種幸福的。”李橘說，“建立一個自己的小家。”
“我和你就是一個家。”季溪認真地說，“不需要寶寶。”
“當然，你喜歡小孩子的話，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季溪道。
李橘搖了搖頭。
他覺得他和季溪二人世界沒過夠呢，考慮什麽寶寶啊。
要是考慮寶寶也是很以後的事情了。
從那天以後，回到恒城影視基地之後，所有人都發現兩個主演變了。
氣氛非常暧昧。
尤其是李橘，郝編劇都不想看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每天噓寒問暖，生怕季溪過的不舒心。
別人吃飯吃通用獸糧，李橘給季溪做三菜一湯。
別人吃個蘋果就當水果補充維生素，李橘要切好一個豐盛的果盤，拿著牙簽一個個餵。
早上，季溪從被窩裏起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他坐起來，腦袋上的呆毛晃了一下，然後就會聞到早餐的味道。
然後他就會被推門而入的李橘抱起來放到衛生間鏡子前，然後李橘就會給他擠好牙膏，把牙刷賽到他的嘴巴裏。
然後季溪就刷牙，李橘拿著裝著溫水的刷牙缸子在旁邊侯著，確保季溪可以用溫度適宜的水漱口沖掉牙膏。
洗完臉刷完牙，李橘就會給他穿衣服。
季溪只需要擡擡胳膊擡擡腿，然後坐在床邊看著李橘給他套襪子。
李橘握著他的腳，忽然俯身親了一口。
季溪挑眉。
“其實我想這樣很久了。”李橘有點不好意思，“小人類的手腳真的超可愛，想含到嘴巴裏吸一吸。”
季溪：……
“可以嗎？”李橘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季溪艱難地說：“先穿衣服去片場，這件事回頭再說。”
李橘也覺得不是時候，所以他只是低頭又親了一下，然後給他套上襪子。
季溪伸著懶腰，被推到客廳，李橘給他拉開椅子，然後把早餐放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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