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配樂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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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配樂 我想和你一起站在陽光下
因為是電影, 所以劇組很快就完成了拍攝，下一步是剪輯和做配樂。
一部好的電影離不開配樂，季溪想起齊深給他推薦的作曲家。
廖亮, 著名作曲家, 獲獎無數, 如今窩在亂糟糟的臥室裏寫曲子。
他坐在電腦前，熬的雙目通紅, 就為了抓住一個靈感，一段旋律，把它譜寫成曲子, 然後記錄在軟件上。
季溪帶著禮物拜訪，提了一籃子水果和牛奶, 敲開了他家的大門。
“你好, 是廖亮家嗎？”他禮貌地問。
映入眼簾的，是堆放地亂七八糟的快遞盒，掉在地上的紙張和所料袋竟然懶得撿, 筆和筆帽分家, 掉落在地上, 一只貓正在玩礦泉水瓶蓋，跑跑跳跳時激起地上的積灰。
墻上掛著各種各樣的樂器, 也許是經常用的原因，上面沒有灰。
桌子上外賣盒，紙張, 水杯, 雜物......統統堆積在一起，看上去像個豬窩。
季溪提著禮品，一時間無從下腳。
廖亮倒是接受良好, 看了一眼季溪發來的短信：“齊深介紹過來的？”
季溪點點頭：“是的，我們有一部影片已經拍好了，想請您配樂，可以嗎？”
“多少錢？”廖亮問。
“我們……”季溪知道頂級配樂師的酬勞甚至在百萬級別，但他顯然沒這麽多錢。
“二十萬？”他小心翼翼地問。
“價還行。”廖亮坐回了電腦前。
“那你這是答應了？”季溪眼前一亮。
“我沒說答應。”廖亮道，“我怎麽知道你們電影拍的怎麽樣，爛片只會敗壞我的名聲。”
“我知道的，我們這裏有成片......”
廖亮嗯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他安靜，然後哼了一段旋律，開始在電腦軟件上專心致志地敲敲打打。
季溪知道這是對方來靈感了，必須記錄下來。
他沒用打斷別人工作的習慣，但無論是鎩羽而歸還是幹巴巴站著都不是他的作風，既然有求於人，就得拿出點態度來。
他看了看臟兮兮的屋子，幹脆脫下外套，挽起袖子，找到手套和抹布，開始打掃衛生。
摞起來的外賣盒得扔掉，不然會生蟲子，事實上季溪已經看到有蟑螂在廚房爬了，快遞盒也得早點清理出去，灰塵要用抹布擦幹凈......
貓屎堆積的貓砂盆也要全部換成新的貓砂。
季溪一忙起來就忙到了夜幕降臨，等廖亮清醒過來時，他家已經煥然一新。
啪的一聲，廖亮嘴裏咬著的筆掉落在了地上，他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季溪在他家做了什麽。
他不可置信：“你......”
季溪沖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廖亮夢幻地看著煥然一新地房子，又看了一眼田螺姑娘。
拿人手短，他最後說道：“成片拿來。”
季溪此時已經精疲力竭，渾身酸痛，但聽到這麽振奮的話，立刻精神起來。
他把硬盤拿出來，插入了嘹亮的電腦。
裏面除了成片，還有對配樂的要求，比如某段的起止到終點，需要溫馨配樂，某段需要哀傷悲情的配樂，都有要求。
廖亮跳著看了一下成片。
即使是跳著看，也花費了兩個人不少的時間，季溪詢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叫個外賣。
廖亮隨他去了。
季溪根據廖亮的外賣盒猜測他喜歡吃蓋飯，但真的請人吃飯不能這麽寒酸，所以他問：“海鮮行嗎？”
廖亮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隨意點了點頭。
季溪要了日料。
外賣員很快送達，肥嫩的三文魚沾上醬油，滑嫩香軟，清甜鮮美的北極貝緊實彈牙，廖亮像是對美食毫無興趣，就是機械地一口口的吃，然後目光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
然後忽然呼吸急促，咳嗽了幾聲，捂住喉嚨，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
季溪大吃一驚且驚慌失措，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一反應是廖亮被日料毒死了。
他慌忙打了120，著急地去拍廖亮的臉，生怕他一個不小心被自己弄嘎了。
慌亂中，他打電話給李橘，驚慌失措：“李橘！”
“怎麽了？”李橘似乎在健身，有點喘氣，但聲音依然溫和有力。
“廖亮暈倒了，我打了120，但是他是吃的我點的日料然後暈倒的......”他懊惱地說，“他不會出事吧？”
“你看看他身上有沒有紅疹紅斑，是不是呼吸困難？”
季溪一看，廖亮身上有大量蕁麻疹：“好像是。”
“過敏了，你把他衣服領子、腰帶都拉開，等著120來。”李橘安撫他，“不一定會出事。”
季溪胡亂點點頭。
120很快倒來，把廖亮擡走了。
季溪跟著上了救護車，來到醫院給他付費，然後看著廖亮進了重癥監護室。
醫生給他用了腎上腺素，並且給他吸氧，能不能挺過來要看他自己了。
季溪焦急地踱步，他沒想到自己隨便點的日料會造成這麽大的損傷，那可是一條人命壓在他的身上！
李橘聽到出了事，立刻換了身衣服就趕了過來，看到季溪焦慮，開始安慰他：“沒事的，過敏性休克不一定會死人，萬一廖亮福大命大呢？”
廖亮的家屬全來了，圍在病床前圍了一圈，小心翼翼照顧著他，季溪也插不上手，只能懊惱地看著戴著面罩吸氧的廖亮。
他們一熬就熬到了半夜，季溪十分疲憊，也不敢睡覺，就怕廖亮的噩耗傳來。
李橘陪他坐在醫院長椅上，把肩膀靠過去：“睡一會吧……”
“都怪我。”季溪低聲道，“我只是想讓他吃的好一些。”
“不怪你，”李橘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是他沒有告訴你他對海鮮過敏。”
“當然，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李橘補充。
季溪嗯了一聲，他是真的困了，就枕著李橘的肩膀，閉著眼睛。
他只是想瞇一會的，沒想到聞著李橘特有的貓的體味，居然真的睡著了。
李橘永遠令人心安。
等到他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
李橘和他頭挨著頭，一起閉著眼睛睡覺，聽到他的動靜，這才擡頭起來看他。
看季溪醒來了，李橘這才開始揉酸麻的肩膀。
季溪跳了起來，去找廖亮。
廖亮已經換了病房。
他們去看的時候，廖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手指指著他做了個勾的姿勢。
他的家人開始不解其意，直到廖亮開始喊季溪的名字。
家屬們雖然對導致廖亮過敏的人不滿，但看廖亮堅持，還是紛紛讓出條道路，看向他走向廖對方。
廖亮拉住季溪的手，聲音微弱：“我知道主題曲怎麽寫了.....”
*
過了大概三天，廖亮就蹦蹦跳跳地出院了。
他同意了季溪的請求，開始了配樂的執著。
“電影是個新奇的好電影，”廖亮蹙眉道，“但我覺得能不能順利上映都是個難題，我覺得我在浪費時間。”
“那也得認真去做。”季溪認真道。
廖亮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所以我願意浪費這個時間。”
“因為我喜歡這個電影。”他漏齒一笑。
最後主題曲拍板由季溪演唱。
他們約好了用張富貴哥哥名下娛樂公司的錄音棚。
當天，錄音棚被空了出來，富貴的哥哥給他們配置了頂級的錄音師。
專業錄音棚裏裏放著幾個話筒，透明的玻璃外是錄音師和制作人廖亮。
主歌、副歌等部分被分成幾個小段，被分別錄制。
錄音師一看見來唱歌的是個人類，眼睛都直了。
季溪溫和地打招呼：“你好。”
錄音室結結巴巴：“你好。”
然後心裏瘋狂愛心膨脹！是小人類！
那聲音真好聽啊，怪不得讓他來唱主題曲。
但很快，他就產生了疑惑。
人類這麽嬌生慣養，應該沒那個毅力學聲樂吧？
他會唱好這首歌嗎？
別到時候只有聲音好聽。
就在他驚疑不定時，伴奏開始了。
季溪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清澈，很空靈，也很溫柔，緩緩道出一個故事，一個哀傷的故事。
令人不由自主沈浸其中。
錄音師的本職工作是即使糾正歌唱者的音準，沒想到一時間竟然聽入了迷。
他努力搖搖腦袋，這可是大忌！
但小人類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
季溪唱完整首曲子，錄音師也沒喊停。
他疑惑地看著玻璃門外。
只看到了一張張癡癡的臉。
連廖亮都呆住了。
“我覺得這首歌能火。”錄音師眼睛亮亮的，“一定能火。”
接下來又是幾次錄制，然後就是錄音師去處理音頻，錄入母帶，確保一切步入正軌。
*
季溪很快制作好了整部影片，發消息給給頂級大boss張富貴的哥哥看。
【張哥：不看。】
【季溪：為啥？】
張富貴的哥哥壓根對這種敏感題材不給予厚望，直接回答：【懶得看，剩下的事隨便你，你是制作人。】
季溪有些可惜，只好先把這部片送到國家電影局過審。
他本以為審核會很順利。
但事實上，他被卡了脖子。
整整三個月了無音信。
他不死心，又去問了相關人員。
很快，答覆出來了。
有礙公序良俗，不通過。
季溪怎麽也沒想到，他們辛辛苦苦制作了小半年的電影，居然連審核都沒過。
他不死心，又去請審核組的人吃飯，打算送點禮物。
審核組的人拒絕了，並且回覆他：“這種片子就算過審核了，也沒有電影院敢買敢放。”
季溪覺得很難過。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努力全白費了。
李橘為了安慰他，又變成了大貓貓，在他面前晃悠，誘惑他來摸摸。
季溪抱住大貓貓，問：“最近你收到騷擾了嗎？”
李橘蹭了蹭他：“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我已經很久沒有被威脅了。”
“可是我想讓我們站在陽光下，”季溪懊惱，“而不是別人一提起你，就說惡心，說你讓獸人蒙羞。”
劇組裏的風言風語他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全是關於李橘的惡言惡語。
要不是季溪，李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負。
“沒事的啊，”李橘用滿是倒刺的舌頭舔他的頭發，“你不用太擔心我。”
“不行，”季溪道，“我得想想辦法。”
他拿起手機，看向通訊錄。
他記得張富貴給他介紹的少爺小姐裏，有一個......好像是國家電影局局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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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廖亮問。
“我們……”季溪知道頂級配樂師的酬勞甚至在百萬級別，但他顯然沒這麽多錢。
“二十萬？”他小心翼翼地問。
“價還行。”廖亮坐回了電腦前。
“那你這是答應了？”季溪眼前一亮。
“我沒說答應。”廖亮道，“我怎麽知道你們電影拍的怎麽樣，爛片只會敗壞我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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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廖亮嘴裏咬著的筆掉落在了地上，他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季溪在他家做了什麽。
他不可置信：“你......”
季溪沖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廖亮夢幻地看著煥然一新地房子，又看了一眼田螺姑娘。
拿人手短，他最後說道：“成片拿來。”
季溪此時已經精疲力竭，渾身酸痛，但聽到這麽振奮的話，立刻精神起來。
他把硬盤拿出來，插入了嘹亮的電腦。
裏面除了成片，還有對配樂的要求，比如某段的起止到終點，需要溫馨配樂，某段需要哀傷悲情的配樂，都有要求。
廖亮跳著看了一下成片。
即使是跳著看，也花費了兩個人不少的時間，季溪詢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叫個外賣。
廖亮隨他去了。
季溪根據廖亮的外賣盒猜測他喜歡吃蓋飯，但真的請人吃飯不能這麽寒酸，所以他問：“海鮮行嗎？”
廖亮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隨意點了點頭。
季溪要了日料。
外賣員很快送達，肥嫩的三文魚沾上醬油，滑嫩香軟，清甜鮮美的北極貝緊實彈牙，廖亮像是對美食毫無興趣，就是機械地一口口的吃，然後目光死死盯著屏幕，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
然後忽然呼吸急促，咳嗽了幾聲，捂住喉嚨，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
季溪大吃一驚且驚慌失措，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一反應是廖亮被日料毒死了。
他慌忙打了120，著急地去拍廖亮的臉，生怕他一個不小心被自己弄嘎了。
慌亂中，他打電話給李橘，驚慌失措：“李橘！”
“怎麽了？”李橘似乎在健身，有點喘氣，但聲音依然溫和有力。
“廖亮暈倒了，我打了120，但是他是吃的我點的日料然後暈倒的......”他懊惱地說，“他不會出事吧？”
“你看看他身上有沒有紅疹紅斑，是不是呼吸困難？”
季溪一看，廖亮身上有大量蕁麻疹：“好像是。”
“過敏了，你把他衣服領子、腰帶都拉開，等著120來。”李橘安撫他，“不一定會出事。”
季溪胡亂點點頭。
120很快倒來，把廖亮擡走了。
季溪跟著上了救護車，來到醫院給他付費，然後看著廖亮進了重癥監護室。
醫生給他用了腎上腺素，並且給他吸氧，能不能挺過來要看他自己了。
季溪焦急地踱步，他沒想到自己隨便點的日料會造成這麽大的損傷，那可是一條人命壓在他的身上！
李橘聽到出了事，立刻換了身衣服就趕了過來，看到季溪焦慮，開始安慰他：“沒事的，過敏性休克不一定會死人，萬一廖亮福大命大呢？”
廖亮的家屬全來了，圍在病床前圍了一圈，小心翼翼照顧著他，季溪也插不上手，只能懊惱地看著戴著面罩吸氧的廖亮。
他們一熬就熬到了半夜，季溪十分疲憊，也不敢睡覺，就怕廖亮的噩耗傳來。
李橘陪他坐在醫院長椅上，把肩膀靠過去：“睡一會吧……”
“都怪我。”季溪低聲道，“我只是想讓他吃的好一些。”
“不怪你，”李橘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是他沒有告訴你他對海鮮過敏。”
“當然，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李橘補充。
季溪嗯了一聲，他是真的困了，就枕著李橘的肩膀，閉著眼睛。
他只是想瞇一會的，沒想到聞著李橘特有的貓的體味，居然真的睡著了。
李橘永遠令人心安。
等到他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
李橘和他頭挨著頭，一起閉著眼睛睡覺，聽到他的動靜，這才擡頭起來看他。
看季溪醒來了，李橘這才開始揉酸麻的肩膀。
季溪跳了起來，去找廖亮。
廖亮已經換了病房。
他們去看的時候，廖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手指指著他做了個勾的姿勢。
他的家人開始不解其意，直到廖亮開始喊季溪的名字。
家屬們雖然對導致廖亮過敏的人不滿，但看廖亮堅持，還是紛紛讓出條道路，看向他走向廖對方。
廖亮拉住季溪的手，聲音微弱：“我知道主題曲怎麽寫了.....”
*
過了大概三天，廖亮就蹦蹦跳跳地出院了。
他同意了季溪的請求，開始了配樂的執著。
“電影是個新奇的好電影，”廖亮蹙眉道，“但我覺得能不能順利上映都是個難題，我覺得我在浪費時間。”
“那也得認真去做。”季溪認真道。
廖亮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所以我願意浪費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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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師一看見來唱歌的是個人類，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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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結結巴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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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唱好這首歌嗎？
別到時候只有聲音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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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溪唱完整首曲子，錄音師也沒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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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了一張張癡癡的臉。
連廖亮都呆住了。
“我覺得這首歌能火。”錄音師眼睛亮亮的，“一定能火。”
接下來又是幾次錄制，然後就是錄音師去處理音頻，錄入母帶，確保一切步入正軌。
*
季溪很快制作好了整部影片，發消息給給頂級大boss張富貴的哥哥看。
【張哥：不看。】
【季溪：為啥？】
張富貴的哥哥壓根對這種敏感題材不給予厚望，直接回答：【懶得看，剩下的事隨便你，你是制作人。】
季溪有些可惜，只好先把這部片送到國家電影局過審。
他本以為審核會很順利。
但事實上，他被卡了脖子。
整整三個月了無音信。
他不死心，又去問了相關人員。
很快，答覆出來了。
有礙公序良俗，不通過。
季溪怎麽也沒想到，他們辛辛苦苦制作了小半年的電影，居然連審核都沒過。
他不死心，又去請審核組的人吃飯，打算送點禮物。
審核組的人拒絕了，並且回覆他：“這種片子就算過審核了，也沒有電影院敢買敢放。”
季溪覺得很難過。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努力全白費了。
李橘為了安慰他，又變成了大貓貓，在他面前晃悠，誘惑他來摸摸。
季溪抱住大貓貓，問：“最近你收到騷擾了嗎？”
李橘蹭了蹭他：“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我已經很久沒有被威脅了。”
“可是我想讓我們站在陽光下，”季溪懊惱，“而不是別人一提起你，就說惡心，說你讓獸人蒙羞。”
劇組裏的風言風語他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全是關於李橘的惡言惡語。
要不是季溪，李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負。
“沒事的啊，”李橘用滿是倒刺的舌頭舔他的頭發，“你不用太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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