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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 1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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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 171 章

新情人

阮時予對東曲文是罵也懶得罵了, 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有感覺,Alpha難道都是這樣的野獸嗎?腦子完全被下面控制了似的。

打他一耳光,他反而更來勁了。

阮時予強烈拒絕:“今天絕對不行!”

“只有一點點腫了。”東曲文冠冕堂皇道, 意思是明明可以上床。

阮時予看著他,然後往下瞥了一眼,嫌棄道:“不行, 我就是不舒服。你就給我好好忍著吧。”

東曲文被嫌棄的不能跟他親近,只能忍著,不過, 在阮時予的命令下,克制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當然,他會聽話的,只不過此刻需要打個折扣。

“我忍著也行,但我還是得幫你好好洗個澡吧。”東曲文還是一意孤行的用手幫他好好檢查了一下, 洗澡的時間無限拉長。

阮時予躺在浴缸裏, 都快坐不住了,一個勁兒的往下滑, 又被他撈起來坐好。

偏偏他還跑不掉,雙手也只能無力的勾在東曲文的肩膀上,配合他快點洗完澡。

Omega擁有最適合當妻子的身體, 為了能便於和Alpha交.配, 他們天生就有著充沛的液體, 極強的恢覆力,和極為敏感的身體。

當然, 身為劣等Omega的阮時予本來並不符合這種描述。

只不過東曲文此刻硬是把他玩的像普通Omega了一樣, 身體軟的不行, 喘著熱氣。而且東曲文還只用了一雙手而已。

阮時予是一會兒想捂著胸, 一會兒又想捂著下面,結果還是城門失守,哪哪都沒捂住,被東曲文吻了個遍。

第二天中午,阮時予醒來後,床上已經空了,昨天晚上他連自己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那無休止般的快.感地獄。

他慢悠悠的睡了個回籠覺,又突然想到房子的事,焦慮的睡不著了,想打電話給封簡,拿上手機時,才終於發現自己還沒回薄宴的消息。

於是他回了個自己的名字。

沒一會兒,手機屏幕上方直接彈過來一個電話,他蹙了蹙眉,這薄宴也是夠雷厲風行的,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怎麽現在才回我?”薄宴問他。

有種質問的意味。

阮時予剛睡醒,人還是懵的,這下更懵了,“我這會兒才有空啊,怎麽了?”

解釋完,他那遲鈍的大腦慢慢反應過來,薄宴憑什麽質問他啊?

“你可真忙,大忙人。”薄宴低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又生病了。”

昨天他們畢竟是在醫院遇到的,薄宴擔心他生病也情有可原,阮時予接受了這個理由,“原來你是在擔心我呀,謝謝,我沒事。”

薄宴:“但是你聲音怎麽聽起來這麽虛弱?真的沒事嗎?”

阮時予:“真的沒事,我再睡一覺就好了。”

薄宴當即表示不讚成,“那你還不如出來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我這副身體,出門不方便。”

“那有什麽問題?我開車去接你,用不著你自己走,剛好今天我們去露營,你也一起吧,外面太陽這麽好,你就應該多出來曬曬。”

加上聯系方式第二天,就開始約見面了?略帶試探性的語氣,讓阮時予很意外的楞了一下,猶豫片刻,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他。

不論薄宴對他有什麽圖謀,他也只能選擇接受。現在沒了封簡和薄宴的感情線,但他總不能放棄這個機會吧?昨天晚上他和東曲文吵架吵著吵著就偏了,不過他看東曲文那態度也是不可能幫他贖回房子的,他只能另辟蹊徑了。

阮時予支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然後環顧一圈,發現他的輪椅竟然不在臥室,是被誰拿出去了?難道是東曲文故意的,不想讓他出門就算了,現在還不想讓他下床?

昨天晚上他被東曲文折騰到半夜,這會兒還虛弱的很,精氣像是被吸空了,沒法收拾自己,索性給封簡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幫忙。

幸好封簡今天休假,還在家裏待著,接到電話很快就趕來了主臥。

“哥,你今天喝藥了嗎……”封簡的話說到一半卡了殼,看到阮時予正往床下爬,差點摔下來的危險姿勢,連忙兩步並做一步的沖過去將他抱住,“你這是幹嘛?我都還沒來,你就想下床了,這多危險啊,萬一掉下床了怎麽辦?”

阮時予無奈的說:“我又不是全身癱瘓了,有什麽危險的啊,你別太緊繃了。”

他剛剛就是想看看鞋子還有沒有在床邊,結果沒看到,猜想可能是在床底下,就湊過去看,沒想到剛好被封簡看到了。

只是他這麽一折騰,身上本就松垮的睡衣往上堆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身,敞開的領口上露出一片星星點點的吻痕。

可以想見昨晚戰況之激烈。

封簡視線掃過時,渾身都僵了僵。

他沈默了半晌,才聲音低啞道:“哥,你現在這樣……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東曲文他根本就是想折磨你,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態,臉色這麽白,身上還有這麽多粗暴的痕跡,你還沒看清他的真面目嗎,還要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嗎?”

阮時予之前和封簡保證,說他肯定能拿捏東曲文,不過他確實也拿捏了一陣,只不過東曲文太疑神疑鬼了,昨天晚上更是莫名其妙吃醋,把薄宴臆想成他的新情人……這人根本沒辦法正常溝通!

“你的擔心我能理解,”阮時予嘆了口氣,“其實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你放心吧,如果順利的話,我應該很快就能擺脫東曲文。”

要是薄宴真的對他有意……

那要對付東曲文,或者要回房子,也就是薄宴一句話的事。

就看他們兩個的兄弟情義究竟深不深了,還有薄宴到底對他有多少好感,最重要的是,他是不是得學一下怎麽吹枕邊風啊?

阮時予有時候感覺他還挺會拿捏男人的,他總會被無條件偏愛,可有時候那些男人又莫名其妙發瘋,所以他就搞不懂了,他到底算是會說話還是不會說話啊?

封簡這廂一開始還以為阮時予在哄他,可是看阮時予的表情,又不似作假,將信將疑道:“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早就應該擺脫東曲文了。不過,通過這次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也好,你以後不會再相信他了吧?”

阮時予失笑,“不會了。”

東曲文平時表現得再聽話,關鍵時刻也會掉鏈子,根本靠不住!

阮時予跟著封簡罵了東曲文幾句,倆人倒是罵開心了,只是他們倆不知道,其實東曲文的主臥裏有安裝監控,發生的一切全被東曲文收之眼底。

聽到阮時予隱隱約約露出要離開的口風,他不禁心如刀絞。

但東曲文沒有勒令保鏢不讓他出門,只是讓保鏢們在暗處盯著他。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勾引了阮時予。

他的主人年紀小,從小嬌生慣養的,沒什麽能力和見識,看起來驕橫,實則天真的不行,很容易被騙。

他要是想把人強行留下,肯定會招致他的不滿,那還不如趁此機會,讓他稍微吃點教訓,到時候他就知道外面的人心險惡了。

這樣一來,他連惡人都不用當了,暗中操作一下就行,讓那個勾引阮時予的賤男人“背叛拋棄”他,到時候自己就能趁他最傷心脆弱的時候,把他帶回家。

東曲文只想讓他意識到,只有自己才是真正能保護他的,想必這次計劃如果 成功,也能真正讓阮時予主動的留下來。

*

封簡熟練的抱著阮時予去衛生間洗漱,把他放在洗手臺上坐好,幫他接熱水,擠好牙膏,體貼到恨不得幫他刷牙的程度。

阮時予還沒懶到那種地步,還是得自己刷牙,不過他的動作也是慢吞吞的,左手還扶著封簡的肩膀,怕自己從洗手臺上滑下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阮時予沒穿睡褲,堪堪遮住腿根的睡衣增加了他的魅力,白細的雙腿無力垂下,沒有穿鞋的粉足輕輕蹭在封簡的腿邊。

多年沒有行走過的雙腳嬌嫩得不行,皮膚仿佛能掐出水來,形狀美麗。

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大膽念想,瘋狂的占據了封簡的心神。他怎麽也按捺不住那種綺念。

從見過阮時予情熱期過後的模樣,他就意識到自己對他產生了別樣的心思。此刻阮時予雖然和往常一樣坐在他面前,可對他來說,尋常的畫面已經變成了一種深刻而辛苦的考驗。

封簡沒有什麽特定的審美,畢竟他從被領養後,就一直跟在阮時予身邊,他就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人,是他的一切塑造了他的審美,他的輕佻、搖擺不定,也顯得那麽可愛。

美麗、嬌艷、心靈純潔、無憂無慮,使得阮時予青春常在,似乎比他這個弟弟還年輕。

所以,阮時予的那雙孱弱廢腿,於封簡而言也是絕對美麗的。

他的兩邊膝蓋上都有一處很淺的微創手術的疤痕,比膚色甚至更白一些,那是阮時予看都不想看的存在,看一眼都會露出嫌棄的表情,可封簡只想親吻那些疤痕。

他私心裏陰暗的想,如果不是阮時予雙腿癱瘓了,他是根本不可能被領養的,更不可能來到阮時予的世界。他雖然憧憬完美健康的阮時予,可是,只有脆弱的阮時予才會需要他。

如果這種卑鄙的心思被阮時予知道了,肯定會嫌棄他的吧……但他又很矛盾,內心竟然隱隱的期待著被發現。

他多想抱住那雙柔軟的腿,親吻,肆意揉捏。

而不是只能放任那雙腿垂在他的旁邊。

封簡和阮時予相處這麽多年,本以為早就該看膩了,實際上完全相反。欲念一旦萌芽,就以勢不可擋的喜人漲勢蔓延。

封簡想要克制住那種欲念。不是克制一次,而是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在進行一次克制,從他見到阮時予時起,就在進行無數次的克制,無數次幻想出暧昧的畫面,又在下一秒痛苦的壓制下去。

趁著阮時予沒發覺,也沒觸覺,封簡濫用他照顧人的特權,大膽的用手指圈住了纖細的腳踝,掌心貼著粉嫩的足心,如溫玉般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可惜阮時予一點感覺都沒有,也無法感受到封簡緊緊握著他的掌心,那熾熱的溫度。

幾次差點被阮時予看見的刺激感,讓封簡心臟跳的很快。觸碰到這幾日晚上夢裏的常客,他無法不無動於衷,大手更用力的握住白皙的雙足,指腹輕輕在足心摩挲,圓潤可愛的腳趾讓他幾乎想要跪下去含住。

【作者有話說】

最近評論越來越少了QAQ好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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