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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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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強吻

面對封簡的指責, 阮時予啞口無言,但這也不能怪他吧,他只是覺得這件事跟封簡無關, 沒必要讓他知道,“我真的沒事…”

封簡心疼的說:“竟然有這麽多印子,他也太過分了吧!再怎麽說我們家之前對他也有幫襯的, 既然他要和你結婚,怎麽能家暴呢?!”

阮時予:……

差點忘了,封簡的人設是遲鈍型小白花, 還沒開竅,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痕跡是怎麽造成的,單純的以為是他被打了。

至於牙印,畢竟痕跡不是很淺,是被人隔著衣服咬的, 只留下了那麽兩三個並排著的小紅痕, 估計像封簡這種心思單純的人,乍一看的確不會聯想到那方面去。

封簡又碰了碰那裏:“還疼嗎?我身上還有創可貼……”

阮時予下意識把他的手拍開了, 下一秒,他就對上了封簡委屈無辜又茫然的眼神。

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他深感羞愧, 只能安慰自己, 封簡根本就是個還沒成年的小孩, 他不可能有什麽歪心思的,解釋道, “沒事, 我都沒破皮, 用不著創可貼的。”

而且在那個敏感的位置, 貼了創可貼會更難受。

封簡終於把他衣服放下了,視線落到他鎖骨附近,依依不舍的巡視一圈,好像還是沒有放棄給他貼創可貼的念頭。

彼時,那兩個Alpha已經自覺的退開了,剛好和他們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不會聽到他們講話,但是能監視到他們,避免他們離開。

阮時予解釋說這些不是東曲文弄的,而是嚴勳他們,還把今天發生的事含糊的說了出來,主要是省去了被下藥後的事,強調了嚴勳等人的混賬行徑,最後是東曲文帶他離開,和他簽了治療協議。

他倒不是要為東曲文開脫,只是沒必要讓封簡這麽個無權無勢的楞頭青和東曲文對上。

他知道封簡有多在乎自己,要是認定了是東曲文欺負了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但封簡沒有輕易相信他的解釋,堅定的認為東曲文是個暴力狂。畢竟嚴勳等人之前還是阮時予好友的時候,一直人模狗樣的,對他也挺照顧,相比之下,曾經被阮時予欺負過的東曲文,最有可能實施報覆行為。

不過,阮時予說的話還是讓封簡上了心,嚴勳一直有在旁敲側擊的向他詢問阮時予的情況,還從他這裏要到了他們之前租房住的地址,還經常送吃的給他們,要不然破產後這段時間,他們哪來的錢買菜?可是,這樣的嚴勳,真的會突然落井下石欺負阮時予嗎?

阮時予的房間在一樓,被安排在了東曲文所在的主臥,封簡的房間被安排在了離他最遠的地方,在走廊盡頭。他不想留下來住,但是架不住阮時予一直催促,還是把行李簡單收拾好了。

當晚東曲文沒回來。

阮時予和封簡都是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夜,阮時予怕東曲文突然回家,要求他履行協議,他總覺得東曲文沒憋什麽好主意,再說他現在腿都不能動了,豈不是只能任由東曲文為所欲為?想想就可怕。

封簡則是擔心東曲文會家暴,所以在阮時予房間的沙發上睡了一晚,隨時提防著。

封簡一整晚都沒睡好,阮時予看他眼圈都青了,沒好氣的說:“我就讓你回房間去了,幹嘛非要守著我啊?”

封簡平時都很聽他的話,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卻很執拗。

封簡說:“我根本不想和你住這裏啊,哥,我們真的不能回去住嗎?那個小出租屋是小了點,破了點,但是總比寄人籬下好啊。”

阮時予一點都不領情,說:“我不要。”

“你覺得我適合住在那種地方嗎?”

封簡默了默:“……不適合。”

他垂下頭,自責道,“對不起,哥,我也不想讓你受苦的……”

他是孤兒院出生,住什麽地方都能適應,可是阮時予不一樣,他從小就是個少爺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阮時予拍了拍他的手,“放心,你就相信我吧,之前東曲文就對我言聽計從的,現在他有求於我,更不敢動我,你的擔心都只是暫時的,我遲早會讓他變得和之前一樣聽話。”

“真的嗎?”封簡憂心忡忡。

封簡是個沒有信息素的Beta,也聞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關於信息素對A和O的重要性也不是很能理解。

眼看著就要到兼職上班的時間,他不放心阮時予一個人留在這裏,索性就聯系了一下嚴勳。

他還當嚴勳是阮時予的好朋友,幾句話的功夫就被套路了,毫無防備的把地址都發了過去。

聽說東曲文不在家,半小時的功夫,嚴勳就開車過來了。

等到嚴勳找上門來時,阮時予都傻眼了。

也不知封簡是不是被嚴勳忽悠了,非要帶阮時予出門買早餐吃,二人剛到莊園門口,就看見不遠處的路邊,嚴勳靠在車邊等他們。

阮時予:“嚴勳?你……”

嚴勳一邊打量他一邊走過來,“我昨天擔心了一晚上,你沒事吧?”

阮時予冷著臉,“你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昨天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東曲文帶我走嗎?”

嚴勳毫無愧疚之色,“原來你那時候聽見了啊。但是你也知道,東曲文現在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我看你現在也沒事…不如,你就先應付他一陣,他總不能為了報覆你一直抓著你不放吧,到時候我再想辦法幫你向他說說好話。”

封簡聽得都糊塗了,他楞楞的看著嚴勳,“什麽啊,你不是說你要來帶我哥走嗎……??”

“現在你知道了,他是騙你的。”阮時予瞥了一眼完全在狀況之外的封簡,不由嘴角抽了抽,這個遲鈍型小白花設定還真是說的太好聽了,說難聽點就是個豬隊友。

封簡也終於反應過來,震驚又憤怒的沖過去質問,“你不是喜歡我哥嗎,你就是這麽喜歡的?!”

嚴勳像聽見了什麽笑話一樣,“我要不是因為喜歡時予,我用得著趟這灘渾水嗎?難道還要我把命搭進去啊?如果我現在帶他走了,我的公司、我的家人都不保了,還說不定過兩天就會被抓到,完全是白費功夫……”

“到現在你還是最在意你的資產?”封簡揪住他的衣領,掄起一拳就往他臉上揍,把人直接打趴下了。

嚴勳的眼圈很快就腫了,跪在阮時予輪椅前,他像是突然被打醒了似的,著急忙慌的去拉阮時予的手,“時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昨天我不是真心想把你讓給東曲文的,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啊,我能怎麽辦?”

阮時予冷眼看著他,嗤笑道,“你想讓我體諒你啊?憑什麽?”

他一向很難拒絕別人的喜愛,可是非真心的要除外。嚴勳表演欲太強了,完全是自憐自艾和自嗨,一個男人如果真心喜歡他,怎麽會讓他被別的男人占便宜,又怎麽會對他裝可憐示弱?也許他對他的感情,只有表演出來的十分之一二。

他甩開嚴勳的手,指向別墅外,“給我滾。”

漠然的眼神,視他如同卑微的螻蟻。

這一刻的阮時予,好像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那個嬌縱的、萬眾矚目的Omega少爺。和昨天他在會所裏隱忍的模樣截然不同。

嚴勳的心臟怦怦直跳,就是這樣的眼神,他想要的就是這樣,而不是一朝破產就失去了心氣般,仿佛被磨平了棱角,被他輕易誆騙到會所,懦弱到被人占盡便宜後竟然裝暈。

這時候,另一輛車不期然的停在了大門外。

東曲文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場鬧劇。

他走到阮時予身邊,“嚴勳,你來我家做什麽?”

“昨天不是你親口讓我帶他走的嗎?後悔了?”

封簡上前把嚴勳從輪椅邊拉開,讓他站到一旁。

阮時予冷哼一聲,“跟這種人還廢話什麽,找人把他趕走吧,免得臟了我的眼睛。”

一時之間,嚴勳仿佛失了聲。

阮時予在東曲文身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就像一只小貓重新有了張牙舞爪的底氣。

只是,這份讓阮時予得以倚仗的底氣,並不屬於嚴勳。他不明白為什麽阮時予不願意答應自己,卻答應了東曲文。

可其實,就算昨晚阮時予答應了他,他也不會滿意,可能反而會覺得得到的太輕易了,而阮時予如他所料的沒有答應被他包養,他就更不高興,以至於……

其實他內心知道,他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畢竟,就連當年阮時予對東曲文那種鄙夷的視線,也不曾多一分的停留在他身上。如果是東曲文對阮時予而言是奴隸,那麽陪伴在他身邊的自己,卻自始至終只是一個不足為道的路人。

但……那個人為什麽偏偏是東曲文?!

嚴勳輕咳幾聲,朝封簡做了一個休戰的手勢,然後對東曲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我今天不是為了時予來的,其實是我父親,他聽說我們是老同學,所以特意囑咐我來拜訪你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大家可以先一起吃個飯,好好聊聊。”

阮時予心情有些微妙的覆雜,嚴勳為人處倒很世圓滑,都這個情況了還能擠出笑臉來談生意,讓他都有一些改觀了,真是個天生的生意人。只不過,這些並不能為他做過的錯事赦免。

東曲文意味深長的說:“既然是老同學,當然可以了,具體的你就先和我的助理聯系吧。”

“還有別的事嗎?”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嚴勳本來是應該走了,此時阮時予也根本沒有分給他一星半點的眼神,他卻硬是多嘴問了一句,“你們真的要訂婚了嗎?”

東曲文挑了挑眉,像是在無聲的反問,為什麽不是真的?

嚴勳委婉道:“畢竟大家都知道嘛,你們之前的關系並不好。你若是為了洩憤,用不著把一輩子的婚姻搭進去。”

封簡:“……廢話真多,你還滾不滾了?”

封簡算是看明白了,嚴勳就是個既要又要的人,不想付出更多,還想要得到阮時予,所以不敢和東曲文搶人,卻又想要萬一有一天東曲文放過了阮時予,他還能撿漏。

出乎意料的是,東曲文此時微微俯身,單手將阮時予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阮時予細瘦的腰身被迫貼在他懷裏,像只被主人強制愛的小寵物,掙紮起來,“你突然抱我幹嘛?”

大庭廣眾之下,東曲文忽然興起,扣住他腰的手臂硌得他生疼,指尖順著曲線緩緩上移,像在丈量所屬的領地。

“他可是我最新收購的‘資產’,曾經的確讓我跪著給他當奴隸,但現在連他的內褲都是我親手挑選的。”

他的瞳孔閃爍著光,如同冰冷的刀面折射出的寒芒,“嚴勳,你說這樣的婚姻,不是很有趣嗎?”

阮時予被他這樣審視著,再度感受到一種又羞又怒的感覺,小臉漲紅一片,“你有病吧!”

嚴勳看著二人交疊的身影,笑意全無,“我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東曲文怎麽能比他還能豁得出去?東曲文怎麽能得到阮時予?這一點都不公平!

都覺得東曲文受了當年那種胯下之辱,報覆一下也就算了,怎麽還能真的結婚呢?

東曲文輕嗤:“看來是需要我們證明了。”

東曲文大抵知道他們怎麽想的,所以選擇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結婚就是為了報覆,下一秒,他扣著阮時予的後腦勺,狠狠地親吻了上去。

阮時予只來得及驚呼一聲,然後就被他含住了所有的聲音,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嗚咽。

細瘦的腰身擰動了幾下,重新被粗壯的手臂扣緊,上衣被磨蹭上去,隱約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膚。

Omega的盈盈細腰不堪一握。

二人親的生澀又直接,粗暴,極具張力。主要是東曲文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狠狠碾磨著阮時予的嘴唇,很快就讓他的本來是淺粉色的唇瓣變得紅腫熱痛,熱氣被他渡過來,阮時予緊皺著眉頭,被親的一點都不舒服。

“嗚嗯……”他拍了拍東曲文的肩膀,嗚咽著,張開嘴想要喘氣的時候,卻被東曲文趁虛而入,粗魯強硬的把舌尖探進來,在他嬌嫩的口腔中強勢的舔舐、反覆磨碾。

白玉般的肌膚摩挲著,嫣紅的嘴唇急切的貼合在一起,唇齒張合間隱約可見皓白貝齒,紅的白的兩種顏色,時不時攪出涎水銀絲,相當惹眼。

封簡和嚴勳的兩雙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眼神莫名都變得癡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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