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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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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今晚治療

嚴勳問那個問題的本意是想挑撥是非, 沒想到東曲文竟然會直接當著他們的面親阮時予。可見,他私底下大概也能這樣輕薄他。

東曲文這完全就是一個宣誓主權的行為,他在向嚴勳表明, 現在阮時予和他的關系非同一般,是可以正當的和他接吻、擁抱甚至上床的關系。

阮時予被親的快要缺氧,東曲文仍然不肯松開, 二人仿佛一對如膠似漆的愛侶。

嚴勳看得眉頭都皺起來了,但是當視線落在阮時予身上的時候,還是挪不開。

像他這種病弱的Omega少爺, 外貌漂亮又柔弱,確實很適合被當做妻子好好調教。

只不過,以這種報覆方式,很難不說東曲文沒有什麽私心,比如, 占據這樣一個漂亮Omega的身體, 本身就是一件極其愉悅的事情。

封簡則是完全看楞了,呆在一旁。

他知道他哥和東曲文以前就有婚約, 現在雖然是簽了治療協議,假扮未婚夫妻,但要是真的再續前緣肯定也是合情合理的。只不過, 在這之前, 封簡知道東曲文的身份歸知道, 但他好像現在才清醒的意識到,作為阮時予的未婚夫, 東曲文竟然可以對阮時予做這麽親昵的事情!

他感到相當震撼。

封簡一向清心寡欲, 作為一個Beta, 他不喜歡Alpha和Omega, 平時只喜歡學習,立志要盡早獨立以報答阮家資助的恩情,破產後和阮時予相依為命,也是把他當成了唯一的家人。清純處男第一次見到如此香艷的場景,可主角之一竟然是他喊了近十年的哥哥,這完全顛覆了他那天真的認知。

他的哥哥,一個常年坐在輪椅上的劣等Omega,病弱、陰郁、毒舌,皮膚蒼白,被強制接吻的模樣,竟然如此美艷。

那被含吻的唇瓣,覆上水潤的色澤,封簡莫名的咽了咽口水。不知為何,他有一種預感,這嫣紅顫抖的唇瓣,今晚會出現在他那活色生香的夢中。

情緒突然變得很奇怪,封簡甚至於開始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嫉妒——明明他和哥哥才是最親密的家人,為什麽不是他,而是東曲文和他接吻呢?

以前封簡和嚴勳他們一樣根本沒把東曲文當回事,未婚夫的身份形同虛設,畢竟阮時予根本就不喜歡他,還一直折辱他,沒有人會認為他們能真的修成正果。

然而現在他們兩個的地位轉變了,加害者變成了被強取豪奪的一方,看似是東曲文報覆打擊、阮時予咎由自取,誰也不無辜,但怎麽總讓人覺得……東曲文這是占了個大便宜啊?

阮時予被強吻後的小臉紅撲撲的,眼尾染上濕意,清極艷極。美和惡,全都凝聚在他身上了。

關鍵是,他還真沒激烈的抗拒東曲文,不知道是真的被馴服了,還是被親的缺氧,所以短暫的大腦空白了。亦或是出於施害者對受害者的愧疚和心虛?

嚴勳心想,要是早知道是這種報覆方式,還不會被阮時予反感,那他們也願意在當年被阮時予折辱一番啊。

嚴勳估計是看他們兩個秀恩愛看不下去了,終於開口叫停,“好了好了,你們不用親了,我知道了。”

東曲文仿佛沒聽到一般,繼續索吻,像缺水很久的餓狗一樣,嘗到甘露的滋味就不肯輕易松開。阮時予則是完全從頭到尾沒有再關註他,被強吻得也沒有多餘的心思了。

嚴勳見自己被他們無視,也只好訕訕的離開,他可不想再充當別人的助攻。但是,若不是因為忌憚東曲文的權勢,他絕不可能這麽輕易地離開。

莊園門口,封簡見嚴勳開車走了,不知怎麽莫名有點尷尬,但他絲毫沒有身為電燈泡的自覺,沒好氣的說,“餵,你們夠了吧,人都走了。”

他低聲嘟囔道,“也沒人讓你證明什麽啊。”

莫名其妙就抱著他哥一頓親。

封簡因為洩露了東曲文家的地址,知道自己做了錯事,難免有些心虛。剛剛又得知嚴勳才是真正的混賬,自己信錯了人。之前就是他把出租房的地址告訴嚴勳的,他哥那晚的不幸遭遇也有他的責任,東曲文相當於救了他哥一次。

因此,封簡對東曲文的態度就有點覆雜起來了,這應該不算是個壞人,大概真的如阮時予所說,東曲文沒有家暴過他。

唯一的問題是,東曲文對阮時予的態度,實在是很難琢磨,若是真的討厭,只做治療就行了,又何須假裝訂婚呢?接吻更是不必。但若是說東曲文對阮時予沒有絲毫懷恨在心,他可不相信。

就算東曲文算是個好人,是因為被阮時予迫害過才患上信息素紊亂癥、性格大變,封簡也沒辦法同情他,畢竟他和他哥才是一家人,如果東曲文真的要做什麽報覆之舉,他只會站在他哥那邊。

阮時予耳邊都開始嗡嗡的了,終於被東曲文松開,立刻深深的喘息了幾聲。

接個吻都快親斷氣了,嘴巴也腫了,又熱又痛的,這廝肯定是故意折騰他,他怨懟的瞪向東曲文,“你有必要這樣對我嗎?”

東曲文反問:“我如果不這樣做,嚴勳會走的這麽幹脆嗎?”

和阮時予緋紅的小臉不一樣,東曲文的臉色仍是冷白的,好似十分冷靜禁欲,只是呼吸也有點喘,薄唇上的水漬能看得出來些許接吻的痕跡。

阮時予哼了一聲,“我才不相信你會這麽好心幫我。”

“我只是不喜歡不相幹的人出現在我家。”東曲文道。

他微微瞇了瞇眼,眼神掃過方才嚴勳停車的地方,“你是不是還想和他們開群趴啊,竟然還敢聯系他,讓他都找到這裏來了。難怪你那次直接裝暈,其實你心裏是很配合的吧?Omega都是這樣的嗎?”

“你說什麽呢?”阮時予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東曲文,你有病是不是?我再怎麽無所謂,也不可能願意跟一群Alpha開群趴啊?”

東曲文:“Omega不就是這樣嗎,更何況你還很難被標記。”

阮時予都要被氣笑了,“行,我就愛和各種Alpha鬼混,收集各種Alpha的信息素,就算是坐輪椅我也要到處去群趴,這是我最大的興趣愛好,那又怎麽樣?有本事你別找我幫忙啊。”

東曲文的冷臉越發難看。

一旁的封簡小聲道:“那個,其實是我……”

東曲文視線掃過去。

封簡垂頭喪氣的說:“抱歉,我不小心把這裏的位置給嚴勳了,我也不知道他是這種人。”

“是我造成了麻煩……”

東曲文剛回國,行事其實很低調了,住宅更是需要保密,不然不知道會被多少人騷擾。因為他和國家統領之子薄宴合作開的公司,這件事一度讓他在各種財經新聞上爆火,畢竟一個是名不見經傳的Alpha,一個是全球統一後國家統領的Alpha兒子,完全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再加上薄宴為人也很低調,身邊沒有緋聞,各方面還都很優秀,作為一個國家元首的兒子,他無疑是很完美的,由於平時沒什麽花邊新聞,所以當他有什麽少的可憐的動向時,就理所當然的會受到千萬雙眼睛的關註。在他投資東曲文、和他成為合夥人後,作為他身邊最大的突破口的東曲文,自然就成了各種記者熱衷騷擾的公眾人物。

阮時予看封簡認錯的樣子,對他也生不起來氣了,畢竟有東曲文這個能把他氣死的臭Alpha在面前,看封簡都覺得眉清目秀的順眼了許多,開口說:“這件事不是封簡的錯,他只是想幫我……反正你現在這麽有錢了,肯定也不止這麽一處住宅吧,換一個地方住不就行了?”

被包養了還能把話說的這麽理所當然的人,也就只有阮時予一個了。

東曲文沒做聲,也沒再看封簡,直接抱著阮時予就往家裏走去了。

被他抱著的阮時予簡直頭大,“你幹嘛?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這裏到房子還有那麽遠,你難道要一路抱著我走過去嗎?”

東曲文:“有什麽問題嗎?”

理由其實很簡單,阮時予不喜歡被他抱,那他就偏要這麽做,越讓他反感的事情,他越要做,否則怎麽能叫報覆呢?

阮時予:“你神經病啊?顯擺力氣大,有意思嗎?有力氣沒地方使了全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這段距離,開車可能就幾分鐘的功夫,可是徒步恐怕得十幾分鐘吧,東曲文簡直就是一身牛勁。

東曲文見不得阮時予偏袒封簡,語氣不善的說:“我現在消耗點體力不是正合你意嗎,免得你今天晚上在我床上很快就暈過去了。”

阮時予只覺小臉一熱,今晚難道就要做了嗎?明明東曲文昨天都沒回來,他還以為會延遲幾天,畢竟一周才治療一次,但他沒想到東曲文一回來就打算做……

這種事如果提前告知的話,總覺得比順其自然時要來的更讓人驚慌,心驚膽戰。

像是為了遮掩驚慌,他的聲音頓時拔高,“不是,誰要你這麽做了?我不需要你提前消耗體力,我不會暈過去的!”

聞言,東曲文輕笑一聲,於是改了話,說:“放心,你這麽輕,還沒我那些健身器材重,我就算抱著你繞莊園走一圈都消耗不了多少力氣,所以到床上也不會憐香惜玉的。”

憐香惜玉這種事,如果是對待別的Omega,東曲文不會做,因為他沒有興趣,而且他對其他Omega的信息素感知度很低。

但是如果是對阮時予,這個從一開始見面後就折辱他,動不動就用棒球棍打他,用鞭子抽他,還在學校裏把他當做奴隸一般使喚,對別人明明都無所謂,唯獨對他態度極其惡劣,唯獨對他壞事做盡……面對這種可惡的Omega,似乎他如何報覆都不會顯得過分,只覺得是他咎由自取。

阮時予:“誰讓你抱著我了?”

這話說的好像他在關心東曲文的身體似的。

阮時予心裏已經一片兵荒馬亂了,仍然頑強的保持著譏諷的語氣,“你今晚最好是全力以赴,我倒要看看是誰先受不了。”

東曲文意味深長道:“這可是你說的。”

封簡在二人身後楞了一陣,反應過來東曲文應該是不跟他計較了,連忙帶著輪椅跟了過去。

隱約聽見他們兩個在前面吵架,說今晚、體力什麽的,封簡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只一味的擔心東曲文會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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