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第 67 章

關燈
第67章 第 67 章

檢查野完回來的小貓

墨寒肯定是故意詐他!

“你就知道懷疑我!”阮時予推了他一把, 用冷冰冰的小臉睨著他,聲音也兇巴巴的,“不要再試探我了, 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也只有他會在生氣之前還發警告,說他接下來真的要生氣了。

柔軟的臉頰也氣鼓鼓的。

被他這樣罵,墨寒莫名產生了一種爽感, 冷臉都有點維持不住了,渾身微僵,視線直直的黏在他的臉上, 像是希望能再被他罵幾句。

“我看你才是下流!變態!”

他的確是變態,從知道阮時予雙腿癱瘓根本無法行走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的興奮起來。他想要撤掉那些該死的藤蔓,讓阮時予無法行走,變回原本癱瘓的無助模樣, 像一個漂亮的人偶, 只能被別人抱在懷裏,無論去哪裏都只能由別人抱著。

不過這雙過於細弱的腿, 輕輕晃動時,倒也的確漂亮,可以沒有行走的力氣, 但掛在男人臂彎間、或者踹在他身上, 也是極好的。

冷臉的美人如他所願, 用穿著白絲的腳踹了他一下,“你把我的鞋子放那麽遠幹什麽, 給我拿過來, 我要穿。”

墨寒看著瘦高瘦高的, 但踹上去竟然還是有肌肉的, 根本踹不動。

足尖踩在他膝蓋上,柔軟的、溫熱的觸感裹挾著電流,隔著褲子都令墨寒感到一陣酥麻感,呼吸也陡然急促了幾分,“……好。”

“我幫你穿。”他拿了那雙白色小皮鞋過來,半蹲下去,捏起阮時予纖細的腳踝,幫他穿了上去。

阮時予以為他還要對自己做點什麽,小腿亂晃了幾下,差點踩到他臉上。

不過他及時收住了,只是稍稍擦過他的臉頰。

墨寒心裏隱隱有些遺憾,但這點遺憾又令他感到可笑,他本來那麽嚴重的潔癖,結果現在卻一點都不介意了。

墨寒渾身再度緊繃起來,長舒一口氣,心裏告誡自己不要急,不然像上次一樣把阮時予嚇跑就不好了。

反正阮時予已經答應了他會配合實驗,他們接下來還有的見面的時間,不要急,慢慢來……

墨寒轉頭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阮時予身上,還幫他系上了腰帶,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在外面千萬要小心,不要把衣服解開,不要讓別人瞧見了他裏面的衣服。

阮時予則是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如果不是墨寒把他的衣服褲子給剪壞了,他怎麽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好不容易應付完墨寒,阮時予從他的辦公室溜走,逃到樓梯間,讓翟昊從靈泉空間裏出來。

翟昊悶悶不樂,“你剛剛為什麽不讓我出去把那個墨寒教訓一頓?”

阮時予:“不行啊,他是基地裏很重要的人才,你萬一出手就把人家弄死了怎麽辦?”

他把黑貓抱起來,放到懷裏一頓揉,“好啦好啦,我如果覺得危險肯定會讓你出來幫我的嘛,這不是都沒事嗎?我們還是趕緊去地下三層找找看吧。”

黑貓現在瘦了回去,抱起來也輕松多了,不像之前還是肥貓的時候,阮時予抱它一會兒就會覺得手臂酸痛。

一人一貓坐電梯下到最後一層,也就是地下三層的實驗室,之前這裏的大門並沒有對阮時予開放,這次他刷臉的時候,“滴”了一聲,屏幕上就顯示可以通行的字樣,然後開了門。

許是由於第三層的實驗室裏研究的東西過於機密,這裏只有門口的兩個保安,裏面就沒有人了,只有巡邏的機器人,還有時不時轉動的攝像頭。

平時這裏應該只有墨寒可以進來。

阮時予剛進入大門,挨著大門的幾個透明的實驗室裏,就隱隱散發出一些躁動的氣息。

是裏面被關起來的各種喪屍和詭異。

它們在感受到有活人進來後,就趕緊貼到玻璃窗邊查看,並且發出嘶嘶的聲音。作為喪屍,它們雖然被當成研究的實驗體研究了很久,但仍然渴望著人類血肉的味道。

這是它們的詛咒般的本能。

然而,在它們看到是一個披著件寬大白色外套的嬌小美人時,紛紛楞住了。

外套是墨寒給他的長款風衣,墨寒穿著能到小腿,阮時予穿著就堪堪遮住腳踝,也勉強能遮住他裏面的打扮。在化成人形的翟昊旁邊,他就像只巨型犬身邊的小貓,小巧又精致,並且他身上很香,比人肉都更加吸引他們……

喪屍的喉結劇烈滾動,覆著白膜的眼球緊緊地盯著阮時予,精致小巧的臉蛋,纖細的腳踝……好香,好漂亮,簡直讓喪屍都迷醉了,它甚至在阮時予走過面前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張開嘴,用舌頭去舔。

可惜他只能舔到面前冰冷的玻璃。

它們之中稍微留有神智的,本來最厭惡活人,因為是人類把它們囚禁在這裏,受盡折磨。平時一旦有人進來,那也不意味著它們能飽餐一頓,而是代表著它們即將遭受到新一輪的折磨。平時它們會對墨寒避之不及。

可是因為這次來的人是阮時予,它們就紛紛從籠子裏出來了,都想分一口似的,如同朝聖的狂熱信徒,急切的舔著面前的玻璃,仿佛只舔一口阮時予身邊的空氣也是極為滿足。

阮時予被它們時不時貼近,做鬼臉,大驚失色,他總擔心喪屍們會不會突然沖破玻璃出來攻擊它們。

其實這已經是喪屍和詭異們,最安靜乖巧的一面了,聲音都不敢太大,怕嚇到阮時予。它們平時要真的想攻擊墨寒,可不是這種陣仗。

翟昊冷冷的掃視了一圈,讓他不用擔心,這些喪屍早已被控制了力量,攻擊性遠遠不如外面的那些詭異和喪屍。

但阮時予跟做賊似的,格外心驚膽戰,“要是墨寒發現我溜進來了怎麽辦?”

“江成瀚雖然說能幫我修改監控,但萬一沒成功呢,或者墨寒安裝了多的監控,怎麽辦?”

翟昊:“我已經把所有攝像頭都擋住了。”

阮時予:“?真的假的?什麽時候的事?”

翟昊:“進來之後啊。”

阮時予沈默了一兩秒沒說話。他時常感覺翟昊是在扮豬吃老虎,可是翟昊一天天的沒個正行,完全就是一只懶洋洋的小黑貓,沒有半點厲害的大詭異的樣子。可能只有偶爾在這種關鍵時刻,才能看到翟昊發揮作用吧。

可惜他們倆把第三層的實驗室找了個遍,都沒找到翟昊要找的那只詭異。

這裏一共關押了三只詭異,並且個個都被死死的控制著,看起來力量很虛弱,翟昊有走近觀察過,但是沒有任何感應。

而且翟昊也不認為自己的分身會變得如此狼狽。

翟昊:“奇怪,我感應到它就在基地內,明明只有這裏沒找了,它如果不是被關在這裏,還會在什麽地方?”

阮時予說:“可能它真的不在這裏吧,畢竟墨寒只是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他並沒有控制詭異的能力,不是嗎?”

“有道理。”翟 昊被他說服了。

除此之外,阮時予找到了江成瀚讓他偷的藥劑,就存放在最隱蔽的一個實驗室裏,還上了幾道保險櫃的鎖,重重保護起來。

但這種禁制在異能者面前還不夠看。

他剛剛在墨寒辦公室的時候,就觀察了一下,那裏不像是有藏藥劑的地方,並且辦公室人多眼雜,墨寒這麽謹慎多疑的人,絕不可能把藥劑藏在辦公室裏。

他沒想到自己真的猜對了,墨寒果然是把藥劑藏在地下三層的實驗室裏的。

藥劑有一整箱,他不敢多拿,取了三支就離開了。

按照他和江成瀚的交易,他出去之後,就把藥劑給江成瀚了。

畢竟江成瀚能看到監控,知道他在實驗室裏待了多久,他把藥劑藏起來也沒用,他本身就是異能者,沒有必要再私藏能讓普通人激發潛能的藥劑。

“你竟然真的找到了,這麽快……”江成瀚拿起那支紅色的藥劑仔細觀察,雙手緊張兮兮的甚至有些顫抖,鼓起的青筋極為明顯,喃喃道:“太好了,真的謝謝你。太好了,我只要註射它,就能……”

阮時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江成瀚,你清醒一點,我覺得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墨寒既然能研究出來這種東西,那他為什麽不給他自己用呢?說不定副作用很大呢。你可別白白給他當了實驗體。”

江成瀚看也沒看他,全部註意力都在藥劑上面,“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

“墨寒這個騙子,他明明早就研究出來了,卻一直瞞著我們……他肯定是想偷偷收買人心,發展他的勢力,還好,這一切都能阻止。”

江成瀚興奮完,把藥劑放好,就轉頭送阮時予離開了,把他送到辦公樓下面,說:“謝謝你,請你之後也不要告訴任何人。”

阮時予點點頭,“當然,這也是交易的原則,不是嗎?”

要是他敢把這消息告訴別人,恐怕江成瀚就要殺他滅口了。

其實他本來就是要被滅口的,只不過江成瀚對他心軟,不忍心殺他,就只是這樣叮囑了幾句。

江成瀚站在二樓窗口,遠遠看著阮時予離開,叫來兩個屬下,“你們去盯著他,之後他的動向都要向我匯報。”

兩個屬下接了任務,偷偷跟上了阮時予。

不過他們倆對跟蹤阮時予的任務感到不解,“首長難道是懷疑他?他這麽弱的異能者,連我們的監視都察覺不到,有什麽可警惕的?”

“誰知道呢,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知道的越少越好。”

墨寒多疑,江成瀚又何嘗不是,他不能排除阮時予被墨寒策反了,給他假藥劑的可能性,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得緊緊盯著阮時予。如果阮時予沒有背叛他,那麽他讓人守在他身邊,也算是保證他的安全。

……

翟昊因為沒有找到分身,一下子頹廢了,阮時予就讓他回靈泉空間裏去好好休息。

翟昊也很郁悶,明明他都帶上阮時予一起了,如果是自己的分身,絕對會被阮時予的氣息所吸引的,可為什麽對方就是沒有出現呢?甚至他找遍了基地都沒找到。

其實他倒不是非要置對方於死地,只是他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為分身,才會招致血霧和這些異變。如果是因為它,那自己肯定要把它找到,融合回來,不能再讓它繼續在外面為非作歹。

翟昊說:“我其實最近有時候能感應到它,它已經漸漸變得強大了很多。等我研究一下,一定要找個方法能感應到它的具體情況才行……比如共感。”

阮時予:“那是什麽?”

翟昊說:“我和它畢竟是出自同源,要做到共感還是很容易的,到時候我就能更準確的找到它的位置了。”

阮時予對此沒什麽興趣,翟昊就專心致志的在靈泉空間裏研究起這方面的契約了。

阮時予有點餓了,想去食堂吃個飯再回家的,但是又顧慮到他身上穿的這一身衣服,實在不好在外面拋頭露面太久,只好捂著小腹回家。

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墨寒借他的外套脫了,順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然後脫了鞋子換上拖鞋,就往浴室裏跑,打算洗個澡。

太過匆忙,以至於阮時予都沒有註意到,玄關處還擺放著另外一雙男士的鞋。

阮時予把女仆裝的衣袖脫到一半,露出半個肩膀的時候,剛好在浴室裏跟沐浴的宋逸碰個正著。

“宋逸……?”他挑了下眉,視線順勢掃過宋逸的身體,水流順著他流暢漂亮的肌肉而下,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手臂上青筋蹦起……宋逸的眼睛有些充血,像是在強忍著欲望。

“你在……”

他怎麽拿著自己的衣服……怎麽就這麽倒黴,好死不死撞到了這麽尷尬的場景?!而且話說為什麽宋逸把這裏當他家了一樣,隨隨便便的就進來了啊?

“嗯。”宋逸深吸一口氣,他看到了阮時予,以及這一身過於勾人的裝束,於是本來就灼熱的五臟六腑,變得愈發難受起來,難忍的熱流從腹下竄起,他和阮時予在一起之後就一直在隱忍,而今隱隱有些決堤的趨勢了,順著經脈一路點燃了全身。

“呃,你在洗澡啊,那我先出去了——”阮時予搭在肩膀上的手僵硬的落下,白色的吊帶邊也滑了下去,露出大半的光裸肩膀,以及裏面的黑色蕾絲吊帶。

可惜話沒說完,他就被宋逸猛地拽了進去,浴室門被啪的一聲關上。

“寶寶,你別走,幫幫我。”宋逸把他抵在墻壁上,後背很快就被浸濕了,他熟練的吻上阮時予的臉頰、嘴唇,另一只手拉過他的手往下。

“我去找了很多,滿滿兩箱玩具,也有你穿的這種,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嗎?”

阮時予躲著他的吻,不得要領,眼尾很快變得濕潤殷紅,如同染上一層艷麗的胭脂,但這生澀的樣子倒讓宋逸渾身都激動得顫抖。

宋逸不停的親吻他,他側開臉,他就去舔吻他的耳垂。他那些青澀的反應、害羞的表情,以及緊張的呼吸,都讓宋逸呼吸粗重。

“我也不會啊,你還是自己來吧。”阮時予臉頰潮紅,濕紅的唇一張一合,呼吸也莫名重了,吐出低啞的喘息。

宋逸很想將他摟入懷裏肆意親吻,可是他總是拒絕,平時拒絕就算了,他也就忍了,可今天他怒火中燒,實在是忍不了。

宋逸攥著他那被沾濕了的裙擺,“寶寶,你知道我在家裏等了你多久嗎?你怎麽會穿著這種衣服回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為了我守身如玉呢…你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才玩弄我的,總是釣著我…”

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幾乎把阮時予看穿,迸發出灼灼的火焰。

阮時予下意識閃躲了下,可他心裏理直氣壯的很,他最近根本沒有交多的男朋友,加之他不願意在宋逸這種舔狗面前露怯,下意識給了他一耳光。

宋逸臉被打偏了一點,側過來重新盯著他,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有些邪氣的弧度。

阮時予喉嚨發緊:“你憑什麽質問我?你隨意進我家,拿我的衣服做那種事,我都還沒怪你呢!”

宋逸低聲道:“我們不是在交往嗎,這都不能做?”

指尖勾起那根什麽都遮不住的丁字褲,已經有點潤了,“那個人到底是誰?寶寶,你該不會是帶著他的東西回來的吧?”

不等阮時予找個借口辯駁,宋逸已經把他抱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美其名曰要檢查一下。

皮膚上其實只有一些布料的勒痕,肉眼就能看出來,至於檢查,當然是要檢查別的地方。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住手!”阮時予想要跳下洗手臺的時候,已經晚了,藤蔓本來就是宋逸給他的,如今是一點都不聽使喚,讓他變回了雙腿癱瘓的無助情形。

浴室裏的溫度不斷升高,淋浴頭沒有關,熱氣騰騰,阮時予坐在洗手臺上,宋逸則渾身赤.裸的半跪在地上,手眼並用,可以檢查得更細致些。

宋逸湊得很近,呼吸都要灑在他身上,阮時予臉紅得不行,好像醉了一樣,羞恥度爆表,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又扇了他一巴掌。

宋逸直勾勾的看著他,還把他的腿往自己肩上放。

阮時予咬了咬牙,“你這個變態,該不會喜歡被我打吧?”

“我喜歡啊,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喜歡。”宋逸垂眸,目光掃過他那失去藤蔓支撐的雙腿,纖細、筆直,皮膚像玉一樣潤澤無暇,但卻又有一種蒼白的破碎感,輕易就能折斷。

他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下,吻在那截小腿上,骨肉勻停不堪一握,觸感溫涼細膩,他不由渾身都興奮得劇烈戰栗起來,“抱歉,看來是我想多了,寶寶身上沒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但是,你為什麽會穿著這種衣服回來?”

阮時予努力挪動了一截身子,又被他輕易地扯了回去,對方的手心灼熱無比,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發出一種極端渴求和喜愛的信號。

他渾身抖了抖,垂眸,註意到宋逸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雙腿的視線,細瘦無力的病弱雙腿,卻叫宋逸眼底生出超乎尋常的迷戀。

怪誕的垂涎與興奮。

那種眼神如有實質一般,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小腿往上,似乎已經被他整個人都用觸手給纏住了。

這樣的視線已經叫阮時予有些熟悉了,他身邊的這些男人,好像總是對他的瘦弱身軀異常迷戀。

阮時予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要是不好好解釋的話,恐怕自己就再也逃不走了,會被宋逸找到借口把他瘋狂的拆吃入腹。

他只好把自己跟江成瀚交易的事情坦白了,但省略了江成瀚和墨寒對他動手動腳的細節,反正他身上也的確沒有別的痕跡,宋逸想找他出軌的證據也找不到。

“不過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被江成瀚脅迫,也不會再穿這種衣服,更不會在別人面前穿……”

在他解釋的時候,宋逸已經把他的小腿和腳玩弄了一遍,絲襪被脫了下去,白凈的足跟和腳踝印滿了牙印和口水,精致得像是完美無瑕的玉器。

“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宋逸盯著他的眼神仍然滾燙,動作也是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愈發大膽,“寶寶,你為什麽不找我幫忙呢?我要是在的話,肯定不會讓你被欺負的。”

“你當時出基地了,我沒辦法。”

“雖然知道你是被逼的,但我還是不高興。你差點就被別人上了,寶寶,你難道寧可跟那些野男人睡,也不願意把第一次給我嗎?”

宋逸的視線仿佛黏在了他身上一樣,一刻都沒有剝離。

那滾燙的眼神叫阮時予渾身顫了顫,好像被無形的觸手層層纏上,被肆無忌憚的觸摸,讓他喉嚨也莫名感到幹渴,由內而外的產生了一股燥熱。

他想找借口,但又好像無力避免,瞥見宋逸又在舔吻,腦子裏仿佛斷了根弦,故作鎮定道:“你別舔了,我的雙腿沒有知覺,你不是很早就知道的嗎?”

“可我忍不住。”

殷紅的舌尖對比起白皙的膚色,有種難以言喻的色氣。

阮時予坐著的瓷磚已經被他捂得溫熱,他卻仍然覺得冰冷,尤其是對比起宋逸帶給他的那股火熱的感覺,仿佛血液都被點燃了,明明雙腿都沒有知覺,他卻忍不住渾身都顫栗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