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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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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裝滿兩個玻璃瓶

江成瀚回到自己家裏後, 來到地下室,這裏關押著一個瀕死的人,是剛剛在大門檢查出來的, 被喪屍咬了但還沒有完全喪屍化的普通人,檢查結果出來後就被送到了江成瀚這裏來。因為傷口很小,他的體質又算強悍的, 所以喪屍化的速度比較慢。

江成瀚把其中一支藥劑註射給了這人。

“你給我打了什麽?!”男人驚怒的瞪著他,“我沒被咬,你不能殺我!我還要回家, 我還有老婆孩子……!”

“到現在了還嘴硬?”江成瀚卸了他的下頜,強行把藥劑給他註射了進去,“你是沒有被咬,但你的傷口上沾了喪屍的血,你被感染了, 檢查結果你也看過了, 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我現在可是在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江成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給你註射的是能讓普通人進化的藥劑, 你加油吧,說不定會變成異能者呢?”

哢嚓一聲,又給他把下顎接回來了。

“真的嗎……”

男人怔住了。

如果能變成異能者, 無論是擁有什麽異能, 那他被異化成喪屍的概率就會大大降低, 說不定真的不會變成喪屍了!

方才的惱怒瞬間消失了,男人欣喜若狂, “太好了, 就算是只有一丁點機會, 能讓我成為異能者, 那我也想試試。”

就算是被當成試驗品,他也覺得足夠了,本來是必死無疑,會變成喪屍,可現在他又有了一點新的希望,這總比眼睜睜的等死強吧。

江成瀚挑了挑眉,走出關押他的這間房子,在外面隔著一層玻璃觀察他的變化。

不過這一天男人並沒有產生很明顯的異變,他很快就昏睡了過去。他本來被異化的程度就慢,肉眼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朝什麽方向異變了。

江成瀚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他,只能開了監控,讓下屬幫忙盯著情況。

接下來幾天,江成瀚日日都會看關於阮時予的行蹤匯報。

阮時予每天都會去研究院,配合墨寒做一些檢查,服用一些藥物,或者抽取樣本之類。時間不會太長,但總歸會待上一兩個小時。

江成瀚盯著手機上的照片,表情陰鷙,難道阮時予真的和墨寒變親近了嗎?為什麽他會配合墨寒做研究?

其餘時間,阮時予要麽和宋逸在一起,要麽在應付廉飛,反正他總是能讓他們倆岔開時間來,即便有那麽一兩次讓他們倆撞上了,他們似乎也不會吵鬧起來,或許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了?都知道自己只是他身邊的一條狗,所以不敢造次?

阮時予竟然能把這幾人的關系權衡得如此之好,是他小看他了嗎?

……

前兩天,阮時予日常去墨寒辦公室找他做檢查,不過雖然墨寒嘴上說要他配合,實際上也沒對他做什麽,也就是簡單的檢測一下身體狀況,阮時予甚至懷疑墨寒就是把他叫過去玩的。

第三天,他剛對墨寒放松了點警惕,就再次被墨寒綁在了檢查臺上。

阮時予直接放棄了掙紮:“墨寒,你這又是要做什麽?”

墨寒戴上手套站在他旁邊,笑容溫和:“我不想弄傷你,但我想弄清楚你對藤蔓的吸引力到底在哪裏,氣息,血液,還是別的體.液,所以請你配合一下,讓我提取一些吧。”

“啊?等等,你什麽意思啊?”阮時予瞳孔倏地睜大,像只受驚的小貓,但又因為是家養的所以什麽攻擊方式都不會,只能像一塊無助的白色奶油面包一樣,甚至不會用爪子抓人,只張著嘴巴喊叫。

在墨寒給他脖子上套一根類似頸環的東西時,他甚至還下意識地配合擡了一下頭。

阮時予單純是膽小,怕自己被他勒到。

落在墨寒眼裏,就覺得他很好欺負了,看起來笨笨的,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他克制不住酸溜溜的想,青年跟那個宋逸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也是這樣的嗎?

說不定還真是,阮時予這麽好騙,只要把他哄住了,別的都好說了,這麽一想,而且宋逸跟他的關系又很不一般,他肯定很信任宋逸。

好笨,長得又這麽漂亮。

那些野男人怎麽可能不纏上他?

墨寒無時無刻不想把他變成自己的“作品”,想讓他成為一個漂亮精致但無法行動的玩偶,只能被自己擺弄,被他放在黑暗的地下室裏,時時刻刻都沈湎於他給予的控制和愉悅之中…

但現在還不行,有宋逸這個最大的情敵在,他必須得謹慎行事。雖然阮時予說他和宋逸只是朋友,但指不定宋逸什麽時候給他吹點枕邊風,就讓他厭煩了自己怎麽辦?

他得先想點別的辦法,比如讓阮時予擺脫藤蔓主體的控制,起碼不會再讓他受到宋逸的挾制,可以自己完全控制藤蔓。只有這樣,宋逸對他的威脅才會降低。

他深吸一口氣,只把阮時予的衣服褲子弄松了一點,就開始做準備工作了,提取他想要的。

“放心,不會讓你難受的。”

“就非要這麽弄嗎?你就不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阮時予驚慌失措的別開視線,涼意直接觸碰到肌膚上,不由得微微顫了一下,眼底迅速蒙上了一層水光。

墨寒:“我要是提前說了,你肯定就不會來了。別怕,就這一次。說不定,我能到幫你,讓你徹底控制這些藤蔓。”

“真的假的?”阮時予有點心動,其實他也不太喜歡有時候會被宋逸控制,那太被動了,在宋逸面前連走個路都不行,“那……我也可以自己弄了,然後把東西給你啊,為什麽要這麽把我綁起來啊?”

“這樣快一點。”墨寒冠冕堂皇的說:“而且有外物刺激的話,一次性能提取很多,比你自己來的話效率高很多。”

而且阮時予那麽嬌氣,體力也不好,他肯定不願意對自己下狠手,說不定一兩次就累了,不肯繼續了。當然這種話肯定不能說出來,會嚇到他的。

阮時予很快被戴上了好幾樣冰涼的東西,有貼在皮膚上的,帶著細細的電線;也有前端是小夾子的,後面綴著細細的電線;有很小的雞蛋大小的玩具,可以安裝在類似筋膜槍的前端。

還有矽膠棒狀的,而且還是透明的,倒少了點真人感,讓他心理壓力沒那麽大。

其實阮時予已經認得其中大部分,但那種帶著電線的貼片他只是見過,並沒有親身體驗過,看著好像並沒有多少殺傷力,也就沒有引起他的警惕。

但墨寒給他好幾處都貼了那種貼片,還有夾子,莫名讓他感到不安,水潤的嘴唇抿了抿,卻又說不出話來,小心翼翼地問:“那會不會疼啊?我怕疼。”

夾上面就算了,為什麽下面也要夾?夾前面也就罷了,後面竟然也夾了,而且墨寒這個追求效率的瘋子,不止夾一個夾子……

他甚至懷疑,要是可以的話,墨寒肯定會連藤蔓待著的那裏面都要夾一個夾子,或者貼上電極貼片。

“一點點疼吧。”墨寒道。

“那還好,不能太疼。”他接受現實倒是很快。

主要還是因為他答應過墨寒了,昨天墨寒提前告訴過他,今天的實驗可能會有些刺激,不願意的話可以不用來,他當時答應了,但他沒想到會是這種“刺激”,他還以為是像別的實驗體那樣,接受藥物或者電擊之類的呢。

但往好處想,要是他留在家裏,就要面對宋逸的求歡,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宋逸給拒絕了,要是在家待著,萬一跟宋逸真的睡了怎麽辦?留下那些痕跡,萬一被墨寒發現,他還怎麽攻略墨寒啊?

被冰冷的沒有生命的器具刺激,總比真刀真槍的好……吧?

應該是這樣吧?

宋逸長得人高馬大像打拳的,每次抱著他的時候,總讓他暗暗心驚肉跳。

阮時予自我安慰了一番,但被墨寒這樣盯著,又羞恥起來,“你能不能別看著我啊?本來就夠不好意思了。”

墨寒打開了其中幾個的開關,垂眸看著他說:“我得看著,萬一弄疼你了怎麽辦?你不是怕疼嗎?”

“我也不希望你會疼啊。”

“你放心,我提前做過研究了,只是這些不會讓你疼的。”他連放在前面的那種細長的“針”都沒用上,也足夠憐香惜玉了。

“那你人還挺好的?”阮時予迷迷糊糊的說著,他完全忘了今天這一出分明是墨寒先斬後奏的。

直到電極貼片和夾子的開關被打開,阮時予瞬間睜圓了眼睛,呼吸一瞬間屏住,好像被過於激烈的感覺刺激得無法呼吸了。

電流其實是在身體能夠承受的限度之內,並且還是最小的一檔,怪只怪墨寒竟然把夾子和貼片一起用上,疊加起來就有點厲害了。

“墨寒……你這個喪心病狂的……”

劇烈的酥麻感伴著電流,躥入血液中,在他的身體裏亂沖,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像沒有骨頭似的癱軟下去。

“差點忘了,你可能會咬到自己。”墨寒趁機摸了摸他的溫熱緋紅的臉頰,指尖挑開唇縫,急促的喘息噴灑在他的掌心。

他如願以償的被阮時予咬了一口,看著手套上那點幾不可見的咬痕,又被阮時予翹起睫毛、兇神惡煞的瞪了一眼,只是那含著水霧的眼睛實在是沒什麽攻擊性,反而有種軟綿綿的氣質。

“別咬自己,如果不舒服,就咬我的手吧。”墨寒道。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就好像現在他在代替那些玩具擁抱阮時予,纏繞阮時予的全身。

但可惜他並沒有這份殊榮,所以他只能站在檢查臺旁邊,對玩具們充滿嫉妒,甚至對承接液.體的玻璃杯都嫉妒不已,暗暗想著之後要銷毀掉它們,然後克制的望著阮時予那截雪白的頸側,克制的嗅聞他身上伴隨著薄汗沁出來的香氣。

這時,阮時予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沒有力氣了,含不住他的手指,只有舌尖無力的舔了一下。

“這樣可不行啊,你會把自己的舌頭咬破的……”

墨寒喃喃的,強行撬開他的唇縫,兩根手指代替自己的舌尖插進去,與他那截粉嫩的舌尖糾纏,只是帶著醫用手套,那種暧昧的溫熱感只能感受到一星半點,讓墨寒莫名的有些焦灼。

他只能把他的下巴捏住,讓手指插得更深。

富有肉感的臉頰被擠壓著,飽滿的唇珠也被夾了一下,含不住的涎水開始往下流,嘴唇蒙上了一層潤澤感。

墨寒眼疾手快,把他的涎水也用玻璃杯接住了。

……

設定好的時間終於到了,其實只有短短半個小時,但阮時予卻覺得恍如隔世。在這半個小時裏,他無時無刻不在那種堪稱快.感的地獄之中。

僅僅半個小時,他已經徹底失了神。

墨寒眼底神色異常沈晦,醫用手套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涎液,被他放到一旁,他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將自己的舌尖探進阮時予的口腔裏,終於得償所願,嘗到他垂涎已久的滋味。

舌尖肆意的攪弄著,二人發出黏糊糊的接吻水聲。

阮時予的嘴巴果然很軟,比在夢裏的體驗真切甜蜜一百倍,簡直讓人著魔。

墨寒的舌尖十分強勢的橫沖直撞,鮮嫩濕紅的口腔被他一寸寸的舔過,絲絲縷縷的香氣從唇縫中溢出,墨寒呼吸變得急促,喉結劇烈滾動,貪婪的舔舐著那香甜可口的甜水。

他從不遠處的鏡子裏瞥見自己的癡態,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藤蔓會對阮時予如此瘋魔的渴求著,畢竟連他都無法抵抗這種誘惑,又何況只是一些沒有理智的藤蔓呢?

阮時予難受的擰著眉,下巴尖被泅濕,唇珠也被反覆□□,卻無法反抗,只能被束縛在檢查臺上。

他迷迷糊糊的想著,為什麽還沒結束?

墨寒不是說他只是提取一些液體嗎,為什麽還要親他?不過這個吻技也確實有點差了……

這根本就是乘人之危。

阮時予本就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墨寒卻覺得他這個無助又可憐的模樣太過吸引人,順從心意的狠狠親吻他。

而且阮時予無力的張著嘴巴,任由的親吻索取的樣子,實在是太乖了。

他近乎癡迷的與他唇舌交纏,頭皮爽到發麻,不住的舔吻那香滑粉嫩的舌頭。

好香、好軟……早知道比夢裏的體驗刺激這麽多,他就不會隱忍了,見面第一天他就應該壓著阮時予狠狠接吻才是。

真實的阮時予也比他制造出來的那些仿制品溫熱柔軟,真是拙劣的仿制品,比不上他的一星半點。

“好香,你的舌頭好軟。”墨寒沈浸之餘,又開始嫉妒起來,“你的初吻肯定被別人奪走了吧,你當時也是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嗎?”

“太漂亮了寶寶……”

“你嘴巴都被親的合不上了,水一直流。”

阮時予被他堵著嘴唇舔掉口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漸漸回神,聽著墨寒這拈酸吃醋的話,瞳孔慢慢擴大了些。

不是,墨寒怎麽會如此失態?他們也才見面幾天而已,江成瀚不是說墨寒是個很高冷的男人嗎……

一吻結束後,墨寒輕輕為他取下束縛帶,還有各種已經濕潤的玩具。

阮時予還在嗚嗚的哭著,眼皮浮起一層粉,眼圈已經哭的水紅水紅的了,一眨眼還是有晶瑩的眼淚滑下,眼睫也被粘了起來,嘴唇本來還算是完好無損的,被墨寒壓著舔咬一番後也紅腫起來,像兩瓣被蹂躪過的花瓣。

其實他本來覺得還好,雖然是過分刺激了,但也不是很難接受吧,心裏也不排斥,就當做是一次過於激烈的play就行了。

但是墨寒估計是看見他眼淚掉個不停,就開始哄他了,不停的道歉,“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親你的。”

“別哭了,你還難受嗎?”

本來不委屈也不難受的,身體裏只有過於刺激的餘韻,但被墨寒這麽一哄,腦子裏沒剩多少思考能力的阮時予,就覺得自己好像受了委屈,有點傻的拽住墨寒的衣領,“不舒服,舌頭都被親酸了……”

“別怕,現在不親了。”墨寒聲音啞的厲害。

阮時予臉蛋紅紅,聲音也悶悶的:“你太過分了。”

“只此一次。”墨寒拍了拍他的後背,順毛捋,“下次絕不讓你難受了。”

還有下次??想多了吧。

阮時予隱約還聽見墨寒問他喜不喜歡。

這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嗎?這種經歷太超過了,比他被藤蔓肆意玩弄的情形還要超過。

絕不能再有第二次。

有這麽一次切身體會後,阮時予現在算是知道冰冷玩具的壞處了。

無論他多麽可憐的求饒,發出多麽慘的哭泣聲,不管他如何反抗,發出多麽厭惡的罵聲,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玩具只會按照設定好的來做,冰冷的器械是沒有智慧的,沒有理智,也沒有同情,沒有到既定的時間就不會停下。

絕對的冰冷理智,冷漠無情到窒息。

只能接受。

同樣,當他開始渴.求的時候,不管他多麽希望能有一點改變,也不會得到滿足,只能自己無助的蠕動。

偏偏他還被束縛帶扣著,想動都動不了。

更可惡的是墨寒,他就那麽冷冷的站在一旁,醫用手套都差點被他咬破了,也無動於衷,都不知道幫一幫他。

……

阮時予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墨寒不知從哪裏找了一套給他換上。

墨寒對他的照顧很是貼心,親自幫他擦拭身體,穿衣服褲子和鞋子,就像剛剛完事的丈夫照顧自己的小妻子。

要是阮時予真的是他的小妻子就好了,他也不用每次都得費盡心機的尋找借口跟他親近。

換好衣服後,阮時予渾身仍然沒什麽力氣,就趴在沙發上休息,他照了照鏡子,也不知道墨寒剛剛趁機親了他多用力,搞得他鼻尖紅、眼尾也紅,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慘了。

他惱怒的瞪了一眼墨寒。

系統:[親愛的ⅴ,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墨寒的攻略值已經達到99%了!]

阮時予眼睛倏地睜大,意識到有些不對,[墨寒好像之前每次跟我見一面,攻略值就漲那麽1%、2%的,這次怎麽一下子就漲得99%了?他該不會就是個喜歡那種play的變態吧?]

系統:[是啊,我之前還以為墨寒是個性冷淡,沒想到,他這完全就是有杏癮才對吧!]

阮時予聽了就莫名打了個寒噤,[……算了,管他呢,反正墨寒攻略值已經這麽高,只剩下最後一個攻略目標了,我估計很快柏舟就會出現,劇情也該走上正軌了。]

說到這裏時阮時予還有些心虛,感覺他這一天天的都快把任務給忘了。

只不過,等柏舟出現後,他可就沒好日子過了,這些圍在他身邊的男人,到時候都會喜歡柏舟。因為柏舟才是這個位面的萬人迷主角受。

系統:[對,最後一個攻略目標是反派大boss,可是現在還沒有他的線索呢,這有點棘手,不過也許等主角柏舟出現,他也就會出現了吧。]

阮時予的思緒轉了一圈,回到墨寒身上,[我總覺得墨寒身上還有秘密。你說,他難道沒有給自己用激發異能的藥劑嗎?]

一旁,墨寒正拿著裝有提取物的兩瓶玻璃杯,分別蓋上瓶塞,擡高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眼底的情緒冷淡的像是個冷漠無情的機器,分別給出評價:“這一瓶比較幹凈,這一瓶沾了點niao液,不知道能不能用,還好我及時分開了。”

阮時予:“……”

還不是因為他叫停想去廁所的時候,墨寒非不聽!

“我看你這個變態是故意的吧!”阮時予撐著臉看向他,那張漂亮純真的臉蛋浮上一片誘人的潮紅,眼尾隱隱透出驚人的美感。

他此刻羞恥不已,還被墨寒研究那種東西,沒好氣的罵道:“原來看起來這麽衣冠楚楚、不近人情的墨院長,背地裏是個完完全全的下流胚子,色情狂。”

墨寒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我看你罵人還挺有力氣的。”

說著,他就放下了玻璃瓶,轉身,在阮時予不解的目光中,掀起了他的衣擺。

腰身細窄,小腹平坦。想來觸感也是柔軟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二人的視線一起落到那漂亮的紋身上,花紋似乎更加鮮活了,嬌艷欲滴的花蕊透著嫩紅色,已經從含苞待放變成綻開了一點花瓣。

墨寒心猿意馬的滾了滾喉結:“你要繼續幫我把那兩杯玻璃瓶裝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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