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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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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腳踏兩條船

阮時予被他掐了一把, 小臉頓時燒得緋紅,但礙於他是個可以依附的強大異能者,便沒有太抗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和宋逸…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嗎?”廉飛心裏一喜,“可我看你們很親密, 他還親你了。”

“那是他強迫我的。”阮時予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聲音細弱, “反正我和他沒關系。”

臉頰微紅、欲拒還迎的模樣,實在招人疼愛。廉飛原本還在嫉妒宋逸跟他的關系,現下忽然多生出來幾分自信和希望,好像他和阮時予的距離忽然被拉近了,不再是遙不可及。

廉飛強行鎮定了下來, “那宋逸也太過分了, 他肯定是仗著自己的異能比你強大,所以欺負你對不對?我之後一定找他要個說法。”

“不用了, 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你也別為了我跟他發生沖突,我不喜歡這樣。”阮時予連忙說。

他微微抿唇,眼尾一翹略瞪著廉飛, “可是我不明白, 我們今天才剛認識, 你為什麽會對我說這些?宋逸還跟我說你以前肯定是經常約的,才會這麽熟練。是嗎?”

廉飛聽著聽著臉色便沈了, 他這還沒找宋逸算賬呢, 宋逸竟然已經提前開始造他的謠了, 真是下作。

“你相信我, 雖然我失憶了,但我肯定不是那種人。”廉飛盯著他微顫的長睫毛,只覺心臟也那般亂顫著,“我只對你這樣,對別人我都不這樣的。”

他的註意力全都在阮時予身上,哪怕不在他身邊,腦子裏也念著他,這大概就是情竇初開一般的感覺吧?而他清楚自己的本能反應,他在這方面的確生澀,以前肯定不會是經常約的。

阮時予說:“是因為我救了你嗎?”

廉飛想了想,說:“有一方面是這個原因吧,我真的好像昏迷了很久,一直在噩夢裏,終於醒了過來,然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你。”

很能形容當時那一幕帶給他的沖擊力。

他記得阮時予朝他露出的第一個表情,是非常和婉的微笑,細長的眉,溫柔多情的雙眼,幾乎瞬間就讓他的世界從黑白染成了彩色的世界。

聞言,阮時予臉色略沈了沈,拍開廉飛的手,快步走到一邊的車前,打開車門就要坐進去,廉飛匆忙從後面跟過來抓住他的手腕,“怎麽了?是我哪裏說錯話了嗎?”

“你沒有,是我的問題。”阮時予沒轉身,語氣淡了許多,“照你的意思,隨便是誰救了你,你就會喜歡上那個人,不是嗎?那你的這種好意,我就無福消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鬧哪門子脾氣,但他就是不喜歡這種見色起意式的膚淺好感。

一看便知他是經常被人縱著的,不然不會養成這樣容易生氣的脾氣。不過他生的美麗,即便是生氣也是賞心悅目的,眼尾微微泛著點紅潤,也只會更讓人覺得他楚楚可憐。

廉飛看著這樣迷人的他,想也不想的反駁,“不,怎麽可能?”

他想了想,就打開車門,推搡著阮時予進去,然後自己也擠了進去。被壓在身下的阮時予心底突生不安,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這是要做什麽?”

廉飛高大的身軀撐在他上方,輕輕拉過他的雙手,壓在頭頂上,“不一樣的,因為是你才會不一樣,如果是別人救了我,我最多報答完這份恩情,就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但是你知道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是什麽感受嗎?”廉飛另一只手解開了他的一枚扣子,領口頓時敞開許多,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來。

“廉飛!你別這樣……”阮時予烏黑的發絲散在臉頰兩側,怎麽看怎麽可憐,但又很乖的躺著不動彈,好像能任人欺負似的。

廉飛俯身下去,各種薄薄的白色襯衣,吻在他覬覦已久的地方,含混不清的說:“我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我的媽媽一樣,你就應該當我的媽媽。”

布料很快就被舌尖舔濕了,因而變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隱約的嫩色。

“你、這是胡說什麽呢?我是男的啊…”阮時予臉頰頓時又是燒紅一片,垂頭看去,廉飛五官銳利分明,薄唇隔著布料緊抿著他,觸感隔了一層布料便顯得更加朦朧而暧昧,那雙黑的濃郁的眼睛含著欲色。

這一幕的沖擊力太強了。

阮時予承認自己看走眼了,這哪裏是需要找媽媽的可憐幼崽,分明是個以下犯上的狼崽子!

廉飛聽著他微微發顫的聲音,都覺得渾身如同被細微電流竄入了似的,讓他幾乎立刻想要跪下來。

怕把人嚇跑,他終於退開一點,牽出一根銀絲,然後仍然不舍的抱著他的腰,“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媽媽只有一個,我不可能隨便看到一個人都會這麽想。所以你就是你,換成別人救我的話,我肯定沒感覺。我也不是那麽隨隨便便的人。”

“我知道了,看來是我誤會了你……你先起來吧。”阮時予咽了咽口水,只覺得渾身湧上熱氣,尤其是被男人滾燙的唇舌舔到的地方,仍然在細細發顫。

許是因為剛剛的誤會,阮時予的語氣軟了許多。

“不起。”廉飛敏銳的察覺到了阮時予的心軟和退步,頓時得寸進尺起來,抱著他不肯撒手,“但是如果你答應當我的媽媽,我就放開。”

阮時予迷茫的眨了眨眼,這是什麽意思?交往嗎,還是某種角色扮演?這廉飛真的是失憶了嗎?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失憶了還能玩得這麽花?

不過,無論是交往還是別的好像也沒什麽差別吧?畢竟他只需要勾搭上廉飛就可以了,不拘什麽關系的。

“好……”

阮時予剛說了一個字,廉飛就猛地擡起頭來,“真的嗎?你剛剛答應我了?!”

阮時予連忙說:“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玩角色扮演。

“所以,你得答應我慢慢來,不能欺負我。”

“可以。”廉飛像是不太情願,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阮時予看著他又緩緩湊近,似乎還要像剛剛那樣做點呷呢的事,便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發,低垂著眉,說:“還有,我們的關系不要說出去吧,你在別人面前也不要這樣叫我。”

“不要叫你什麽?”廉飛眉梢微挑,望進了他的眼裏,看穿了他的那點羞澀,“媽媽?”

“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廉飛不顧頭發還被他揪著,徑自壓著他吻過來,略微清冽的冷香一點一點侵占著他的呼吸。

阮時予只略微後退了一下,就被他吻住了,這是個輕柔繾綣的吻,並不激烈,只含著他那本就紅腫的唇瓣輕輕摩蹭。

“可是我很喜歡,怎麽辦啊,媽媽。”

冷靜低沈的嗓音落在阮時予耳邊,讓他心底癢得發顫。

廉飛每這樣叫一次,他的臉就紅一度。

“媽媽能不能疼愛我一下。”廉飛用冷清的嗓音說著這樣犯規的話,在阮時予的臉頰邊親昵的蹭了蹭。

“我不是說了嗎,有別人在就不行。”阮時予聲音越說越小,唇角還帶著濕漉漉的水光,睫毛一顫一顫的蹭過廉飛的臉頰,“私底下……可以。”

無比縱容的態度,像是真的在疼愛小狗似的,廉飛只覺得頭皮爽到發麻,眼皮一掀,幽黑的眸子直勾勾的鎖定阮時予。

聲音暗啞,“媽媽好可愛。”

*

車隊重新開始出發,光是開車本來只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到,可惜他們這一路上還是會時不時遇到一些危險。

不過路線還是比其他的路線要安全的多。最起碼,就算遇到了突發的情況,他們還有異能者小隊開路和掩護。

宋逸大概還在吃醋,就去前面領路的異能者小隊了,阮時予只能被廉飛纏住,二人坐在後車座上,看似都在瞇著眼睛睡覺,實則蓋在他們之間的衣服底下,廉飛一直拉著阮時予的手摩挲。

廉飛自打阮時予答應他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十分粘人。

好在宋逸不在這裏,阮時予就沒把他趕走,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玩。

系統百思不得其解:[這次的攻略目標,怎麽會崩成這個樣子?廉飛在原文裏不是個面癱高冷失憶男嗎,萬人迷受柏舟都沒能接近到他,現在卻……]

阮時予:[我也想知道,但你問我,我又能問誰去呢。]

快到南都的時候,車隊在南都附近又遭遇了一次血霧,也是突發的情況,畢竟血霧和喪屍、詭異一樣,已經是到處都是了,它們的出現都是隨機的,即便有安全路線,遭遇這些也在所難免。

這一次阮時予也試著加入了自願軍,跟他們一起去血霧裏接近詭異。

阮時予有靈泉,可以偽裝成治愈系異能,而且他上輩子抽空學過一些中醫方面的知識,起碼是可以當做治愈系輔助自願軍的,可以幫隊伍裏唯一的那個治愈系異能者減輕許多負擔。

宋逸倒是很放心阮時予,畢竟他在阮時予這裏留了一截本體,幾乎是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阮時予的存在,他能大致知道阮時予的位置,基本都身體情況等等。

如果遇到危險了,藤蔓也會出來保護阮時予的。

廉飛則是如同和他約好的那樣,一直守在他身邊保護他。

在大家圍攻詭異的時候,阮時予看那位治愈系累得不輕,稍稍有那麽幾秒疏於防範,他就被打暈了。阮時予騰地一下站起來,跑過去給他餵靈泉水,只是他仍然昏迷沒有醒過來,想必是累得不輕,體力消耗得太多了,只好把他放在樹邊。

阮時予聽前面形勢不太妙,就催促廉飛也去幫忙,“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廉飛自然是不太放心,一步一回頭的。

果不其然,廉飛剛一離開,阮時予和那位治愈系就被喪屍給團團圍了起來。它們的目標是準確的,就是要趁機滅掉治愈系異能者,讓前方的隊友失去支援。

阮時予把暈倒的隊友用藤蔓卷了起來,吊在樹上掛起來,然後拍了拍膝蓋,慢慢站起來,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全是低等級的喪屍。

他語氣平淡,“就這麽看不起我們啊?”

“就算沒有攻擊性的異能,要對付你們,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阮時予學過醫,化學也很好,加上有靈泉空間可以用來儲存,他半路上就搜集了很多可以用來當做武器的東西,比如烈性的強效化學藥劑。

他用藤蔓保護著自己,以免濺到他的皮膚上,隨後從靈泉空間拿出裝滿了的玻璃噴灑器,現配現用,把兩種藥劑融合在一起,然後隨便瞄準了一個喪屍打開了開關。

滋滋……

融化的反應十分劇烈。

強效的化學藥劑,對人體的腐蝕幾乎是瞬間的,而喪屍終究也是人類的□□。

和他想的不錯,周圍的喪屍們在毒水霧的攻擊下,很快化作了一灘灘的血水,或者是黑水, 此時周圍的氣息都變得很難聞。

解決完這一波喪屍的進攻後,阮時予用藤蔓把暈倒的隊員吊著往前走了一段,跟眾人匯合。

眾人正在合力應對那只詭異,阮時予剛把人放下,擡頭一看,就看到廉飛操縱著的那本飛刃在血霧中急速穿行,速度之快只能看見幾道白光。

大家之前已經見識過廉飛的異能了,不過第二次見還是會很驚訝,畢竟遠程控制這種異能其實是很普通的異能,可廉飛卻能控制得如此精準巧妙,無論間隔多遠都沒有絲毫誤差,直取詭異的弱點。

而且他那把飛刃肯定也有異能,比如克制詭異的自動恢覆,否則詭異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地被冷兵器幹掉。不過這種隱私,大家就不會多問了,每個人的異能都有不同,不可能把詳細技能全告訴別人。

詭異一除掉,血霧在幾分鐘之內就散開了。

廉飛周圍已經被自願軍圍滿了,一時竟難以脫身,他緊張的看向人群之外的阮時予,剛想擡手跟他打招呼,就見宋逸拉著阮時予走開了。

……

“馬上就到基地了,哥。你還要不理我嗎?”宋逸把阮時予帶到營地不遠處的小溪邊,先發制人的把他壓在樹邊質問。

阮時予漂亮的瞳孔裏顯出些許迷惑,“我什麽時候不理你了?”

宋逸整個人氣鼓鼓的,呼吸重重的落在阮時予頸側,像只生氣的大狗,但又不敢傷到主人,只會拔高聲音表達憤怒,“可你每次見到我,都不跟我說話,直接走開了。”

阮時予:“那是因為我看你忙著清理喪屍,就不想打擾你呀。”

“是這樣嗎?”宋逸一楞,怒氣瞬間就消了一截,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麽似的,質問起來,“可是為什麽別人問你跟我的關系,你卻說…我是你弟弟?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當然是因為不能讓別人知道啊,只能談地下戀愛,要是人盡皆知了,他還怎麽去攻略剩下的幾個攻略目標?他記得還有一個沈迷實驗的科學家,和一個究極反派boss,可能是最厲害的一個詭異。

所以有隊友問他和宋逸是什麽關系的時候,他就會說把宋逸當弟弟看待的。沒想到會被宋逸聽到。

“原來你聽到了啊……”阮時予眉眼閃動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比較好。”

宋逸深深凝眉,“為什麽?”

阮時予垂下眼瞼,遮蓋住眼底的黯然,“你的異能很厲害,我卻只是沒什麽用的召喚系,我不想讓人覺得是我為了活命才攀附著你……宋逸,其實我之前的一段感情很不順利,我前任的所有朋友都覺得我配不上他,看不起我,所以我再也不想被人這樣奚落了。”

“什麽……”宋逸剛想插嘴,就被阮時予扯了扯手腕,攔住了,阮時予繼續道:“起碼,等到我再強大一點,可以跟你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好嗎?那樣就不會有人對我說三道四的了。”

其實弱者依附強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也架不住流言蜚語太過難聽,他們車隊裏就有這種現象,會被人罵是賣了才會被保護的。

有的可能是真的賣了,出賣身體,用這種關系換得強者的保護,也有的是真的情侶,但還是會有人造謠,說對方是有好處就能上的那種婊.子。

如今人們的道德底線越發低下,本來這些也算不得什麽大問題,但一旦被打上了那種標簽,就會招致很多惡心男的騷擾,他們會以為這人是只要給點好處就能上的,比如物資,比如貨幣,比如出任務時保護他一次等等。

宋逸想到這些,神情也嚴肅起來,他可受不了別人會這樣議論阮時予,他不想讓阮時予淪為被人隨意討論進那些下流的話題。

說實話,他連讓阮時予被別人看見都覺得不安、吃醋,又怎麽會容忍別人臆想他?

宋逸微微抿唇,道:“好吧,你說的也對,下流的人太多了,如果說你是我哥的話,他們更不敢招惹你……不過你也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

“我希望下次我們公布關系的時候,對外可以說你是我老婆,這樣就肯定不會有人敢動你了。誰要是敢來招惹你,我就讓藤蔓去了結他,讓他被藤蔓撐得爆體而亡。”

宋逸說的咬牙切齒,好像已經有了下手的目標似的。

“……”阮時予飛快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說了慢慢來嗎?現在、還沒到那種程度呢。”

半嗔半怒的眼神,欲拒還羞的語氣,叫宋逸渾身都酥麻起來。

“對對,現在才剛交往呢,又沒結婚。”宋逸很是附和,一把將阮時予抱起,走到小溪邊,“現在還不是老婆,是寶寶。”

“我幫寶寶洗一洗吧,等會進了基地,記得選一個大點的房間,我們倆一起住。”

阮時予被他像小孩一樣抱著,後背靠著他寬闊熾熱的胸膛上,手撐著他的手臂,“原來你找我是為了說這個呀,你放心,我記著的。”

“是嗎?我看你沒心沒肺的很。”

阮時予反問:“難道我忘了,你就不會跟過來了嗎?”

宋逸往他圓嘟嘟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微怒:“你明明知道我肯定會跟著你的,就算是睡在床底下我也要住你的房間。”

宋逸這麽高大的體型,睡在地上蜷縮起來,可能不會讓人覺得可憐,只會覺得他真是很大一只。

阮時予想到那個畫面,不免笑了笑,說:“床底下是給小狗睡的,你還是睡床上吧。”

“怎麽,你養過小狗嗎?”宋逸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著,淩厲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像是在問真的小狗,而是角色扮演的那種小狗。

阮時予拖長了語調,“小狗不就是…用鎖鏈扣著脖子,綁在床腳嗎?”

宋逸沈沈的望著他,滾燙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不由開始幻想那種畫面,他之前幻想的都是如果阮時予出軌了,就把他綁在床上狠狠欺負,可若是阮時予願意把他當小狗一樣調.教,應當也是很爽……

宋逸的喉結滾了滾,驟然低笑了一聲,“你說的對。”

……

廉飛從眾人的包圍之中擠出來,在營地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小溪邊。

可他看見的阮時予卻是被宋逸從身後抱著的,衣服半脫不脫的掛在身上和腳踝上,藤蔓綁住了手腕和腳腕並分的很開,二人側面對著他,以便他看得清清楚楚。

異能者的視力本就絕佳,他連任何一點細節都能看到,並且也仔仔細細的認真看著,一點角落都沒有放過。

宋逸有藤蔓的幫忙,雙手便抱著阮時予,五指緊緊地扣在他的衣領上,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強勢的探在衣領裏,在他的脖頸間摩挲。

二人的身上沾了不少溪水,看樣子應該是在清洗衣服上的血漬。不過顯然也不是清理血漬那麽單純。

阮時予細長的眉微微擰起,眼睛似是痛苦難受的緊閉著,眼眶周圍泛起一圈紅暈,粉嫩的唇微微張開,如同彈性極好的果凍,口中應當是在喘息著。

這個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麽辦?

廉飛的表情驟然陰沈下來,黑沈的瞳孔直直的鎖在阮時予身上。

只不過是一個沒看住,他就被別人纏上了。可他明明是被強迫,怎麽能露出那樣誘人的表情?

是啊……看來他真是傻了,才以為阮時予會在沒他的地方為他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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