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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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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劍鞘可以嗎

在廉飛眼裏, 阮時予就像是一眾綠葉裏唯一的鮮花,如何能不招人覬覦?

如今他尚且還只是一朵剛剛綻開了一點的花苞,青澀的很。如果被玩得爛熟, 靡麗,又會有多吸引人呢?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廉飛自己雖然非常能忍, 卻知道不能以自己的生活方式約束別人,特別是像阮時予這種心腸軟,又優柔寡斷的人, 一看就是很難抵抗快感的,要是能叫他快活了,他就會從掙紮變成半推半就。

阮時予性格本就這樣,但這不能是宋逸借此逼迫欺辱他的理由。

廉飛腦袋一熱,腳下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操控飛刃朝宋逸身邊的那些藤蔓砍了過去, 低沈的聲音抑制著怒火,“宋逸, 你為什麽總纏著他。”

他總覺得自己這樣生氣也是頭一次,從前他肯定是個非常冷靜自持的人,也或者, 他也是頭一次如此的拈酸吃醋。

“你又算什麽東西。”宋逸眉頭蹙起, 方才的興致被廉飛的突然闖入一掃而空, 只剩被打擾後的煩躁。他看了看阮時予,想在廉飛面前袒露他們兩個的真正關系, 但阮時予讀懂了他的想法, 不太樂意的輕輕搖了搖頭。

他們剛才還在因為這事辯論, 宋逸也是答應過阮時予的, 現下也不好出爾反爾。宋逸只能飛快地幫阮時予穿好衣服,把他擋在身後,迎向廉飛:“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個異能者,就能接近我哥了吧。”

廉飛的視線在他們兩個身上掃了一圈,都是沾著溪水,不太整齊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奸情,心裏更是吃味,譏諷道:“知道的以為你把他當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哥哥呢。”

等廉飛走近了二人,他就把飛刃收了,怕不小心傷到阮時予,宋逸也沒有使用藤蔓,就站在阮時予身前擋著,以一副寶物的所有者的姿態。

廉飛看了就來氣。

“你們剛剛到底在做什麽?”廉飛其實已經猜到了,但他總還是想問個清楚,他希望阮時予能告訴他是他看錯了,哪怕是騙他的也好,可他越是這樣說面色就越難看,“為什麽他身上這麽多痕跡?”

阮時予看著氣氛越來越僵持的二人,有心想要勸和,但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雖然對二人都說過要隱瞞戀情,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聽話照做。

他只能一言不發的躲在宋逸身後,手忙腳亂的扣扣子。越是忙亂緊張越容易出錯,扣子都扣錯了位,結果還得解開重新再扣一遍。

就在他整理衣扣的時候,前邊兩個男人的視線也紛紛落到了他身上。

他們不約而同盯著他腰腹部上那漂亮而瑰麗的紋路,如同即將綻放的花苞,含羞待放的粉色極為嬌嫩,襯得他的膚色也更加白如脂膏。

勻稱纖細的上身印了幾道藤蔓勒出來的淺淺紅痕,在白膩的膚肉上很明顯,可以想見藤蔓方才是如何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挲。尤其是阮時予的脖子上,印著個新鮮的咬痕,明晃晃的殷紅色瞬間刺痛了廉飛的眼睛。

那不是他咬的痕跡,他咬的地方只有淺淺的紅痕了,且在兩邊的軟肉處,他沒有在頸側咬過。

那就是宋逸剛剛咬的了。

的確是宋逸咬的,不過他也就咬了這麽一下,就被廉飛給打斷了,本來還想多留幾個草莓印子,好讓別人知道阮時予是有男朋友的,結果就被廉飛給打斷了好事。

廉飛唇角霎時間扯出一抹獰笑,磨了磨牙根,一拳就朝著宋逸揍了過去,“你敢欺負他。”

宋逸自然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主,當即閃躲開了,旋即也迎擊回去,他在末世到來之前參過軍,身體素質被訓練得很好,近身格鬥更是不在話下,拳頭破空而出,“輪得到你管嗎?!”

二人打了起來,他們兩個都是身形高大威猛的,一看竟也相差不了多少。

阮時予在旁邊顯得無辜又無助,連忙後退了幾步,想避免自己被牽連。但跑出去幾步之後,他還是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酣戰中的兩個男人,又回去了。

“停下,別打了……”他聲音不算大,主要是因為有些心虛,他覺得他們打起來也有自己腳踏兩條船的關系,真要論起來該打的人其實是他。但他也不敢說,因此更不敢留在這裏,怕他們倆說漏嘴。

可是這件事因他而起,他又不喜歡別人因為他而受傷,看他們倆這架勢,要是動用了異能,恐怕是要落得非死即傷的境地才肯罷休。

阮時予又在旁邊勸了幾聲,但無奈他們都不聽,最後阮時予被無視著也冒了點火氣,雙手叉腰,稍稍擡高了音量,“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看他發火,兩人終於聽話了。

“真是像兩個狗崽子。”阮時予擋在二人中間,一手攔一個,倆人又怕傷著他,只能及時收住停了下來。

宋逸:“哥,你護著他?”

廉飛:“你為了他罵我?”

既然是兩個狗崽子,那麽不聽話也是正常的。沒道理因為這種早就知道的事情生氣。反正他們遲早都會分的,他只是暫時因為任務需要跟他們各自保持這種關系而已。

阮時予已經平心靜氣下來,說:“宋逸,你去車上等我一下吧,我跟廉飛說幾句就回去。”

宋逸自認阮時予跟他關系緊密,把這話當成是阮時予要清理麻煩,便高興的應了一聲,就走開了。

廉飛則是認為阮時予更看重自己,所以要支開宋逸跟他單獨講話。

“你想說什麽?”廉飛的表情柔和了許多,然而剛剛被宋逸揍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叫他差點齜牙咧嘴的疼起來。

阮時予把自己是植物人,需要借助宋逸的藤蔓才能站起來的事說了出來,“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宋逸其實對我挺好的,他把我當哥哥一樣,就是有時候可能藤蔓有點不受控制了,那不是他的問題,他也是被藤蔓影響到了才會那樣……你以後不會誤會我們了吧?”

“原來是這樣。”廉飛心想,把本體都能分出來一半,這個過程想必是非常痛苦的,他竟然能為阮時予做到這個地步,難怪阮時予總是對他比較縱容,也很難拒絕他了,都是因為藤蔓在作祟。

“抱歉,我都不知道這些……”廉飛驟然抱住了阮時予,把頭埋在他的頸側,悶悶的說:“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我要讓你不需要依靠藤蔓,也能自由行動,讓你的雙腿恢覆知覺。”

“沒事,我都習慣了。”阮時予抿唇笑了笑,“其實我都不抱什麽希望了。”

要雙腿恢覆知覺談何容易,盡管他如今每天都在依靠藤蔓行走,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可是雙腿卻一絲一毫的知覺都沒有,被劃傷了不會感到疼痛,直到看到血滲到褲子上才會發現。

他拍了拍廉飛的頭發和後背,動作輕柔。

許是這會溫柔的擁抱又令廉飛感到動容,從而產生了那麽一絲蠢蠢欲動——越是美好溫暖的,他就越想要強勢的侵占、吞噬。

廉飛雙手從後面扣緊了阮時予的腰,粗壯的手臂幾乎比阮時予的大腿還粗了,體型也是他的兩倍,這幾乎是個牢籠般的擁抱,無法掙脫。

“媽媽……”廉飛的呼吸變得滾燙了一些,灑在阮時予的耳垂邊,燙的他從耳垂到脖頸紅了一片,“媽媽,別亂動,讓我抱抱,我確認一下。”

阮時予柔軟的後頸被他的大掌摁住,臉完全埋在他的胸前,彈性十足,整個人像是融化在彈性十足的果凍裏,渾身發軟。

“等等,你在摸哪裏啊……”他的睫毛顫得厲害,臉呼吸都帶著羞意,幾乎不敢擡頭去看廉飛,“你要確認什麽?”

廉飛的眼神晦暗不明,指尖在他身後蜻蜓點水般,“你不是說,宋逸給你寄生了一半的本體嗎?難怪,我總看著你這裏有一點點的圓潤。”

按理來說一般只有女生的小腹會微微有些圓潤的肉感,因為有子宮的存在,男生則是會更加消瘦,肚腹平坦。

當時廉飛醒來之後,靠在阮時予的小腹時,第一個想法就是認為阮時予是個女生,結果他看到的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青年。這點雌雄莫辨的美好之處,讓阮時予身上更加增添了一點母性美神的魅力。

廉飛垂下眼眸,“所以,你平時都是這樣走路的。那你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阮時予耳尖紅得能滴血,顫顫巍巍的在他懷裏閃躲瑟縮,卻躲不開那只手,“你就別問了……”

豈止是能感受到那一截寄生的藤蔓,但凡是阮時予沒留意控制它,它還會多生出幾根來,像是要好好探索一下它所紮根的地方似的。而且它又不是不會變長,甚至還會吸水腫大。

廉飛突生嫉妒,無理取鬧起來,“媽媽,我都還沒到過那裏,你怎麽能讓那個藤蔓先寄生進去?”

“太過分了。”他仗著阮時予的寬容,惡向膽邊生,拽著那截讓他嫉妒至極的藤蔓,狠狠一扯,想要把它拽出來,“別的地方難道不行嗎,為什麽非要是這裏?”

廉飛又是狠狠一拽,“宋逸肯定是故意的!”

“啊……等等,你別拽了……”阮時予驟然驚喘了幾聲,整個人已經受不住的癱軟了下來,雙手無力的搭在廉飛的臂彎,緩緩往下滑,又被他及時抱了起來。

本來已經適應了藤蔓的寄生,都習慣了,身體也不會再有多餘的負擔,可是廉飛這麽毫不留情的一拽、一扯,頓時讓藤蔓摩挲起來。

藤蔓的表皮比人皮堅硬許多,剮蹭起來更是難受,過度的熱辣,尖銳。

阮時予瞬間沒了聲音,廉飛這才註意到異常,及時停手,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又瞥見他褲子上的痕跡……

廉飛不動聲色的把阮時予往自己懷裏翻過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遮住。

是因為他剛剛扯那截藤蔓嗎?

就這麽刺激?

還是說阮時予本身就是如此的敏感,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而已,就這樣了。這麽嬌氣,那以後等他們真刀實槍的時候,他豈不是會哭得滿床亂爬?

不過到那時候,就算阮時予哭的梨花帶雨的,估計自己也不會放過他。甚至還會惡劣的先松開一點,讓他爬出去一截,以為能擺脫了,下一秒又拽著腳踝讓他重新坐回來。

思及此,廉飛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視線掃過阮時予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眼尾痣亦被染紅,冷清的眉眼已經徹底染上了春意,薄唇還受不住似的微微啟開,呼出熱氣,露著紅嫩的舌尖。

“媽媽……”廉飛溫柔的吻了吻他的眼睛,背地裏卻還堪稱兇惡的拽著那截藤蔓,想要把宋逸留給他的痕跡全部抹除。

就該那樣才對,讓他雙腿無法行走,四肢無法反抗,只能被他抱著行動,像一個精美的、只屬於他的懷抱的洋娃娃。

廉飛把他抱著回到營地,眾人已經在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進入南都了,稍稍整理一下通過入口的檢查即可。

有人看見了廉飛,又想湊過來跟他打招呼,被他無視了,眾人來去,聲影喧嘩,他的世界裏卻只有他和阮時予的影子。

廉飛挑了一輛末尾的車坐上,他偷偷擺弄那截藤蔓,又親吻阮時予的臉頰、唇角,與他耳鬢廝磨,享受他那下意識的輕顫,和細微的呻.吟。

即將被人發現的背德感,讓欲望如同靜謐中的鼓噪。

“廉飛……你別拽它了,它已經寄生了很久,除非解除契約,否則它不會松開的……”阮時予被他弄的動靜又醒了過來,他的唇還被廉飛輕輕含著,身子像是柔軟的韻,經由他的觸摸蕩出回聲。

阮時予自己明明已經盈滿了淚水,卻像是在哄孩子一樣,“別生氣了好嗎?”

“可是我很嫉妒怎麽辦,媽媽。”廉飛本來覺得自己沒資格生氣,但是被他這麽寬容相待,便又得寸進尺了,“……那麽我的劍鞘,可以嗎?”

阮時予在他懷裏神情恍惚的擡起頭,“你說什麽?”

廉飛用手覆上他的眼睛。他可以接受負重前行,可以在痛苦中通過潛能回憶出自己的異能,可以被蔑視,被嘲弄……但他對溫柔和寬容總是無所適從,他的思想告訴他要見好就收,可行動背叛了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得到了一點甜頭,就想要趁機作妖得到更多的憐惜。

“寬恕我,媽媽。”他眼底是濃濁的暗影,透著層層疊疊的渴望,他追逐著男人如綻放的花枝在風中飄蕩的氣息,吞噬掉他的尖叫。

如同朝聖般,他的視線、聲音、心臟,都隨著男人眼底的沈浮之影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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