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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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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小黑屋預警

這種事情, 陳寂然之前就做過一次了,可以說他應該是第一個得手的。他想到那一晚,自己完全掌控對方, 讓他變得柔軟,聲音暗啞,眼尾濕潤……這種絕對的控制, 很能滿足一個男人最卑劣的掌控欲。

他在心中無聲的冷笑,楚湛此刻,肯定爽的無法自抑了吧, 才會連自己的到來都沒有察覺。

欣賞一番後,陳寂然才出聲道:“不好意思,看來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楚湛驟然反應過來,煩躁的嘖了一聲,“知道打擾了還廢話什麽。”把自己當男主人下逐客令呢。

“……”阮時予臉紅得不行, 飛快地踹了楚湛一腳, 手忙腳亂的跳下洗手臺,想找褲子穿上又不知道掉哪裏了, 只能把衣服往下扯。

他感覺臉上的熱度又上升了,這太羞恥了吧,下面都沒穿, 剛剛好像也沒關門, 豈不是都被陳寂然看到了?

楚湛扯下一條浴巾, 為他披上,轉頭掃向陳寂然, 語氣不善:“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沈燦讓我過來的。”陳寂然道。

楚湛冷笑, “你這是要站在他那邊了?陳寂然, 你明明知道, 這次肯定是他算計了我!”

“他做了什麽,你有證據嗎?”陳寂然反問。

楚湛頓了頓,理直氣壯的說:“沒有證據,我也知道他肯定脫不了幹系。”

沈燦一貫喜歡這樣陰別人,但楚湛沒想到,這次沈燦竟然算計到他頭上來了,多年的好友,還是為了阮時予而反目了。

趁著二人吵架,阮時予偷偷溜出浴室,但走路時,那種被舔得黏糊糊的感覺還沒消退,甚至變得更加明顯,他的臉色更顯得潮紅。

已經顧不上陳寂然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了,他心煩意亂的想著要不要再洗個澡。

“跑什麽?”楚湛從後面追了出來,聲音啞啞的,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身後的陳寂然,像是挑釁。

楚湛俊美的臉上還帶著情動的潮紅,方才的些許窒息讓他腦子犯暈,懶懶的從身後圈住阮時予,意猶未盡的舔了 舔他的耳垂,“放心,陳寂然也不會告訴別人的,他嘴最嚴了。”

陳寂然不置可否。他只是保持中立而已。

楚湛漫不經心的語調像是在嘲諷陳寂然,故意在他面前秀恩愛,摁著阮時予的後頸又俯身下去,呢喃道:“再親一下,寶貝。”

“別嫌棄呀,剛剛不是還很主動往我嘴巴裏放嗎。”

“你……!”阮時予躲避不及,含糊不清的拒絕被堵在了喉嚨,臉頰被輕輕捧起。楚湛享受的在他又涼又軟的唇瓣上擦過,含著他的舌尖往外拖拽。

兀的,楚湛吃痛的嘶了一聲,嘴唇被咬破了一道口子,嘴裏全是濃郁的血腥味,他卻沒松口,就著這個姿勢繼續跟阮時予深吻。

直到阮時予嘴裏也全是血腥味,才終於退開,二人的唇舌間還黏膩的拉出幾根銀絲。

“咬得真爽。”楚湛很享受似的,摸了摸破皮的傷口邊緣,“下次換個地方給寶貝咬。”

阮時予擦了擦嘴,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罵道:“回你房間去,別再煩我”,然後走開了。

陳寂然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浴室裏只有一股很淡的氣息,淺淡的沐浴露香氣,和一絲腥氣。他若有所思的掃過二人。

他不經意間想到那晚,阮時予身上只有幾根繩索的可憐樣子,被他抱著,兩條腿顫悠悠的掛在他腰側,皮肉被勒出深淺不一的紅,濕漉漉的。那天的味道,就和現在有些相似。

陳寂然只是這麽想想,就莫名亂了呼吸。

本來是不應該有沖動的才對,他也的確從來沒有采取過任何主動措施,就是為了不讓自己變成楚湛這種舔狗模樣。但他這些天,無數次的夜晚,都是靠那些回憶才能睡著的,想象阮時予被他抱著用手檢查。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跟上阮時予進了臥室,他抓了抓他的浴袍一角,“沈燦告訴我的時間太晚,我才剛趕過來,楚湛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阮時予:“……”這豈不是廢話。

他把浴袍裹緊了些,面頰酡紅,黑發稍顯淩亂,眉眼間帶著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動情艷色。

明知他眼睛看不見,陳寂然卻還是在他的臉側向自己時,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像是為了掩飾自己拿隨時會暴露的變態心思似的,道:“時予,你放心,要是沈燦沒時間,我也會幫你的。”

阮時予此刻急切的想要回主臥的浴室洗澡,只能敷衍道:“不用了。”

剛想關門,就又被緊隨其後跟來的楚湛攬著腰,抵在了門口,一條腿還抵了進來,故意輕輕摩挲碾壓。

“又來一個陳寂然。”楚湛強行插進來,把陳寂然擋在身後,把阮時予隔離在自己身前的暧昧狹小空間,附在他耳邊說:“寶貝,我就說你太招人了。”

“夠了。”阮時予面露不耐煩,厭棄的用手肘抵開他。

訓狗給甜頭也不是這麽給的,這楚湛還真是得寸進尺。阮時予輕輕蹙起眉,想到如果之後都要這麽應付他,忽然覺得不快,擡手掐在他胸膛上。

楚湛悶哼一聲,這下是真的吃痛了,卻沒敢躲開,“這是?”

阮時予沒理他,轉頭對陳寂然說:“不用你擔心了,我自己可以解決。”

然後把楚湛推搡了進去。

……

阮時予在洗澡,晾著楚湛在一邊沒管。

因為他剛剛說了,要是楚湛再不管不顧的發瘋,他就真的讓陳寂然一起進來,看看到時候誰會先受不住。楚湛想也不想,已經吃起了醋,現下只能聽話了。

雖然吃醋很幼稚,但他的確得防著阮時予身邊的任何男人。畢竟陳寂然可不像他這麽聽話,要是動了心思,可不會顧及阮時予的意願的。

楚湛看著不遠處沐浴著的雪白身軀,粗重的呼吸著,阮時予還真是有辦法教訓他,現在讓他只能幹看著,卻不能靠近,也是一種相當折磨的教訓。

這廂,阮時予找到了能制衡他的辦法,但心裏又好氣又好笑,楚湛竟然真的覺得他會讓楚湛進來嗎?在楚湛眼裏他真的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在浴室裏安靜了好一陣。

直到門外腳步聲逼近。

阮時予敏銳的聽見,陳寂然已經走到了門口,“時予,你們在洗澡嗎?”

他不明白阮時予為什麽會帶楚湛一起洗澡,但他下意識想要阻攔,還為自己找了合適的理由,“沈燦說過你身體弱,又貧血,不要洗太久,會暈倒的。”

他真的不應該做出這麽厚臉皮的事情,阮時予都說了不用他管,他卻還是跟進來了,甚至跟到浴室門口。但阮時予為什麽毫不在意他?甚至當著他的面跟楚湛又進了浴室裏。

換成以前,陳寂然不會在意被忽略。但偏偏是現在,讓他在看到了那樣一副色情十足的畫面之後,那場面比他夢裏的更好活色生香……硬生生忍著生理反應,還被阮時予這樣忽略,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

浴室內,阮時予靜了幾秒,他不知道陳寂然為什麽對他突然這麽上心,難道他知道沈燦在追自己了?所以他是來幫沈燦的?

他還沒開口,楚湛已經壓了過來,像是吃醋的忍不住了,捏著他的臉頰,舌尖就抵了進來,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攔阮時予跟陳寂然對話。

都二十好幾了,為什麽自制力還這麽差,楚湛心裏自嘲的想。

楚湛肆意的入侵他的口腔,強勢的掃蕩著他的津液和氣息,按捺不住的與他舌尖交纏、廝磨,破皮的唇角又一次滲出血來。他的指尖在楚湛肩膀上抓出幾道紅痕來,卻怎麽也推不開,嬌弱的喘息聲格外明顯。

“他也很關心你呢,你喜歡他那樣的嗎?”楚湛皮笑肉不笑的,他一嫉妒,就容易控制不住脾氣,譏誚道,“我看他是巴不得進來幫你洗澡了。”

話音剛落,臉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爽有力。

阮時予打完他後掌心和手腕都震得疼,骨節透著粉紅色,他冷聲道:“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多養幾條狗,讓你們狗咬狗。”

他自然不會這樣做,只不過他知道楚湛在意這個,所以故意這麽說來刺他。

“哈…”楚湛的嘴角又裂開了血口子,本就殷紅的薄唇上一點深紅,襯在他那張跋扈張狂的臉上,兇戾又色氣,拿手指擦了擦唇角,似乎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

但他依舊紋絲不動的撐在阮時予身前,狹長的眼底幽深,神情覆雜,不甘,隱忍,憐惜,□□,還有幾分期許。

這樣的眼神,落在阮時予身上,也讓他略略不安,心想會不會刺激過頭了?

然而最終,一片安靜過後,楚湛只是沈默的拉起阮時予打他的那只手,俯身貼了上去,不知道是示意阮時予再打他一巴掌,還是在賣乖示弱,伸出舌尖在柔嫩的掌心親吻□□,格外憐惜。

仿佛不帶任何色情的暗示,真的像小狗那樣通過舔舐來表達愛意。

他又因為自己而生氣,把手掌都打疼了,楚湛既高興又心疼。

*

鬧劇過後,陳寂然和楚湛本來都想留宿下來,陳寂然的理由是要幫沈燦照顧他,而楚湛則是死皮賴臉不肯走。

本來阮時予都打算答應了,結果後來他們倆在那爭臥室,吵來吵去,就是不肯罷休,他聽得不耐煩,幹脆把他們倆都趕出去了。

房間裏終於落得個清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湛又來糾纏的緣故,阮時予做了一夜的夢,有之前在他家裏,被楚湛找上來欺負的,也有那次在酒店裏的畫面,還有這兩天的,暧昧至極的一幕幕。

其中,在酒店的那次經歷,實在是讓阮時予印象深刻。他記得楚湛幫他洗澡時,那跟連接花灑的水管,時不時會碰到皮膚,觸感像一條細長冰冷的蛇。也記得楚湛給予他的一切,如同天堂和地獄的交疊。

雖然想起來就覺得心驚肉跳、像噩夢一樣可怕,但那種極端的刺激,激烈的快感,的確是他頭一次體驗。

隨後是今天的,楚湛對他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讓他舒服,魯莽中帶著粗笨的溫柔。

不過……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好像確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厭惡楚湛。

因為即便是在夢中的回憶裏,阮時予也能感覺到,楚湛沒舍得讓他疼,與其說是教訓,不如說是隱忍克制的調情。而他的嫉妒、暴怒、狂躁,卻無一不是在乎他的體現。

楚湛長了一張不會說話的嘴,所以有時候他做的事情,阮時予要花點時間才能反應過來。

楚湛平時叫他“寶貝”,他反應那麽大,並不全是因為厭惡。

其實他……喜歡有人這樣叫他。

有可能楚湛只是出於調情的目的,但他也喜歡這個稱呼中所蘊含的親昵、珍愛的意味。這也算是楚湛嘴裏吐出來的最好聽的一個詞匯了。

阮時予從來沒想過自己是不是缺愛,但他又的確無法拒絕有人來愛他。

無論是什麽形式的愛。

像宋知水那樣的年少青澀、不顧一切,像楚湛那樣的沖動魯莽,占有欲十足,像沈燦那樣的春風化雨、無微不至,或者是像岑墨那樣的默默付出和守護……他都難以拒絕。

*

那天之後,估計是陳寂然攔住了楚湛,這倆人都沒有再來找阮時予。而沈燦則是離開了一周,說是去處理工作了,期間都沒跟阮時予聯系過。

阮時予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突然沒了沈燦的照顧,一時間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不過他這幾天晚上都睡得很沈,早上起來更是暈乎乎的,睡得時間也很長,幾乎讓他又以為自己是被催眠了。一次就算了,但連續幾天晚上都是這樣,不免讓人懷疑。

阮時予起了疑心之後,就讓系統幫他查看家裏是不是藏了人,他也用了系統視角查看情況,他懷疑很有可能是楚湛,因為沒有等到他的答覆,所以按捺不住的找上門來了。

系統忽然說:[人沒查到,不過我查到了點別的。]

阮時予:[是什麽?]

系統指了指幾處隱蔽的角落,[你不要看過去,是監控。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了。]

阮時予立馬僵住了,呼吸變得艱澀,整個人如墜冰窟,他沈默了半晌才問:[是誰安裝的……是楚湛嗎?]

系統:[你應該猜到是誰了吧。]

之前沈燦幫他搜查過家裏,說是為了排除楚湛在家裏安裝監聽器監視器的可能,所以這些監視器不可能是楚湛留下來的,只有可能是沈燦。

更別提沈燦早就有了前科。

阮時予抖了抖唇,[所以是他賊喊捉賊?可是為什麽,他為什麽要監視我?]

系統:[你也知道呀,他喜歡你。]

阮時予不敢置信,[難道,這就是他的喜歡?]

然而不等阮時予震驚,緊接著他又發現了更大的問題。因為他從不主動開系統視角,偶爾跟系統一起看看電視劇也就差不多了,可這次開了系統視角後他才發現,房子外面的樣子好像不太一樣了。

明明整個臥室裏的擺設,裝飾,都和他的印象裏如出一轍,相差無幾,可是窗外的樣子,卻完全不一樣。

他摸索著到窗邊,假裝去拉窗簾,實際上走過去細看。真的完全不一樣了,他本來住的老小區裏,樓下就是一個小廣場,平時有很多老人小孩在廣場溜達,可是現在,外面是一片茂盛的森林,夜晚的寂靜森林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森冷感,他甚至能觸碰到一片伸到窗外的樹葉。

一切都大相徑庭。

阮時予怔怔的站在窗邊,無法回神。這裏真的是他的房子嗎?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回到的家,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果然,沈燦還是如系統所言,變成和楚湛一樣的,偏執又可怕的變態了嗎?

這樣的驚悚感,上次還是楚湛給他帶來的。

阮時予倒吸一口涼氣,飛快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被監控著,最好不要露出端倪,但他要想辦法離開這裏才行。報警的話,他之前已經試過了,沒用……

他假裝若無其事的拿到手機,窩進被子裏假裝睡覺,想打電話給孟晴,或者岑墨求助,但他的電話卡竟然被拔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不僅如此,他這手機還連不上網。

緊接著,他一出門,門口的保鏢就攔住他,他說:“我要出去!你們憑什麽攔著我?”

保鏢就說:“是沈先生的要求,他不在的時候,您不能出門。”

然後,不管阮時予怎麽說,他們都只會說“這是沈先生的要求”。

阮時予無力的關上門,他之前每次出門沈燦都跟著,恨不得當他的第二條拐杖,原來並不是沈燦多麽擔心他,只是沈燦控制欲太強,他只允許自己跟他一起出門。

這樣想來,他也的確是很久都沒獨自出門過了,就連下樓扔垃圾,或是在附近散步,沈燦都會跟著他。

難怪他們每次出門去超市,都會坐很久的車,明明他家附近就有大超市的,沒必要舍近求遠,現在看來,完全是因為這裏遠離城市中心,在郊區,或者富人區?所以出門去他想要去的那家超市,自然要開很久的車了。

是他太遲鈍,每次上車就困得昏昏欲睡,所以沒能察覺。

不過至此,阮時予徹底明白了一件事——他被沈燦關起來了。

難怪沈燦讓陳寂然過來攔著楚湛,如果有楚湛在他身邊搗亂,沈燦就沒法把他關到這裏了吧。

其實也不能說是關起來,沈燦應該只是設計把他困了起來,而他一個盲人看不見路,也不認識路,周圍甚至還是森林,憑他自己很難逃走,估計一踏入森林就會迷失方向吧。

阮時予喃喃的自問:可是,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房間裏一模一樣的內部布置,周圍環境卻完全不一樣了,這太恐怖了,簡直像身處鬼片。

而且,沈燦到底為什麽突然暴露了?

之前沈燦都隱藏得好好的,讓他一點都察覺不到問題,現在沈燦卻一下子一周不回家,還疑似給他投餵了安眠藥,對他進行了催眠?

難不成是因為沈燦從監控裏看到了楚湛,所以在意了,嫉妒了?

阮時予幾次三番想出門,都被攔下來,又想從陽臺下去,可是窗戶也都被從外面反鎖了,打不開。

他受不住了,把家裏弄得一團糟,這是一向喜歡整潔幹凈的阮時予,所能做出的最大的抗議。

……

傍晚,阮時予有點感冒了,昏昏沈沈的不太舒服,四肢也格外酸軟。

他大概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天已經黑了,嘴唇幹燥得不行,今天他不肯喝保鏢送進來的牛奶,熱牛奶放在床邊已經涼了,他舔了舔唇瓣,打算起身去客廳找水喝。

只是,他剛朝前走了幾步,迎頭就撞上了一堵“墻”,他睜開困頓的眼,從剛剛模糊的觸碰中,察覺面前好像立著一道黑影,撞上去的感覺像是一道人影?

阮時予反應遲鈍的呆楞了下,旋即一股涼意從腳跟躥到後頸,讓他毛骨悚然。

來不及多想,他下意識退後幾步,然而,後背竟也抵上了一片溫熱強硬的胸膛。

“跑什麽?”

前方是陳寂然的聲音,他像是很關心他似的,說:“我們嚇到你了嗎?”

“別怕。”身後的沈燦則是一把摟著他,語調輕柔的低聲說:“不要怕我。”

只不過幾天沒見而已,沈燦的語調也仍然低沈動聽,可阮時予只覺得身後這個人陌生而可怖,之前種種像是個噩夢,而他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他渾身僵住,被緊勒住的腰間傳來的壓迫感幾乎讓他窒息,“……沈燦,你想做什麽?”

不再是問他為什麽來,而是問他想做什麽。沈燦眼睛微瞇了下,他總以為阮時予遲鈍,現在看來是他看走眼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只不過是在他面前裝傻罷了。

沈燦略微彎下腰,將他打橫抱起,炙熱的掌心撫在腰間,觸感柔韌細膩,慢條斯理道,“沒什麽,只是你做了錯事,需要一點教訓。”

阮時予掙紮起來,卻格外的無力,不知道猜想到了什麽,他的臉色瞬間白了白,手指忽然用力的掐在沈燦的手臂上。

沈燦低笑一聲,把他換了一個姿勢,面對面的抱在懷裏,用臉去蹭他的臉,時不時擦過濕潤的嘴唇,暧昧至極,“時予好聰明,沒喝牛奶。但是你今晚吃的飯菜裏面也被我下了藥。”

“寶貝的入幕之賓好像很多,多的都把我忘了。”

“所以我想我也得證明一下呀,我才是最能讓你舒服的。”沈燦埋頭在他頸間深吸口氣,一向冷靜的他眼下一片酡紅。

嫉妒,怒火,愛欲,瘋狂的交織在一起,在沈燦得知阮時予喜歡岑墨之後,所有的情緒終於控制不住的傾瀉而出,如同毫無理智的野獸,滾燙的喘息著,在他的下巴和脖頸間亂蹭。

像是為了提醒阮時予,他究竟招惹上了個什麽怪物。

阮時予的眼睫可憐的顫抖著,雪白的身體也在輕顫,整個人抱在懷裏很輕,可卻又肉感十足,仿佛一碰就會哆嗦顫抖著,淌出香甜的花蜜。

“我會比他們做的更好,會給你舔軟…”沈燦抱著他緩緩收緊手臂,面上的笑容都有些扭曲,“再進去,不會讓你疼的。”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到這裏了,不容易,因為太愛凝受了,總寫著寫著就凝受一番[捂臉笑哭]

好想快進到下一個世界,應該是末日世界,藤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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