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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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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麽錯事?我不明白。”阮時予抓緊了他的衣……

“我不明白, 到底是……什麽錯事?我不明白。”阮時予抓緊了他的衣襟,臉色蒼白,“而且, 陳寂然為什麽會在這裏?”

在知曉了一切情況後的阮時予眼裏,沈燦就是在陪他玩“朋友”游戲而已,所以他現在好奇的是——怎麽會是兩個人?沈燦難道會是共享“玩具”的人嗎?

難怪楚湛當初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 讓他小心沈燦,還說沈燦會比他過分。現在看來楚湛竟然說的都是對的,楚湛這個發小還是了解沈燦的, 沈燦是真的變態,比楚湛更可怕的那種。

“他畢竟是醫生,如果今晚你不小心受傷了,有他在我會比較放心。”沈燦溫柔道:“不過他不會妨礙到我們的。”

他示意陳寂然:“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果不其然, 之後陳寂然就沒跟來了。

阮時予也不知道陳寂然是因為跟沈燦關系好, 才會跟來這裏,還是說陳寂然是對他感興趣才來的。

阮時予感冒了之後一直頭疼, 還沒來得及喝藥,睡了覺之後本來好了一點,現在又開始疼了, 還被沈燦不知道下了什麽藥, 渾身更加無力, 他無法掙紮,只能虛弱的問:“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沈燦毫不意外他發現了真相, 只平靜的說:“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房子, 喜歡嗎?這間臥房, 是專門按照你的房子來改造的, 一模一樣。你喜歡,我就讓你住,但我希望你能在我身邊,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阮時予沒吭聲,只覺得一陣惡寒。沈燦這個人是只要跟他好好相處,就會對你特別特別好,百依百順那種。但是他的底線就是,阮時予眼裏只能有他一個人。

接著,沈燦不知道把他抱到了什麽地方,好像是地下室,因為他剛剛一直在下樓,然後他就被放在了一張冰冷的軟椅上。

沈燦說:“時予,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你想住在自己家,我就把這裏布置成你家一模一樣的樣子。但你怎麽能喜歡上別的男人呢?”

“是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什麽還不知足,還想要跟別的男人攪在一起?”

“岑墨,他只不過是趁虛而入的家夥。你為什麽會因為他想要離婚?”

沈燦的動作和語氣越溫柔,越像捕獵前最後一刻溫馨的假象,阮時予感覺自己像被濃稠的潮水湧上,想要掙紮,遮住自己的身體哪怕只是臉也好,可惜他的力氣起不了一點作用,還是被迫展開身體。

他的手腳都被束縛帶捆在了椅子上,呈現一個大字張開的姿勢,十分脆弱無助。

他覺得越來越冷,“沈燦……你別這樣。”

他想要解釋什麽,但說出來的卻是:“無論如何,岑墨是無辜的。”

沈燦驟然冷笑一聲,從他嘴裏聽到岑墨二字,仿佛徹底讓他繃不住那溫柔假面了。他喃喃的把“岑墨”二字念了一遍,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走到椅子邊,把腿分的更開了,“你知道嗎,楚湛其實很仁慈,他只讓岑墨住院半個月就恢覆了。”

“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了他,我會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阮時予一時間沒吭聲,沈燦真能做出來這種事。那麽,看來還是讓岑墨當個ntr工具人,更安全吧……

沈燦站在他分開的腿間,修長的手指擡高他的下巴,不再裝溫柔,“告訴我,你對楚湛說的話是真的嗎?”

他是真的誤會了。

但可能是因為阮時予感冒了,他的大腦和感官比較遲鈍,沒那麽害怕,反倒因為沈燦這嫉妒得怒火中燒的舉動,生出那麽一絲荒謬的可笑來。

沈燦平時那麽冷靜自持的一個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像是個瘋狂的妒夫,感情會讓人發生這麽大的變化嗎?

阮時予之前一直在想,真的要他這個直男來完成女主劇情嗎?他能勝任嗎?而且,他對男人到底能不能接受呢……不過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完全可以勝任,因為他的一舉一動,甚至隨便的一句謊言,都能讓沈燦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阮時予心腸很軟的,更何況,只要是有人愛他,他就很難拒絕。

但他也不是傻子,不會因為別人喜歡自己,就傻乎乎的全盤接受。更何況,他現在生病了,沈燦都沒發覺,竟然還想拷問他,實在是無法原諒。

只不過,他的確沒之前那麽害怕了,沈燦在他眼裏變成了一只狐假虎威的紙老虎。雖然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讓沈燦更生氣。

他側開臉躲開沈燦的手,以及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音虛弱道,“是真的又怎麽樣?我就是想離婚,就是想跟岑墨在一起。沈燦,你憑什麽監視我,還把我關在這種地方。我們不是朋友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朋友?”沈燦似乎覺得可笑,“你到現在了還說這些,有意思嗎?”

沈燦的手從他的眼睛往下滑,一寸寸掠過白皙的皮膚,解開扣子和拉鏈,他略微僵住了,心尖發顫,好像又突然清晰的意識到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不敢動彈了。

沈燦吻在他的眼睛旁,舔/弄那顆漂亮的小痣,“我喜歡你的小聰明,試圖用朋友關系來挽回局面?但你也清楚,我從沒把你當朋友,那只不過是為了接近你、讓你放下戒心的借口。”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要你,時時刻刻都想吻你,所以我在桌子下面勾你的腿,你明明知道是我還假裝無辜,要不是那個女人在,我真想當場就吻你了。”

“第一次見到你哭的時候,我就想讓你在我身下哭,明明是個軟弱無能的人夫,卻長得這麽合我心意。你知道嗎,這段時間裏,在你熟睡的每一個夜晚,我都舔遍了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什麽?”阮時予的瞳孔慢慢放大,本能的想要逃開,卻被手腳上的束縛帶死死困住了,欲哭無淚,臉也漲紅,“你、你怎麽能……你這個瘋子!”

他每一句話都令阮時予感到心驚。難道從始至終,沈燦都是用那樣狩獵般的眼神盯著他的嗎?

沈燦趁他神思恍惚,給他用上了兩個小夾子,上面還墜著精致的鈴鐺和蝴蝶結,稍微戰栗時都會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什麽東西,不要……”阮時予只覺得觸感冰涼,又辣又疼的,很不舒服。但卻有那麽一絲怪異的刺激感。

沈燦的呼吸往上移,直到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熱氣呼在上面,溫柔低語,“別怕,寶寶,我知道你肯定只是被岑墨迷惑了,只不過是因為他出現的時間太巧,才會讓你對他產生了依賴。我會幫你糾正這個錯誤的。”

低沈柔和的聲音,含混著男人淡淡的香水味,讓人連脊背都酥麻起來。

“別亂動,我喜歡乖小貓。”

乖小貓。

好像和“寶貝”、“寶寶”有異曲同工之妙。

阮時予的耳根莫名熱了起來,這太羞恥了吧,而且,他明明是應該討厭的才對,為什麽會……

他抿著唇想,為什麽沈燦不像楚湛那樣,說些難聽的話,他還能清醒抽離一點,偏偏是說一些讓人腿軟的話。

沈燦很喜歡乖順的阮時予,就像一只雨夜裏走投無路的小貓,只能留在他懷裏取暖,他迷戀的舔咬著他的耳垂。這種被舔舐的感覺,倒真讓阮時予產生了一絲熟悉感,他的瞳孔又茫然的睜大了。

與此同時,座椅底下竟然躥出了一絲細微的電流……放在平時,這點電流根本無傷大雅,可偏偏是在座椅底下傳來的。

阮時予瞬間懵逼了,眼睫顫顫,眼尾也飛快地染上一層暧昧的紅暈。不敢吭聲,這次不是害怕,而是擔心他一開口就是呻.吟。

並且,他為沈燦的險惡用心感到害怕,竟然把他綁在軟椅上,只能被迫坐在椅子上,被迫用最大面積的接受那微弱電流……今天他估計又得遭受一番甜蜜的“懲罰”了。

“時予……”沈燦像是驚嘆,又像是自言自語:“好敏感啊。”

好在他等了許多天才回來,阮時予身上已經沒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了,不然他今天可不一定能手下留情。

阮時予緊緊閉上眼睛,試圖把自己納入椅子裏藏起來似的,淚水含不住了,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喘息。

沈燦舔掉他眼尾的淚珠,“你害羞也很可愛。”

“知道我在對你做什麽嗎?”

沈燦還好心的解釋了一下,說這個電流是對人體無害的。甚至他還因為擔心阮時予這病弱的身體受不住,開的是最小的一檔。

他是把阮時予的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的,就算是“教訓”,也不能讓他難受到,更不能影響到身體。

阮時予哪裏肯跟他搭話,只能顫抖著被吻得紅腫的唇瓣,暈暈乎乎的,理智和身體仿佛分裂成了兩半,一半沈淪,一半清醒,又試圖掙紮起來,“你太過分了,把我放開……放開我。”

沈燦看著他掙紮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勾唇笑了,饜足地輕咬他光滑纖細的脖頸,手指摁著那枚喉結撩撥,“好笨的小貓。”

阮時予呼吸微微亂了,無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根本沒用,只有腰身能略微扭動,“沈燦,這樣真的難受,你把我放開……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你真的難受嗎?”沈燦像是有些好笑的抵著他,“為什麽不誠實一點呢。”

這時,他起身離遠了一點,阮時予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很快就聽見什麽窗簾打開的聲音,隔壁似乎有一些動靜,聽不清楚。

沈燦突然道:“岑墨就在對面。”

沈燦打開的是窗簾,跟對面的房間只隔著一扇單面玻璃,從他們的房間可以看到裏面的時候,但裏面的人卻只能看到一面鏡子,此時岑墨也被綁在椅子上,陷入了昏迷。但沈燦不打算讓阮時予知道。

“岑墨正在看著我們。”沈燦走回了椅子旁邊,他故意這樣說道,果然看到阮時予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緊繃了起來,同時也更加敏感了,他妒忌道:“看來你果然喜歡他。被他看著,你就這麽有感覺?”

“……什麽?”阮時予不敢置信,沈燦的確做得出來這種事,就連楚湛都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只有沈燦這個瘋子是真的做得出來,他瑟縮了一下,又慌亂又委屈,“你到底想幹嘛?沈燦,你不能這樣!”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ntr劇情了。沈燦還真是厲害,原文裏是第一個,劇情崩了之後,他還是第一個玩上這種play的。而岑墨作為工具人,應該是不會察覺到的吧?岑墨應該也不會有事。他略微定了定心。

不過他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驚懼的模樣,口不擇言道:“太過分了,為什麽偏偏是我?早知道……我當時就跟岑墨一起去旅游了,我巴不得再也不會遇到你們。不、不對,我是巴不得從來沒有遇見過你們。”

他喃喃道:“要是一開始,孟晴把你帶回家的時候,我不出去就好了,真希望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

一字一句,簡直像是把冷刀子往沈燦心窩裏捅。

初見時,他第一眼就註意到了阮時予,這個從臥室裏走出來的,穿著柔軟白色睡衣、睡眼惺忪的男人,僅僅一眼就讓他心生顫栗。然而好像是造物主為了限制他的那壓倒性的美麗似的,那雙眼睛竟然是失明的,脆弱的琉璃般的眼睛,仿佛稍稍一碰就會碎掉。

美的叫人心驚。

在那個蒼白無趣的休息日裏,他的心臟一瞬間就被那朵殘缺但仍然綻放的花朵所攫取。此後無數個夜晚,他都為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他那時有多麽心動,如今被阮時予嫌棄後悔,就有多麽難受,心臟簡直無法承受這種落差。

阮時予越是這樣說,沈燦的表情就越是扭曲,他僵硬的壓了壓唇角,伸手抵在他柔軟的嘴唇上,“錯了,寶貝。其實你最依賴的應該是我才對。”

“畢竟 ,在很多個夜晚裏,你本來青澀香甜的身體上,都被我的手指、舌頭…沾染上了我的氣息。”

他的手像夢裏那樣撫摸上來,阮時予渾身一顫,打了個哆嗦,沈燦的每一句話,都在加深他的驚慌和恐懼。

沈燦聲音輕柔,像是在編造一場甜蜜的夢境,“所以我今天也會讓你舒服的。”

讓你明白只能依賴我。

他拿出了之前讓阮時予視為噩夢的道具,500ml的石蠟油,還有細長的導管。

……

阮時予坐在椅子上,想瑟縮躲避卻無處可逃,渾身濕噠噠的,漲得不舒服,漂亮的臉頰顯出氤氳的潮紅。

其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但他總是自己把自己嚇得不輕。

可能是因為灌水這個事對他來說,像是一把懸在脖子上停了很久的刀,驟然落下來後,心裏壓力比身體壓力其實大的多。

“好乖的小貓……”沈燦雙眸緊緊地凝視著他,將他輕輕捂住小腹的可憐模樣收至眼底,眼神像是深邃無邊的海底,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殆盡。

“親我一下就抱你起來。要親親我嗎?”

他無法回答,呆滯無光的眼睛泛著熱淚。沈燦把他身上的束縛解開,抱在自己腿上坐著,鈴鐺聲響個不停。

被沈燦這樣抱著,他隱隱覺得安心,可他卻忘了,面前這個抱著他的男人才是最可怖的存在。

但此刻,他只能發出甜膩的呻.吟,伴隨著縷縷的熱氣,一起從濕紅的嘴唇中吐出。

如同浪潮,泛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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