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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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主動出擊
市刑偵支隊會議室，煙霧繚繞，白板上貼滿了現場照片和初步屍檢報告，氣氛凝重。
“頭，我們下一步該往哪個方向調查？”老許掐滅煙頭，看向主位的王沖。
會議桌前坐著王沖、黃姐、謝學霖、新入職的警員齊磊，以及秦霄帶來的市局增援的幾名骨幹。這個臨時組成的專案組，壓力巨大。
一下子出現了幾十具屍體，在S市是從未發生過。
王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筆點了點李思思的照片：“現在技術組正在全力排查冰庫中其他死者的身份信息，但這需要時間。目前我們唯一能明確身份的，只有這第一具‘樣品’李思思。所以，偵查重點必須先放在她身上，深挖她的人際關系網、財務狀況、通訊記錄，尤其是她失蹤前最後幾天的行蹤軌跡！”
他目光掃過眾人：“老許，你們帶一隊人，去一趟市立醫院，詢問她的同事、朋友，有沒有經濟、醫療糾紛或者情感矛盾。”
“明白！”
他又看向黃姐，“黃姐你去查一下這個廢棄倉庫的產權屬於誰，倉庫處於郊區，附近沒有監控。但這麽多屍體，運輸肯定需要車輛，查周邊路段監控，看看有沒有重覆出現的可疑車輛。”
“收到。”
“小謝，”王沖看向謝學霖，“屍檢方面還有什麽新發現？特別是關於那個清洗和切割的手法，能不能更精確地判斷兇手的醫學背景？比如是外科、整形外科，還是甚至有法醫知識？”
謝學霖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肅：“切口非常專業，傾向於外科醫生或者極其熟練的解剖者。我正在做更詳細的比對。另外，我們在部分屍塊的清洗劑殘留裏，發現了一種不常見的抗菌成分，常用於一些高端私立醫療機構或實驗室。”
“那幾十具屍體裏的內臟器官全都不同程度地被摘除了，”秦霄面色陰沈地補充，“心臟、肝臟、腎臟都是移植市場上的緊俏貨。切口幹凈利落，保存完好，我有充分理由懷疑這是有組織的黑市器官買賣。建議重點排查全市所有私立醫院，特別是那些有資質進行器官移植的機構，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地下醫療點的異常記錄。”
“黑市器官交易……”王沖重覆著這個詞，感覺案情比想象中更加黑暗，“齊磊，你帶幾個人，配合秦隊的人，立刻開始排查全市所有具備器官移植資質的醫療機構，近一年的手術記錄，特別是非正常時段的手術安排，都要仔細核對！”
“是！”齊磊立即領命。
任務分配完畢，眾人迅速起身離開會議室，只留下王沖一人。他看著白板上李思思的照片，以及那些堆積如山的屍塊照片。
如此大規模、有組織的犯罪，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極其龐大而殘忍的網絡。而李思思，只是這個網絡不小心暴露在陽光下的一個線頭。
“叮…”一條微信提示音將王沖的思緒來了回來，他拿起手機，點開一看是蕭默給他發來的消息。
xiao默：我到家了。
老wang：好的。我今天加班，不回來了。
xiao默：案子很棘手？
老wang：嗯，上面下令封鎖消息。
xiao默：明白。那你忙吧，註意身體。
老wang：你也早點休息。
xiao默：好。
蕭默放下手機，他原本只是尋常的關心一下王沖那邊的新案子，但一句“上面下令全面封鎖消息”，讓他心中有了新的猜測。
林先生是在王沖接到案子的當天，幾乎同一時間把他綁去會面的。並且還預言藺晨之後會有案子交給他負責。
時間點太過巧合了。蕭默的直覺告訴他，王沖手裏這個被嚴格保密的驚天大案，極有可能與藺家有關！
到底是什麽樣的案子，需要如此級別的保密？又是什麽樣的案子，會讓林先生認為藺晨必須找他這個“剛搞砸項目”的律師？
之後的一個禮拜，藺晨那邊一直沒有消息，而王沖已經連著加班一周沒回家了。這種反常的寂靜和忙碌，讓蕭默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他不想再被動等待下去，決定主動出擊。
蕭默買了整整兩大袋的咖啡、奶茶還有受歡迎的甜點，出現在市刑偵支隊門口。然而，他立刻被門口執勤的保安攔了下來。
“抱歉先生，現在是非常時期，所有外來訪客必須有內部人員親自下來接才能進入。”
蕭默這才註意到，警局的氣氛確實比平時緊張許多，進出人員的檢查也嚴格了不少。這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只能退到一邊，給王沖打了個電話。
“餵？”王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背景音裏是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和同事的討論聲，一片忙碌景象。
“是我，”蕭默說，“我在你們單位樓下，給你和同事買了點喝的，被保安攔住了。”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隨即傳來王沖有些匆忙的聲音：“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沒等一會兒，穿著皺巴巴襯衫、眼下一片烏青的王沖就小跑著出現在大廳。他跟保安打了個招呼，刷了卡，才把蕭默帶了進來。
“你怎麽過來了？”王沖接過他手裏沈重袋子，眉頭雖然還習慣性地皺著，但眼神柔和了些許。
“看你一周沒影，怕你猝死在崗位上。”蕭默打量著他疲憊的樣子，語氣帶著慣常的調侃，但眼底藏著真實的關切，“順便來刺探一下軍情，看看什麽案子能讓王大隊長廢寢忘食到這種地步。”
王沖苦笑一下，引著他往樓上走，壓低聲音：“別打聽，這次是真的不能透露半個字。”他頓了頓，補充道，“很惡劣。”
就在這時，隊員齊磊風風火火地從會議室沖出來，看到王沖立刻喊道：“頭兒！秦隊讓你趕緊過去，安康醫院的資金流水查到了重大……”
他的話在王沖嚴厲的眼神下戛然而止，這才註意到王沖身邊的蕭默，立刻噤聲，尷尬地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安康醫院！
蕭默面上不動聲色，裝作沒聽見，心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他對這個名字如數家珍，這是白家旗下的產業。
他好像猜到是什麽案子了。
“走吧，去我辦公室坐坐。”王沖似乎想轉移話題，帶著蕭默往走廊深處走。
而蕭默的心，已經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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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我們下一步該往哪個方向調查？”老許掐滅煙頭，看向主位的王沖。
會議桌前坐著王沖、黃姐、謝學霖、新入職的警員齊磊，以及秦霄帶來的市局增援的幾名骨幹。這個臨時組成的專案組，壓力巨大。
一下子出現了幾十具屍體，在S市是從未發生過。
王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筆點了點李思思的照片：“現在技術組正在全力排查冰庫中其他死者的身份信息，但這需要時間。目前我們唯一能明確身份的，只有這第一具‘樣品’李思思。所以，偵查重點必須先放在她身上，深挖她的人際關系網、財務狀況、通訊記錄，尤其是她失蹤前最後幾天的行蹤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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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他又看向黃姐，“黃姐你去查一下這個廢棄倉庫的產權屬於誰，倉庫處於郊區，附近沒有監控。但這麽多屍體，運輸肯定需要車輛，查周邊路段監控，看看有沒有重覆出現的可疑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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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王沖看向謝學霖，“屍檢方面還有什麽新發現？特別是關於那個清洗和切割的手法，能不能更精確地判斷兇手的醫學背景？比如是外科、整形外科，還是甚至有法醫知識？”
謝學霖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肅：“切口非常專業，傾向於外科醫生或者極其熟練的解剖者。我正在做更詳細的比對。另外，我們在部分屍塊的清洗劑殘留裏，發現了一種不常見的抗菌成分，常用於一些高端私立醫療機構或實驗室。”
“那幾十具屍體裏的內臟器官全都不同程度地被摘除了，”秦霄面色陰沈地補充，“心臟、肝臟、腎臟都是移植市場上的緊俏貨。切口幹凈利落，保存完好，我有充分理由懷疑這是有組織的黑市器官買賣。建議重點排查全市所有私立醫院，特別是那些有資質進行器官移植的機構，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地下醫療點的異常記錄。”
“黑市器官交易……”王沖重覆著這個詞，感覺案情比想象中更加黑暗，“齊磊，你帶幾個人，配合秦隊的人，立刻開始排查全市所有具備器官移植資質的醫療機構，近一年的手術記錄，特別是非正常時段的手術安排，都要仔細核對！”
“是！”齊磊立即領命。
任務分配完畢，眾人迅速起身離開會議室，只留下王沖一人。他看著白板上李思思的照片，以及那些堆積如山的屍塊照片。
如此大規模、有組織的犯罪，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極其龐大而殘忍的網絡。而李思思，只是這個網絡不小心暴露在陽光下的一個線頭。
“叮…”一條微信提示音將王沖的思緒來了回來，他拿起手機，點開一看是蕭默給他發來的消息。
xiao默：我到家了。
老wang：好的。我今天加班，不回來了。
xiao默：案子很棘手？
老wang：嗯，上面下令封鎖消息。
xiao默：明白。那你忙吧，註意身體。
老wang：你也早點休息。
xiao默：好。
蕭默放下手機，他原本只是尋常的關心一下王沖那邊的新案子，但一句“上面下令全面封鎖消息”，讓他心中有了新的猜測。
林先生是在王沖接到案子的當天，幾乎同一時間把他綁去會面的。並且還預言藺晨之後會有案子交給他負責。
時間點太過巧合了。蕭默的直覺告訴他，王沖手裏這個被嚴格保密的驚天大案，極有可能與藺家有關！
到底是什麽樣的案子，需要如此級別的保密？又是什麽樣的案子，會讓林先生認為藺晨必須找他這個“剛搞砸項目”的律師？
之後的一個禮拜，藺晨那邊一直沒有消息，而王沖已經連著加班一周沒回家了。這種反常的寂靜和忙碌，讓蕭默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他不想再被動等待下去，決定主動出擊。
蕭默買了整整兩大袋的咖啡、奶茶還有受歡迎的甜點，出現在市刑偵支隊門口。然而，他立刻被門口執勤的保安攔了下來。
“抱歉先生，現在是非常時期，所有外來訪客必須有內部人員親自下來接才能進入。”
蕭默這才註意到，警局的氣氛確實比平時緊張許多，進出人員的檢查也嚴格了不少。這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只能退到一邊，給王沖打了個電話。
“餵？”王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背景音裏是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和同事的討論聲，一片忙碌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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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一會兒，穿著皺巴巴襯衫、眼下一片烏青的王沖就小跑著出現在大廳。他跟保安打了個招呼，刷了卡，才把蕭默帶了進來。
“你怎麽過來了？”王沖接過他手裏沈重袋子，眉頭雖然還習慣性地皺著，但眼神柔和了些許。
“看你一周沒影，怕你猝死在崗位上。”蕭默打量著他疲憊的樣子，語氣帶著慣常的調侃，但眼底藏著真實的關切，“順便來刺探一下軍情，看看什麽案子能讓王大隊長廢寢忘食到這種地步。”
王沖苦笑一下，引著他往樓上走，壓低聲音：“別打聽，這次是真的不能透露半個字。”他頓了頓，補充道，“很惡劣。”
就在這時，隊員齊磊風風火火地從會議室沖出來，看到王沖立刻喊道：“頭兒！秦隊讓你趕緊過去，安康醫院的資金流水查到了重大……”
他的話在王沖嚴厲的眼神下戛然而止，這才註意到王沖身邊的蕭默，立刻噤聲，尷尬地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安康醫院！
蕭默面上不動聲色，裝作沒聽見，心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他對這個名字如數家珍，這是白家旗下的產業。
他好像猜到是什麽案子了。
“走吧，去我辦公室坐坐。”王沖似乎想轉移話題，帶著蕭默往走廊深處走。
而蕭默的心，已經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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