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木質馥奇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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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木質馥奇的香水味
王沖的辦公室亂得堪比第二現場，文件堆得到處都是，白板上畫滿了關系圖，但關鍵部分都被刻意遮蓋住了。
“隨便坐。”王沖把飲料放在唯一還算整潔的角落，接著趕緊打開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沖散裏面的煙味，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謝謝啊，正好給大家提提神。”
蕭默沒有坐下，而是狀似隨意地走到白板前，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未被遮蓋的信息。他看到了“李思思”、“器官摘除”、“專業分屍”等觸目驚心的詞匯，也看到了幾個被打叉的私立醫院名字，其中“安康醫院”被畫了一個醒目的圈。
“看來真是個大案子。”蕭默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好像只是隨口感慨。
王沖嘆了口氣，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前所未有的大。”
“那不打擾你了，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蕭默若有所思地轉身正要走，手腕突然被王沖一把拽住，往後一帶，腳下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跌坐進王沖的懷裏。
“等等！”
“你！”
一切發生得太快，兩人都始料未及，腦子都是懵的，他坐在王沖的大腿上，後背抵上對方的胸口，王沖的一只手還環在他的腰間。
王沖的鼻息絲絲縷縷地全數噴灑在蕭默的後脖頸上，那一塊肉眼可見地暈染成了一小片淡粉色。
王沖鼻尖聞到蕭默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像雪後松林，清冽又幹凈，是蕭默一貫示人的冷靜自持。可在這層冷香之下，隨著體溫交融，又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近乎藥感的苦味，似是暗示著這具軀殼下不為人知的傷痛與沈重。
王沖呼吸一滯，環在蕭默腰間的手跟隨著本能，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感覺這樣就能驅散那縷讓他莫名心疼的氣息。
王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蕭默，在那冷中帶苦、苦後回甘的覆雜氣息中，汲取著短暫的安寧和一種讓他心跳失序的悸動。
他喉結上下滾動，嗓子有點發幹，“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蕭默這才回過神，“沒事。”邊說邊要起身，不料王沖竟然沒松開手臂，他只是起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王沖另一只手也環了上來，將人整個抱進自己懷裏，他把額頭抵在蕭默的後背上，聲音悶悶地低聲道：“讓我再抱一會兒吧，我想充充電。”
“……”蕭默僵住了，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體溫，還有王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辦公室外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談話聲，讓這個安靜的角落顯得更加隱秘而危險。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就這麽安靜地待在王沖的懷裏，任由他抱著。
王沖像是獲得了某種默許，環在腰上的手臂順勢又收得更緊了些，結實有力的懷抱比蕭默想象中更溫暖，也更讓人心動。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只有幾十秒，王沖終於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了手臂。
“好了。”他的聲音恢覆了些許平時的沈穩，只是耳根依舊泛著可疑的紅暈，“謝了。”
蕭默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王沖對視。“那我先走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些許。
“嗯。”王沖也站起身，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路上小心。”
蕭默幾乎是有些倉促地離開了辦公室，直到走進電梯，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才允許自己靠在轎廂壁上，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脖頸後似乎還殘留著王沖呼吸的灼熱觸感，腰間仿佛還縈繞著那雙臂膀的力量。
而辦公室裏，王沖看著關上的門，擡手用力抹了把臉，試圖驅散臉上不正常的溫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抱著那人時的觸感。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試圖將那份旖旎的心思壓下去。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老許一把推開，“頭！你在磨蹭什麽呢！小齊說你在見客？！沒人啊！你發什麽呆啊？走吧！就等你了！”
王沖被老許的大嗓門驚得一個激靈，瞬間從那些混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他有些狼狽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咳...剛送走。什麽情況？”
“小齊和你說了嗎？！秦隊那邊查安康醫院有可疑的資金流水！我這邊李思思也有重大突破！秦隊召開緊急會議！就差你了，快來！”老許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走！”
會議室內，氣氛卻比之前任何一次會議都要緊繃而亢奮。秦霄站在白板前，上面已經畫出了新的關系圖和資金流向。
“老王，你總算來了！”秦霄用筆敲了敲白板，“我們追蹤了安康醫院近半年的大額異常資金流，發現有幾筆巨額款項，經過多次中轉，最終流入了一個海外賬戶，而這個賬戶的關聯人，指向了白薇！安康醫院的董事。”
“白薇？！”王沖眼神一凜，他沒想到會在這裏聽見白薇的名字，當年高中一直纏在他身邊，吵著鬧著想當他女朋友的白薇？！
“不止如此，”老許接過話，語速飛快，“我們還原了李思思失蹤前的活動軌跡。她在核對市立醫院與安康私立醫院的器官轉運共享記錄時，發現了一個致命的漏洞。至少有三次記錄顯示，由安康醫院提供的、本該立即移植的‘活體器官’，在運輸至市立醫院的時間點上，其‘供體’在官方記錄上已經被宣告死亡超過24小時。”
黃姐接著展示通訊記錄：“發現這個重大問題後，李思思在失蹤前兩天，第一時間通過內部系統向她的直屬上級，護士長張蕓做了匯報。她留下的最後一條工作日志是：‘已向張護士長匯報器官時間戳異常問題，等待處理意見。’兩天後，李思思失蹤。一周後，她的屍體就被發現。”
老許接過她的話繼續道：“但是，我們去醫院抓捕護士長的時候，撲了空。醫院的人說，張蕓在李思思失蹤後的第二天就請假了，說是家裏有急事，之後再也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查了她的出行記錄，沒有飛機、火車離市信息，她的私家車還停在小區地庫裏，但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王沖迅速下達指令：“老許，你帶人去市立醫院，把那裏的院長控制起來！查清楚他在這個器官異常流轉鏈條裏扮演了什麽角色，是失察還是同謀！同時，擴大搜索範圍，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把護士長張蕓給我找出來！”
“明白！”老許領命，立刻帶人出發。
“秦隊，”王沖轉向秦霄，“你和我現在立刻去申請對白薇的逮捕令和對其住所的搜查令！申請一下來，我們直接去白家，抓捕白薇！”
“好！”秦霄毫不遲疑地應下。
警車再次呼嘯著沖出市局大院，分赴兩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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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默沒有坐下，而是狀似隨意地走到白板前，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未被遮蓋的信息。他看到了“李思思”、“器官摘除”、“專業分屍”等觸目驚心的詞匯，也看到了幾個被打叉的私立醫院名字，其中“安康醫院”被畫了一個醒目的圈。
“看來真是個大案子。”蕭默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好像只是隨口感慨。
王沖嘆了口氣，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前所未有的大。”
“那不打擾你了，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蕭默若有所思地轉身正要走，手腕突然被王沖一把拽住，往後一帶，腳下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跌坐進王沖的懷裏。
“等等！”
“你！”
一切發生得太快，兩人都始料未及，腦子都是懵的，他坐在王沖的大腿上，後背抵上對方的胸口，王沖的一只手還環在他的腰間。
王沖的鼻息絲絲縷縷地全數噴灑在蕭默的後脖頸上，那一塊肉眼可見地暈染成了一小片淡粉色。
王沖鼻尖聞到蕭默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像雪後松林，清冽又幹凈，是蕭默一貫示人的冷靜自持。可在這層冷香之下，隨著體溫交融，又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近乎藥感的苦味，似是暗示著這具軀殼下不為人知的傷痛與沈重。
王沖呼吸一滯，環在蕭默腰間的手跟隨著本能，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感覺這樣就能驅散那縷讓他莫名心疼的氣息。
王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蕭默，在那冷中帶苦、苦後回甘的覆雜氣息中，汲取著短暫的安寧和一種讓他心跳失序的悸動。
他喉結上下滾動，嗓子有點發幹，“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蕭默這才回過神，“沒事。”邊說邊要起身，不料王沖竟然沒松開手臂，他只是起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王沖另一只手也環了上來，將人整個抱進自己懷裏，他把額頭抵在蕭默的後背上，聲音悶悶地低聲道：“讓我再抱一會兒吧，我想充充電。”
“……”蕭默僵住了，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體溫，還有王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辦公室外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和談話聲，讓這個安靜的角落顯得更加隱秘而危險。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就這麽安靜地待在王沖的懷裏，任由他抱著。
王沖像是獲得了某種默許，環在腰上的手臂順勢又收得更緊了些，結實有力的懷抱比蕭默想象中更溫暖，也更讓人心動。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只有幾十秒，王沖終於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了手臂。
“好了。”他的聲音恢覆了些許平時的沈穩，只是耳根依舊泛著可疑的紅暈，“謝了。”
蕭默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王沖對視。“那我先走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些許。
“嗯。”王沖也站起身，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路上小心。”
蕭默幾乎是有些倉促地離開了辦公室，直到走進電梯，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才允許自己靠在轎廂壁上，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脖頸後似乎還殘留著王沖呼吸的灼熱觸感，腰間仿佛還縈繞著那雙臂膀的力量。
而辦公室裏，王沖看著關上的門，擡手用力抹了把臉，試圖驅散臉上不正常的溫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抱著那人時的觸感。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試圖將那份旖旎的心思壓下去。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老許一把推開，“頭！你在磨蹭什麽呢！小齊說你在見客？！沒人啊！你發什麽呆啊？走吧！就等你了！”
王沖被老許的大嗓門驚得一個激靈，瞬間從那些混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他有些狼狽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咳...剛送走。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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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總算來了！”秦霄用筆敲了敲白板，“我們追蹤了安康醫院近半年的大額異常資金流，發現有幾筆巨額款項，經過多次中轉，最終流入了一個海外賬戶，而這個賬戶的關聯人，指向了白薇！安康醫院的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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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老許接過話，語速飛快，“我們還原了李思思失蹤前的活動軌跡。她在核對市立醫院與安康私立醫院的器官轉運共享記錄時，發現了一個致命的漏洞。至少有三次記錄顯示，由安康醫院提供的、本該立即移植的‘活體器官’，在運輸至市立醫院的時間點上，其‘供體’在官方記錄上已經被宣告死亡超過24小時。”
黃姐接著展示通訊記錄：“發現這個重大問題後，李思思在失蹤前兩天，第一時間通過內部系統向她的直屬上級，護士長張蕓做了匯報。她留下的最後一條工作日志是：‘已向張護士長匯報器官時間戳異常問題，等待處理意見。’兩天後，李思思失蹤。一周後，她的屍體就被發現。”
老許接過她的話繼續道：“但是，我們去醫院抓捕護士長的時候，撲了空。醫院的人說，張蕓在李思思失蹤後的第二天就請假了，說是家裏有急事，之後再也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查了她的出行記錄，沒有飛機、火車離市信息，她的私家車還停在小區地庫裏，但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王沖迅速下達指令：“老許，你帶人去市立醫院，把那裏的院長控制起來！查清楚他在這個器官異常流轉鏈條裏扮演了什麽角色，是失察還是同謀！同時，擴大搜索範圍，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把護士長張蕓給我找出來！”
“明白！”老許領命，立刻帶人出發。
“秦隊，”王沖轉向秦霄，“你和我現在立刻去申請對白薇的逮捕令和對其住所的搜查令！申請一下來，我們直接去白家，抓捕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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