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十塊桃花酥 尋找源頭
關燈
小
中
大
第45章 三十塊桃花酥 尋找源頭
“啊……”容臨手中筷子脫落, 掉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 貴妃娘娘這就不用了吧，您和迎春姑娘跟著, 這也太…太……”
給他十個腦袋，貴妃出了意外都擔保不住啊。
容臨顧不得掉在地上的筷子，連連擺手：“娘娘不用擔心，若是迎春姑娘不會做飯, 某也能為您再雇位廚娘, 喬婆子還有兩日就回來了。”
玉真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中, “我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裴潯處理米商一事, 這裏他肯定無力分身, 我決定和你去, 又不是臨時起意, 是想了好多遍, 鄭重的選擇。”
她強調最後一句話, 滿臉堅定。
迎春遞過新的筷子, 容臨將希望寄於她身上。
“容公子不用擔心, 我會照顧好小姐, 我們一塊去，路上也好有照應。”
容臨味同嚼蠟, 一頓飯吃得強顏歡笑，只能幹巴巴附和，在二人說得興起問他一嘴時, 弱弱反駁。
無一例外，都被貴妃和她的貼身侍女拋之腦後，最終只能無奈同意，得到貴妃的誇讚。
貴妃只聽得順著她的話，其餘壓根不予理會。
容臨很無奈，但裴潯次日也要離開，吩咐他定要照顧好貴妃。而貴妃也不肯給他單獨和陛下說話的機會，這件事只能哽在嗓子眼中，吐不出，嗆著又難受。
——
裴潯離開的早，玉真一路目送，待人離開，她靠在椅子邊，半闔著眼，時不時睜開盯著窗前。
清溪縣到香桉縣的路程要一個時辰，容臨稍了眼正巧被玉真眼底的烏青吸引，抿著唇，將笑意隱忍在腹中。
貴妃惡名在整個洛陽名門望族中無人不曉，她長得濃稠嬌媚，學堂中的世家公子皆對之嗤之以鼻。
說得最多的便是：玉娘子生得豐肌秀骨，行不得端莊姿態，當不得高門大氣，為主母之身。
容家清貴，家中子弟一言一行都為雅正，不喜奢靡，所以他從前是在旁邊聽他們說，並沒有插話。
容臨將從前舊事拋去，對玉真做了請的姿態。
今日早膳還是容臨做得，他廚藝好，一碗清粥住得濃稠，米香味十足，桌子中間擺著一碟香椿炒蛋，筍蕈鲊和醬瓜。
玉真胃口不錯，就著菜喝了兩碗粥下肚，容臨到附近的糕點鋪買了一份桃花酥和冰雪冷圓子，冷圓子用小碗裝著，放在食盒最低端靠著冰塊。
到香桉縣的路程不比剛來時好受，冰雪冷圓子便是用來給玉真和迎春緩緩氣的。
玉真起先以為香桉縣和清溪縣沒什麽兩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來這要裏三層外三層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眼前只有白蒙蒙的一片。
很悶，玉真下意識的打退堂鼓，一路上也沒有心情掀開簾子看窗外風景，只一股腦靠著車壁，待早起的困意襲來昏昏睡去，中途被叫醒吃碗冷圓子。
到了香桉縣，縣上也有鐵鋪，不過吃食、衣裳鋪、首飾鋪這些只有寥寥一兩家，街上無人，就是看見露頭的，在回頭看見馬車的那刻，又縮回去了。
迎春：“宮中派了這麽多侍衛禦醫，也該有侍衛巡邏才對，怎麽街上不見人？”
容臨思索片刻解釋：“隔離了一塊安全地方，這邊住得的，應該都是無大礙，或沒有那般嚴重的。”
玉真淡淡瞧了一眼，將原本扯開一小塊透氣的縫隙重新遮得嚴嚴實實。
隔著厚紗說兩句話都要累得喘氣半天，她就在邊上安安靜靜聽著。
香桉縣安置的地方在縣裏最北邊的位置，地方空曠，房屋空散，醫館就在中間。
容臨：“香桉縣比不了巖喬鎮，更比不上清溪縣，娘娘進來了，想再出去就難了。”
玉真繞過他，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休息。
白紗厚重到喘不過氣，玉真盡量讓自己的動作擺幅更大，點頭回應容臨。
長孫溪來接他們了，領著他們又走了好些時間路，醫館越來越遠，他們順著過來的路往回走，到一座一進的院子前停下，給三人分配了住處。
玉真閑不住，很快拉住一位來給她送飯，從宮裏出來的女醫，打聽道：“這裏時疫重到什麽程度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未好全。”
醫女答：“源頭是從這裏起，女郎放心，禦醫們妙手回春，時疫已經暫時壓制，就等調配出能夠根治的藥方。”
待她離開，玉真掀開帷帽透氣，過了好一會，才打開用瓷碗蓋住的飯菜，尚冒著熱氣，青菜配粥，玉真正好沒有胃口，適當用了些。
她起先以為是長孫溪照顧他們，路途遙遠沒有食欲才送的粥，後來一連三日，都是清湯寡水，菜葉翻到底才有一點油水。
玉真很快坐不住，四處打聽，迎春夥食和她一樣，容臨幫忙了，有肉。
玉真眼前一亮，沒有拉著迎春一塊去幹活。
四處的人都戴著厚重帷帽，重重白色紗布只能分辨腳下的路，若想看清楚對方是誰，那就是一個難事。
分配任務的醫女見有新人來，指了最簡單的任務給她們，推來一個推車，裏邊放了四個木桶，道：“香桉縣的水都在最東邊的巷尾，走出去後往左邊走二裏地左右的那處河裏打，勞煩二位先將這個水缸裝滿吧。”
玉真仔細看，水缸很大，她在心裏估摸要跑三四來趟。
“這些水是一天用的嗎，醫館裏頭夠用？”
醫女：“是半日的，香桉縣有不少人，還有我們從京城來得，百姓閉門不出，舀水送到各家各戶的活就要落在我們身上。”
玉真了然，推著車和迎春出發了，按照醫女的指向，走了有一刻鐘的時間，終於看見她所說的河流。
兩人推車推得更賣力，等走到河流前，玉真先拿出一個木桶到河邊，因為走了一路，太陽略顯毒辣，手上握著木桶黏膩，她小心卷好袖子提起裙擺收在腹和雙腿處蹲在河邊。
玉真的手探入河流中，下一刻就覺得不對，“這條河流是不是不大對勁，活水怎麽會這麽黃。”
按理說活水會更清澈。她舀起半捧水，溪水順著她的指縫泛著淡紅，玉真要掀開帷帽看掌心中的帷帽，迎春沒有回答她的話，只用帕子抽打她掌心中的水。
帕子帶起水珠七零八落，或沾著帷帽。
迎春顯然很焦急，思慮再三方握住她的手，用帕子擦拭幹凈：“快，擦幹凈。”
“氣味和顏色都不對勁，你瞧，前邊的顏色要更深些。”
玉真探頭望去，白蒙蒙的，看得並不清楚。
迎春視力好，嗅覺靈敏，玉真沒有多質疑，從她看來，這條河流的水就不大對勁。
迎春猶豫問：“還要打水嗎。”
她們已經出來很久，水是必不可缺的。
玉真也拿不定主意，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舀滿水，再將自己的發現告訴長孫溪。
容臨尋來的時候，正看見玉真蹲在河邊，用帕子蘸了河水反覆嗅聞，四桶水也只打好三桶。
“二位女郎莫要再耽擱了。”容臨走上前替他們打好水，“這些水可是縣裏半日需用，醫館那現在都等著水煎藥呢。”
玉真說出自己猜測。容臨笑了笑，溫聲道：“不要多想了，我們都用了這個水，不還好好站在這嗎。”
玉真見他不信，悶悶不樂跟在後邊，活又是容臨接替做了，不過午膳吃到了肉。一直等到晚上，她才有機會見到長孫溪。
“溪姐姐，水有問題，不能再用東邊那條河流的水了！”玉真鄭重其事，小臉十分嚴肅板著故作老成。
可惜戴著帷帽，長孫溪看不見她嚴肅的面容。
就若長孫溪精疲力盡，還是盡力耐著性子哄她：“今天又新增五例，北巷張屠戶一家五口都染瘟疫，你接下來和迎春待著屋子中不能亂跑了。”
玉真以為自己說得不夠清楚，雙手一塊比劃：“那條河水顏色不對，它是活水，顏色應該清澈，不該發黃，發黃就是有問題！”
長孫溪從重重白紗中伸出手，猶豫再三搭在她的肩上：“真真，我已經不追究你來這的事了，而且那條河水底下就是沙床，它發黃也很正常。”現在就是玉真想出去也沒有可能了。
她道：“你若想清楚水源的問題，帶些人去自己去查吧，若有了新的發現，再來找我可好。”
玉真見她沒有要和她討論的心思，止住話頭，先將迎春叫來自己的住處。
既然她覺得有問題，就往河流的上邊走走，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玉真這會兒不敢再用水，掀去帷帽後，水的顏色聚在銅盆裏，燭火昏暗一時難辨。
香桉縣的人各司其職，遠遠瞧能見醫館來回，甚至夜間都在走動的身影。
次日，玉真不敢暴露身份，這裏的人都有事在身，考慮之後只有容臨可以威脅了。
容臨得知此事啞然失笑：“香桉縣百姓每日吃得水靠得就是這條河，他們子孫世代在此，若有事，早該出事了才對。”
玉真對這件事秉持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她不是喜歡耗著一件事上的姑娘，如父親所說，人生在世何須為瑣事而擾，若是他人極力阻攔，那就……另辟蹊徑。
或者做些其他事，過些日就忘記了。
玉真心大，對這件事上，她十分堅定：“容臨，本宮現在在命令你，一塊上去看看源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啊……”容臨手中筷子脫落, 掉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 貴妃娘娘這就不用了吧，您和迎春姑娘跟著, 這也太…太……”
給他十個腦袋，貴妃出了意外都擔保不住啊。
容臨顧不得掉在地上的筷子，連連擺手：“娘娘不用擔心，若是迎春姑娘不會做飯, 某也能為您再雇位廚娘, 喬婆子還有兩日就回來了。”
玉真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中, “我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裴潯處理米商一事, 這裏他肯定無力分身, 我決定和你去, 又不是臨時起意, 是想了好多遍, 鄭重的選擇。”
她強調最後一句話, 滿臉堅定。
迎春遞過新的筷子, 容臨將希望寄於她身上。
“容公子不用擔心, 我會照顧好小姐, 我們一塊去，路上也好有照應。”
容臨味同嚼蠟, 一頓飯吃得強顏歡笑，只能幹巴巴附和，在二人說得興起問他一嘴時, 弱弱反駁。
無一例外，都被貴妃和她的貼身侍女拋之腦後，最終只能無奈同意，得到貴妃的誇讚。
貴妃只聽得順著她的話，其餘壓根不予理會。
容臨很無奈，但裴潯次日也要離開，吩咐他定要照顧好貴妃。而貴妃也不肯給他單獨和陛下說話的機會，這件事只能哽在嗓子眼中，吐不出，嗆著又難受。
——
裴潯離開的早，玉真一路目送，待人離開，她靠在椅子邊，半闔著眼，時不時睜開盯著窗前。
清溪縣到香桉縣的路程要一個時辰，容臨稍了眼正巧被玉真眼底的烏青吸引，抿著唇，將笑意隱忍在腹中。
貴妃惡名在整個洛陽名門望族中無人不曉，她長得濃稠嬌媚，學堂中的世家公子皆對之嗤之以鼻。
說得最多的便是：玉娘子生得豐肌秀骨，行不得端莊姿態，當不得高門大氣，為主母之身。
容家清貴，家中子弟一言一行都為雅正，不喜奢靡，所以他從前是在旁邊聽他們說，並沒有插話。
容臨將從前舊事拋去，對玉真做了請的姿態。
今日早膳還是容臨做得，他廚藝好，一碗清粥住得濃稠，米香味十足，桌子中間擺著一碟香椿炒蛋，筍蕈鲊和醬瓜。
玉真胃口不錯，就著菜喝了兩碗粥下肚，容臨到附近的糕點鋪買了一份桃花酥和冰雪冷圓子，冷圓子用小碗裝著，放在食盒最低端靠著冰塊。
到香桉縣的路程不比剛來時好受，冰雪冷圓子便是用來給玉真和迎春緩緩氣的。
玉真起先以為香桉縣和清溪縣沒什麽兩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來這要裏三層外三層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眼前只有白蒙蒙的一片。
很悶，玉真下意識的打退堂鼓，一路上也沒有心情掀開簾子看窗外風景，只一股腦靠著車壁，待早起的困意襲來昏昏睡去，中途被叫醒吃碗冷圓子。
到了香桉縣，縣上也有鐵鋪，不過吃食、衣裳鋪、首飾鋪這些只有寥寥一兩家，街上無人，就是看見露頭的，在回頭看見馬車的那刻，又縮回去了。
迎春：“宮中派了這麽多侍衛禦醫，也該有侍衛巡邏才對，怎麽街上不見人？”
容臨思索片刻解釋：“隔離了一塊安全地方，這邊住得的，應該都是無大礙，或沒有那般嚴重的。”
玉真淡淡瞧了一眼，將原本扯開一小塊透氣的縫隙重新遮得嚴嚴實實。
隔著厚紗說兩句話都要累得喘氣半天，她就在邊上安安靜靜聽著。
香桉縣安置的地方在縣裏最北邊的位置，地方空曠，房屋空散，醫館就在中間。
容臨：“香桉縣比不了巖喬鎮，更比不上清溪縣，娘娘進來了，想再出去就難了。”
玉真繞過他，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休息。
白紗厚重到喘不過氣，玉真盡量讓自己的動作擺幅更大，點頭回應容臨。
長孫溪來接他們了，領著他們又走了好些時間路，醫館越來越遠，他們順著過來的路往回走，到一座一進的院子前停下，給三人分配了住處。
玉真閑不住，很快拉住一位來給她送飯，從宮裏出來的女醫，打聽道：“這裏時疫重到什麽程度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未好全。”
醫女答：“源頭是從這裏起，女郎放心，禦醫們妙手回春，時疫已經暫時壓制，就等調配出能夠根治的藥方。”
待她離開，玉真掀開帷帽透氣，過了好一會，才打開用瓷碗蓋住的飯菜，尚冒著熱氣，青菜配粥，玉真正好沒有胃口，適當用了些。
她起先以為是長孫溪照顧他們，路途遙遠沒有食欲才送的粥，後來一連三日，都是清湯寡水，菜葉翻到底才有一點油水。
玉真很快坐不住，四處打聽，迎春夥食和她一樣，容臨幫忙了，有肉。
玉真眼前一亮，沒有拉著迎春一塊去幹活。
四處的人都戴著厚重帷帽，重重白色紗布只能分辨腳下的路，若想看清楚對方是誰，那就是一個難事。
分配任務的醫女見有新人來，指了最簡單的任務給她們，推來一個推車，裏邊放了四個木桶，道：“香桉縣的水都在最東邊的巷尾，走出去後往左邊走二裏地左右的那處河裏打，勞煩二位先將這個水缸裝滿吧。”
玉真仔細看，水缸很大，她在心裏估摸要跑三四來趟。
“這些水是一天用的嗎，醫館裏頭夠用？”
醫女：“是半日的，香桉縣有不少人，還有我們從京城來得，百姓閉門不出，舀水送到各家各戶的活就要落在我們身上。”
玉真了然，推著車和迎春出發了，按照醫女的指向，走了有一刻鐘的時間，終於看見她所說的河流。
兩人推車推得更賣力，等走到河流前，玉真先拿出一個木桶到河邊，因為走了一路，太陽略顯毒辣，手上握著木桶黏膩，她小心卷好袖子提起裙擺收在腹和雙腿處蹲在河邊。
玉真的手探入河流中，下一刻就覺得不對，“這條河流是不是不大對勁，活水怎麽會這麽黃。”
按理說活水會更清澈。她舀起半捧水，溪水順著她的指縫泛著淡紅，玉真要掀開帷帽看掌心中的帷帽，迎春沒有回答她的話，只用帕子抽打她掌心中的水。
帕子帶起水珠七零八落，或沾著帷帽。
迎春顯然很焦急，思慮再三方握住她的手，用帕子擦拭幹凈：“快，擦幹凈。”
“氣味和顏色都不對勁，你瞧，前邊的顏色要更深些。”
玉真探頭望去，白蒙蒙的，看得並不清楚。
迎春視力好，嗅覺靈敏，玉真沒有多質疑，從她看來，這條河流的水就不大對勁。
迎春猶豫問：“還要打水嗎。”
她們已經出來很久，水是必不可缺的。
玉真也拿不定主意，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舀滿水，再將自己的發現告訴長孫溪。
容臨尋來的時候，正看見玉真蹲在河邊，用帕子蘸了河水反覆嗅聞，四桶水也只打好三桶。
“二位女郎莫要再耽擱了。”容臨走上前替他們打好水，“這些水可是縣裏半日需用，醫館那現在都等著水煎藥呢。”
玉真說出自己猜測。容臨笑了笑，溫聲道：“不要多想了，我們都用了這個水，不還好好站在這嗎。”
玉真見他不信，悶悶不樂跟在後邊，活又是容臨接替做了，不過午膳吃到了肉。一直等到晚上，她才有機會見到長孫溪。
“溪姐姐，水有問題，不能再用東邊那條河流的水了！”玉真鄭重其事，小臉十分嚴肅板著故作老成。
可惜戴著帷帽，長孫溪看不見她嚴肅的面容。
就若長孫溪精疲力盡，還是盡力耐著性子哄她：“今天又新增五例，北巷張屠戶一家五口都染瘟疫，你接下來和迎春待著屋子中不能亂跑了。”
玉真以為自己說得不夠清楚，雙手一塊比劃：“那條河水顏色不對，它是活水，顏色應該清澈，不該發黃，發黃就是有問題！”
長孫溪從重重白紗中伸出手，猶豫再三搭在她的肩上：“真真，我已經不追究你來這的事了，而且那條河水底下就是沙床，它發黃也很正常。”現在就是玉真想出去也沒有可能了。
她道：“你若想清楚水源的問題，帶些人去自己去查吧，若有了新的發現，再來找我可好。”
玉真見她沒有要和她討論的心思，止住話頭，先將迎春叫來自己的住處。
既然她覺得有問題，就往河流的上邊走走，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玉真這會兒不敢再用水，掀去帷帽後，水的顏色聚在銅盆裏，燭火昏暗一時難辨。
香桉縣的人各司其職，遠遠瞧能見醫館來回，甚至夜間都在走動的身影。
次日，玉真不敢暴露身份，這裏的人都有事在身，考慮之後只有容臨可以威脅了。
容臨得知此事啞然失笑：“香桉縣百姓每日吃得水靠得就是這條河，他們子孫世代在此，若有事，早該出事了才對。”
玉真對這件事秉持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她不是喜歡耗著一件事上的姑娘，如父親所說，人生在世何須為瑣事而擾，若是他人極力阻攔，那就……另辟蹊徑。
或者做些其他事，過些日就忘記了。
玉真心大，對這件事上，她十分堅定：“容臨，本宮現在在命令你，一塊上去看看源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