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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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夜襲”
“哈？和我們比起來，有什麽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米斯達大驚小怪地跳起來，“這還用說嗎！你可都住在布加拉提家裏了！”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之前被我打電話問過的福葛皺起眉頭：“菲格拉，你說的是真的嗎？布加拉提要推薦一個小鬼加入組織？該不會就是那個殺害盧卡的兇手——”
“不是，不是他殺掉了盧卡，是我誤會了。”我回答，“他能不能加入組織要看考核結果，雖然我覺得不會有問題……時間差不多，我先回家了。”
臨走前我著重看了一眼米斯達，他向我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而一旁的阿帕基發出了輕微的嗤笑聲。
·
我其實沒想到喬魯諾還會打電話給我，那個時間我正在準備晚餐的材料，雖然距離布加拉提先生一貫的回家時間還有些時候，但提前準備材料也不會怎麽樣。
我必須做點什麽來保持心情平靜。
而喬魯諾也並沒有提下午跟我打架的事，直截了當地進入正題：“我剛剛和康一、也就是那個日本游客談了談。”
只是談……而不是打架嗎？
“那位空條先生希望得到我的皮膚樣本，”他說，“既然普奇先生和我的父親迪奧是好友，那你知道迪奧是吸血鬼的事嗎？”
我給了他肯定的回答：“有聽說。”
“這樣啊，放心好了，我沒有向他提起你或是普奇先生的事。”喬魯諾說，“只是突然聽說吸血鬼這種非人類設定有些驚訝。”
我最初聽說的時候倒是並不覺得驚訝，大概是因為在游戲裏見過吸血鬼的設定，所以同樣是游戲世界的這裏出現吸血鬼也不奇怪。
最後，我聽見他說道：“我能感覺到，你在電車上向我揮刀的那個時候，是確確實實想要殺死我的。”
“如果你不再是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我就不會再向你揮刀。”我放下手中的菜刀，閉上了眼睛，“既然布加拉提先生希望你能加入，那我也希望你能通過考核。”
“你對布加拉提究竟——”
“我是布加拉提先生的‘家具’，雖然布加拉提先生似乎並不這樣希望，但我會以此為夢想幫他掃清一切障礙。”
喬魯諾沈默了一會，忽然笑出聲來：“果然菲格拉你很有趣呢。”
我翻了個白眼掛斷電話。
有趣你個頭啊！我才不會讓你搶走布加拉提先生身邊的位置呢！
·
是啊，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晚餐後，我收拾好用過的餐具，等待布加拉提先生洗過澡回房間之後才進入浴室，完全整理好家裏的一切已經超過十一點。
今天晚上布加拉提先生心情很好，我看得出來——大概就是從他和喬魯諾達成某項協議之後，這麽說一定是非常重要的秘密。
如果讓我推測，大概是和布加拉提先生所厭惡的毒|品有關的秘密。
說不定是喬魯諾提議發起革命推翻熱情的老板呢？
我調整好心情，換上半透明的吊帶睡衣，敲響了布加拉提先生的房間門。
“進來吧，我還沒睡，有什麽事嗎？”
我輕輕推開門，在昏暗的燈光中手腳並用快速爬上布加拉提先生的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布加拉提先生滿是驚訝的臉上浮上淡淡薄紅：“菲格拉，你……”
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這是喬魯諾絕對做不到的事！”
我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布加拉提先生，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以同時使用三個替身能力！”
“……？”
·
“普奇先生的替身能力是可以將別人的替身和人格分別制成光碟取出，這些替身光碟都是他送給我的禮物，雖然也有一些是我自己偷拿的……總之，這些全都對應著不同的替身能力，我都可以使用。”
我將一盒光碟在旁邊的床單上攤開。
“使用這些光碟需要有足夠的精神力，即使是普奇先生自己也最多只能給自己插一張來使用，但我的身體有著更好的接受能力，插兩張碟也沒問題。”
雖然同時使用能力的話會感到惡心和頭痛，但這點不需要特意說明。
“因為這些大部分都是會對自身造成傷害的能力，所以我不能借給布加拉提先生使用，但是我不會死，怎麽用都沒有關系——”
布加拉提先生卻沒有看那些光碟，而是看著我的眼睛：“即使不會死，你不也會感到疼痛嗎？”
“那種程度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麽。”
他沈默了一會，才問道：“你所謂的‘不會死’，是你的替身能力，還是光碟的能力？”
“是我自己的能力哦，對當時的狀態進行存檔，死亡後自動回到存檔點——普奇先生把這個能力理解為瀕死時自動發動的個體時間倒流，他好像對時間系能力很有執念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死亡後毀滅再生成，就像是游戲設定一樣。”
雖然本來就是游戲啦。
布加拉提的手忽然按在我的肩上，但似乎是因為布料過於單薄，他的手僵硬了一秒，才開口問道：“你是從什麽時候就習慣了‘死亡’的？”
我覺得他像是在問我，是從什麽時候起發現這個世界是場游戲的。
“很小的時候吧，四五歲嗎？總之是在遇見布加拉提先生以前，因為總是死來死去的，所以很早就習慣了……布加拉提先生？”
為什麽……會露出這麽悲傷的表情？
我並不感覺自己可憐或是值得同情，我的背景設定就是這樣，這為我的能力打下了基礎——
“菲格拉，這不是游戲。”
他突然說道。
可他在說什麽？
“抱歉，菲格拉，我倒現在才終於明白你的想法。”他搖了搖頭，“直到剛才為止我還很疑惑你為什麽會對喬魯諾下殺手，又為什麽會認為我能以你的死亡和疼痛為代價殺死喬魯諾。”
“……為什麽不能？”我不解地看著他。
“因為這不是游戲，這個世界和你所玩過的游戲不一樣。”他說。
“無論是喬魯諾、還是你和我，我們誰也不是游戲角色，我們都是擁有感情且獨一無二的人類。”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這裏，是真實的世界。”
我正在攻略的游戲角色告訴我，我所在的游戲世界是真實的，他不是游戲角色，我認識的其他人也不是游戲角色，我也不是玩家，我和大家一樣沒什麽區別——
“可是，”我望向他，茫然又無措地問道，“真實的世界，是什麽？”
【作者有話說】
·對，沒錯，所以妹妹穿著性感睡衣深夜摸進布布房間就跟他談了一晚上人生（
妹妹你行不行啊妹妹！換成米斯達早就孩子都有了啊！（米4444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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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放心好了，我沒有向他提起你或是普奇先生的事。”喬魯諾說，“只是突然聽說吸血鬼這種非人類設定有些驚訝。”
我最初聽說的時候倒是並不覺得驚訝，大概是因為在游戲裏見過吸血鬼的設定，所以同樣是游戲世界的這裏出現吸血鬼也不奇怪。
最後，我聽見他說道：“我能感覺到，你在電車上向我揮刀的那個時候，是確確實實想要殺死我的。”
“如果你不再是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我就不會再向你揮刀。”我放下手中的菜刀，閉上了眼睛，“既然布加拉提先生希望你能加入，那我也希望你能通過考核。”
“你對布加拉提究竟——”
“我是布加拉提先生的‘家具’，雖然布加拉提先生似乎並不這樣希望，但我會以此為夢想幫他掃清一切障礙。”
喬魯諾沈默了一會，忽然笑出聲來：“果然菲格拉你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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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露出這麽悲傷的表情？
我並不感覺自己可憐或是值得同情，我的背景設定就是這樣，這為我的能力打下了基礎——
“菲格拉，這不是游戲。”
他突然說道。
可他在說什麽？
“抱歉，菲格拉，我倒現在才終於明白你的想法。”他搖了搖頭，“直到剛才為止我還很疑惑你為什麽會對喬魯諾下殺手，又為什麽會認為我能以你的死亡和疼痛為代價殺死喬魯諾。”
“……為什麽不能？”我不解地看著他。
“因為這不是游戲，這個世界和你所玩過的游戲不一樣。”他說。
“無論是喬魯諾、還是你和我，我們誰也不是游戲角色，我們都是擁有感情且獨一無二的人類。”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這裏，是真實的世界。”
我正在攻略的游戲角色告訴我，我所在的游戲世界是真實的，他不是游戲角色，我認識的其他人也不是游戲角色，我也不是玩家，我和大家一樣沒什麽區別——
“可是，”我望向他，茫然又無措地問道，“真實的世界，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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