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雷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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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雷陣雨”
我醒來的時候花了足有一分鐘時間才回想起來我睡著前的場景，總之就是布加拉提先生試著讓我接受這個世界不是游戲而努力對我進行洗腦，然後洗著洗著我就睡著了。
以被他摟在懷裏的方式。
不止是臉頰、我感覺全身都一片滾燙。
我小心地摸下床，洗漱後去準備早餐。
對——這也是喬魯諾絕對做不到的事，他絕對不可能在布加拉提先生的懷中醒來——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應該不可能吧？
……也說不準。
……他要是真的這麽做了那我就殺掉他。
絕對，就算布加拉提先生阻止，我也絕對會殺掉他。
·
“所以說，菲格拉你成功了嗎？”米斯達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不知道被他科普了什麽知識，納蘭迦看向我的表情充滿……無辜，福葛頭痛地捂著額頭，阿帕基則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但眼睛裏隱隱有光芒閃動。
“不然等布加拉提先生來了你問他？”我單純地回看過去。
米斯達抖了抖，接連向我擺手：“那還是算了。”
納蘭迦便雙手托住了下巴：“不知道那個參加考核的家夥通沒通過。”
福葛推了推他面前的書：“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學習吧。”
五分鐘後兩個人又和平友愛地打了起來。
我遠遠地掃了一眼擺在納蘭迦面前的題目，隨口報出答案，然後稍微提醒了福葛一句：“進度有點快吧，前天不還是單純的計算嗎？突然變成應用題，納蘭迦一時想不清楚也沒辦法。”
納蘭迦立即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我：“菲格拉！你教教我吧！”
我幹脆地擺手：“我不行，我沒有系統地學習過，程度比福葛差遠了。”
“可菲格拉不是留學生嗎？留學生不都是那種學習很厲害的人？”
“不清楚，我沒上過學，不知道學習很厲害是什麽表現。”我試圖跟普通留學生撇清關系，“我來留學只是不想讓養父知道我的目的。”
米斯達又開始大呼小叫：“這樣嗎！你最初就是為了布加拉提來的！嗚哇意外的浪漫啊！”
……結果我卻輸給了喬魯諾。
我嘆了口氣：“布加拉提先生的願望會是什麽呢？”
納蘭迦想了想：“當上幹部？”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要不要找個機會把波爾波殺掉呢，有空餘位置才有競爭機會——
·
當天下午就收到了喬魯諾合格成功加入組織的消息，我能感到布加拉提先生松了口氣，雖然我作為氪金玩家不清楚實際考核內容，但這麽看來似乎有一些危險性。
所以……明天喬魯諾就會來小隊報道。
果然就像米斯達說的那樣，今晚我去幫布加拉提先生暖床吧。
·
我從碟片盒裏找到一張很適合今天晚上的光碟，是我從普奇先生的收藏裏找到的、藏得相當隱秘的碟片，名字似乎叫作“天氣預報”，能力是改變天氣——應該也有別的用法，但我沒有嘗試過。
我不知道替身的主人是誰，這張碟片似乎是來自普奇先生工作的監獄，但無論主人是誰，一定都是十分重要的人。
不過，我也只是想用這個能力給自己創造一個摸進布加拉提先生房間的機會。
雖說同時使用兩個替身能力即便是我也會感到相當不適，慘白的臉色恰好為害怕打雷的說辭做了鋪墊——伴隨著天空炸響的春雷，我一溜煙跑進布加拉提先生的房間，跳進他懷裏把頭埋進他的胸口。
原本在看書的男人楞了一下，將書放在一邊，手遲疑片刻還是放在我裸|露的背脊上。
米斯達給我講了皇帝的新衣這個童話故事——還非常貼心地告訴我，內衣店裏宣傳的那種決勝內衣都是騙人的，真正能夠一決勝負的就是皇帝的新衣——希望他說的沒錯。
“雷陣雨嗎？”布加拉提先生望了望一片漆黑的窗外，拉過被單蓋在我的背上，“有點意外你會害怕雷聲。”
我抽了抽鼻子，手指攥著他背上的布料，在他胸口蹭了蹭。
“……其實我不怕，”我小聲說，“我只是想要找個借口抱著布加拉提先生而已。”
笑聲帶動胸腔微微的震動，布加拉提先生的聲音滿是無奈：“菲格拉——”
“拒絕我的話，我會哭到布加拉提先生同意為止哦。”
我擡起眼睛，紅瞳蒙著水光。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也知道，布加拉提先生意外的容易心軟。”
雷聲漸漸淡去了，只留下淅淅瀝瀝的雨聲，而後雨聲也淡去，透明的水滴無聲地氤氳著大地。
我昏昏沈沈地想，米斯達教給我的“常識”，似乎意外地有用呢。
明天在喬魯諾來之前要偷偷感謝他一下。
·
——布加拉提先生，真溫柔呢。
·
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眼角的淚水被抹去。
“我……對布加拉提先生說謊了。”
又是那種無法描述的感情。
“我其實不會喝醉，那一次……也是我故意受傷的。”
“唔……”
“被註射毒|品那一次是意外，但是一開始我並沒有反抗……”
“我只是……只是想要到布加拉提先生身邊來、唔——”
淚水再次被溫柔地抹去。
“還有什麽事嗎？”他垂下頭，舔去我臉頰上的汗水，“還有什麽事情對我說謊了？”
“嗯……母親的事？”
“你的母親？她確實是因吸|毒過量而死——”
“不是說那個，雖然母親是被普奇先生殺死的這一點我也沒有說明過……但我想說的是，以前告訴布加拉提先生的‘母親以前會對我笑’這一點是在說謊。”
我喘息著仰起脖頸。
“除了布加拉提先生，不會有人會‘家具’露出笑容。”
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又感受到了那種平靜而安心的幸福感，因為被布加拉提先生擁抱著而意外地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布加拉提先生說，這個世界並不是游戲。
他還說，他會幫助我認識這個世界，雖然這個世界並不美好，但他還是希望我能夠真正地「活著」。
【作者有話說】
·妹妹A上去了，她好了，我也好了
·妹啊神父要是知道你把這張碟偷走了肯定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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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臉頰、我感覺全身都一片滾燙。
我小心地摸下床，洗漱後去準備早餐。
對——這也是喬魯諾絕對做不到的事，他絕對不可能在布加拉提先生的懷中醒來——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應該不可能吧？
……也說不準。
……他要是真的這麽做了那我就殺掉他。
絕對，就算布加拉提先生阻止，我也絕對會殺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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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等布加拉提先生來了你問他？”我單純地回看過去。
米斯達抖了抖，接連向我擺手：“那還是算了。”
納蘭迦便雙手托住了下巴：“不知道那個參加考核的家夥通沒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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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迦立即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我：“菲格拉！你教教我吧！”
我幹脆地擺手：“我不行，我沒有系統地學習過，程度比福葛差遠了。”
“可菲格拉不是留學生嗎？留學生不都是那種學習很厲害的人？”
“不清楚，我沒上過學，不知道學習很厲害是什麽表現。”我試圖跟普通留學生撇清關系，“我來留學只是不想讓養父知道我的目的。”
米斯達又開始大呼小叫：“這樣嗎！你最初就是為了布加拉提來的！嗚哇意外的浪漫啊！”
……結果我卻輸給了喬魯諾。
我嘆了口氣：“布加拉提先生的願望會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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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天喬魯諾就會來小隊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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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替身的主人是誰，這張碟片似乎是來自普奇先生工作的監獄，但無論主人是誰，一定都是十分重要的人。
不過，我也只是想用這個能力給自己創造一個摸進布加拉提先生房間的機會。
雖說同時使用兩個替身能力即便是我也會感到相當不適，慘白的臉色恰好為害怕打雷的說辭做了鋪墊——伴隨著天空炸響的春雷，我一溜煙跑進布加拉提先生的房間，跳進他懷裏把頭埋進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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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布加拉提先生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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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會喝醉，那一次……也是我故意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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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註射毒|品那一次是意外，但是一開始我並沒有反抗……”
“我只是……只是想要到布加拉提先生身邊來、唔——”
淚水再次被溫柔地抹去。
“還有什麽事嗎？”他垂下頭，舔去我臉頰上的汗水，“還有什麽事情對我說謊了？”
“嗯……母親的事？”
“你的母親？她確實是因吸|毒過量而死——”
“不是說那個，雖然母親是被普奇先生殺死的這一點我也沒有說明過……但我想說的是，以前告訴布加拉提先生的‘母親以前會對我笑’這一點是在說謊。”
我喘息著仰起脖頸。
“除了布加拉提先生，不會有人會‘家具’露出笑容。”
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又感受到了那種平靜而安心的幸福感，因為被布加拉提先生擁抱著而意外地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布加拉提先生說，這個世界並不是游戲。
他還說，他會幫助我認識這個世界，雖然這個世界並不美好，但他還是希望我能夠真正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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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啊神父要是知道你把這張碟偷走了肯定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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