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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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夢想”
“喬魯諾·喬巴納，接下來我能把你的頭拔下來當球踢，還能繼續拷問你究竟是誰幹掉了淚眼盧卡。”
我的手緊緊抓住外套的下擺，身體微微發抖。
被布加拉提先生把頭分割下來啊——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說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就呆在這裏。”
布加拉提先生……不讓我幫忙啊。
我應了一聲，扶住了椅背。
而落在車廂盡頭的喬魯諾扶著被拉鏈分開的肩膀，身旁隱隱出現了替身的形狀。
金色的替身。
喬魯諾的替身……和我的很像。
但是不一樣。
我的替身並不粘人，甚至堪稱冷漠，它只會做我想做的事，操縱它就像是在操縱游戲角色。而喬魯諾的替身看起來有點愛撒嬌，似乎還在和他本人貼貼。
我撿起了自己的手機，因為掉落高度不算高，所以沒有摔壞。但在我擡起頭的以瞬間，我看見那個金色替身的拳頭擊中了布加拉提先生，甚至將他擊飛出去。
“布加拉提先生……”
我的瞳孔略微放大。
布加拉提先生不讓我幫忙，可是——
金色的替身在我身後浮現。
“菲格拉，你——”
“不可原諒……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不可原諒！”
就算是我的血親——也絕對不可原諒！
旗幟已經存檔，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像以前對戰那些比我強大的敵人一樣，緩慢地給予他傷害。我不知道喬魯諾的替身有什麽能力，有多麽強大，但我並不感到畏懼。
替身的拳頭撞在一起。
“菲格拉，停下來。”
他的本體來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立即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對著他裸|露的胸口刺了過去。
手腕隨即被握住，我沒有他力氣大，所以理所當然的，刀尖在他的胸口劃出淡淡血痕後被迫調轉方向反而逼近我的脖頸，這也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菲格拉！”
似乎是察覺到我用脖頸撞向刀刃的意圖，喬魯諾猛的松開我，將我向後推開一步，皺著眉頭滿是不解：“菲格拉，你到底在做什麽？我不想和你戰鬥。”
“你是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
金色的替身再度在我的身旁出現，而我的餘光已經掃到正在逐漸起身的布加拉提先生。
沒關系的，因為我不會死，所以只要一遍一遍地覆活來磨掉他的血條，用不了多久就能殺死他。
無論是誰——只要是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我就必須殺死他。
而布加拉提先生卻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不需要做這樣的事。”他說著，又是單手攬住我的腰，幾步就跳到了車窗旁，“既然他確實是替身使者，無用急於一時，現在姑且先拉開距離。”
說完，他便用替身能力拉開車廂壁，帶著我一同離開車廂。
·
“為什麽……明明剛才有一擊斃命的機會。”我跟在布加拉提先生身後，微垂著頭，“如果是他做的，他可能不會承認，但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一定會否認。可他剛才有很多說話的機會，卻一次都沒有否認。”
布加拉提先生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腳步一頓，“你所說的一擊斃命的機會，是指將你和他一起擊穿嗎？”
“是的——布加拉提先生？”
他完全停了下來，臉上是我完全讀不懂的表情，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屬於喬魯諾，我正要回頭去看，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這是命令，菲格拉。”他說，“你就呆在這裏，接下來的戰鬥，禁止你插手。”
“可是——”
“這是命令。”
“……我明白了。”
我垂下眼睛靠著路邊站好，喬魯諾經過我的時候多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出聲。我絞著手指陷入沈思之中，最後也沒有得出結論，只好給全隊最聰明的福葛打了個電話。
·
“哈？明明有動手的機會，為什麽布加拉提卻不願意殺掉已經找到的兇手？”福葛的聲音聽起來也很迷惑，“那個兇手有什麽特別嗎？”
“……我認識他。”
“只是認識？”
“父輩稍微有些關系，也許布加拉提先生認為我們是朋友，但是我根本沒關系……”
“我明白了。”我聽見福葛嘆了口氣，“布加拉提比你想象中的更在意你，他希望你能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
“這點我也知道……可是現在我應該怎麽做？”
福葛沈吟了一會：“你就聽從布加拉提的命令吧。”
……等於沒說。
果然這個世界沒有攻略啊，我還是直接問布加拉提先生本人好了。
·
布加拉提先生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地點後讓我過去，他說“已經結束了”。
我知道這不是他殺掉了喬魯諾的意思，所以我迫不及待地向那個地點跑去，想要盡快知道他所決定的解決辦法。
結果我就看見他和喬魯諾其樂融融地站在欄桿前看風景。
“……布加拉提先生。”我走到他們身邊，盡量壓抑著微妙的心情向他露出笑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為什麽喬魯諾會和布加拉提先生——
“菲格拉，殺害盧卡的兇手並不是喬魯諾。”
“誒？”
“找不到殺害盧卡的兇手，我會這樣上報，你也這樣認為就可以了。”
我看了看喬魯諾，他的表情沒有絲毫不對，我便乖巧地點了下頭：“我明白了。”
“還有，我準備推薦喬魯諾加入組織，現在帶他去見波爾波，你先回餐廳去吧。今天的任務辛苦了，回去放幾天假也可以。”
我猛地楞在原地。
他剛才說什麽？他要推薦喬魯諾加入組織？
“……為什麽？”
“什麽？”
福葛說，說什麽來著？啊，他說，我聽從布加拉提先生的命令就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住了嘴唇：“……沒什麽，我先回去了。”
為什麽他們會忽然這麽親密？就像是擁有了共同的秘密一樣。
可明明是我先來的。
喬魯諾這麽優秀嗎？我還是不清楚他的替身能力，可我註意到他的手臂有血跡，應該是和布加拉提先生有過戰鬥，戰鬥結果也不清楚。但他們最後沒再打下去，喬魯諾說了什麽、從而改變了布加拉提先生的想法，讓布加拉提先生決定不將他當作敵人，而是推薦他加入組織。
可是為什麽？
明明那個時候我花費了那麽多時間才勉強讓他接受我為他工作，可喬魯諾只是……只是和他打了一架，就被他所接受了？
因為我沒有展現出自己的替身能力嗎？還是他認為我不值得信任？我哪一點做的比喬魯諾差？
那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行？
一定、一定還有什麽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作者有話說】
·自始至終沒有抓住重點的妹妹（
（開頭）妹啊布姐只是心疼你啊不想讓你那麽打架啊——
（結尾）妹啊布姐只是心疼你啊不想讓你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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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緊緊抓住外套的下擺，身體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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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就呆在這裏。”
布加拉提先生……不讓我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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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落在車廂盡頭的喬魯諾扶著被拉鏈分開的肩膀，身旁隱隱出現了替身的形狀。
金色的替身。
喬魯諾的替身……和我的很像。
但是不一樣。
我的替身並不粘人，甚至堪稱冷漠，它只會做我想做的事，操縱它就像是在操縱游戲角色。而喬魯諾的替身看起來有點愛撒嬌，似乎還在和他本人貼貼。
我撿起了自己的手機，因為掉落高度不算高，所以沒有摔壞。但在我擡起頭的以瞬間，我看見那個金色替身的拳頭擊中了布加拉提先生，甚至將他擊飛出去。
“布加拉提先生……”
我的瞳孔略微放大。
布加拉提先生不讓我幫忙，可是——
金色的替身在我身後浮現。
“菲格拉，你——”
“不可原諒……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不可原諒！”
就算是我的血親——也絕對不可原諒！
旗幟已經存檔，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像以前對戰那些比我強大的敵人一樣，緩慢地給予他傷害。我不知道喬魯諾的替身有什麽能力，有多麽強大，但我並不感到畏懼。
替身的拳頭撞在一起。
“菲格拉，停下來。”
他的本體來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立即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對著他裸|露的胸口刺了過去。
手腕隨即被握住，我沒有他力氣大，所以理所當然的，刀尖在他的胸口劃出淡淡血痕後被迫調轉方向反而逼近我的脖頸，這也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菲格拉！”
似乎是察覺到我用脖頸撞向刀刃的意圖，喬魯諾猛的松開我，將我向後推開一步，皺著眉頭滿是不解：“菲格拉，你到底在做什麽？我不想和你戰鬥。”
“你是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
金色的替身再度在我的身旁出現，而我的餘光已經掃到正在逐漸起身的布加拉提先生。
沒關系的，因為我不會死，所以只要一遍一遍地覆活來磨掉他的血條，用不了多久就能殺死他。
無論是誰——只要是布加拉提先生的敵人，我就必須殺死他。
而布加拉提先生卻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不需要做這樣的事。”他說著，又是單手攬住我的腰，幾步就跳到了車窗旁，“既然他確實是替身使者，無用急於一時，現在姑且先拉開距離。”
說完，他便用替身能力拉開車廂壁，帶著我一同離開車廂。
·
“為什麽……明明剛才有一擊斃命的機會。”我跟在布加拉提先生身後，微垂著頭，“如果是他做的，他可能不會承認，但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一定會否認。可他剛才有很多說話的機會，卻一次都沒有否認。”
布加拉提先生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腳步一頓，“你所說的一擊斃命的機會，是指將你和他一起擊穿嗎？”
“是的——布加拉提先生？”
他完全停了下來，臉上是我完全讀不懂的表情，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屬於喬魯諾，我正要回頭去看，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這是命令，菲格拉。”他說，“你就呆在這裏，接下來的戰鬥，禁止你插手。”
“可是——”
“這是命令。”
“……我明白了。”
我垂下眼睛靠著路邊站好，喬魯諾經過我的時候多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出聲。我絞著手指陷入沈思之中，最後也沒有得出結論，只好給全隊最聰明的福葛打了個電話。
·
“哈？明明有動手的機會，為什麽布加拉提卻不願意殺掉已經找到的兇手？”福葛的聲音聽起來也很迷惑，“那個兇手有什麽特別嗎？”
“……我認識他。”
“只是認識？”
“父輩稍微有些關系，也許布加拉提先生認為我們是朋友，但是我根本沒關系……”
“我明白了。”我聽見福葛嘆了口氣，“布加拉提比你想象中的更在意你，他希望你能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
“這點我也知道……可是現在我應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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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不是他殺掉了喬魯諾的意思，所以我迫不及待地向那個地點跑去，想要盡快知道他所決定的解決辦法。
結果我就看見他和喬魯諾其樂融融地站在欄桿前看風景。
“……布加拉提先生。”我走到他們身邊，盡量壓抑著微妙的心情向他露出笑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為什麽喬魯諾會和布加拉提先生——
“菲格拉，殺害盧卡的兇手並不是喬魯諾。”
“誒？”
“找不到殺害盧卡的兇手，我會這樣上報，你也這樣認為就可以了。”
我看了看喬魯諾，他的表情沒有絲毫不對，我便乖巧地點了下頭：“我明白了。”
“還有，我準備推薦喬魯諾加入組織，現在帶他去見波爾波，你先回餐廳去吧。今天的任務辛苦了，回去放幾天假也可以。”
我猛地楞在原地。
他剛才說什麽？他要推薦喬魯諾加入組織？
“……為什麽？”
“什麽？”
福葛說，說什麽來著？啊，他說，我聽從布加拉提先生的命令就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住了嘴唇：“……沒什麽，我先回去了。”
為什麽他們會忽然這麽親密？就像是擁有了共同的秘密一樣。
可明明是我先來的。
喬魯諾這麽優秀嗎？我還是不清楚他的替身能力，可我註意到他的手臂有血跡，應該是和布加拉提先生有過戰鬥，戰鬥結果也不清楚。但他們最後沒再打下去，喬魯諾說了什麽、從而改變了布加拉提先生的想法，讓布加拉提先生決定不將他當作敵人，而是推薦他加入組織。
可是為什麽？
明明那個時候我花費了那麽多時間才勉強讓他接受我為他工作，可喬魯諾只是……只是和他打了一架，就被他所接受了？
因為我沒有展現出自己的替身能力嗎？還是他認為我不值得信任？我哪一點做的比喬魯諾差？
那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行？
一定、一定還有什麽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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