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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他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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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他的替代品

◎“到底是我在模仿他的習慣,還是你把我當作他的替代品?”◎

“模仿他的習慣?”淩弋輕笑,將溫禮的手腕舉起壓在沙發靠背上,而他俯身含住溫禮的耳垂,“到底是我在模仿他的習慣,還是你把我當作他的替代品?”

溫禮揚起脖子,用力將臉扭向另一遍,卻被打蛇隨棍上的淩弋吮著側頸。

“你對我不是沒感覺,何必自欺欺人?”他問。

溫禮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對淩弋怒目而視,說道:“滾開,自作多情。”

“溫小姐,這不是幾百年前,你不需要為你的丈夫守寡。況且他音訊全無,甚至都不肯給你一點確切的消息,你何必這麽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他低喘著,聲音性感,抓著溫禮的手往下。

溫禮攥緊拳頭,不讓他得逞。

淩弋笑了笑,徹底松開手,坐到溫禮對面的沙發上。

溫禮小口小口喘著氣。

他說:“自己過來,親我。”

淩弋翹著二郎腿,鋥亮的皮鞋倒映出溫禮扭曲模糊的面容,她感到頭腦發暈,是被氣的。

“你也不想那個仿生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吧?”見溫禮不動,他繼續說,臉上掛著戲謔的、穩操勝券的表情。

“有本事你就去告訴他吧,他已經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溫禮斜睨了他一眼。

淩弋吊兒郎當地撣了撣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勾起玩味的笑:“是嗎?”

溫禮突然接收到他話中的意思,一下子站起身,沖到淩弋面前,抓著他問:“你知道溫則在哪?你能聯系到他?”

淩弋任由溫禮抓著他搖晃,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只是仰起臉,視線順著她的眼睛下移到鼻子,而後暧昧地糾纏住她的唇。

他是什麽意思,兩人之間都心知肚明。

溫禮咬了咬唇,手上的力氣漸漸松懈,她雙手顫抖著放在淩弋的肩上,擡腿跨坐在淩弋腿上。

“如果我親你,你能告訴我嗎?”她聲音也在抖,像是在掙紮,又像是在和誰較勁。

淩弋望著她,並不說話。

半晌,溫禮閉上眼睛,睫毛抖動著,像一只要飛走的蝴蝶。

輕觸一下,迅速分離。

她睜開眼睛,擡起手背擦了擦嘴巴,嘴巴被她用力擦得發紅。

淩弋伸手,覆上她的後腰,還想再親。

溫禮捂住他的嘴巴,並且手忙腳亂地從他腿上下來,整張臉紅透了,清了清嗓子,直起腰桿,語氣強硬地質問道:“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告訴我他在哪,安全嗎?”

落在淩弋耳朵裏,卻軟得不成樣子。

淩弋挑眉:“我不知道啊,我有說過我知道嗎?”

溫禮怔了一瞬間,而後氣得眉毛倒豎,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紙巾盒朝淩弋狠狠砸過去。

淩弋接住,又輕輕放回桌上。

“溫小姐,你還想怎麽抵賴?這次可是你主動親的我,沒有幻覺,更沒有強迫。”淩弋起身,高大的身形迫近,溫禮慌裏慌張地後退,被他按在墻上。

他的指腹輕輕蹭了蹭溫禮通紅的臉頰,嗤笑道:“我看你分明樂在其中。”

溫禮翻了個白眼,氣沖沖地不說話。

“溫禮!”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敲得很急。

溫禮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連忙回答:“怎麽了!稍等一下。”

“這附近有家酒吧,他們的酒號稱用天然水果釀造,我訂了一些,請你喝啊!”

淩弋松開手,讓溫禮去開門。

溫禮仰起臉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寫著:“還不滾?”

淩弋卻忽略她的目光,轉身坐回沙發上。

門外李大白開始催:“我提不動了還不開門在幹嘛?!”

“來了!”溫禮磨了磨後槽牙,打開門,拽著李大白要往李大白房間走,李大白滿臉不解,隨後表情石化。

她將一大袋酒放在地上,指著溫禮身後:“你房間裏怎麽會有個男人……”

溫禮回頭一看,淩弋正斜著身子,臉上掛著友好的微笑,沖著兩人招手。

她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臟話。

“呃……進來吧,一起喝。”溫禮提起袋子,眼神中充滿殺氣,盯著淩弋走到他面前,將袋子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重響。

淩弋朝李大白伸出手。

李大白恍然大悟:“噢噢噢你是上次那個……”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溫禮的……”他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了溫禮一眼,她的表情幾乎立刻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而後淩弋戲謔地說,“朋友,淩弋。”

溫禮松了一口氣,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對,一個朋友。”

李大白半信半疑:“你好,我也是溫禮的朋友,李大白。”

“上次唐突了,希望沒有嚇到你。”淩弋說道。

溫禮還有些不明所以,李大白緊接著說:“那倒沒有,不過一大早有個陌生男人敲門還真挺奇怪的,幸虧你長得帥,不然我會把你誤會成歹徒。”

貧民區治安不是很好,經常發生惡性案件,但是也沒有警察管理。

溫禮這才想起來,他們之前打過照面,大概當時李大白急著出門,也沒有多問。她默默捂臉,說李大白沒戒心吧,她還知道是陌生男人要提防著點,說她有戒心吧,她能因為這個陌生男人長得帥就把他放進家裏來。

她硬著頭皮坐下,滿心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麽打發走這一尊瘟神,卻見那邊淩弋沒有再坐下,而是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斯文樣,說道:“我就不多叨擾了,溫小姐酒量不大好,還是少喝點。”

溫禮楞楞地看著他,似乎是沒想到這沒皮沒臉的家夥這麽輕易就走了,她站起身,將人送到門口,還有些發懵。

殊不知,是因為淩弋看她傻不楞登的,逗夠了,不忍心再逗,才放她一馬。

“回去吧,走了,怎麽,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不走了。”淩弋問。

溫禮嗔怒,瞪他一眼,用力關上門。

“我們搬走的事情張喻怎麽說?”李大白一邊將袋子裏的東西往桌上擺,一邊問道,“我能看出來,張喻對你好得過頭,肯定是喜歡你,咱們一聲不吭地搬走了,他心裏會不會不高興?”

“他知道,沒說什麽,讓我們註意安全。”溫禮有些尷尬,她不是沒有拒絕過張喻,但有的時候她也不忍心把話說得太重,也不知道心軟是不是一種殘忍。

“行,來,看我給你做一杯冬日熱火朝天莫吉托,我自創的哦,加入了草莓、炒栗子、熱可可……”

溫禮目瞪口呆,能這麽瞎做嗎……

她在李大白期待的目光下喝下了這杯冬日魔鬼莫吉托,被覆雜詭異的口感雷得舌頭都快沒了知覺。

“我覺得如果有調酒師在這裏,一定會誇你是個天才。”溫禮禮貌地微笑,然後把李大白趕出了自己的房間,連同她的一大堆家夥什。

剛把李大白攆回她的房間,溫禮想自己安靜一會兒,門又被砰砰砰地砸響,比剛才還要急切。

“溫禮!你看樓下快看樓下!”李大白喊。

溫禮驚詫地打開門,李大白離開這個房間才三秒鐘就又回來了,吵得她頭疼。

李大白卻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到窗戶跟前。

曼斯菲爾德酒店雖然在富人區外圍,但是位置不算太偏僻,此時可以看到,一大堆人拉著橫幅從街上走過,嘴巴裏還喊著口號,亂糟糟的有些分辨不真切。

“聽到了嗎!”李大白激動地搖晃著溫禮。

“還我溫區長!還我溫區長!”隨著隊伍靠近,喊聲越來越大,溫禮也聽清了其中的內容,她楞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出生以來,還沒有見過如此大規模的游行。

游行在法律裏面是允許的,但是從來沒有人這麽幹過,因為人們不需要反抗,反抗是沒有意義的。

更讓她震驚的是,他們的反抗竟然是為了她。

溫禮難以置信地盯著隊伍,隊伍後面還跟著持槍的警察,按理說貧民是不被允許跨過富人區和貧民區之間的分界線的,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辦法。

謝一一竟然也赫然在列,瘦巴巴的小姑娘高高舉著一面小旗子,用力地左右揮舞,和大人一起大聲喊著口號。

這些人很眼熟,大部分人都在碳酰氯中毒後接受過她的幫助,但是讓溫禮意想不到的是,連李恒都在其中。

溫禮還記得,當初在瑞德醫療上班時,也就只有李恒沒有看不起她,甚至還師父師父地叫她,他家裏也算有錢,竟然也會為了溫禮跑來游行。

溫禮感動之餘,心裏卻著急得不行。

貧民跑到富人區來游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沒有經過政府的審批,換言之,這次的游行是不合法行為,隊伍後面荷槍實彈的警察隨時可以開槍,這實在太危險了,她不值得讓這麽多人為她承擔這麽大的風險。

隊伍裏一些比較激進的人開始動手打砸路邊工作的機器人,一部分人甚至沖進店鋪裏,將裏面的機器人全部砸得稀巴爛。

這是在借機洩憤,因為這些機器人的存在搶占了他們的就業空間。

再這樣發展下去,要出大事了,溫禮臉色煞白地想。

“我們必須阻止游行。”溫禮開始套外套,準備下樓。

李大白不解:“為什麽!這不是很好嗎?他們在為你說話欸!說不定你可以回去當區長了。”

溫禮搖頭:“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等等等等!”李大白緊緊拽著溫禮,急得聲音都劈叉了,“你不能去!你現在只要一露面那些記者就會像狼看見肉一樣追過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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