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 咽進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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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咽進肚子裏
◎“不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麽？別告訴我是你那正在被通緝的前男友。”◎
“她應該不會介意。”淩弋舉止輕佻，手指繞起溫禮的一束頭發，溫禮將要炸毛，他緊接著正色道，“明天，我在你家樓下等你，帶你去化工廠。”
說罷，不等溫禮再次趕人，淩弋主動走了。
溫禮一整晚都在忐忑中度過，淩弋本身就已經像洪水猛獸一般，現在她還不得不跟他合作，去危險又充滿不確定性的地方。
她拿起手機剛要給張喻知會一聲，避免發生什麽意外後沒人接應，淩弋的消息卻在手機上方彈了出來，她並沒有點進去，頁面卻自動跳轉。
上面只有四個字：就我和你。
溫禮頓時渾身充滿不自在的感覺，這是巧合嗎？就好像淩弋的眼睛隨時隨地都盯著她一樣，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一個人。
溫則有沒有像她說的那樣離開南城？
因為上次的誤會，他是不是已經對她徹底失望？他是不是……再也不會見她了？
否則，目光時刻都落在她身上的應該是溫則才對，只有他那樣迷戀、貪婪、占有的目光，才能讓溫禮的靈魂為之戰栗。
她記得溫則說，她只能是他的。
他們只能屬於彼此。
可是現在呢？一切都已經不作數了，一切改變得太快，溫禮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推離溫則，她不得不越來越遠，不得不站在溫則的對立面。
……
溫禮醒的時候，淩弋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
“你怎麽進來的？”溫禮穿著睡衣，但還是裹緊了被子，怒斥道。
“你室友幫我開的門，我來的時候她剛好要出去。”他指了指門外，“起床吧，該去化工廠了。”
“滾出去啊，你坐在這裏我怎麽換衣服？”溫禮拿起枕頭砸過去。
淩弋穩穩當當接住枕頭，墊回溫禮的腰後面，順勢摸了摸溫禮的腦袋：“我不會看的，我靠想象。”
他露骨的眼神在溫禮身上流連了一遍，就好像能透過被子看到些什麽似的，暧昧地瞇起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直到溫禮的耳朵紅透了，淩弋才在溫禮憤怒的眼神中出了臥室。
溫禮摔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衣服套在了身上，而後一邊刷牙，一邊透過衛生間鏡子盯著客廳裏的淩弋，滿臉警惕。
淩弋姿態十分放松，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就好像他是主人，溫禮才是客人一樣。
溫禮狠狠瞪了他一眼，淩弋像是有所察覺，偏頭看向溫禮的方向。
兩個人的眼神在鏡子裏相撞，他原本松散的眼神突然聚焦在溫禮臉上，黑漆漆的瞳孔變得極具有攻擊性和侵略性，溫禮被看得耳朵尖一紅，別開視線，強迫自己專註地盯著牙刷。
很快，他站起身，邁步朝溫禮走去。
“偷看我？”他靠在門邊，盯著溫禮的側臉。
溫禮吐掉滿嘴的泡沫，挺直腰桿：“淩總，我要跟你說多少次，我對你沒有其他想法，正經一點，好嗎？”
淩弋輕笑一聲，走到溫禮身後。
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溫禮，他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從鏡子裏，看著溫禮的眼睛。
“沒有其他想法嗎？那你的臉為什麽紅了？”他問，同時伸手劃過溫禮的耳廓，像一片羽毛一樣，順著她的耳垂、下頜線，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大手捏著溫禮的下巴，食指抵在她的嘴角，，像是帶著某種暗示意味，重重用力，溫禮隨之露出白色泡沫下紅潤的嘴唇。
沖掉手上的泡沫，他嗤笑一聲撤後：“看你，我只是幫你擦擦泡沫，就連耳朵都紅了，溫小姐對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嗎？”
溫禮僵硬地擡手抹了一把臉，笨嘴拙舌地狡辯：“我……熱的。”
“那就好。”淩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泡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袖口，目光卻始終沒有從溫禮身上移開。
溫禮的後頸被那道目光灼得發燙。
“不過……”他故意停頓，俯身靠近溫禮，語調低沈而暧昧，“溫小姐熱的時候心跳也會加速嗎，你現在的心跳達到每分鐘一百二十一次。”
溫禮這才意識到，不管她怎麽解釋，淩弋都總能強詞奪理，讓她啞口無言。
於是溫禮幹脆閉上嘴，咕嚕咕嚕漱口，將微米攝像頭別在胸口，一言不發出了門。
淩弋插著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背後。
溫禮一臉不情願地站在樓下，她一點兒都不想再和淩弋說話，可是，她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而淩弋就那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先開口。
幼稚，溫禮在心裏想。
“怎麽走。”她簡明扼要道。
淩弋這才沖著巷口外一輛墨藍色的車擡了擡下巴。
“開車去，淩總真是什麽時候都不能低調，生怕對方發現不了我們？”溫禮打量著那輛車。
淩弋走到副駕，紳士地拉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好意思溫小姐，這已經是我車庫裏最低調的車了，難道你想讓我陪你走過去嗎？”
溫禮在心裏罵了一句騷包，無視淩弋的動作，直接拉開後座坐了進去。
淩弋也不生氣，笑了笑跟著坐進後座，而後啟動自動駕駛系統。
躲閃的目光投向窗外，身體也盡量遠離淩弋，但溫禮依舊能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饒有興味，甚至帶著直接、明晃晃的審視。
車內縈繞著淩弋常用的香水，若有似無，卻充滿攻擊性地籠罩著溫禮，這讓溫禮感到陌生而又不安。
溫禮的呼吸無法遏制地急促起來，為避免被察覺，她決定透透氣。
然而剛要伸手打開車窗，淩弋傾身靠近，按下她的手，阻止了她開窗的動作。
皮膚突然之間接觸，溫禮的手背起了淺淺一層雞皮疙瘩，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
吃驚於自己竟然會因為淩弋而產生微妙的戰栗，溫禮只得故作鎮靜，克制著自己緊張的小動作，盡量顯得坦然而放松。
“淩總，請你離我遠點。”
淩弋打開車內空氣循環系統：“天冷，吹風會著涼。”
溫禮楞了楞，他……
理智告訴她，這只是合理範圍內的關心，但直覺卻在瘋狂叫囂著，逼迫她不由自主地在淩弋身上，尋找溫則的影子。
溫禮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背，保持清醒。
而淩弋對於剛才溫禮的警告充耳不聞，似乎是無意間將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動作流暢自然、游刃有餘。
西服袖扣輕擦過溫禮的脖頸，牽動發絲，後頸產生一陣帶電的酥麻感。
溫禮猛地坐直了身體，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惱。
“溫小姐坐得真端正。”淩弋話音剛落，車子驟然來了一個急轉彎，溫禮在慣性的帶動下撞進淩弋的懷裏。
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溫禮連忙撐著座椅要坐端正，淩弋卻直接按著她的後背，氣息碰撞交錯，兩個人的唇僅剩不到兩厘米的距離。
他漆黑的眸子凝視著溫禮，用一種介於玩笑和認真之間的語氣說道：“可以嗎？”
淩弋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溫禮飽滿的唇上，不知道是誰的氣息先亂了，淩弋動情地扣住溫禮的手。
淩弋的臉逐漸放大，他閉著眼睛，睫毛長而分明，還在微微輕顫著。
溫禮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神情，溫則吻她的時候，也是如此。
就在他將要吻上她的唇時，溫禮偏過頭。
淩弋的吻落了空，吻在了溫禮的側頰，他睜眼時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迷亂，但很快就被一種覆雜的情緒所取代，似乎是落寞，卻又摻雜著興奮。
“不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麽？別告訴我是你那正在被通緝的前男友。”淩弋坐回原位，指尖隨意地撐在下巴上，眼神看似虛無地看著窗外，卻在專註地等待著一個答案。
溫禮低頭：“嗯。”
淩弋卻嗤笑一聲，全然收斂起平時的玩世不恭和漫不經心，語氣認真：“溫小姐，可我卻聽說，在研究所參觀那天，你在眾人面前將自己定義為他的前任主人，否認你們相愛的事實。”
“在警局、在你室友面前，你將自己定義為受害者，你撇清了和他的一切關系。”
“然後你對我說，你不接受我，是因為你還愛著他、等著他？”
“溫小姐覺得有可信度嗎？”
溫禮猛地回頭看他：“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她帶著懷疑，帶著猶豫，帶著心裏一絲不可能的可能，慢慢湊近淩弋。
“你……是不是……”
車子突然急剎車，與此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輪胎摩擦聲，打斷了溫禮接下來要問出口的話。
等她回過神，淩弋的臉上仍舊掛著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就好像剛才步步緊逼的質問並不是他發出的一樣。
“到了，下車吧。”淩弋先下了車，幫溫禮拉開她這一側的車門，頗具紳士風度。
溫禮將滿腹的疑問以及一絲不該有的心動，全都悄悄咽進了肚子裏。
——他們的面前，此時正矗立著一座高聳的建築物，經過長久的風化，外墻充滿了汙漬，鋼筋水泥全部暴露在外。玻璃被經年累月的風雨敲打，早已不知所蹤，一扇扇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獸的巨口，等待他們進入。
這座建築處於距離貧民區相去甚遠的郊外，甚至已經接近無人區，因此這裏很安靜，安靜到近乎詭異，只有獵獵作響的風聲穿梭在空蕩蕩的大樓當中。
溫禮豎起耳朵，想聽聽有沒有其他怪異的聲響，卻只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緊促的心跳聲。
【作者有話說】
001：我綠我自己。[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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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麽？別告訴我是你那正在被通緝的前男友。”◎
“她應該不會介意。”淩弋舉止輕佻，手指繞起溫禮的一束頭發，溫禮將要炸毛，他緊接著正色道，“明天，我在你家樓下等你，帶你去化工廠。”
說罷，不等溫禮再次趕人，淩弋主動走了。
溫禮一整晚都在忐忑中度過，淩弋本身就已經像洪水猛獸一般，現在她還不得不跟他合作，去危險又充滿不確定性的地方。
她拿起手機剛要給張喻知會一聲，避免發生什麽意外後沒人接應，淩弋的消息卻在手機上方彈了出來，她並沒有點進去，頁面卻自動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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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頓時渾身充滿不自在的感覺，這是巧合嗎？就好像淩弋的眼睛隨時隨地都盯著她一樣，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一個人。
溫則有沒有像她說的那樣離開南城？
因為上次的誤會，他是不是已經對她徹底失望？他是不是……再也不會見她了？
否則，目光時刻都落在她身上的應該是溫則才對，只有他那樣迷戀、貪婪、占有的目光，才能讓溫禮的靈魂為之戰栗。
她記得溫則說，她只能是他的。
他們只能屬於彼此。
可是現在呢？一切都已經不作數了，一切改變得太快，溫禮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推離溫則，她不得不越來越遠，不得不站在溫則的對立面。
……
溫禮醒的時候，淩弋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
“你怎麽進來的？”溫禮穿著睡衣，但還是裹緊了被子，怒斥道。
“你室友幫我開的門，我來的時候她剛好要出去。”他指了指門外，“起床吧，該去化工廠了。”
“滾出去啊，你坐在這裏我怎麽換衣服？”溫禮拿起枕頭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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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骨的眼神在溫禮身上流連了一遍，就好像能透過被子看到些什麽似的，暧昧地瞇起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直到溫禮的耳朵紅透了，淩弋才在溫禮憤怒的眼神中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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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狠狠瞪了他一眼，淩弋像是有所察覺，偏頭看向溫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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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站起身，邁步朝溫禮走去。
“偷看我？”他靠在門邊，盯著溫禮的側臉。
溫禮吐掉滿嘴的泡沫，挺直腰桿：“淩總，我要跟你說多少次，我對你沒有其他想法，正經一點，好嗎？”
淩弋輕笑一聲，走到溫禮身後。
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溫禮，他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從鏡子裏，看著溫禮的眼睛。
“沒有其他想法嗎？那你的臉為什麽紅了？”他問，同時伸手劃過溫禮的耳廓，像一片羽毛一樣，順著她的耳垂、下頜線，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大手捏著溫禮的下巴，食指抵在她的嘴角，，像是帶著某種暗示意味，重重用力，溫禮隨之露出白色泡沫下紅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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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僵硬地擡手抹了一把臉，笨嘴拙舌地狡辯：“我……熱的。”
“那就好。”淩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泡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袖口，目光卻始終沒有從溫禮身上移開。
溫禮的後頸被那道目光灼得發燙。
“不過……”他故意停頓，俯身靠近溫禮，語調低沈而暧昧，“溫小姐熱的時候心跳也會加速嗎，你現在的心跳達到每分鐘一百二十一次。”
溫禮這才意識到，不管她怎麽解釋，淩弋都總能強詞奪理，讓她啞口無言。
於是溫禮幹脆閉上嘴，咕嚕咕嚕漱口，將微米攝像頭別在胸口，一言不發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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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一臉不情願地站在樓下，她一點兒都不想再和淩弋說話，可是，她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而淩弋就那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先開口。
幼稚，溫禮在心裏想。
“怎麽走。”她簡明扼要道。
淩弋這才沖著巷口外一輛墨藍色的車擡了擡下巴。
“開車去，淩總真是什麽時候都不能低調，生怕對方發現不了我們？”溫禮打量著那輛車。
淩弋走到副駕，紳士地拉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好意思溫小姐，這已經是我車庫裏最低調的車了，難道你想讓我陪你走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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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弋也不生氣，笑了笑跟著坐進後座，而後啟動自動駕駛系統。
躲閃的目光投向窗外，身體也盡量遠離淩弋，但溫禮依舊能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饒有興味，甚至帶著直接、明晃晃的審視。
車內縈繞著淩弋常用的香水，若有似無，卻充滿攻擊性地籠罩著溫禮，這讓溫禮感到陌生而又不安。
溫禮的呼吸無法遏制地急促起來，為避免被察覺，她決定透透氣。
然而剛要伸手打開車窗，淩弋傾身靠近，按下她的手，阻止了她開窗的動作。
皮膚突然之間接觸，溫禮的手背起了淺淺一層雞皮疙瘩，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
吃驚於自己竟然會因為淩弋而產生微妙的戰栗，溫禮只得故作鎮靜，克制著自己緊張的小動作，盡量顯得坦然而放松。
“淩總，請你離我遠點。”
淩弋打開車內空氣循環系統：“天冷，吹風會著涼。”
溫禮楞了楞，他……
理智告訴她，這只是合理範圍內的關心，但直覺卻在瘋狂叫囂著，逼迫她不由自主地在淩弋身上，尋找溫則的影子。
溫禮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背，保持清醒。
而淩弋對於剛才溫禮的警告充耳不聞，似乎是無意間將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動作流暢自然、游刃有餘。
西服袖扣輕擦過溫禮的脖頸，牽動發絲，後頸產生一陣帶電的酥麻感。
溫禮猛地坐直了身體，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惱。
“溫小姐坐得真端正。”淩弋話音剛落，車子驟然來了一個急轉彎，溫禮在慣性的帶動下撞進淩弋的懷裏。
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溫禮連忙撐著座椅要坐端正，淩弋卻直接按著她的後背，氣息碰撞交錯，兩個人的唇僅剩不到兩厘米的距離。
他漆黑的眸子凝視著溫禮，用一種介於玩笑和認真之間的語氣說道：“可以嗎？”
淩弋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溫禮飽滿的唇上，不知道是誰的氣息先亂了，淩弋動情地扣住溫禮的手。
淩弋的臉逐漸放大，他閉著眼睛，睫毛長而分明，還在微微輕顫著。
溫禮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神情，溫則吻她的時候，也是如此。
就在他將要吻上她的唇時，溫禮偏過頭。
淩弋的吻落了空，吻在了溫禮的側頰，他睜眼時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迷亂，但很快就被一種覆雜的情緒所取代，似乎是落寞，卻又摻雜著興奮。
“不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麽？別告訴我是你那正在被通緝的前男友。”淩弋坐回原位，指尖隨意地撐在下巴上，眼神看似虛無地看著窗外，卻在專註地等待著一個答案。
溫禮低頭：“嗯。”
淩弋卻嗤笑一聲，全然收斂起平時的玩世不恭和漫不經心，語氣認真：“溫小姐，可我卻聽說，在研究所參觀那天，你在眾人面前將自己定義為他的前任主人，否認你們相愛的事實。”
“在警局、在你室友面前，你將自己定義為受害者，你撇清了和他的一切關系。”
“然後你對我說，你不接受我，是因為你還愛著他、等著他？”
“溫小姐覺得有可信度嗎？”
溫禮猛地回頭看他：“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她帶著懷疑，帶著猶豫，帶著心裏一絲不可能的可能，慢慢湊近淩弋。
“你……是不是……”
車子突然急剎車，與此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輪胎摩擦聲，打斷了溫禮接下來要問出口的話。
等她回過神，淩弋的臉上仍舊掛著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就好像剛才步步緊逼的質問並不是他發出的一樣。
“到了，下車吧。”淩弋先下了車，幫溫禮拉開她這一側的車門，頗具紳士風度。
溫禮將滿腹的疑問以及一絲不該有的心動，全都悄悄咽進了肚子裏。
——他們的面前，此時正矗立著一座高聳的建築物，經過長久的風化，外墻充滿了汙漬，鋼筋水泥全部暴露在外。玻璃被經年累月的風雨敲打，早已不知所蹤，一扇扇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獸的巨口，等待他們進入。
這座建築處於距離貧民區相去甚遠的郊外，甚至已經接近無人區，因此這裏很安靜，安靜到近乎詭異，只有獵獵作響的風聲穿梭在空蕩蕩的大樓當中。
溫禮豎起耳朵，想聽聽有沒有其他怪異的聲響，卻只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緊促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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