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 無人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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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無人機來了
◎溫禮越想克制自己的心跳，它卻偏跟溫禮作對。◎
幾十秒之前，她才拒絕了他，於是此刻在這座鋼筋巨獸的面前，她只能將忐忑和不安強加掩飾，不肯向他洩露一絲柔軟和怯意。
淩弋的心裏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他很想以溫禮最熟悉的身份抱住她，告訴她別怕。
但他不能。
溫禮已經邁步朝化工廠內部走去，身形纖瘦，跟這座巨大的建築比起來簡直像一只小螞蟻，脊背卻倔強地挺直著。
淩弋不動聲色瞥了溫禮一眼，漫不經心地追上去，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胳膊看似輕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卻暗暗形成一個具有安全感的保護的姿態。
他壓低聲音：“害怕嗎？”
溫禮瞪著他，像只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有什麽好害怕的，倒是你，千萬別拖我後腿。”
“哦。”淩弋輕笑著，自然地越過溫禮，走在前面帶路。
這座建築，從一層往上，都處於年久失修的狀態，裏面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工業設備。如果單看建築物的狀態，誰都會以為這裏根本沒有人活動。
但是地上的灰塵卻出賣了何成。
人跡罕至的廢棄化工廠，一樓地面怎麽會沒有鋪滿厚厚的灰塵？除非一直有人在這裏走動。
“何成現在不在工廠，但不知道裏面有沒有其他人。”
溫禮和淩弋對視一眼，順著樓梯朝地下走去。
盤旋狀的樓梯，原本的圍欄已經破敗斷裂，樓梯中間形成一個深深的漩渦，底部是完全的黑暗，無法判斷到底有多深。
一不小心，就會失足跌落。
繼續往下走，光線被厚厚的墻壁阻隔，溫禮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只好摸索著墻壁，小心謹慎地落步，防止自己摔倒或發出聲音。
淩弋突然停下腳步，溫禮沒有第一時間察覺，撞上他硬實的後背。
他的手自然而然牽住了溫禮，溫禮吃了一驚，但卻因為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而無法掙脫淩弋。
“小心腳下。”淩弋低聲說。
溫禮的心裏七上八下，一邊因為黑暗而忐忑，一邊糾結著淩弋越界的舉動。
算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就當他是戰友好了，戰友之間互幫互助，沒什麽大不了的。
溫禮輕輕回握住淩弋的手，淩弋的動作突然頓住，溫禮聽到他的呼吸聲陡然加重了片刻，而後自己的手被攥緊，甚至有些發痛。
黑暗中，溫禮看不見淩弋的臉，也沒有人說話，她只能跟著這只手的牽引，慢慢往下走。
她盯著眼前模糊的黑色背影，什麽都看不清，但是那輪廓在溫禮心裏卻越來越清晰。
此時此刻的淩弋，真的很像……
溫禮咬唇，這樣不對，她不應該把任何人當成溫則的替代品，這既是對溫則的不忠誠，也是對淩弋的不公平。
可是……
溫禮悄悄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抽，強迫自己將眼睛從淩弋身上挪開，但餘光卻不自覺地註意著淩弋。
就在這樣分心的情況下，溫禮一腳踩在樓梯的邊緣，破碎的欄桿嘩啦啦往下掉，溫禮的右腳猛地踩空下滑。
淩弋反應迅速，立即拽著溫禮的胳膊，將她往懷裏一帶，溫禮這才穩住腳步。
心跳聲急促，卻不知道是誰的。
黑暗中，其他感官都被屏蔽，觸覺和聽覺卻格外靈敏。
溫禮的雙手還緊緊攀著淩弋的脖子，他像哄小孩兒似的，輕拍著溫禮的後背。
她的腦袋抵在淩弋胸口處，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身上有股冷冽的氣息，就好像金屬的味道。
溫禮困惑地仰起臉，卻正好對上淩弋的目光，他的瞳孔閃過一絲幽藍。
頓時，溫禮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你的眼睛……”她不可置信地喃喃，擡手，試圖觸摸淩弋的眉眼。
淩弋不解地抓住她的手：“怎麽了？”
溫禮猶豫著問：“剛才是藍色？”
“藍色？溫小姐看錯了，我是南城人，黑色眼睛。”淩弋在她耳邊解釋，兩人面頰貼著面頰，緊接著，他輕浮道，“溫小姐還要抱我多久？”
溫禮猛地松開手，沈默著，自己扶著墻壁往下走。
淩弋竟然也安分了下來，一路上都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只是漫不經心地跟在溫禮身後。
下了兩層後，已經可以隱隱約約聽到機械運轉的聲音，沈悶的轟隆聲順著旋轉樓梯傳了上來，也透出了一絲光線。
溫禮大喜過望，這下終於可以加快腳步了。
但是等到了三層，面前的這一幕讓她駭然。
這個地方已經不能用工廠這兩個字簡單地加以概括，它更像是活體巨獸的體內，中央巨大的金屬泵像心臟一樣搏動，連接金屬泵的管道盤根錯節，源源不斷地將不明發光液體輸送到各個工序點。
不同的區域標註著不同的產品，溫禮一眼就看到了蘇摩。
與此同時，一個個小機器人來來往往地忙碌著。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又混合著金屬味的怪味，越往裏走，那味道就越重，甚至濃稠到幾乎肉眼可見。
溫禮厭惡地捂住口鼻，而一旁的淩弋卻毫無反應，就好像根本聞不到這股怪味似的。
“你站到入口那裏去，我進去看看。”淩弋說道。
溫禮的呼吸道已經有點刺痛，她知道這不是逞強的時候，於是停下了腳步，將胸前的微米攝像頭別在淩弋身上。
淩弋又往深處走了走。
果不其然，一個操作間標註著碳酰氯的字樣，高壓密閉的反應系統正不斷地運行著，兩根管道連接一旁的一氧化碳、□□儲存罐，合成後經過低溫精餾塔提純，最終進入密閉儲存罐。
一旁的小機器人，負責將密封好的儲存罐搬運到庫房。
庫房的架子上，已經放了兩排滿滿當當的碳酰氯密封罐，不敢想象，如果這些碳酰氯全部被釋放，會對人類社會造成多麽大面積的危害。
淩弋用微米攝像頭記錄下這些之後，迅速退出。
因為他註意到何成並沒有安裝壓力監控裝置和防爆洩壓閥，碳酰氯的生產完全處於無監管的狀態當中，雖然概率很小，但淩弋不能賭。
他拉著溫禮的手，快步朝外走去。
溫禮不明所以：“怎麽了，拍到什麽了嗎？”
“先出去。”
他話音剛落，頭頂嗡嗡飛過一架無人機，紅光閃爍，對準了溫禮和淩弋。
淩弋皺著眉：“被發現了。”
大概是何成隨便買的警報器，發出滑稽的嘶啞的嗡鳴聲，吵得溫禮腦袋發疼。
但是很快，隨著那警報聲，墻壁上的磚塊突然翻轉，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朝外噴灑白色的不明氣體。
“快走！”淩弋拽起溫禮，兩人幾乎是一步三個臺階地朝外奔跑。
但是他們爬樓梯的速度還是比不上氣體蔓延的速度，更何況何成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竟然還在樓梯間安裝了激光網格。
多虧了人體改造，溫禮敏捷地躲避過數道激光。
然而卻因為時間的耽擱，即將被氣體包圍，她的鼻腔甚至已經吸入了一些氣體。
千鈞一發之際，淩弋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將溫禮重重拉進懷抱，避開了激光的致命一擊。
而後他一腳踹開一旁的維修管道，先將溫禮塞了進去，而後他以一個人類難以做到的方式，單手五指吸附著光滑的維修管道蓋，在自己縮進去的同時迅速蓋上了蓋子，將氣體阻隔在了外面。
“無人機檢測到了外來者，所以觸發了警報，‘清洗’程序被啟動了。”淩弋解釋道，“沒關系，何成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等警報結束，我們就可以原路返回。”
溫禮似乎是有點不舒服，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被迫擠在狹窄的空間內，身體幾乎是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錯。
溫禮臉有些紅，她擠來擠去，試圖翻過身背對著淩弋，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淩弋忽然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巴。
耳朵處一陣溫熱的氣息：“噓，無人機來了。”
任何細微的聲響都有可能暴露兩個人的行蹤，於是就這個姿勢，溫禮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她聽到了維修管道外無人機嗡嗡作響的聲音，它在樓梯內繞了一圈，最終停在了維修管道外面，似乎是篤定這裏面藏了人。
她能聽到，她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震耳欲聾。
淩弋……會不會也聽得到？
溫禮越想克制自己的心跳，它卻偏跟溫禮作對。她覺得好奇怪，好像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
她已經分不清，這心跳是因為外面的無人機，還是因為背後的淩弋。
無人機仍在嗡鳴著。
淩弋身體一僵——溫禮，正在輕輕舔舐他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她的腰肢扭動著，本就貼合的身體，更加緊密。
淩弋正要拿開手察看情況，卻被溫禮雙手抓住，她伸出舌頭，輕舔淩弋的手指。
然後，將兩根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身體緊貼著，淩弋感覺到溫禮的體溫很高、很燙。
溫禮不可能這樣做，剛才的白色氣體不對勁。
她還在吮吸淩弋的手指，帶著情色的意味，不斷進出。
淩弋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卻被溫禮捕捉到，她舔得更起勁。
外面的無人機捕捉到異樣，開始堅持不懈地試圖往裏撞，跟鐵皮金屬撞擊發出砰砰的響聲。
他抽出手指，拉出銀白色的絲線。
溫禮不滿地發出嚶嚀，淩弋卻狠著心，用手支起身子，將溫禮翻了個面。
果然，她面色緋紅，眼神渙散，似乎在很努力地看著淩弋，卻不能聚焦。
“溫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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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已經邁步朝化工廠內部走去，身形纖瘦，跟這座巨大的建築比起來簡直像一只小螞蟻，脊背卻倔強地挺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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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聲音：“害怕嗎？”
溫禮瞪著他，像只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有什麽好害怕的，倒是你，千萬別拖我後腿。”
“哦。”淩弋輕笑著，自然地越過溫禮，走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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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現在不在工廠，但不知道裏面有沒有其他人。”
溫禮和淩弋對視一眼，順著樓梯朝地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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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弋突然停下腳步，溫禮沒有第一時間察覺，撞上他硬實的後背。
他的手自然而然牽住了溫禮，溫禮吃了一驚，但卻因為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而無法掙脫淩弋。
“小心腳下。”淩弋低聲說。
溫禮的心裏七上八下，一邊因為黑暗而忐忑，一邊糾結著淩弋越界的舉動。
算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就當他是戰友好了，戰友之間互幫互助，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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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的淩弋，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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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悄悄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抽，強迫自己將眼睛從淩弋身上挪開，但餘光卻不自覺地註意著淩弋。
就在這樣分心的情況下，溫禮一腳踩在樓梯的邊緣，破碎的欄桿嘩啦啦往下掉，溫禮的右腳猛地踩空下滑。
淩弋反應迅速，立即拽著溫禮的胳膊，將她往懷裏一帶，溫禮這才穩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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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的雙手還緊緊攀著淩弋的脖子，他像哄小孩兒似的，輕拍著溫禮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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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她不可置信地喃喃，擡手，試圖觸摸淩弋的眉眼。
淩弋不解地抓住她的手：“怎麽了？”
溫禮猶豫著問：“剛才是藍色？”
“藍色？溫小姐看錯了，我是南城人，黑色眼睛。”淩弋在她耳邊解釋，兩人面頰貼著面頰，緊接著，他輕浮道，“溫小姐還要抱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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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弋竟然也安分了下來，一路上都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只是漫不經心地跟在溫禮身後。
下了兩層後，已經可以隱隱約約聽到機械運轉的聲音，沈悶的轟隆聲順著旋轉樓梯傳了上來，也透出了一絲光線。
溫禮大喜過望，這下終於可以加快腳步了。
但是等到了三層，面前的這一幕讓她駭然。
這個地方已經不能用工廠這兩個字簡單地加以概括，它更像是活體巨獸的體內，中央巨大的金屬泵像心臟一樣搏動，連接金屬泵的管道盤根錯節，源源不斷地將不明發光液體輸送到各個工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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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個個小機器人來來往往地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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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厭惡地捂住口鼻，而一旁的淩弋卻毫無反應，就好像根本聞不到這股怪味似的。
“你站到入口那裏去，我進去看看。”淩弋說道。
溫禮的呼吸道已經有點刺痛，她知道這不是逞強的時候，於是停下了腳步，將胸前的微米攝像頭別在淩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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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機器人，負責將密封好的儲存罐搬運到庫房。
庫房的架子上，已經放了兩排滿滿當當的碳酰氯密封罐，不敢想象，如果這些碳酰氯全部被釋放，會對人類社會造成多麽大面積的危害。
淩弋用微米攝像頭記錄下這些之後，迅速退出。
因為他註意到何成並沒有安裝壓力監控裝置和防爆洩壓閥，碳酰氯的生產完全處於無監管的狀態當中，雖然概率很小，但淩弋不能賭。
他拉著溫禮的手，快步朝外走去。
溫禮不明所以：“怎麽了，拍到什麽了嗎？”
“先出去。”
他話音剛落，頭頂嗡嗡飛過一架無人機，紅光閃爍，對準了溫禮和淩弋。
淩弋皺著眉：“被發現了。”
大概是何成隨便買的警報器，發出滑稽的嘶啞的嗡鳴聲，吵得溫禮腦袋發疼。
但是很快，隨著那警報聲，墻壁上的磚塊突然翻轉，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朝外噴灑白色的不明氣體。
“快走！”淩弋拽起溫禮，兩人幾乎是一步三個臺階地朝外奔跑。
但是他們爬樓梯的速度還是比不上氣體蔓延的速度，更何況何成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竟然還在樓梯間安裝了激光網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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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因為時間的耽擱，即將被氣體包圍，她的鼻腔甚至已經吸入了一些氣體。
千鈞一發之際，淩弋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將溫禮重重拉進懷抱，避開了激光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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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檢測到了外來者，所以觸發了警報，‘清洗’程序被啟動了。”淩弋解釋道，“沒關系，何成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等警報結束，我們就可以原路返回。”
溫禮似乎是有點不舒服，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被迫擠在狹窄的空間內，身體幾乎是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錯。
溫禮臉有些紅，她擠來擠去，試圖翻過身背對著淩弋，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淩弋忽然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巴。
耳朵處一陣溫熱的氣息：“噓，無人機來了。”
任何細微的聲響都有可能暴露兩個人的行蹤，於是就這個姿勢，溫禮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她聽到了維修管道外無人機嗡嗡作響的聲音，它在樓梯內繞了一圈，最終停在了維修管道外面，似乎是篤定這裏面藏了人。
她能聽到，她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震耳欲聾。
淩弋……會不會也聽得到？
溫禮越想克制自己的心跳，它卻偏跟溫禮作對。她覺得好奇怪，好像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
她已經分不清，這心跳是因為外面的無人機，還是因為背後的淩弋。
無人機仍在嗡鳴著。
淩弋身體一僵——溫禮，正在輕輕舔舐他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她的腰肢扭動著，本就貼合的身體，更加緊密。
淩弋正要拿開手察看情況，卻被溫禮雙手抓住，她伸出舌頭，輕舔淩弋的手指。
然後，將兩根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身體緊貼著，淩弋感覺到溫禮的體溫很高、很燙。
溫禮不可能這樣做，剛才的白色氣體不對勁。
她還在吮吸淩弋的手指，帶著情色的意味，不斷進出。
淩弋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卻被溫禮捕捉到，她舔得更起勁。
外面的無人機捕捉到異樣，開始堅持不懈地試圖往裏撞，跟鐵皮金屬撞擊發出砰砰的響聲。
他抽出手指，拉出銀白色的絲線。
溫禮不滿地發出嚶嚀，淩弋卻狠著心，用手支起身子，將溫禮翻了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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