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 籌集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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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籌集醫藥費
◎溫禮摸了摸後背，總覺得背上涼颼颼的、又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什麽人一直盯著，有些毛骨悚然。◎
溫禮擅長對別人好，卻不擅長接受別人的好意，她靦腆地抿著嘴，剛才的氣場全然不見了，楞楞地也對著家長連連道謝。
一直等到老師被推出搶救室，送進ICU病房，溫禮才離開。
一出醫院，記者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大概是有人給在學校那邊的記者通風報信，導致記者們全都跑來醫院蹲守溫禮，溫禮幾乎快被人頭淹沒。
“溫區長，請問您怎麽看待這次發生的事故？您覺得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學校還要繼續辦下去嗎？”
“區長，為什麽會出現這種事故，在組織學生參觀之前，難道沒有做好充分的防護措施嗎？”
“您是否覺得自己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在這次事故之後，您覺得您足夠勝任貧民區區長這個職位嗎？”
這些記者就像蚊子一樣圍著溫禮打轉，偏偏問出的問題又足夠犀利，個個都直戳溫禮的心窩子，她被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溫禮的手微微顫抖著，縮在袖子裏，悄悄地攥緊了。
她早想到會有這一天，她一向對自己的能力不夠自信，在工作上謹小慎微，卻還是走到了她預想中最壞的情況——被大眾詰問、質疑。
她忽然好像呼吸不上來似的，像是被逼退到墻角，退無可退，卻又闖不過去。
質問的聲音還在繼續，溫禮臉色煞白，那些攝像機見溫禮一副心虛的模樣，更加得寸進尺地往溫禮臉上去懟。
張喻心急，卻又知道這個時候只能讓溫禮自己來應對。
他見過溫禮的堅韌，也相信她有應對的能力。
果然，在靜默了一陣後，溫禮向前踏出一步。
雖然顯而易見聲音還在顫抖，但面色卻堅定了許多。
她推開一架幾乎快要懟在她臉上的攝像機，很小聲但不容拒絕地將那位記者請了出去。
“我接受采訪，但請大家保持基本的尊重和距離。”
那記者被溫禮趕走後，在外圍不甘地罵了兩句，卻又不敢真的做什麽，於是憤憤不平地走了。
萬事開頭難，溫禮強硬了第一次，也就給了後面的人一些震懾，他們一時之間對溫禮的態度尊重了許多。
溫禮擠出笑容，盡量用溫和的態度面對記者，否則不知道會被寫成什麽樣子。
以前上班的時候，她就不大會說話，那些圓滑的官話她總是嗤之以鼻，不屑人情世故。
但是沒想到今天，她得絞盡腦汁去思考怎麽和這群記者打太極。
一番話說得磕磕巴巴，但總歸算是滑不溜手地糊弄了過去。
只有最後那番道歉是誠摯的——溫禮向每一位家長致歉，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希望大家相信她，相信學校。
張喻微笑著組織記者離開，就在此時，一臺用支架高高架起的攝像機突然倒下，記者們尖叫四散。
然而攝像機本就對準溫禮，看大致的落點，那沈重的金屬塊頭大概率會狠狠砸在溫禮的頭上。
張喻臉色一變，就去抓那攝像機，但是一切發生得太快，已經是來不及了。
等他意識到來不及伸手去推溫禮的時候，攝像機已經即將落在溫禮頭頂。
溫禮像是被嚇著了，但是本能的反應讓她向後躲，並且直接伸手抓住了攝像機，讓它穩穩地落在了手裏。
驚魂甫定，溫禮發白的臉因為後怕而漲起紅色，她的目光掃向人群。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記者沖出來，一邊連連道歉，一邊從她手中奪走了攝像機。
那記者穿一身黑色衣服，丟進人群裏其貌不揚，很快背影就消失不見。
溫禮收回目光，心裏卻覺得有些怪。
張喻一路提防，護送著她上車，生怕再發生類似的意外情況。
溫禮卻又發起愁，答應給所有人報銷醫藥費，可是她自己都捉襟見肘，上哪去弄那麽多錢來？
除非從項目資金裏支出一部分，但是可想而知政府絕對不可能同意。
溫禮的臉皺巴著，一下子像是愁老了十幾歲。
忽然，她眼睛一亮：“辦一個愛心募捐慈善會！”
如此嚴重的社會公共安全事件，估計此時網絡上已經就此事討論得翻天覆地，如果這個時候發起募捐活動，富人們一定很樂於參加，溫禮籌齊了醫藥費，富人收獲了美名，完全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可以，時間定在什麽時候？”
“這周六。”
“這周六不行，你忘了，我們約了那些專家學者。”
“那後天？”
“這樣你會不會太累？”張喻擔憂地看了一眼溫禮，切換到自動駕駛，擡手將溫禮淩亂散落的頭發往後別了別。
溫禮下意識向後縮，躲開張喻的手，察覺到微妙的尷尬，又自己挑起發絲捋順。
“不累，時間不等人，孩子那邊都等著用錢。”
“好的，我去聯系。”
……
周四，溫禮特地到成衣店租了一身體面一些的禮服，一件淺綠色的緞面長裙，由於廉價，裁切並不合體，溫禮套在裏面，顯得有些空空蕩蕩，肩帶不斷地從纖薄的肩胛骨往下掉，顯得有些窘迫。
“小姐，多吃一點飯吶，你看你瘦得，這樣對身體不好。”店員歲數大了，忍不住提醒溫禮幾句。
溫禮笑著答應。
店員轉身從櫃臺裏拿出幾個夾子，簡單幫溫禮把裙子尺寸修改了一下。
腰身這才終於貼合。
本就白的皮膚被淡綠色的裙子襯得更加瑩潤，烏黑的發絲垂落，顯得清麗溫潤。
店員讚不絕口。
溫禮付了兩天的租金，承諾第三天一早送回來。
……
周五晚上，張喻接溫禮到宴會廳。
慈善募捐晚會還沒有開始，溫禮和張喻在休息室等候。
溫禮甚至還準備了稿子，但是因為時間太過於緊張，她還沒來得及背得滾瓜爛熟。
“不用緊張，上臺之後，把你想說的完完整整說出來就好了。”張喻看著她著急的模樣，有些好笑。
“學哥你不懂，你們都特別會說話，但是我根本做不到臨時發揮說出漂亮話，所以必須提前背下來啊……”溫禮回答完，又嘀嘀咕咕地背那滿滿兩大頁稿子。
工作人員敲門提醒時間，張喻隨口應了一聲。
又打趣溫禮道：“那要是別人問了你沒有準備好的問題，你怎麽辦？”
溫禮攥著稿子楞住了：“還有提問環節嗎？”
張喻哈哈大笑：“逗你玩，你還真信了。準備一下走吧，馬上開始了。”
溫禮點點頭，對著鏡子，不斷檢查自己的衣著，將小夾子別了又別，生怕沒別好到時候出糗，表情顯得有些局促和緊張。
張喻走到她身後，幫她把松垮的肩帶往上提了提，又拿起一個夾子別上去，一下子合身了許多。
“衣服怎麽這麽不合身？”他皺著眉頭問道，如果不用夾子去改，幾乎像一件睡袍。
溫禮低頭收拾桌面上的東西，掩飾臉上因為窘迫而泛起的紅。
“這是租的……”
張喻皺起眉：“沒裙子穿怎麽不跟我說？”
“不麻煩學哥，我自己能搞定。”溫禮不好意思地笑笑。
但是現在要想臨時更換也已經來不及了，張喻無奈地看著溫禮穿這件不合身的禮服裙走上臺，假裝一臉淡定地開始背提前準備好的講稿。
臺上多少聚光燈晃來晃去，臺下又有多少媒體長槍短炮地守著，張喻幾乎是膽戰心驚地聽完了溫禮的發言，生怕她的衣服出什麽意外。
直到溫禮發言完走下臺，張喻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更奇怪的是，溫禮走路的姿勢別扭極了。
張喻迎上去，攙住溫禮的胳膊。
“怎麽回事？一瘸一拐的。”
“這鞋把我腳磨破了，好疼啊。”溫禮小聲說道。
張喻牽著她想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換一雙去。”
“不行，募捐還沒結束，我怎麽可能走得開，就這樣吧，忍忍。”溫禮一邊給臺上的人鼓掌一邊說道。
而此時，金碧輝煌的大廳最後面站著一個服務生，他隱沒在高大的羅馬柱陰影當中，視線一錯不錯地落在溫禮的後背。
一條露了半個後背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很美，很襯她的膚色，肩胛骨如同一只美麗的蝴蝶，隨著動作撲閃著翅膀。
但是落在溫禮肩頭的那只手，顯得多麽不合時宜。
陰影裏，溫則的表情晦暗不明。
溫禮摸了摸後背，總覺得背上涼颼颼的、又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什麽人一直盯著，有些毛骨悚然。
她回頭，卻什麽也沒有。
溫則靠在羅馬柱上，等溫禮重新扭頭看回臺上，他才從大廳側門出去。
一直等到該發言的人都發言完畢，終於到了募捐環節，溫禮忍著痛走上臺，跟主持人一起主持募捐。
捐贈金額會被直接打進卡裏，隨後在投影上滾動展示，而溫禮要做的就是和每一個上臺捐款的人致謝並擁抱。
溫禮的腳腕痛得厲害，但是不得不面帶微笑擁抱捐款者，她心裏暗自祈禱募捐快點結束，卻又希望捐款的人能更多一些。
溫禮看著卡裏越來越多的金額，笑容由原本的勉強變得發自內心，這些錢足夠給那些孩子提供醫療資源，甚至還能有一些結餘，給他們買一點補身體的東西吃。
結束後，張喻負責跟賓客寒暄，應對記者的提問，溫禮一個人滿身疲憊地回到休息室。
那桌面上卻靜靜放著一個鞋盒，打開看，裏面是一雙舒適的運動鞋。
溫禮環顧四周，她好像記得自己走的時候，這裏並沒有這雙鞋子。
難道是張喻抽空去買的？
【作者有話說】
溫則：暗中觀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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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摸了摸後背，總覺得背上涼颼颼的、又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什麽人一直盯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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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醫院，記者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大概是有人給在學校那邊的記者通風報信，導致記者們全都跑來醫院蹲守溫禮，溫禮幾乎快被人頭淹沒。
“溫區長，請問您怎麽看待這次發生的事故？您覺得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學校還要繼續辦下去嗎？”
“區長，為什麽會出現這種事故，在組織學生參觀之前，難道沒有做好充分的防護措施嗎？”
“您是否覺得自己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在這次事故之後，您覺得您足夠勝任貧民區區長這個職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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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好像呼吸不上來似的，像是被逼退到墻角，退無可退，卻又闖不過去。
質問的聲音還在繼續，溫禮臉色煞白，那些攝像機見溫禮一副心虛的模樣，更加得寸進尺地往溫禮臉上去懟。
張喻心急，卻又知道這個時候只能讓溫禮自己來應對。
他見過溫禮的堅韌，也相信她有應對的能力。
果然，在靜默了一陣後，溫禮向前踏出一步。
雖然顯而易見聲音還在顫抖，但面色卻堅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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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采訪，但請大家保持基本的尊重和距離。”
那記者被溫禮趕走後，在外圍不甘地罵了兩句，卻又不敢真的做什麽，於是憤憤不平地走了。
萬事開頭難，溫禮強硬了第一次，也就給了後面的人一些震懾，他們一時之間對溫禮的態度尊重了許多。
溫禮擠出笑容，盡量用溫和的態度面對記者，否則不知道會被寫成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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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後那番道歉是誠摯的——溫禮向每一位家長致歉，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希望大家相信她，相信學校。
張喻微笑著組織記者離開，就在此時，一臺用支架高高架起的攝像機突然倒下，記者們尖叫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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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意識到來不及伸手去推溫禮的時候，攝像機已經即將落在溫禮頭頂。
溫禮像是被嚇著了，但是本能的反應讓她向後躲，並且直接伸手抓住了攝像機，讓它穩穩地落在了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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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卻又發起愁，答應給所有人報銷醫藥費，可是她自己都捉襟見肘，上哪去弄那麽多錢來？
除非從項目資金裏支出一部分，但是可想而知政府絕對不可能同意。
溫禮的臉皺巴著，一下子像是愁老了十幾歲。
忽然，她眼睛一亮：“辦一個愛心募捐慈善會！”
如此嚴重的社會公共安全事件，估計此時網絡上已經就此事討論得翻天覆地，如果這個時候發起募捐活動，富人們一定很樂於參加，溫禮籌齊了醫藥費，富人收獲了美名，完全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可以，時間定在什麽時候？”
“這周六。”
“這周六不行，你忘了，我們約了那些專家學者。”
“那後天？”
“這樣你會不會太累？”張喻擔憂地看了一眼溫禮，切換到自動駕駛，擡手將溫禮淩亂散落的頭發往後別了別。
溫禮下意識向後縮，躲開張喻的手，察覺到微妙的尷尬，又自己挑起發絲捋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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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溫禮特地到成衣店租了一身體面一些的禮服，一件淺綠色的緞面長裙，由於廉價，裁切並不合體，溫禮套在裏面，顯得有些空空蕩蕩，肩帶不斷地從纖薄的肩胛骨往下掉，顯得有些窘迫。
“小姐，多吃一點飯吶，你看你瘦得，這樣對身體不好。”店員歲數大了，忍不住提醒溫禮幾句。
溫禮笑著答應。
店員轉身從櫃臺裏拿出幾個夾子，簡單幫溫禮把裙子尺寸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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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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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張喻接溫禮到宴會廳。
慈善募捐晚會還沒有開始，溫禮和張喻在休息室等候。
溫禮甚至還準備了稿子，但是因為時間太過於緊張，她還沒來得及背得滾瓜爛熟。
“不用緊張，上臺之後，把你想說的完完整整說出來就好了。”張喻看著她著急的模樣，有些好笑。
“學哥你不懂，你們都特別會說話，但是我根本做不到臨時發揮說出漂亮話，所以必須提前背下來啊……”溫禮回答完，又嘀嘀咕咕地背那滿滿兩大頁稿子。
工作人員敲門提醒時間，張喻隨口應了一聲。
又打趣溫禮道：“那要是別人問了你沒有準備好的問題，你怎麽辦？”
溫禮攥著稿子楞住了：“還有提問環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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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點點頭，對著鏡子，不斷檢查自己的衣著，將小夾子別了又別，生怕沒別好到時候出糗，表情顯得有些局促和緊張。
張喻走到她身後，幫她把松垮的肩帶往上提了提，又拿起一個夾子別上去，一下子合身了許多。
“衣服怎麽這麽不合身？”他皺著眉頭問道，如果不用夾子去改，幾乎像一件睡袍。
溫禮低頭收拾桌面上的東西，掩飾臉上因為窘迫而泛起的紅。
“這是租的……”
張喻皺起眉：“沒裙子穿怎麽不跟我說？”
“不麻煩學哥，我自己能搞定。”溫禮不好意思地笑笑。
但是現在要想臨時更換也已經來不及了，張喻無奈地看著溫禮穿這件不合身的禮服裙走上臺，假裝一臉淡定地開始背提前準備好的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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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溫禮發言完走下臺，張喻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更奇怪的是，溫禮走路的姿勢別扭極了。
張喻迎上去，攙住溫禮的胳膊。
“怎麽回事？一瘸一拐的。”
“這鞋把我腳磨破了，好疼啊。”溫禮小聲說道。
張喻牽著她想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換一雙去。”
“不行，募捐還沒結束，我怎麽可能走得開，就這樣吧，忍忍。”溫禮一邊給臺上的人鼓掌一邊說道。
而此時，金碧輝煌的大廳最後面站著一個服務生，他隱沒在高大的羅馬柱陰影當中，視線一錯不錯地落在溫禮的後背。
一條露了半個後背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很美，很襯她的膚色，肩胛骨如同一只美麗的蝴蝶，隨著動作撲閃著翅膀。
但是落在溫禮肩頭的那只手，顯得多麽不合時宜。
陰影裏，溫則的表情晦暗不明。
溫禮摸了摸後背，總覺得背上涼颼颼的、又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什麽人一直盯著，有些毛骨悚然。
她回頭，卻什麽也沒有。
溫則靠在羅馬柱上，等溫禮重新扭頭看回臺上，他才從大廳側門出去。
一直等到該發言的人都發言完畢，終於到了募捐環節，溫禮忍著痛走上臺，跟主持人一起主持募捐。
捐贈金額會被直接打進卡裏，隨後在投影上滾動展示，而溫禮要做的就是和每一個上臺捐款的人致謝並擁抱。
溫禮的腳腕痛得厲害，但是不得不面帶微笑擁抱捐款者，她心裏暗自祈禱募捐快點結束，卻又希望捐款的人能更多一些。
溫禮看著卡裏越來越多的金額，笑容由原本的勉強變得發自內心，這些錢足夠給那些孩子提供醫療資源，甚至還能有一些結餘，給他們買一點補身體的東西吃。
結束後，張喻負責跟賓客寒暄，應對記者的提問，溫禮一個人滿身疲憊地回到休息室。
那桌面上卻靜靜放著一個鞋盒，打開看，裏面是一雙舒適的運動鞋。
溫禮環顧四周，她好像記得自己走的時候，這裏並沒有這雙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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