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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來了!好戲開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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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來了!好戲開場了。 ……

來了!好戲開場了。

這會子薛行風正貓在前院, 其他幾個保護隨從大多數都在別院,身邊只有一個虎娃,他年紀小一直就是當個跑腿的小廝身份。

林招招借口杏兒做事毛手毛腳,開口將她留在了家裏。

一面假裝中了迷藥, 只是扶額頭疼, 拖拉著不肯起身,站在一邊的蔓兒更急了。

她將濕帕子擦著額角, 催促哄道:“世子夫人這就跟我一同去前院罷, 也好給侯夫人擡擡咱們侯府的譜兒。”

林招招立馬明了, 解藥怕就是冷水敷一下,可她也不想放過眼前這死丫頭。

“哎呦, 蔓兒你怎麽變成吊梢眼了, 瞧著甚是唬人。”林招招裝出一副上頭的醉相,直呼蔓兒是妖孽, “你這妖孽, 化成人形當我會上當了?這就收了你!”

“啊——”

蔓兒根本就沒見過中了迷/藥的人是何種模樣,只是被眼巴前這位世子夫人給撓了好幾道,整個臉火辣辣的灼痛的緊。

院子裏頭的虎娃聽到動靜, 進了廳堂一瞅, 好家夥, 夫人正抓著蔓兒的頭發,上下其手連踢帶打。旁邊兒的杏兒跟得了離魂癥一樣, 傻楞楞站著不動彈。

林招招拉死狗拽住蔓兒頭發, 不讓她擡頭看自己, 對上虎娃的傻眼示意部署:快!快去找到薛行風,我這邊要行動了。

虎娃接到示意,立馬躥出了院子:果然如夫人所料, 前院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哎呦——”林招招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一把推開蔓兒,又嗚呼頭疼。

蔓兒恨極,胡亂擦擦臉上的灼熱傷口,再一看手上的血跡,差點兒哭出來。這世子夫人是鄉裏的潑婦不成?她呲牙咧嘴弄揉了揉頭頂扯亂的發髻,“夫人,您這——怎麽打人?我們侯夫人好心讓你過去……”怎麽聽不懂好賴話?

“去!我倒要問問侯夫人什麽意思,這是畫符念咒了不成?不光讓我難受,從接了這份喜袋,我就開始頭疼。”

邊上的蔓兒也顧不得頭皮疼痛,臉上流血,忙扶住林招招:“這怎麽話說的?絕無可能!不若拿著東西去侯夫人處說道說道。”

“放屁!”

罵完,林招招就虎裏虎氣大力踹了蔓兒一腳,大聲沖外頭喊:“來人!給我拿住這丫頭,她要謀害於我。”

蔓兒整個人都傻眼了,不是這樣的,不應該乖乖跟著去前院的麽?

去,去你媽。

我是去捉奸的,怎麽會讓你們得逞,傻楞楞的跟著中了迷藥以身犯險?

借著中迷藥揍你是真,還得給前頭薛行風制造時間,高家這兩個狗東西,活膩歪了。

外頭兩個健壯婆子聞聲跑來,接到世子夫人一個眼神,上去就補了蔓兒倆大嘴巴子,將她按地上捆了個結實。

林招招這會兒也不裝了,算算時間陳元豐正是要下衙的時刻,這會子就等他回來。

就在陳元豐前腳進門,虎娃一頭汗也跟著回來報信。都顧不上問候自家大人,朝著夫人先點頭,都辦好了,然後就站在一旁等著差遣。

陳元豐察覺的不尋常,問說:“出了何事?”

“前頭有備而來,借著送喜帖的喜袋,裏頭裝了不知名迷/藥,杏兒中招了。”

邊上杏兒還沒回神,一直就木楞楞杵著,陳元豐額角青筋直跳:不幸中的萬幸,得虧是杏兒,萬一是招招,想想就後怕。

陳元豐上前扶住林招招:“你可有事?我這就著人請大夫。”

“不!咱們借此機會來個關門打狗。”

身邊不由發出一陣吸氣聲。

林招招小聲道:“我已經讓薛行風在那頭下藥,要不是怕你一會兒見不到我殺上前院,我早過去了。據我所知,妙靜給我那藥也算是變相絕根的。高丘闊心思歹毒,高芷蘭亦是小肚雞腸沒有丁點兒人性可言,她不惹我也就放過一馬。如今她派蔓兒過來,怕是早就同高丘闊狼狽為奸,就算是報仇雪恨,我也要絕了姓高的根。”

正好不知道要如何同陳元豐說她的部署呢,如今不是現成的引子。既然如此,那麽就來吧,省的你高家一門心思想著謀奪旁人家財,甚至還不惜名聲過來索命。

能想出讓繼子和當爹的女人發生關系,心思何其歹毒?

陳元豐:“……”能把招招氣成這樣,想是還有她沒說出口的緣由。她說絕了姓高的,那就真沒想著慫,李棟衍不就是那個例子,說踹了就踹了。

可這手頭的證據也不夠扳倒高家,但是治罪麽也有可能被下人給頂替了。至於這香囊是怎麽回事,還有可能栽贓給喜鋪,誰能說得清楚?

就算是有人承認動過手腳,可又和高家有什麽關系?

他還想尋思部署呢,就聽見林招招帶著虎娃和青岑,押著捆成粽子的蔓兒就朝著前院走人。

陳元豐急忙就要跟上,卻被賴管事給攔了下來,他恭敬道:“世子爺留步,夫人剛安排讓您在院子裏呆著,她說您跟著就不好處理了。”

接著,賴管事又安排人去請郎中,過來給杏兒姑娘解毒。

前院裏,高芷蘭等的焦灼不已,這藥性時辰長了不得失了藥性?還有丘闊在客院,等著陳懷舟的酒席還沒動筷呢,光溫酒都溫了兩回了。

左等右等,不來了。幹脆先去客院,看看給雲娘那個小賤人的藥餵了沒?

才踏進客院,就聽見男女雜糅的粗喘靡靡之音。

高芷蘭察覺到不對勁,撩簾子進了屋,擡眼看去,就見高丘闊與雲娘……

她雙目圓瞪,大聲一吼:“停下!高丘闊你瘋了!”

這一嗓子沒喊住迷了心竅的高丘闊和底下的雲娘,倒是林招招和她那素昧謀面的老公公陳士革,尋著動靜前後腳就趕了過來。

眾人撩簾子進屋,林招招特意慢了幾步,就聽見裏頭驚呼喊叫,伴隨碗碟叮鈴哐啷碎了一地。

“——出去,都出去!”

陳士革又是大聲怒喝,進去的一幫人又都一坨疙瘩給轟了出來。

出來還怎麽看笑話,林招招前頭帶頭,後頭婆子押著蔓兒做出一副要找侯夫人說道說道的架勢。

道德,不好意思她沒有!

薛行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出來的,躲過了身旁侯爺的隨從,然後就給林招招開路。周圍幾道攔人的聲音,卻攔不住反應很快的世子夫人,她左躲右閃就進去了。

林招招:“……”知道會有辣眼睛的場面,沒成想這麽辣!她懶得多看一眼。

薛行風也沒想到這麽糟心的場面給夫人見了,他三兩步跑上前去,照著還動的人就是一通拳打。反正沒看清楚正臉,誰知道是高家少爺,先揍了再說。

不知道是太過驚悚,嚇呆了,還是被混雜的亂鬥場面給驚的不知道怎麽收場,高芷蘭和陳士革被突然沖進來揍人變故驚的不知所措,楞是沒有想起來上前制止。

林招招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壺和酒盅,照著高丘闊的腦袋就是猛砸:“青天白日敢在我侯府裏頭通奸,來人啊,給我綁了去送官!”

酒壺連砸帶摔混合被砸破頭的血跡,順著高丘闊的臉就往下淌,也不知道是涼酒給激的,還是怎麽著,高丘闊連同雲娘都清醒了幾分。

隨著慘叫和哀嚎,這場腌臜場面終於停下,邊上陳士革和高芷蘭也反映了過來,二人一個吵著不許報官,一個哭著上去查看侄子。

看著罪證酒壺空空如也,林招招嘴角忍不住想翹起來,但趕緊壓住了,好戲還沒開場呢。

她這會子就想著借此機會,同陳士革斷了親,你也別跟著姓陳了,回去姓江去。

可侯在外頭不敢進屋的隨從婆子們就看見世子夫人,不懼危險,同混進來的混人直接開打!

現在除了雲娘和高芷蘭的哭聲以及叫罵,周邊詭異的安靜。

高丘闊整個狀態紅腫如豬頭,跌坐在高芷蘭懷裏,一條毯子還被角落裏的雲娘縮成一團給拉走一半。而陳士革面色鐵青,指著林招招怒問:“混賬行子,簡直有辱斯文,你這種不知哪來的鄉間野婦,上不敬公婆,下沒有廉恥……”

林招招掏了掏耳朵,湊上前去,比陳士革的腔調還高出一截:“我混賬行子?您哪位?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們侯府裏是個人都能充長輩了?我公婆在哪呢?”你敢承認我就敢繼續戳你脊梁骨,於是毒舌招繼續裝不認識,“我沒廉恥?這場面多明顯的,誰不要臉誰知道!”

你費盡心機娶回家的夫人才不要臉,她夥同侄子給你帶綠帽,你敢承認我就敢認你是我公公!

陳士革被懟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整個面色及其扭曲,直接就朝著外頭人喊:“來人,去給我將陳懷舟找來,就說他今日若不休妻,為父必要去朝堂上告禦狀!”

非得參他個不忠不孝不義,今兒這臉都不要了!

一時間,屋裏都是他暴怒而起:“給我攔下報官的人,莫要走露風聲!”

“是!”

是個毛,他們的腳程追的上青岑的麽?人這會子怕是都快跑到通政司門口了。

林招招根本就不攔著陳士革發瘋,並未跟著叫板。她不嗆嗆是有想法的:既然老公公‘亮明’了身份,在叫囂,未免就是蠢貨兒媳了。

她才不願意留了話把兒給陳士革,這也是為什麽不讓陳元豐摻合進來的理由,萬一他來了,這場戲沒法唱不是。

林招招沒說話,卻不想外頭陳元豐走了進來,一身官服沒換,好似剛下衙門的打扮。進屋掃了一眼,隨即皺眉:“兒子剛回來就聽說侯夫人請了夫人過來,侯夫人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這麽腌臜的場面要我夫人一個小輩而過來作甚?”

林招招立馬做出委屈小心的模樣,縮著肩膀立在陳元豐旁邊,哭唧唧抖著聲音:“夫君,我快嚇死了,侯夫人先是讓蔓兒將喜袋送到咱們院子,隨後又是蔓兒和杏兒一同發瘋,兩人都帶了傷呢。我過來本想將人交給侯夫人,結果就看到了侯爺被綠了的場景。”

綠——了——的——場——景!

幹脆來個一推六二五,也不提找你高芷蘭算賬了,整個局就是你縱容侄子穢亂後宅!做實你罪證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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