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一股熱血湧上又湧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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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一股熱血湧上又湧下的
第十二章
袁百川正給他盛湯呢，聞言動作一頓，：“放假？好事兒啊！不過……”他放下湯碗，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但語氣是壓不住的興奮和自豪，“我這邊……咳，剛接了個活兒，當執行制片！就這兩天，項目馬上開始籌備了，我得盯著……”
他頓了頓，看著宿望瞬間垮下去一點點的嘴角，趕緊補充：“不能陪你出去是有點可惜，但……”
“但什麽但！”宿望立刻打斷他，剛才那點小失落瞬間被袁百川眼裏那簇耀眼的光給沖散了。他太熟悉這光了，那是找到方向，燃起鬥志的光！他川哥多久沒這麽有奔頭了？
宿望一把拽過袁百川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胳膊順勢就掛上了袁百川的脖子，湊近了，拖著長音，帶著點耍賴的撒嬌：
“袁制片~袁老板~工作狂啊你？好不容易放假，你就忍心讓我獨守空房？帶上我唄？我給你當助理，當保鏢，當端茶倒水的小弟！保證不添亂！我就想……跟你待著。”
袁百川被他摟著，脖頸間全是宿望剛回來還帶著點室外涼氣的清新味道，耳邊是這家夥黏黏糊糊的撒嬌，半邊身子都麻了。
“行行行！”袁百川失笑，擡手揉了揉宿望為了新戲剪短，還有點紮手的頭發，“帶帶帶！誰敢不讓宿大影帝進組，我跟他急！就怕委屈了我們頂流，給我這草臺班子當小弟。”
“不委屈！”宿望立刻眉開眼笑，小算盤打得劈啪響，“能跟著金主爸爸混，是我的榮幸！”他故意把“金主爸爸”幾個字咬得暧昧不清。
袁百川被他逗樂了，剛想罵他，宿望卻突然湊得更近，飛快地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親了一下！
那觸感溫熱又柔軟，帶著點濕意，袁百川整個人瞬間僵住，一股熱血“轟”地沖上頭頂，耳朵脖子肉眼可見地爆紅！他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笑得像只搖尾巴的狗的宿望。
“你……”袁百川喉結又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聲音有點發緊。
“我去洗澡！餓死了！等會兒我要吃光你做的菜！”宿望目的達成，心滿意足，飛快地跳起來，大笑著沖向了浴室，留下袁百川一個人對著滿桌飯菜，頂著一張爆紅的臉和怦怦亂跳的心，半晌才低低罵了句：“……小狗崽子！”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夾雜著宿望五音不全，但明顯心情極好的哼歌聲。袁百川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耳朵，又看了看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再想想自己包裏那份沈甸甸的項目書，最後聽著浴室裏那不成調的歌聲……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操，這日子，真他媽帶勁！
袁百川的短劇項目籌備現場，簡直像個剛被炮轟過的前線指揮部。道具清單滿天飛，場地合同堆成山，演員試鏡排長龍，還有幾個資方代表像大爺似的杵在一邊指手畫腳。袁百川脖子上掛著個工作牌，像個陀螺似的在場子裏轉，嗓子都吼啞了三分。
“演員副導！導演馬上回來了，見組的演員去休息室！別在走廊堵著！”
“服裝！服裝老師！導演群裏喊你，說備選的校服顏色不對！導演看景回來要看新方案！”
“餵？誒！李導！..我這邊信號不太好...李導您看下給您發的這個分鏡……資方那邊說想加點……嘖，行行行，我去溝通！”
他忙得腳不沾地，腦門上一層亮晶晶的汗，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但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兒和掌控全局的興奮。
而在這一片兵荒馬亂之中，一個穿著極其普通黑色連帽衫，戴著棒球帽和大口罩，只露出一雙亮得過分眼睛的男孩亦步亦趨地跟在袁制片屁股後面。袁百川指哪兒他打哪兒，遞文件、打印合同、給袁百川遞擰開瓶蓋的水，動作麻利又安靜。
那雙露出來的眼睛，彎彎的，盛滿了藏不住的笑意和……驕傲？對，就是驕傲！看著袁百川在人群中揮斥方遒，看著他用最糙的話解決最棘手的問題，看著他明明是個新人卻硬生生把場面鎮住，宿望心裏那股“我家川哥真牛逼”的勁兒就壓不住地往上冒。要不是顧忌著身份，他真想跳出來拍著胸脯跟所有人炫耀：看見沒！這我男人！牛逼吧？！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收工，資方大爺們終於被送走，現場稍微消停點。袁百川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回家，把鞋一踹，直接趴沙發裏連喘氣都嫌累。
“累死了……” 他閉著眼，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疲憊的哀嚎。
一直當小尾巴的宿望立刻湊了過來，口罩一扔，直接上手把袁百川一條沈甸甸的腿搬起來，放在自己盤坐的大腿上。袁百川驚得睜開眼：“操！幹嘛？”
“給你捏捏！”宿望語氣歡快，手上動作卻一點不含糊，溫熱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袁百川酸脹的小腿肚子開始揉捏，一路往上，捏到緊繃的大腿肌肉。
“嘶……”袁百川倒吸一口涼氣，那酸爽勁兒直沖天靈蓋，但很快又被那熟練又舒服的力道給安撫下來。他重新癱回去，舒服得哼哼唧唧。
宿望一邊捏，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川哥你今天帥炸了你知道嗎？跟那幫孫子談判的時候，那氣場！兩米八！”
“哎我跟你說，下午那個小演員試戲，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你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句‘怕個球，就當底下全是蘿蔔’，他立馬就穩了！川哥你真是這個！” 他空出一只手，比了個大拇指，眼睛笑得瞇成縫。
袁百川被他誇得渾身舒坦，心裏那點疲憊都被這糖衣炮彈給轟散了。他閉著眼哼哼：“……少拍馬屁……手勁兒重點……左邊……對，就那兒……”
宿望嘿嘿一笑，手下力道加重，捏得袁百川舒服得直抽氣。
袁百川扔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他眼皮都懶得擡，摸索著抓過來，一看屏幕，是祁紅，直接按了免提。
“餵，紅姐？”袁百川聲音還帶著點被伺候舒服了的懶洋洋。
“弟啊，忙著呢？”祁紅的大嗓門透過聽筒傳出來，背景音有點嘈雜。
“剛收工，癱著呢。有事您說。”
“哈哈，癱著好！該歇歇！”祁紅笑聲爽朗，話鋒一轉，“哎，說正事。這兩天我聽說……你屁股後面跟了個小助理？捂得那叫一個嚴實，就露倆眼睛？”
袁百川下意識瞥了眼正給他捏腿的宿望“咳……是，找了個臨時幫忙的。”袁百川含糊道。
“臨時幫忙？”祁紅在電話那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小袁啊，你跟你紅姐還藏著掖著？那是宿望吧？他前兩天上的新劇數據創新高了，別人認不出來，你姐我這雙眼睛可毒著呢！”
袁百川：“……” 他感覺宿望捏著他腿的手瞬間收緊了。
祁紅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帶著點興奮：“真是他啊？好小子！眼光不錯！這都讓你挖到自個兒劇組當助理了？行啊你！”
袁百川剛想解釋，祁紅下一句話直接把他砸懵了：
“既然人都來了，正好！小袁，跟你商量個事兒。咱們這項目男主不是還沒完全定死嗎？你問問，他有沒有興趣？片酬……好商量嘛！”
通過免提傳出來的聲音清清楚楚。還抱著袁百川腿的宿望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他瘋狂地沖著袁百川點頭，臉上寫滿了“我願意！我太願意了！”的表情，無聲地用口型喊著：“答應她！快答應她！”
袁百川看著宿望那副恨不得立刻簽合同的架勢，眉頭卻皺了起來。他太清楚宿望現在的市場價了，紅姐這個項目的預算，把褲衩當了也夠不上他正常片酬。他不想讓宿望委屈，也不想讓紅姐為難。
“……姐，”袁百川斟酌著開口，“這事兒……我考慮一下再答覆您？他那邊……檔期和片酬可能有點……”
“行！你好好問問！”祁紅倒也爽快，“姐等你好消息！”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一斷，袁百川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旁邊的宿望就跟裝了彈簧似的，“噌”一下撲了過來！那張帥得晃眼此刻卻寫滿急切的臉。
“考慮什麽呀川哥！”宿望直接挺直了身體，板板正正地跪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仰著臉，雙手扒著袁百川的胳膊，眼睛亮得驚人，像只搖著尾巴等骨頭的大狗，“我去！我太想去了！這角色多好！跟你一個劇組！天天能看見你！這不就是公款戀愛嗎？！天大的好事啊！”
他越說越激動，抓著袁百川胳膊的手直晃：“川哥！你都不知道！自打咱談上之後我就出差了！這剛回來你又忙得腳不沾地！我……我他們就想天天跟你待一塊兒啊！片酬？片酬算個屁！我不要了都行！我就想去！讓我去吧川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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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袁百川正給他盛湯呢，聞言動作一頓，：“放假？好事兒啊！不過……”他放下湯碗，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但語氣是壓不住的興奮和自豪，“我這邊……咳，剛接了個活兒，當執行制片！就這兩天，項目馬上開始籌備了，我得盯著……”
他頓了頓，看著宿望瞬間垮下去一點點的嘴角，趕緊補充：“不能陪你出去是有點可惜，但……”
“但什麽但！”宿望立刻打斷他，剛才那點小失落瞬間被袁百川眼裏那簇耀眼的光給沖散了。他太熟悉這光了，那是找到方向，燃起鬥志的光！他川哥多久沒這麽有奔頭了？
宿望一把拽過袁百川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胳膊順勢就掛上了袁百川的脖子，湊近了，拖著長音，帶著點耍賴的撒嬌：
“袁制片~袁老板~工作狂啊你？好不容易放假，你就忍心讓我獨守空房？帶上我唄？我給你當助理，當保鏢，當端茶倒水的小弟！保證不添亂！我就想……跟你待著。”
袁百川被他摟著，脖頸間全是宿望剛回來還帶著點室外涼氣的清新味道，耳邊是這家夥黏黏糊糊的撒嬌，半邊身子都麻了。
“行行行！”袁百川失笑，擡手揉了揉宿望為了新戲剪短，還有點紮手的頭發，“帶帶帶！誰敢不讓宿大影帝進組，我跟他急！就怕委屈了我們頂流，給我這草臺班子當小弟。”
“不委屈！”宿望立刻眉開眼笑，小算盤打得劈啪響，“能跟著金主爸爸混，是我的榮幸！”他故意把“金主爸爸”幾個字咬得暧昧不清。
袁百川被他逗樂了，剛想罵他，宿望卻突然湊得更近，飛快地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親了一下！
那觸感溫熱又柔軟，帶著點濕意，袁百川整個人瞬間僵住，一股熱血“轟”地沖上頭頂，耳朵脖子肉眼可見地爆紅！他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笑得像只搖尾巴的狗的宿望。
“你……”袁百川喉結又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聲音有點發緊。
“我去洗澡！餓死了！等會兒我要吃光你做的菜！”宿望目的達成，心滿意足，飛快地跳起來，大笑著沖向了浴室，留下袁百川一個人對著滿桌飯菜，頂著一張爆紅的臉和怦怦亂跳的心，半晌才低低罵了句：“……小狗崽子！”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夾雜著宿望五音不全，但明顯心情極好的哼歌聲。袁百川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耳朵，又看了看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再想想自己包裏那份沈甸甸的項目書，最後聽著浴室裏那不成調的歌聲……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操，這日子，真他媽帶勁！
袁百川的短劇項目籌備現場，簡直像個剛被炮轟過的前線指揮部。道具清單滿天飛，場地合同堆成山，演員試鏡排長龍，還有幾個資方代表像大爺似的杵在一邊指手畫腳。袁百川脖子上掛著個工作牌，像個陀螺似的在場子裏轉，嗓子都吼啞了三分。
“演員副導！導演馬上回來了，見組的演員去休息室！別在走廊堵著！”
“服裝！服裝老師！導演群裏喊你，說備選的校服顏色不對！導演看景回來要看新方案！”
“餵？誒！李導！..我這邊信號不太好...李導您看下給您發的這個分鏡……資方那邊說想加點……嘖，行行行，我去溝通！”
他忙得腳不沾地，腦門上一層亮晶晶的汗，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但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兒和掌控全局的興奮。
而在這一片兵荒馬亂之中，一個穿著極其普通黑色連帽衫，戴著棒球帽和大口罩，只露出一雙亮得過分眼睛的男孩亦步亦趨地跟在袁制片屁股後面。袁百川指哪兒他打哪兒，遞文件、打印合同、給袁百川遞擰開瓶蓋的水，動作麻利又安靜。
那雙露出來的眼睛，彎彎的，盛滿了藏不住的笑意和……驕傲？對，就是驕傲！看著袁百川在人群中揮斥方遒，看著他用最糙的話解決最棘手的問題，看著他明明是個新人卻硬生生把場面鎮住，宿望心裏那股“我家川哥真牛逼”的勁兒就壓不住地往上冒。要不是顧忌著身份，他真想跳出來拍著胸脯跟所有人炫耀：看見沒！這我男人！牛逼吧？！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收工，資方大爺們終於被送走，現場稍微消停點。袁百川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回家，把鞋一踹，直接趴沙發裏連喘氣都嫌累。
“累死了……” 他閉著眼，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疲憊的哀嚎。
一直當小尾巴的宿望立刻湊了過來，口罩一扔，直接上手把袁百川一條沈甸甸的腿搬起來，放在自己盤坐的大腿上。袁百川驚得睜開眼：“操！幹嘛？”
“給你捏捏！”宿望語氣歡快，手上動作卻一點不含糊，溫熱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袁百川酸脹的小腿肚子開始揉捏，一路往上，捏到緊繃的大腿肌肉。
“嘶……”袁百川倒吸一口涼氣，那酸爽勁兒直沖天靈蓋，但很快又被那熟練又舒服的力道給安撫下來。他重新癱回去，舒服得哼哼唧唧。
宿望一邊捏，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川哥你今天帥炸了你知道嗎？跟那幫孫子談判的時候，那氣場！兩米八！”
“哎我跟你說，下午那個小演員試戲，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你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句‘怕個球，就當底下全是蘿蔔’，他立馬就穩了！川哥你真是這個！” 他空出一只手，比了個大拇指，眼睛笑得瞇成縫。
袁百川被他誇得渾身舒坦，心裏那點疲憊都被這糖衣炮彈給轟散了。他閉著眼哼哼：“……少拍馬屁……手勁兒重點……左邊……對，就那兒……”
宿望嘿嘿一笑，手下力道加重，捏得袁百川舒服得直抽氣。
袁百川扔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他眼皮都懶得擡，摸索著抓過來，一看屏幕，是祁紅，直接按了免提。
“餵，紅姐？”袁百川聲音還帶著點被伺候舒服了的懶洋洋。
“弟啊，忙著呢？”祁紅的大嗓門透過聽筒傳出來，背景音有點嘈雜。
“剛收工，癱著呢。有事您說。”
“哈哈，癱著好！該歇歇！”祁紅笑聲爽朗，話鋒一轉，“哎，說正事。這兩天我聽說……你屁股後面跟了個小助理？捂得那叫一個嚴實，就露倆眼睛？”
袁百川下意識瞥了眼正給他捏腿的宿望“咳……是，找了個臨時幫忙的。”袁百川含糊道。
“臨時幫忙？”祁紅在電話那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小袁啊，你跟你紅姐還藏著掖著？那是宿望吧？他前兩天上的新劇數據創新高了，別人認不出來，你姐我這雙眼睛可毒著呢！”
袁百川：“……” 他感覺宿望捏著他腿的手瞬間收緊了。
祁紅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帶著點興奮：“真是他啊？好小子！眼光不錯！這都讓你挖到自個兒劇組當助理了？行啊你！”
袁百川剛想解釋，祁紅下一句話直接把他砸懵了：
“既然人都來了，正好！小袁，跟你商量個事兒。咱們這項目男主不是還沒完全定死嗎？你問問，他有沒有興趣？片酬……好商量嘛！”
通過免提傳出來的聲音清清楚楚。還抱著袁百川腿的宿望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他瘋狂地沖著袁百川點頭，臉上寫滿了“我願意！我太願意了！”的表情，無聲地用口型喊著：“答應她！快答應她！”
袁百川看著宿望那副恨不得立刻簽合同的架勢，眉頭卻皺了起來。他太清楚宿望現在的市場價了，紅姐這個項目的預算，把褲衩當了也夠不上他正常片酬。他不想讓宿望委屈，也不想讓紅姐為難。
“……姐，”袁百川斟酌著開口，“這事兒……我考慮一下再答覆您？他那邊……檔期和片酬可能有點……”
“行！你好好問問！”祁紅倒也爽快，“姐等你好消息！”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一斷，袁百川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旁邊的宿望就跟裝了彈簧似的，“噌”一下撲了過來！那張帥得晃眼此刻卻寫滿急切的臉。
“考慮什麽呀川哥！”宿望直接挺直了身體，板板正正地跪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仰著臉，雙手扒著袁百川的胳膊，眼睛亮得驚人，像只搖著尾巴等骨頭的大狗，“我去！我太想去了！這角色多好！跟你一個劇組！天天能看見你！這不就是公款戀愛嗎？！天大的好事啊！”
他越說越激動，抓著袁百川胳膊的手直晃：“川哥！你都不知道！自打咱談上之後我就出差了！這剛回來你又忙得腳不沾地！我……我他們就想天天跟你待一塊兒啊！片酬？片酬算個屁！我不要了都行！我就想去！讓我去吧川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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