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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王爺他一擲千金 最好的已經在身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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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王爺他一擲千金 最好的已經在身邊啦!……

暖閣內沈淮安與赫連煜都豎起耳朵, 聽著隔壁的動靜。

李肅則是面色凝重,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而另一邊,王珣走進房間, 對著太子與靖王跪下行禮, 隨後將手中的木盒舉過頭頂,“罪臣王珣, 自知罪孽深重, 今日特來請罪。”

王珣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這廂,李肅握著茶杯的手瞬間握緊。

沈淮安和赫連煜對視一眼,皆挑了下眉,這麽直接的嗎?

而後, 太子赫連柏的聲音傳來, “王大人這是何意?所呈何物?”

王珣一字一句, “此盒中之物乃是數年前匯豐堂被查抄時,罪臣利用職務之便,私自截留隱匿的部分藥物和配方副本, 還有臣貪墨的一千兩黃金。”

他頓了頓, 艱難開口, “罪臣......未能恪盡職守,無可辯駁, 願承擔所有罪責, 聽憑殿下發落。”

說罷, 王珣叩頭, 只等太子的責罰。

隔壁,聽得清楚的李肅一怔。匯豐堂?王珣何時同匯豐堂有了牽扯?他為何不知?這麽重要的事,王珣這廝竟然瞞著他?!

李肅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頭頂,手抖得厲害, 幾乎要控制不住起身。

可他不能。

沈淮安也萬分不解,這人就只是私藏藥物麽?那也不是什麽大罪吧?這人和匯豐堂沒聯系嗎?

關鍵時刻,還是猹猹給他解惑,【叮!解鎖了宿主大大。跟匯豐堂有關系的不是他,是他的義弟。他義弟是如今匯豐堂的堂主,而且現在匯豐堂改了模式,成了地下拍賣行。什麽行當都做,比匯豐堂惡了十倍不止。我估計這位王大人是要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沈淮安皺眉,【為了義弟能做到這種地步?】

【沒辦法宿主大大,他小時候差點被凍死,是他義父把他撿回去養大的。】

此時,太子聲音響起:“那是何人要的藥物和配方?你如今手中為何還會有?是否還和匯豐堂的餘孽有聯系?”

王珣卻不肯再說,只是道,“那年交易後罪臣便未再與匯豐堂有任何往來,對其現狀一概不知。所有罪責,皆在罪臣一人,與他人無關,更與李大人無關。求殿下明鑒,重懲罪臣。”

他咬死了一概不知,要自己將這罪責擔下來。

隔壁一片死寂。

沈淮安與赫連煜對視一眼,赫連煜無聲地做了個哇哦的口型,用氣音對沈淮安說,“真扛了!”

而一旁的李肅臉色鐵青。

李肅只覺得這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他恨不得立刻沖到隔壁,揪著王珣的領子問個清楚。

隔壁,太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既然王大人堅持己見,那便只好委屈王大人,暫且到該去的地方仔細思量了。來人。”

李肅猛的擡頭,身體前傾,下一刻就要站起來。

可他最終只是咬了咬牙,他不能......至少現在不能。他得先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才能,救他。

王珣被侍衛帶了下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暖閣的門被輕輕推開,太子赫連柏走了進來,他身後,駱逸也推著蕭庭熠進了來。

“李大人,”赫連柏在主位坐下,看向面色難看的李肅,“方才的情形,你也聽到了。王珣此事,牽連不小。”

李肅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起身行禮,“臣......聽到了。王珣竟敢如此,實在辜負朝廷信任。只是......”他頓了頓,問道,“殿下,王珣所言,是否全部屬實?他,背後是否另有隱情?”

赫連柏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太子府的下人在門外稟告,說靖王殿下的人送來了一封信。

赫連柏道,“送進來。”

那人進來,將信呈給了蕭庭熠。

蕭庭熠看過信後,面色不變,道,“或許真的如李大人所言,此事另有隱情。”

說罷,他讓駱逸將信給在場諸位,緩緩開口,“我前些日子讓人根據徒合記香鋪的線索順藤摸瓜,已初步查明,當年的匯豐堂並未徹底消失,而是改頭換面,在王城地下深處,以聚寶閣為名,成了一處見不得光的地下拍賣場。”

“如今的掌事者,經查明,是王大人的義弟,原名葉修,現人稱葉先生。此人心狠手辣,聚寶閣所做之生意,早已超出當年匯豐堂的範疇。”

“葉修......”赫連煜看過密信後喃喃重覆,滿是厭惡,“王珣要為這種人頂罪?”

李肅聽到這裏,臉色更加蒼白,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麽。他向來是知道王珣的,那就是個傻子,為了他義父的養育之恩,這罪名他背定了。

赫連煜看看李肅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看一旁的沈淮安,眼珠一轉,忽然湊到他身邊,小聲道,“王妃,你看李大人這模樣......怪可憐的。王珣那家夥雖然糊塗,但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那臟銀一分沒動,估計就是幫他弟背黑鍋的。現在主要罪人是那個葉修吧?要是能把真兇逮住,王珣是不是就能從輕發落?有情人......咳,我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沈淮安如今見李肅這般,也覺不忍。他擡頭看向蕭庭熠,低聲道,“王爺,三殿下說得也有道理。王珣固然有錯,但根源在那聚寶閣。若能搗毀賊窩,擒住首惡,王珣或許能從輕發落?”

蕭庭熠怎會不知沈淮安心中所想。

他緩緩道,“安安所言不無道理。王珣是重要人證,其義弟葉修更是關鍵。我們既已經查到,便將真正的賊人揪出。”

他看向太子赫連柏,“殿下,當務之急,是厘清聚寶閣的底細,找到其確切位置,內部的防衛如何,還有北域朝中哪些人有牽連,只怕需要有人進入內部打探。”

赫連柏沈吟片刻,點了點頭,“靖王思慮周全。只是這聚寶閣許多年都隱匿在暗處,想要進內部打探,恐怕要偽裝成豪商,由人引入才行。”

“這樣,今日諸位先回府休息,待我這邊有消息,再告知諸位。”赫連柏說罷,讓一旁的侍從將王珣呈上的木盒交給蕭庭熠,“這些還請靖王帶回,讓雲霄神醫查驗一番,看是否有解蠱毒的解藥。”

蕭庭熠將木盒遞給駱逸,對赫連柏道謝,“多謝太子費心。”

赫連柏擺擺手,“靖王不必客氣。”說罷,他轉頭看向李肅,道,“李大人,你對朝中眾臣了解頗深,這調查朝中大臣的事就交給你,你可願意?”

李肅毫不猶豫,跪地叩拜,“臣萬死不辭!定當竭力查明真相,肅清奸邪!”

......

蕭庭熠和沈淮安回到驛館後,將雲霄請了過來,讓他查驗帶回來的藥物。

雲霄打開木盒,小心翼翼的逐一查驗。

眾人屏息等待。

終於,雲霄拿起其中一個碧色小瓶,眼中難掩激動,“找到了!”

“此物是難得的至陽之物,同冰茸草和噬心蠱都有反應,我再配上些藥,定能祛除王爺身上的蠱毒。”

沈淮安驚喜的抓住了蕭庭熠輪椅的扶手,問道,“真的?!”

蕭庭熠神色如舊,只是覆住沈淮安的手,輕輕握緊。一旁的駱逸和謝玄也都是驚喜萬分。

“千真萬確。”雲霄點頭,“這匯豐堂果然藏匿著無數的奇藥,有些藥物連我都沒有見過。”

沈淮安激動的快要哭出來,蕭庭熠就要好起來了,他能解毒,像常人一般生活,可以不用再畏寒,咳血,靠著輪椅走路。

......

待到眾人平覆心情,沈淮安將今日去太子府商議的事情告訴了雲霄和謝玄。

聽到要暗探聚寶閣,雲霄想到了他的師弟,“我曾聽師弟提起過這個聚寶閣,進入的條件非常苛刻,不過他倒是有法子。”

眾人一聽來了興致,沈淮安問道,“什麽法子?”

雲霄告訴他們,“我這個師弟曾經救過那裏的管事,那裏的管事便邀請他去過一次,我師弟嫌棄那裏汙糟不堪,再也不肯去,不過和那個管事也沒有斷了聯系,說來奇怪,他總覺得之後還有用。”

哦?那他師弟還真是有點遠見的。

沈淮安立刻問,“那能不能幫人混進去?”

“按師弟的說法,那人貪財好色,使些銀子混進去,問題應該不大。”

......

蕭庭熠讓人把這個消息送給了太子,太子和三皇子一起來了驛館,雲霄也將他的師弟請了來。

岳師弟聽了前因後果,立刻答應幫忙。

眾人最後商議決定,由沈淮安和蕭庭熠帶著駱逸入聚寶閣探查內部結構和防衛情況,太子帶著兵將在外,他們裏應外合,清剿聚寶閣。

當日夜裏,蕭庭熠帶著沈淮安坐上馬車,太子和三皇子暗中帶著精銳,一起去了禹城。

聚寶閣之所以這麽久不被發現,是因為它藏匿在禹城地下。

馬車上,沈淮安給蕭庭熠的臉貼上他從容玨那裏訛來的面具,他自己也帶著,以防萬一。

蕭庭熠仰起臉,任由他折騰。

待面具戴好,沈淮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王爺,你會不會覺得我多管閑事啊。”

其實這件事他們完全可以不用參與,但是他還是不太忍心看到王珣因為一個敗類背鍋,最後和李肅二人分別。

蕭庭熠卻笑笑,“安安怎會覺得自己是在多管閑事?”

“北域太子幫了我們尋藥,我們投桃報李幫北域清除聚寶閣這個毒瘤,禮尚往來,也算是還了他人情,安安是在為我考慮。”

沈淮安讓他說了個大紅臉,低下頭嘟囔,“又哄我。”

蕭庭熠卻擡手,屈起手指劃他的鼻子,“不哄你哄誰?”

沈淮安不好意思,但也沒反駁,確實,敢哄別人他就死定了。

馬車到了約定的地點後,一個穿著黑色外袍的男子迎了過來,隔著馬車問道,“是岳老板的親戚嗎?”

沈淮安掀開車簾,遞給他一枚牌子,順便又塞了張銀票,“是,我弟弟說要讓我們來這兒見見世面,還請先生行個方便。”

那男子看到銀票後笑了笑,收起牌子,又遞還過來三個面具,“幾位遠道而來,確實應該多轉轉,這裏有許多好玩兒的物件,這個面具戴好,今日有看中的,盡可競價。”

沈淮安接過,“多謝。”

黑衣男子親自引路,帶著三人來到一個宅子,進門後掀起井邊的一個機關,領著三人走到了地下。

他們又穿過數道暗門,繼續向下而行。

直到到了底層,出現了一條通道,兩側壁燈昏黃,映著石壁上的圖騰,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眾人又走了一會兒,才終於到了聚寶閣。

他們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地下空間,中央是鋪著紅毯的高臺,四周環繞著三層雅座,以薄紗和珠簾隔開,影影綽綽坐滿了人。

這裏光線昏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而臺上則是明亮不已,四周很安靜,大家皆在雅間內互不打擾。

他們的位置在二層一個視角不錯的雅間,隔著珠簾能清晰的看清臺下。黑衣人帶著他們進了雅間後就離開了。

蕭庭熠低聲吩咐駱逸暗中觀察好這裏的結構,一會兒借著由頭出去探查。

駱逸點頭應是。

拍賣很快開始。

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上了臺,說了幾句開場白,隨後,便開始了今日的拍賣。

最初的幾件拍品還算正常,一尊前朝失竊的玉佛,一卷據說是武林失傳的劍譜孤本,一些奇珍異寶。

場內競價聲此起彼伏,數字高得令人咋舌。

但隨著拍賣進行,後面的,就不太正常了。

“接下來這件,”主持人拖長了語調,“來自一座孤島,年方二八,容顏姣好,更妙的是......她天生異香。”一個鐵籠被推上臺,裏面蜷縮著一個只著薄紗的少女,眼神空洞麻木,手腳都戴著鐐銬。

臺下頓時響起幾聲粗重的呼吸,還有猥瑣的笑聲。

沈淮安立刻閉眼,隨後一股怒火直沖頭頂。蕭庭熠的手掌用力按了按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靜。他們此刻不能打草驚蛇。

隨著這件拍品,後面的越發詭異,幼童,藥人,畸形等等全都有。

每一件拍品的出現,都像是在挑戰道德的底線。沈淮安只覺得胃裏一陣翻騰,對創立並運營這聚寶閣的葉修恨之入骨。蕭庭熠面具下的臉色也越發冷了下來。

“下面這件,是一位大師的遺作。”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推上來的不是一個活物,而是一根玉簪。

那簪子通體呈現一種低調的暗紫色,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簪頭雕成一支簡約的蘭花形狀,線條流暢,但有些素凈,與之前那些拍品格格不入。

然而,蕭庭熠的目光卻微微頓住。

“此簪名幽蘭,材質特殊,觸手生溫。”主持人語帶誘惑,“但它的妙處不在外觀,而在其內,它內設機關,在外完全看不出來,也檢查不出,機關的設計在蘭花處,此花蕊正逆各旋轉三周,即可彈出一根淬毒細針,此毒見血封喉,可殺人於無形。”

這東西倒有趣。

沈淮安也被吸引了註意。他倒不是想要那毒針,而是覺得那簪子本身的顏色造型,倒是很配蕭庭熠今天這身衣服,而且,暗藏武器什麽的,聽起來就很厲害。

起拍價不高。

沈淮安正想著要不要湊個熱鬧,反正他們今天也是要拍一件物品引出葉修。

他還沒動,身側的蕭庭熠卻已淡淡開口,“五百兩。”

沈淮安驚訝地轉頭看他。五,五百兩?!起拍價是一百兩呀!

難道蕭庭熠也喜歡這種花哨玩意兒?

蕭庭熠叫價之後場內沈默了些許,有人想要,卻在思量價格,直到主持人喊了兩次後,方才跟價,“六百兩。”

“一千兩。”蕭庭熠聲音平穩,直接加碼。

場中靜了一瞬。

這簪子雖巧妙,但一千兩已遠超其實際價值。無人再爭。

“一千兩,成交!恭喜這位貴客!”主持人喊過三遍之後無人加價,於是一錘定音。

侍者很快將盛著簪子的錦盒送到雅間。

蕭庭熠打開看了一眼,確認無誤,便合上遞給沈淮安。

他淡淡開口,問道,“今日的拍品就無特別處麽?”

侍者一楞,隨即低聲問道,“不知貴客所指的特別之物是......”

蕭庭熠從懷中拿出雲霄給的盒子,遞給侍者,“找你們東家,問問有沒有同類型的珍品。”

侍者見他出手大方,而且氣度不凡,於是立刻便去找葉修。

駱逸也瞅準機會,出了雅間,暗自探查。

待侍者和駱逸離開後,沈淮安好奇的拿著簪子對著光看了看,又小心地試圖旋轉蘭花,被蕭庭熠輕輕按住手。

“回去再試。”蕭庭熠低聲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讚同,“小心誤觸。”

沈淮安吐了吐舌頭,把簪子收好,湊近蕭庭熠耳邊,壓低聲音,“王爺,你怎麽花了這麽多錢拍這個,銀子太子給報嗎?”

蕭庭熠無奈笑笑,“此物若不自行 拍下,之後會隨著其他拍品一起進入北域國庫。與其讓它放在北域國庫落灰,不如買來給安安賞玩。”

沈淮安一楞,隨即臉紅紅。

【哎喲宿主大大,你家王爺可真是什麽都想著你呀~】

【羨慕吧?】

【宿主大大,你變了。】

沈淮安偷笑。

拍賣還在繼續,越發不堪入目。沈淮安已無心再看,只默默計算著時間,想著趕緊把葉修引出來,放信號。

又等了一會兒,駱逸回來了,低聲道,“王爺,來了。”

果然,侍者帶著葉修來了他們的雅間。

葉修進來後,面上的驚喜止都止不住,“不知二位貴客,這珍品,可否賣予在下?”

沈淮安眼睛一亮,果然上鉤了!

蕭庭熠拿給他的不是別的東西,是雲霄培養出來的蠱王。

這蠱王極其珍貴,是雲霄瀝盡心血才培育出來,看它跟看兒子一樣。當初岑相也看中了這個蠱王,雲霄被折磨成什麽樣都沒把它交出來。

今天為了逼出葉修,雲霄把蠱王借給他們一用,千叮嚀萬囑咐,一定把它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這珍品我們不賣,”沈淮安趕緊把裝著蠱王的盒子拿過來,檢查過後道,“我們來這裏,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這種類型的珍品,若是沒有,那我們就走了。”

說罷,他話鋒一轉,“若果真有的話,只要能讓我們看得上眼,這珍品可作交換。”

這麽大的誘惑在跟前,葉修果然上當。

此刻,他貪婪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他死死盯著沈淮安手中那裝著蠱王的盒子,“二位......此言當真?用此珍品交換?”

沈淮安盒子往回收了收,故意道,“那要看葉老板的珍藏品是否值得。若只是尋常貨色,便不必浪費時間了。”

“值得!絕對值得!”葉修連忙道,隨後側身引路,“幾位位請隨我來,在下私藏的珍寶,絕不令幾位失望。”

他帶著三人來到另一間房,輕擊石墻,石墻隨即露出一條通道。

葉修在前引路,沈淮安推著蕭庭熠的輪椅跟上,駱逸則落後半步,目光掃視著周圍環境,將機關牢記於心。

他們沿途經過幾處岔道後,來到一扇厚重的門前。葉修取出鑰匙,又配合特定節奏叩擊門環,鐵門才緩緩打開。

門後的景象,饒是沈淮安有所準備,也不由得暗自心驚。

這是一個比外面拍賣大廳略小的密室。靠墻立著幾個櫃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瓶,木匣。琉璃瓶內飼養著形態各異的毒蟲。

密室後面還有幾個特制的鐵籠,裏面關著幾個眼神空洞的人,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是經過處理,等待競拍的拍品。

“二位請看,”葉修得意地指著四周,“這些都是在下多年來搜集的珍品。異域珍品,奇毒,毒蟲,蠱蟲,還有這些......”他指向那些藥人,“活體樣本。若論價值,任何一件拿到外面,都足以引起轟動。”他的目光又投向沈淮安手中的盒子,“不知這些......貴客,可有看得上的?”

蕭庭熠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示意沈淮安推著他,緩緩在密室中巡視。

直到在密室中轉了一圈,將葉修的珍品看了一遍,蕭庭熠才淡淡開口,“所以,這就是你所有的珍藏了嗎?葉修。”

葉修臉色驟變,猛地後退一步,厲聲道:“你們是什麽人?!”他話音未落,手已迅速摸向腰間。

然而,駱逸的動作比他更快。

幾乎在葉修變臉的同一瞬間,駱逸抽出劍,直指葉修咽喉,同時左手精準地扣住了葉修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葉修一聲慘叫,被制服在地。

“你們......是朝廷的人?!”葉修又驚又怒,他猛地看向密室門口,大吼,“來人!有......”

“奸細”二字尚未出口,駱逸便一手刀將人拍暈。

“出去放信號。”蕭庭熠說罷,駱逸便拖著昏死過去的葉修在前帶路,他們悄無聲息的出了聚寶閣,放了信號彈。

太子赫連柏率領的精銳看到信號立刻出動。

“太子殿下!”駱逸看到太子後道,“首惡在此!”

幾名親兵立刻上前接手,將葉修帶走。

赫連柏聞聲看來,見到蕭庭熠和沈淮安安然無恙,松了口氣,指揮道,“保護靖王與王妃到安全處!”

隨即,他帶著精銳,由駱逸領路,殺進了聚寶閣。

......

當太子赫連柏徹底控制住聚寶閣內外,清點完閣內一切時,天已經快亮了。

葉修和管事們都被單獨關押,等候嚴審。那些參與拍賣的權貴富商,也被逐一登記帶走。密室裏那些葉修的珍藏,都被妥善封存,將由專人處理。

這時,赫連煜不知從哪裏鉆了出來,臉上還沾著點灰,他湊到沈淮安旁邊,擠眉弄眼,“王妃,裏面刺激不?有沒有看到什麽特別的好東西?”

沈淮安想起袖中的簪子,下意識地摸了摸,笑道,“挺開眼界的。不過那些東西你一會兒看了就知道了。”

最好的已經被他家王爺拍給他咯~

......

回驛館的馬車上,沈淮安終於忍不住拿出那支簪子,在車內煤油燈的光線下仔細把玩。

“王爺,你怎麽一眼就看中這個了?”他好奇地問。

蕭庭熠笑笑,“這簪子材質特別,有安神之效。機括設計也精巧,給你防身正好。”他頓了頓,補充道,“樣子也襯你。”

沈淮安心裏像被羽毛撓了一下,癢癢的,甜甜的。他試著按照主持人說的,小心翼翼輕旋簪頭。

“哢噠”一聲輕響,簪頭蘭草下方,果然無聲無息彈出一截泛著幽藍光的細針。

“哇!”沈淮安驚訝低呼,“真的有毒?”

“嗯,劇毒。非萬不得已,不可動用。”蕭庭熠伸手,示意沈淮安將簪子給他。他將細針覆位,機括扣回,“回去可以讓雲霄配些迷藥進去,毒藥怕是會傷到你。”

說罷,他將簪子放回盒子裏,遞還給沈淮安。

沈淮安好好的把盒子放進懷裏。

他擡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蕭庭熠。

“王爺,”沈淮安聲音輕輕的,帶著依賴,“謝謝你。”

不僅僅是為這支簪子。

蕭庭熠回望過去,片刻後,他緩緩靠近,在沈淮安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安安,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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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點燃盡了,明天估計也是下午更,這章後面會修一下[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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