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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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心跳
◎你想和我怎麽試？◎
“瑤卿。”
沈瑤卿擡起清淺的眉眼。
兩個人的視線在剎那間交匯。
盧淮景向她走近一步, 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拉入懷中，他低下頭, 將頭埋於她溫熱柔軟的頸側。
巨佛高坐，香霧裊繞。
不知隔壁殿中哪位小和尚的佛珠斷了，寂靜的大殿中，響起嘈嘈切切佛珠滾地的聲音，慌亂的、錯亂的。
亦如兩顆正在靠近的心跳，在此刻同頻共振。
“將軍，你的酒還沒有醒。”沈瑤卿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輕輕推了他一下, 沒有推動。
他雙手抱住她, 緊貼她頸側的頭微微偏向她的耳朵，他的唇附在她的耳邊，語氣認真：“瑤卿，我昨夜沒有在說醉話。”
他的話灌入她的耳畔，連著他溫熱的吐息, 沈瑤卿心跳忽快了一瞬，她沒想好怎麽面對，所以不敢聽，立刻打斷道：“將軍，佛門凈地, 不可以……”
盧淮景擡眸看到望了一眼高坐的巨佛，他馬上就要走了, 一去數月, 若不在走前留住她, 留住她的心, 待他回來，她就不會在這等他了，沒有她的京城，沒有她的未來，還有什麽盼頭。
“瑤卿，佛祖面前不能妄語，更能證明我的真心，如今既在佛殿，就讓神佛作為鑒證，我昨日所言字字句句皆出自真心，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盧淮景緊張得厲害，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他不敢放開她，他害怕看到她此刻的眼神，害怕被她拒絕。
“將軍……”
“若你不喜歡我，我就等等你，等你喜歡我，若我沒等到那一天，反正我也不會再喜歡其他人，我就孤獨終老。”在對待沈瑤卿慢慢喜歡他這件事上，他一直以為自己很有耐心，可兩個人即將天各一方，他必須馬上表明心意。
沈瑤卿聞言很想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執拗。
晨曦的光芒透過禪門照在兩個人身上，盧淮景極盡克制地抱著她，讓這個擁抱顯得極為溫柔，但他又忍不住想要用力去抱她，想要緊緊貼住，讓兩個人彼此融入：“若你喜歡我，等你將母親安定好，等我凱旋，我就娶你，好不好？”
“將軍。”
盧淮景的呼吸緊張到凝滯了一瞬，他真想此刻對她說，你不必著急回答，方才直白的進攻在此刻又突然洩了氣，只有在沈瑤卿面前，他才會這樣緊張、不安、患得患失，真是將自己的整顆心都系在她身上。
自從遇到她之後，他每一次不平常的心跳，皆因她而起，皆與她有關。
他喜歡她。
這份情感，說喜歡又太輕，可以稱之為愛。
他愛沈瑤卿。
所以會為她心急如焚，會為她心痛而心痛，會與她感同身受，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一切傷害與痛苦，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遇見她，
恨自己與她初見時，不能對她一見鐘情。
真的，不是一見鐘情嗎？
他不知道，但時光遠去，所有記憶都已模糊變淡，他仍記得與她的初見，他仍記得在茫茫人海中與她對視的那一眼，原來，這就是驚鴻一瞥。
“瑤卿，喜歡我，好不好？”
他再度說出那句話，昨夜吻她時，他對她的懇求。
就算是醉了，那也是字字真言，酒只是給了他勇氣。
沈瑤卿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緊張得厲害，沈瑤卿能感受他胸膛起伏的速度更快，以及隔著他的衣襟，能聽到他，略帶急促但依舊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也在跳。
她的思緒已被他旖旎的擁抱沖得很亂，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噗通——”、“噗通——”
兩個人的心在一起跳。
“或許，可以試試。”她在他的懷裏沈溺了許久，說出了這句慎之又慎的回答。
她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他，從來沒有人教過她，什麽是喜歡？但她聽到盧淮景這一番表白時，她是歡悅的，心底沒有任何拒絕的力氣，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但她，還不敢確定，她不敢這麽快就向一個人交付真心，交付全部。
盧淮景難掩心裏的激動，將她摟的更緊，盡管只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可這也算是一種接受，不是嗎？
“試試什麽？”他的聲音清朗動聽，帶著誘惑，明知故問道。
沈瑤卿擡手輕輕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力道不大，讓人心裏發癢。
他故意將唇探向她的耳邊，欲吻不吻，輕輕道：“是不是要試著喜歡我？”
可是他就要走了，沒有那麽多時間試了，怎麽辦？
狂喜之後，又覺得自己沒有要到名分，這算什麽？盧淮景思索著，找到了一個大致的位置，她見不得光的情人嗎？或許還算不上，堂堂大魏的少年戰神，如今甘願成為她名不正言不順的，情人？
他居然感到甘之如飴，真是瘋了！
不過，只是試著喜歡，又沒確認喜歡，他離開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了怎麽辦，尤其是溫玉。
一想到溫玉，他就渾身難受，醋意翻湧。
他緩緩松開擁抱，但手依舊環在她的腰上，他低頭，對著她笑，笑得十分好看，就如窗外煦朗的晨光：“那你想，怎麽試？”
他慢慢俯身，欲向她吻過去，卻又在即將貼上她唇瓣的時候停下動作，他低低一笑：“像昨晚這樣試，好不好？”
沈瑤卿嚇得微微往後一躲：“不好。”
他道，聲音裏帶著幾分無辜：“可是我就要走了，再不試，可就沒有機會了。”
他要走了，沈瑤卿忽然緊緊抓住他的衣袖。
盧淮景察覺到她的緊張，在她分神的剎那，沒忍住，輕輕吻了她一下。
沈瑤卿睜大了眼眸，差點嚶嚀出聲。
他抿了抿唇，似在回味那個吻：“試了，那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嗎？”
沈瑤卿：“……”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臉皮那麽厚。
他見沈瑤卿沒有回答，又要湊頭過去親。
還好沈瑤卿這次有了防備，反應極快地躲開了他的吻。
盧淮景沒有得逞，稍敢失落，想追著吻上去。
“將軍。”沈瑤卿微微躲開，喚了他一聲，試圖喚起他的理智。
“怎麽了，瑤卿？”他眼神迷蒙，摸著她的頭問道。
沈瑤卿赧然道：“只是試試，我還沒答應。”
盧淮景假裝聽不懂，又抱緊了他，將頭埋在她的肩上：“那既然決定要試，我們必須要約法三章。”
他可要走好久，真怕她跑了。
沈瑤卿“嗯”了一聲。
盧淮景笑了笑，手圈住她的腰：“第一條，在我離開的這些時日裏，你可不許跟別人試，誰都不可以。”
沈瑤卿點頭。
他笑：“第二條，每天想我一百遍。”
沈瑤卿：“……”
不過她沒反駁，她的心聲，他又聽不見。
盧淮景附在她的耳邊說出第三條：“第三條，記得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犯險，好好保護自己，不管有什麽事，等我回來。”
“瑤卿。”他摟著她，才品嘗到幸福的滋味，他真不舍得離開，二人之間，剛有點苗頭，還沒等他將火勢燒旺，就要走了，他低著嗓子，聲音動聽，就像是在故意勾引 ，“你什麽時候才可以真的喜歡上我，不只是與我試試？”
沈瑤卿任他抱著自己，道：“將軍，凡事欲速則不達，急不得。”
“可我等不及了。”他站起身子，撫了一下她的臉頰。
沈瑤卿一笑：“那就看將軍自己的本事了。”
他又抱著她：“看來昨晚我表現的不夠好。”
沈瑤卿啞然，恨不得踢他一腳，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忽然，她意識到一件事，問道：“將軍，昨夜的事你都記得？”
盧淮景眉梢微微挑起，嘴角噙起一抹笑：“怎麽了？你是不是想……”
忽然，腰上疼起來，低頭一看，沈瑤卿掐了他的腰，掐的可真重，真是毫不留情！
盧淮景嘆一口氣，正經道：“你是不是想問絳雪的事。”
明明醉成那樣，早上醒來，他竟真的什麽都記得，沈瑤卿“嗯”了一聲。
“我去祁山替你取。”
“將軍。”沈瑤卿抓住他的手臂，緊張了一瞬。
姜槐與她說過的話依舊回蕩在耳邊，盧淮景被世人奉為少年戰神，所有人都以為他這一路走來很容易，但背後有多少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承受著世人的期待，壓力定然不小。
戰場上刀光劍影，殺人見血，生死一瞬，此去兇險，她要還他替她取絳雪，她是不是太不考慮他了，她頓時心神不寧，她真的很擔心。
盧淮景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用擔心我。”
可沈瑤卿依舊無法安心。
盧淮景看了一眼佛像，問道：“方才是在為你母親祈福嗎？”
沈瑤卿點頭默認，但實則，她是在為他祈福，他不信神佛，她擔心惹他笑話，所以閉口未說。
“帶我去見見你母親，好嗎？”
“好。”
沈瑤卿帶他走到母親所住的宿院，母親在院裏折梅花，盧淮景走到她身邊，隨手拿起一張紙，也折了一朵。
經過沈瑤卿的治療，柳知夏的神志一日比一日清醒：“你折的梅花也很好看，我老了，以後換你給瑤兒折梅花。”
盧淮景將梅花折好，放在柳知夏折的一堆梅花的中間：“夫人，可是比起我，瑤卿更需要你，淮景希望夫人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柳知夏笑了笑，繼續折梅花。
沈瑤卿上前解釋：“母親已不是小孩心智，只是近日話不多。”
忽而，門外接連來了幾個小廝扛著一個又一個木箱進來，一打開，皆是名貴藥材，還有過冬的衣裳，馬上過冬了，盧淮景思慮周到，送了許多冬日禦寒的衣服，有好幾件狐皮大氅。
盧淮景擔心沈瑤卿拒絕，說道：“瑤卿，你說過要試著喜歡我，所以我理所應當為你付出，你也理所應當接受我的好，不要覺得有負擔。”
他還真是了解自己，可她仍舊心有不安：“將軍替我取絳雪，可有什麽條件，或者，將軍想要什麽，我可以與將軍換。”
盧淮景凝眸看她，陷入沈思，她還是將這當做一筆生意，良久，他開口：“我不需要你與我換什麽。”
他頓了頓，一笑：“不過被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真的心有所求，而且只有瑤卿你一人能做到。”
沈瑤卿急忙上前，問道：“什麽”
“我要你，喜歡我。”
沈瑤卿就不該期待能從他口中聽到正經的回答：“將軍，母親還在。”
盧淮景不在意宣明愛意，繼續道：“瑤卿，後日我要出征，你可以過來送送我嗎，就當是給我力量。”
“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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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卿，佛祖面前不能妄語，更能證明我的真心，如今既在佛殿，就讓神佛作為鑒證，我昨日所言字字句句皆出自真心，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盧淮景緊張得厲害，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他不敢放開她，他害怕看到她此刻的眼神，害怕被她拒絕。
“將軍……”
“若你不喜歡我，我就等等你，等你喜歡我，若我沒等到那一天，反正我也不會再喜歡其他人，我就孤獨終老。”在對待沈瑤卿慢慢喜歡他這件事上，他一直以為自己很有耐心，可兩個人即將天各一方，他必須馬上表明心意。
沈瑤卿聞言很想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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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淮景的呼吸緊張到凝滯了一瞬，他真想此刻對她說，你不必著急回答，方才直白的進攻在此刻又突然洩了氣，只有在沈瑤卿面前，他才會這樣緊張、不安、患得患失，真是將自己的整顆心都系在她身上。
自從遇到她之後，他每一次不平常的心跳，皆因她而起，皆與她有關。
他喜歡她。
這份情感，說喜歡又太輕，可以稱之為愛。
他愛沈瑤卿。
所以會為她心急如焚，會為她心痛而心痛，會與她感同身受，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一切傷害與痛苦，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早點遇見她，
恨自己與她初見時，不能對她一見鐘情。
真的，不是一見鐘情嗎？
他不知道，但時光遠去，所有記憶都已模糊變淡，他仍記得與她的初見，他仍記得在茫茫人海中與她對視的那一眼，原來，這就是驚鴻一瞥。
“瑤卿，喜歡我，好不好？”
他再度說出那句話，昨夜吻她時，他對她的懇求。
就算是醉了，那也是字字真言，酒只是給了他勇氣。
沈瑤卿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緊張得厲害，沈瑤卿能感受他胸膛起伏的速度更快，以及隔著他的衣襟，能聽到他，略帶急促但依舊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也在跳。
她的思緒已被他旖旎的擁抱沖得很亂，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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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試試。”她在他的懷裏沈溺了許久，說出了這句慎之又慎的回答。
她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他，從來沒有人教過她，什麽是喜歡？但她聽到盧淮景這一番表白時，她是歡悅的，心底沒有任何拒絕的力氣，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但她，還不敢確定，她不敢這麽快就向一個人交付真心，交付全部。
盧淮景難掩心裏的激動，將她摟的更緊，盡管只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可這也算是一種接受，不是嗎？
“試試什麽？”他的聲音清朗動聽，帶著誘惑，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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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感到甘之如飴，真是瘋了！
不過，只是試著喜歡，又沒確認喜歡，他離開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了怎麽辦，尤其是溫玉。
一想到溫玉，他就渾身難受，醋意翻湧。
他緩緩松開擁抱，但手依舊環在她的腰上，他低頭，對著她笑，笑得十分好看，就如窗外煦朗的晨光：“那你想，怎麽試？”
他慢慢俯身，欲向她吻過去，卻又在即將貼上她唇瓣的時候停下動作，他低低一笑：“像昨晚這樣試，好不好？”
沈瑤卿嚇得微微往後一躲：“不好。”
他道，聲音裏帶著幾分無辜：“可是我就要走了，再不試，可就沒有機會了。”
他要走了，沈瑤卿忽然緊緊抓住他的衣袖。
盧淮景察覺到她的緊張，在她分神的剎那，沒忍住，輕輕吻了她一下。
沈瑤卿睜大了眼眸，差點嚶嚀出聲。
他抿了抿唇，似在回味那個吻：“試了，那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嗎？”
沈瑤卿：“……”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臉皮那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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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沈瑤卿這次有了防備，反應極快地躲開了他的吻。
盧淮景沒有得逞，稍敢失落，想追著吻上去。
“將軍。”沈瑤卿微微躲開，喚了他一聲，試圖喚起他的理智。
“怎麽了，瑤卿？”他眼神迷蒙，摸著她的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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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淮景笑了笑，手圈住她的腰：“第一條，在我離開的這些時日裏，你可不許跟別人試，誰都不可以。”
沈瑤卿點頭。
他笑：“第二條，每天想我一百遍。”
沈瑤卿：“……”
不過她沒反駁，她的心聲，他又聽不見。
盧淮景附在她的耳邊說出第三條：“第三條，記得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犯險，好好保護自己，不管有什麽事，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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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意識到一件事，問道：“將軍，昨夜的事你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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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淮景嘆一口氣，正經道：“你是不是想問絳雪的事。”
明明醉成那樣，早上醒來，他竟真的什麽都記得，沈瑤卿“嗯”了一聲。
“我去祁山替你取。”
“將軍。”沈瑤卿抓住他的手臂，緊張了一瞬。
姜槐與她說過的話依舊回蕩在耳邊，盧淮景被世人奉為少年戰神，所有人都以為他這一路走來很容易，但背後有多少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承受著世人的期待，壓力定然不小。
戰場上刀光劍影，殺人見血，生死一瞬，此去兇險，她要還他替她取絳雪，她是不是太不考慮他了，她頓時心神不寧，她真的很擔心。
盧淮景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用擔心我。”
可沈瑤卿依舊無法安心。
盧淮景看了一眼佛像，問道：“方才是在為你母親祈福嗎？”
沈瑤卿點頭默認，但實則，她是在為他祈福，他不信神佛，她擔心惹他笑話，所以閉口未說。
“帶我去見見你母親，好嗎？”
“好。”
沈瑤卿帶他走到母親所住的宿院，母親在院裏折梅花，盧淮景走到她身邊，隨手拿起一張紙，也折了一朵。
經過沈瑤卿的治療，柳知夏的神志一日比一日清醒：“你折的梅花也很好看，我老了，以後換你給瑤兒折梅花。”
盧淮景將梅花折好，放在柳知夏折的一堆梅花的中間：“夫人，可是比起我，瑤卿更需要你，淮景希望夫人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柳知夏笑了笑，繼續折梅花。
沈瑤卿上前解釋：“母親已不是小孩心智，只是近日話不多。”
忽而，門外接連來了幾個小廝扛著一個又一個木箱進來，一打開，皆是名貴藥材，還有過冬的衣裳，馬上過冬了，盧淮景思慮周到，送了許多冬日禦寒的衣服，有好幾件狐皮大氅。
盧淮景擔心沈瑤卿拒絕，說道：“瑤卿，你說過要試著喜歡我，所以我理所應當為你付出，你也理所應當接受我的好，不要覺得有負擔。”
他還真是了解自己，可她仍舊心有不安：“將軍替我取絳雪，可有什麽條件，或者，將軍想要什麽，我可以與將軍換。”
盧淮景凝眸看她，陷入沈思，她還是將這當做一筆生意，良久，他開口：“我不需要你與我換什麽。”
他頓了頓，一笑：“不過被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真的心有所求，而且只有瑤卿你一人能做到。”
沈瑤卿急忙上前，問道：“什麽”
“我要你，喜歡我。”
沈瑤卿就不該期待能從他口中聽到正經的回答：“將軍，母親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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