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長色 魔尊捏著他的唇，不可遏止地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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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長色 魔尊捏著他的唇，不可遏止地又吻……
魔尊落入沼澤中, 沼澤底卻豁然清明，現出一片洞穴，他朝著洞穴內走去, 洞穴深處的荊棘藤中蜷縮著一人，掩著半張臉瞧不清面目。
荊棘藤似乎並未傷他, 他反倒像是荊棘藤孕育而出的一朵荊花, 一身白衣奪目耀眼。
魔尊往前靠近，荊棘藤立時戒備，朝他張牙舞爪，荊棘藤中人感知他到來, 緩緩扭頭睜開眼, 見到他時，一雙金瞳顯出驚色：“落鶩哥哥？”
少年扶著荊棘藤起身, 荊棘藤卻纏住魔尊身軀將他甩至石壁上, 魔尊正想掙脫，少年已覆身而來：“落鶩哥哥……”
魔尊蹙眉看著眼前人，少年見他這般神色，有些疑惑地問他：“落鶩哥哥, 你不記得長色？”
長色……
那位心夢中的天神, 冥域彼岸花魂幻化出的傀儡……果真有著極為相似的面貌，只是當下的少年更為幼小，與那位折月宮小嬌花一般年紀。
少年輕觸荊藤, 那些荊棘藤便乖順地褪去：“落鶩哥哥，你說長色若能在仙盟大會比試上拔得頭籌, 便要給長色一個獎勵，獎勵是什麽？”
魔尊盯著這張臉由眼至鼻再至唇，全然聽不進他在說什麽, 他下意識擡手撫住少年的唇，指腹傳來溫熱的觸感，鮮活得不似幻境。
少年乖順地側臉貼著他的掌心磨蹭，俊顏有幾分薄紅，下一瞬魔尊便五爪扣住他的脖頸翻身將他抵在石壁上迫問：“你是誰？！”
少年果真在他面前消失化作一片幻影，轉而是數不盡的荊棘藤向他裹挾而來。
魔尊徒手劈開重重荊棘藤，幻影又變成少年模樣在他不遠處朝他笑，魔尊追著幻影而去，卻在洞口遇見另一人。
“落鶩……”妖王立於洞口，側眸看他，聲色平靜而遲緩，“魔軀——石心？”
魔尊不知他所言何意，只聽他又道：“是你——”
他目光半垂，覆手撫上手中壓制修為的手鐲，似是自言自語，又似說給身旁人聽：“你替我陪在長色身旁十餘年，本該謝你……奈何長色受天罪叩問，是你一手所促……”
他捏碎手中壓制修為的手鐲，眼眸漸染幽藍星光，擡眸之間已是萬鈞殺意，貫穿萬物的神力卻在魔尊身前頓住，頓在另一人身上。
少年滿是傷痕的腳踝上顯現出一枚草鐲，長風霽輕喘著氣，面向眼前“妖王”道：“你……不許殺他。”
“妖王”一怔，轉瞬收回手中力道。
“你不是妖王……”長風霽擡手擦了一下唇角的血，“你是誰？”
他看一眼腳上響動的魂鈴腳鐲，煩躁地跺了一下腳：“別響了，吵死了！”
魂鈴響動，故人則現……
然而眼下的幼弟已不識得心心念念的兄長，“妖王”看著眼前魂魄不全的幼弟，幽藍的瞳孔中滿是心疼。
見到這一雙幽藍眼眸中現出的擔憂之色，長風霽捂著心口沒來由的疼痛，瞳仁中忽隱而現的金光掙紮而出，體內不屬於他的魂識占據了這具身體，轉瞬變成了另一人。
“二哥……”小少年擡眸看他時，一雙金眸已有了些許淚痕，可他開口之下卻不是詢問他為何在此，只是請求他道，“二哥，長色不許你傷他。”
魔尊有一瞬的怔楞，堅硬的胸膛微微跳動著熟悉的旋律，是在為一人而跳動。
“長色……”身在妖王體內的降河上前想要伸手去撫他的臉，就如同不刻前在沼澤外撫他的臉一般。
可少年長色卻躲開他的手，轉身拉著身後人逃離他視線。
魔尊再見身前人時，他又是方才荊棘藤幻化的樣貌，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
年幼的長色不及他身高，站在他身前還需微微仰起臉：“方才是荊棘藤吸取我的靈魄幻化我的樣貌欺騙你，現在的我是真的。”
他拉著魔尊的手撫上自己胸膛：“不信你摸摸，這裏在跳。”
魔尊尚未收回手，長色又道：“你受傷了。”
他拉著魔尊坐到一處苔蘚石叢裏，而後伸手想要解開他胸前衣襟，卻又有些猶豫地擡頭：“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麽？”
魔尊沒有拒絕，也根本拒絕不了他頂著這張臉對自己提出的任何請求。
長色得他默許，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衣襟，見到他胸口半臂長的荊棘傷口，漂亮的眉頭一蹙，而後覆掌輸送自己的靈力：“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濃密纖長的睫羽半垂，籠罩著一雙絕無僅有的金瞳，眼下鼻尖一點光澤，如蚌中明珠，鼻下唇染朱釉，如夏河雨露……六域之間竟有如此嬌顏，美而不妖，俊而不膩，叫世間妖魔癡之如狂。
長色擡頭抵上他怔而不動的眼神，不由輕嗤而笑：“啊鶩是轉世成了欲魔麽，這樣盯著我做什麽？”
魔尊伸手捏起他些許躲避的臉，毫不避諱地欣賞著他的臉：“我是你什麽人？”
不刻前還是小嬌花，為何轉頭又是另一人，到底是自己的幻覺還是……
長色微微蹙了眉，嬌而不媚的神色裏有幾分躲避：“長色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魔尊：“我命令你回答。”
長色輕推開他的手，輕哼一聲：“長色不受你命令。”
比起冥域彼岸花魂幻化的傀儡，眼下這一個似乎不一樣，聽話卻又……不聽話。
魔尊越發有興致，騙小孩子似得：“你二哥傷我。”
長色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又輸送了些許靈力，後道：“二哥從不會輕易傷人。”
他又看一眼魔尊：“除非此人……十惡不赦。”
魔尊輕嗤：“本尊身為魔，從不做善事，你替本尊療傷做什麽？”
長色收回手蓋回他的衣領，起身道：“前世恩怨前世了，今生你是你，我是我，你惡貫滿盈也好，十惡不赦也罷，與長色無關，長色說過，往後不會……”
他話未說完，身後有一只手拽過他，而後他的脖頸便被人扣住，唇上落下一吻。
長色驚恐地瞪大瞳孔，掙紮著推開他，一張俊顏紅至耳根：“你……”
魔尊擡手擦去唇邊血：“你喝了本尊的魔血，如何做這清白的仙君？”
少年長色胸口起伏跌宕，不知是被氣得還是羞得：“我身為人神，不受情愛所控，別說只是親一下，就是……也不會如何！”
生起氣來的小少年也別有一番姿態，魔尊上前又攬過他的腰，俯臉覆唇吻上去，吻得他幾乎喘息不得時才松開他：“我是魔尊，是傀儡，是你的床伴？”
長色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他了。
魔尊輕撫著他的臉：“我從前對你做了什麽，以至於你二哥要殺我？”
長色低頭不肯說。
魔尊又捏起他的臉：“這位小神君，你若不說，我便去尋你二哥。”
“不要……”長色雙手扣住他的腰，“二哥他……不會輕易放過你。”
魔尊看著他既想要推拒又有幾分不舍的面色，大抵不能共情往日的自己，怎樣的石心能夠抵擋得住眼前的美色與誘引？
長色似乎知曉他在想什麽，嗔怒道：“長色沒有誘引你！”
魔尊捏著他的唇，不可遏止地又吻下去，一顆魔心化為欲色，輕喃著問他：“告訴我，我從前是如何待你？”
長色羞赧地垂眸低喘，經不住他哄問，乖乖道：“從前你……總是欺騙長色。”
魔尊：“……？”
--
段汀芷提著戟站在妖王身後：“你不是妖王鵬。”
“妖王”轉身面向她，並未反駁。
見到他眼中幽藍的光芒，段汀芷徹底確信：“你是占據鵬王身軀的降河。”
降河看向她手中所持神器，亦未否認。
段汀芷：“前輩早已認出此前的我並非我，故而以尋七心還魂草之名接近，實則是為我師兄，也就是——長色。”
降河神色溫和道：“不錯。”
“天神封印封印了你的神軀，你受四方神獸鎮壓不得出妖域，故而借妖王之軀來尋長色，想知曉他如今近況，更想探尋往日之事。”段汀芷繼續猜測道，“妖王雖冷血，卻對義子燼寒有情，燼寒妖蛋受損，非天玄珠不可修覆，故而你便以此為交換，獲得他的妖軀。”
降河聽罷，默了一息，才道：“你很聰明，你師父是誰？”
段汀芷：“若前輩肯告知受封印緣由，晚生便可相告前輩所問。”
降河又看了她片刻，才道：“三千年前，天道平戰亂，創三司不拘萬物所控，此三司分別為朝陽之光，星辰之力，月陰之柔，三司以神眼化人形，長色之眸屬朝陽，吾乃之眸屬星辰，月陰之眸者……神名月澤。”
“以神眼化人形……”段汀芷看向他的眼，“故而長色的瞳仁是金色，而前輩是藍色。”
降河點頭：“月澤之眸是銀色。”
段汀芷一怔。
降河看出她的神色：“你識得此人。”
段汀芷卻躲避他的目光，不能說是認識，是再熟悉不過。
降河又道：“他是你師父。”
段汀芷又詫異擡頭：“前輩如何知曉？”
降河不答反問：“三千年前六域之戰下，眾生傷亡不計其數，亡靈尋訴無處，何以平戰亂？何以平人 心？”
段汀芷默了些許，回道：“以光明神主之軀，祭六域亡靈。”
降河輕笑道：“光明神主之上，何人掌權？光明神主之下，何人掌生死？”
段汀芷又回道：“神帝掌權，神女掌生死。”
降河又道：“這其中，受此威脅者，又為何人？”
段汀芷徹底默了。
至此，降河終於道出緣由：“你所修並非光明道，而為生死道，三司自有其道，卻也最是威脅，要除光明神主，必要削其芒刺，此乃三司淪為螳臂之由。”
段汀芷心頭震驚，久不能平覆。
降河又道：“當年吾受鎮壓，再無人能庇護長色，而光明神主以其隕落換二人長生，則是吾弟長色與吾兄月澤。”
他揮手幻化出沼澤幻境外慕傾瑤的樣貌：“這張臉便是仿著光明神主瑤所捏造，一具傀儡自然不具靈魄，七心還魂草也便不喜，而你身為天神，亦不受其吸納反噬，唯獨長色，殘缺的魂體尚且純凈，不受還魂草所擾。”
降河：“如此，吾便可知你師父是為月澤。”
段汀芷緩緩找回自己的思緒，卻心下茫然而空洞：“前輩既已知曉，又有如何打算？”
降河道：“當年往事，你且告知。”
此下，段汀芷又何須再隱瞞，她轉動手中銀戟訴說道：“我與長色相識於三千年前他尚未魂歸神位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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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落入沼澤中, 沼澤底卻豁然清明，現出一片洞穴，他朝著洞穴內走去, 洞穴深處的荊棘藤中蜷縮著一人，掩著半張臉瞧不清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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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往前靠近，荊棘藤立時戒備，朝他張牙舞爪，荊棘藤中人感知他到來, 緩緩扭頭睜開眼, 見到他時，一雙金瞳顯出驚色：“落鶩哥哥？”
少年扶著荊棘藤起身, 荊棘藤卻纏住魔尊身軀將他甩至石壁上, 魔尊正想掙脫，少年已覆身而來：“落鶩哥哥……”
魔尊蹙眉看著眼前人，少年見他這般神色，有些疑惑地問他：“落鶩哥哥, 你不記得長色？”
長色……
那位心夢中的天神, 冥域彼岸花魂幻化出的傀儡……果真有著極為相似的面貌，只是當下的少年更為幼小，與那位折月宮小嬌花一般年紀。
少年輕觸荊藤, 那些荊棘藤便乖順地褪去：“落鶩哥哥，你說長色若能在仙盟大會比試上拔得頭籌, 便要給長色一個獎勵，獎勵是什麽？”
魔尊盯著這張臉由眼至鼻再至唇，全然聽不進他在說什麽, 他下意識擡手撫住少年的唇，指腹傳來溫熱的觸感，鮮活得不似幻境。
少年乖順地側臉貼著他的掌心磨蹭，俊顏有幾分薄紅，下一瞬魔尊便五爪扣住他的脖頸翻身將他抵在石壁上迫問：“你是誰？！”
少年果真在他面前消失化作一片幻影，轉而是數不盡的荊棘藤向他裹挾而來。
魔尊徒手劈開重重荊棘藤，幻影又變成少年模樣在他不遠處朝他笑，魔尊追著幻影而去，卻在洞口遇見另一人。
“落鶩……”妖王立於洞口，側眸看他，聲色平靜而遲緩，“魔軀——石心？”
魔尊不知他所言何意，只聽他又道：“是你——”
他目光半垂，覆手撫上手中壓制修為的手鐲，似是自言自語，又似說給身旁人聽：“你替我陪在長色身旁十餘年，本該謝你……奈何長色受天罪叩問，是你一手所促……”
他捏碎手中壓制修為的手鐲，眼眸漸染幽藍星光，擡眸之間已是萬鈞殺意，貫穿萬物的神力卻在魔尊身前頓住，頓在另一人身上。
少年滿是傷痕的腳踝上顯現出一枚草鐲，長風霽輕喘著氣，面向眼前“妖王”道：“你……不許殺他。”
“妖王”一怔，轉瞬收回手中力道。
“你不是妖王……”長風霽擡手擦了一下唇角的血，“你是誰？”
他看一眼腳上響動的魂鈴腳鐲，煩躁地跺了一下腳：“別響了，吵死了！”
魂鈴響動，故人則現……
然而眼下的幼弟已不識得心心念念的兄長，“妖王”看著眼前魂魄不全的幼弟，幽藍的瞳孔中滿是心疼。
見到這一雙幽藍眼眸中現出的擔憂之色，長風霽捂著心口沒來由的疼痛，瞳仁中忽隱而現的金光掙紮而出，體內不屬於他的魂識占據了這具身體，轉瞬變成了另一人。
“二哥……”小少年擡眸看他時，一雙金眸已有了些許淚痕，可他開口之下卻不是詢問他為何在此，只是請求他道，“二哥，長色不許你傷他。”
魔尊有一瞬的怔楞，堅硬的胸膛微微跳動著熟悉的旋律，是在為一人而跳動。
“長色……”身在妖王體內的降河上前想要伸手去撫他的臉，就如同不刻前在沼澤外撫他的臉一般。
可少年長色卻躲開他的手，轉身拉著身後人逃離他視線。
魔尊再見身前人時，他又是方才荊棘藤幻化的樣貌，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
年幼的長色不及他身高，站在他身前還需微微仰起臉：“方才是荊棘藤吸取我的靈魄幻化我的樣貌欺騙你，現在的我是真的。”
他拉著魔尊的手撫上自己胸膛：“不信你摸摸，這裏在跳。”
魔尊尚未收回手，長色又道：“你受傷了。”
他拉著魔尊坐到一處苔蘚石叢裏，而後伸手想要解開他胸前衣襟，卻又有些猶豫地擡頭：“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麽？”
魔尊沒有拒絕，也根本拒絕不了他頂著這張臉對自己提出的任何請求。
長色得他默許，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衣襟，見到他胸口半臂長的荊棘傷口，漂亮的眉頭一蹙，而後覆掌輸送自己的靈力：“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濃密纖長的睫羽半垂，籠罩著一雙絕無僅有的金瞳，眼下鼻尖一點光澤，如蚌中明珠，鼻下唇染朱釉，如夏河雨露……六域之間竟有如此嬌顏，美而不妖，俊而不膩，叫世間妖魔癡之如狂。
長色擡頭抵上他怔而不動的眼神，不由輕嗤而笑：“啊鶩是轉世成了欲魔麽，這樣盯著我做什麽？”
魔尊伸手捏起他些許躲避的臉，毫不避諱地欣賞著他的臉：“我是你什麽人？”
不刻前還是小嬌花，為何轉頭又是另一人，到底是自己的幻覺還是……
長色微微蹙了眉，嬌而不媚的神色裏有幾分躲避：“長色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魔尊：“我命令你回答。”
長色輕推開他的手，輕哼一聲：“長色不受你命令。”
比起冥域彼岸花魂幻化的傀儡，眼下這一個似乎不一樣，聽話卻又……不聽話。
魔尊越發有興致，騙小孩子似得：“你二哥傷我。”
長色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又輸送了些許靈力，後道：“二哥從不會輕易傷人。”
他又看一眼魔尊：“除非此人……十惡不赦。”
魔尊輕嗤：“本尊身為魔，從不做善事，你替本尊療傷做什麽？”
長色收回手蓋回他的衣領，起身道：“前世恩怨前世了，今生你是你，我是我，你惡貫滿盈也好，十惡不赦也罷，與長色無關，長色說過，往後不會……”
他話未說完，身後有一只手拽過他，而後他的脖頸便被人扣住，唇上落下一吻。
長色驚恐地瞪大瞳孔，掙紮著推開他，一張俊顏紅至耳根：“你……”
魔尊擡手擦去唇邊血：“你喝了本尊的魔血，如何做這清白的仙君？”
少年長色胸口起伏跌宕，不知是被氣得還是羞得：“我身為人神，不受情愛所控，別說只是親一下，就是……也不會如何！”
生起氣來的小少年也別有一番姿態，魔尊上前又攬過他的腰，俯臉覆唇吻上去，吻得他幾乎喘息不得時才松開他：“我是魔尊，是傀儡，是你的床伴？”
長色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他了。
魔尊輕撫著他的臉：“我從前對你做了什麽，以至於你二哥要殺我？”
長色低頭不肯說。
魔尊又捏起他的臉：“這位小神君，你若不說，我便去尋你二哥。”
“不要……”長色雙手扣住他的腰，“二哥他……不會輕易放過你。”
魔尊看著他既想要推拒又有幾分不舍的面色，大抵不能共情往日的自己，怎樣的石心能夠抵擋得住眼前的美色與誘引？
長色似乎知曉他在想什麽，嗔怒道：“長色沒有誘引你！”
魔尊捏著他的唇，不可遏止地又吻下去，一顆魔心化為欲色，輕喃著問他：“告訴我，我從前是如何待你？”
長色羞赧地垂眸低喘，經不住他哄問，乖乖道：“從前你……總是欺騙長色。”
魔尊：“……？”
--
段汀芷提著戟站在妖王身後：“你不是妖王鵬。”
“妖王”轉身面向她，並未反駁。
見到他眼中幽藍的光芒，段汀芷徹底確信：“你是占據鵬王身軀的降河。”
降河看向她手中所持神器，亦未否認。
段汀芷：“前輩早已認出此前的我並非我，故而以尋七心還魂草之名接近，實則是為我師兄，也就是——長色。”
降河神色溫和道：“不錯。”
“天神封印封印了你的神軀，你受四方神獸鎮壓不得出妖域，故而借妖王之軀來尋長色，想知曉他如今近況，更想探尋往日之事。”段汀芷繼續猜測道，“妖王雖冷血，卻對義子燼寒有情，燼寒妖蛋受損，非天玄珠不可修覆，故而你便以此為交換，獲得他的妖軀。”
降河聽罷，默了一息，才道：“你很聰明，你師父是誰？”
段汀芷：“若前輩肯告知受封印緣由，晚生便可相告前輩所問。”
降河又看了她片刻，才道：“三千年前，天道平戰亂，創三司不拘萬物所控，此三司分別為朝陽之光，星辰之力，月陰之柔，三司以神眼化人形，長色之眸屬朝陽，吾乃之眸屬星辰，月陰之眸者……神名月澤。”
“以神眼化人形……”段汀芷看向他的眼，“故而長色的瞳仁是金色，而前輩是藍色。”
降河點頭：“月澤之眸是銀色。”
段汀芷一怔。
降河看出她的神色：“你識得此人。”
段汀芷卻躲避他的目光，不能說是認識，是再熟悉不過。
降河又道：“他是你師父。”
段汀芷又詫異擡頭：“前輩如何知曉？”
降河不答反問：“三千年前六域之戰下，眾生傷亡不計其數，亡靈尋訴無處，何以平戰亂？何以平人 心？”
段汀芷默了些許，回道：“以光明神主之軀，祭六域亡靈。”
降河輕笑道：“光明神主之上，何人掌權？光明神主之下，何人掌生死？”
段汀芷又回道：“神帝掌權，神女掌生死。”
降河又道：“這其中，受此威脅者，又為何人？”
段汀芷徹底默了。
至此，降河終於道出緣由：“你所修並非光明道，而為生死道，三司自有其道，卻也最是威脅，要除光明神主，必要削其芒刺，此乃三司淪為螳臂之由。”
段汀芷心頭震驚，久不能平覆。
降河又道：“當年吾受鎮壓，再無人能庇護長色，而光明神主以其隕落換二人長生，則是吾弟長色與吾兄月澤。”
他揮手幻化出沼澤幻境外慕傾瑤的樣貌：“這張臉便是仿著光明神主瑤所捏造，一具傀儡自然不具靈魄，七心還魂草也便不喜，而你身為天神，亦不受其吸納反噬，唯獨長色，殘缺的魂體尚且純凈，不受還魂草所擾。”
降河：“如此，吾便可知你師父是為月澤。”
段汀芷緩緩找回自己的思緒，卻心下茫然而空洞：“前輩既已知曉，又有如何打算？”
降河道：“當年往事，你且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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