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當他解藥 抱著他啃了他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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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當他解藥 抱著他啃了他一夜
段汀芷默默收回手，偃旗息鼓。
肥腸碌碌的男人看清窟窿處的男子，怔了一下，但充斥色欲的大腦不容他思考過多的可能，當即對著門外喊他那兩名下屬，喊了半晌不見動靜，惱得親自動手。
他將手中燭臺砸向窟窿處的男子，男子微微側開臉，燭臺砸在帷幔上又落了地，火舌舔舐絲質帷幔，逐漸燃起火光。
男人顧不及些許，沖上前去揮拳頭，拳腳未至，率先被魔尊一只手扼住脖頸，魔尊輕飄飄地提起了男人肥厚的身軀。
眼看那人就要斷氣升天，長風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掙紮著唔唔叫。
聽到聲響，魔尊側眸看向窟窿對面那間房的床榻處，被捆的凡人搖著頭試圖示意著什麽。
——示意他不要殺人，這是長風霽此刻唯一的“夙願”。
出奇地，魔尊甩開手中人，轉身走人，優雅得不行。
隨後又是“砰”的一聲，魔尊破門而出。
掙脫腕上束繩，長風霽匆匆下床穿鞋，跌跌撞撞地跨過窟窿去追魔尊的腳步，臨走之際，還不忘踢了一腳暈死在地上的死胖子。
門外守衛不知何時早已昏死過去，想來也是魔尊的手筆了。
一路隨至暗巷，長風霽實在沒有力氣了，扶著墻壁往下滑，眼眸垂下之時，眼前出現一雙腳，槐花靴紋，是魔頭沒錯了。
他攀著墻壁站起，本想和魔尊視線在同一高度，可身子一軟整個人跌進大魔頭懷裏。
……！！！
長風霽試圖掙紮著起來，沒成功。
他索性將臉埋進大魔頭肩骨裏，軟軟糯糯地祈求道：“輕點打。”
魔尊擡手，指尖落在他肩上，長風霽汗毛都立起來了，可人就是起不來，他連自己如何被分屍拆骨的場景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可等了半晌，卻不見魔頭有下一步動作。
耳旁落下一句問話：“很害怕？”
長風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臉埋得更深了。
魔尊手落在他肩上，卻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不打你。”
長風霽又“嗯”了一聲。
嗯？
魔頭聲音又落入他耳中：“我也中藥了。”
長風霽：“……”
魔尊伸手撥開他領襟：“你、治愈系靈根。”
此話間帶有一絲猶豫，好似魔頭猶豫的不是他是何種身份，而是自己要做什麽。
……不對勁，大魔頭這是要剝皮？！！
冰涼指腹在他脖頸動脈上探了探：“……替我解燃眉之急。”
長風霽：“……唔。”
師妹，救命吖——
凡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一股濃霧包裹，魔尊輕合眸，霧氣中隱約有個人影，魔尊站在一片迷霧中，等來人靠近。
來人近前，籠著寬大的衣袖行了一禮：“拜見尊主。”
魔尊擡手正要免去他的禮，肩上一沈，方才夢境外的人此刻也落入了夢境。
老令尹自行擡頭，覷了一眼：“您要問為何您的藥性會消退嗎？”
魔尊索性收回手，算作默認。
老令尹堪堪答道：“多虧了這位小公子。”
老令尹心想：您分明早已覺察，還費此一出來問老臣，圖個什麽勁？
“苦了這孩子，小小年紀要承受……”話說一半瞥見魔尊的目光，他頓住口，轉移話題，“您在凡界傷人了？”
魔尊不否認。
老令尹輕嘆一聲：“傷害凡人對您總歸有害無益。”
話又回到小公子身上：“橫虧有這小公子一路相伴，護得您不受反噬影響。”
魔尊蹙眉不解。
老令尹解釋：“能夠吸納旁人靈氣者，修的非仙即邪，越是修為上乘越是能輕易吸取他人靈氣，這點，想必不用老臣多說，尊主也該知曉。”
“至於這凡人修為無幾，卻依舊能解您燃眉之急，”老令尹暗窺他一眼，“有些事，老臣也說不好，需得您親自去看。”
魔尊正想再表敘些什麽，肩上一痛，有利齒在啃咬他頸間肉。
魔尊：“……”
他擡手蓄力覆在凡人天靈蓋上——
老令尹腿下一抖，當即伸手想要阻攔：“尊主不可。”
說完見自家尊主擡眸瞧著自己，就好像在說：“理由？”
老令尹：“看給孩子餓的。”
魔尊：“……”
老令尹攏回雙手，面上平靜無虞，眼眸卻隨著尊主的手轉動。
尊主當真要凡人性命，早在他近身之時，乃至唇齒落在脖頸間時就動手了，何須將人摟在懷裏任由人吮吸命脈，那可是命脈啊！
別說，尊主好像還挺享受。
“咳咳……”老令尹收回視線，掩著袖子轉開話題，“尊主喚老臣來，可有其他急事？”
問到此處，魔尊默了一瞬，收回覆在凡人天靈蓋上的掌力，懸空的手落在凡人頸肩上，問：“帶銀子了嗎？”
老令尹：“？”
妖魔哪有隨身帶銀子的習慣，何況：“您隨身所帶的銀兩不夠？”
老令尹“嘶”了一聲：“不應該啊，凡人百年間，金銀貶值的如此厲害了？老臣百年積蓄不抵人域一日開銷？”
百年積蓄。
一日……開銷。
魔尊：“……”
有時候一個魔在人域也挺無助的。
老令尹還在冥思苦想，左想想，右想想，想不出一無所缺的尊主大人會因何物件花去了百年積蓄，直到他擡頭看到霧氣彌漫，尊主大人的影子逐漸消失在夢中。
魔尊出夢境了。
那句“不應該啊”還在魔尊腦中盤旋，脖頸間又是一痛，回過神來的瞬間，巷外傳來狗吠的聲動，他抵在凡人肩頸上的手一拖將人帶入墻角暗落，說是“拖”，那動作，看起來更像“護”。
腰間一緊，低頭卻見凡人滾燙的身軀貼在他身上，那兩只不安分的爪落在他腰間，將他按在墻壁上，撈撈搭搭，肆無忌憚。
魔尊指尖聚起森寒冷意，左右令尹不在，殺了好了。
殺意寒涼，卻分毫未動。
就好似千百年前，也曾有人這般肆意妄為過，滿身的槐花香，落在他每一處經絡裏，修煉不得升的反噬，凡人詭譎陰險的魅藥，在靠近他時，如雨落清泉，蕩然無存。
--
冥域，百骨樓。
配著長劍的身影靠近閣樓紅簾時，裏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姬護法。”
姬星瀾停在隔簾前，目光淡淡一撇：“我要去人域。”
男人並不意外，只道：“人域月夕未至。”
姬星瀾：“我知道。”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那聲音貫徹整個閣樓，空靈鬼魅，引起百裏桀桀吟笑。
笑聲倏然而止：“這話，你該同冥尊說去。”
姬星瀾並不在意他話裏的諷淡，倒是認真回道：“我不想驚動尊主。”
放一只鬼去人域，任誰也知是違了冥規，但他姬星瀾身份特殊，冥尊面上不肯，也得假裝問過他的主人——魔域尊主。
“尊主？”男子略帶輕哂，“是你的尊主，還是我的尊主。”
姬星瀾知道他有意發難，卻也不動怒，索性含糊其辭：“都有。”
男子輕聲一笑，繼續出言譏誚：“你在魔域待膩了？”
這一回，姬星瀾不回答了。
陰風輕掃，紅簾翕動，男人薄腔聲語又道：“姬護法這可不像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姬星瀾聞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目光落在垂簾翕動處：“這次，你又要什麽？”
男人反問他：“你有什麽值得我要的？”
姬星瀾想了一番，垂眸看向腰間配劍。
“我不要你的劍。”男人似乎透過簾子洞穿他的想法。
姬星瀾回過目光：“我只有這個。”
男人似做嘆惋：“姬護法可真是低估了自己。”
察覺到他打量的目光，姬星瀾收回視線：“我只忠於尊主。”
這話出自姬星瀾的口，耿直地叫男人險些忍不住笑出來：“我要你的忠心做什麽？”
乃至男人這話說出來時，倒帶了些熟識的溫度。
可姬星瀾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
男人斂住笑意，又恢覆一貫薄冷的聲線：“忠心無用，鬼心倒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姬護法胸膛的那顆。”
姬星瀾微一蹙眉：“你要我的元嬰？”
這話一說完，他就意識到一處他方才進來時就察覺的異樣：“你受傷了？”
男子不答只道：“我要你的鬼心，我會給你一具重返人域的皮囊。”
--
“……對，你抱著他啃，準確來說，是按著啃。”
長風霽抱著自己縮在角落裏，第十次伸手掐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
指尖縈繞的聲音也不像幻聽。
嗯，不是他瘋了就是魔頭瘋了。
長風霽：“你說清楚，是我啃他，還是他啃我。”
段汀芷：“你啃他。”
長風霽：“……”
長風霽：“所以你昨晚看著我啃了他一夜？”
段汀芷：“我中間睡了一覺。”
長風霽：“…………”
得此師妹，人生興矣。
這會兒無人，雙向幻景倒是可以重開，但顯然有人不想看見她，段汀芷單方面看著他安詳的面色，好言寬慰道：“他昨晚自己也中了藥，索性拿你當了解藥，左右不過你理智不清地啃了他幾口命脈，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長風霽終於忍不住咆哮：“那你說什麽叫大事！！！”
段汀芷捂著耳朵聽他吼完，捏了捏耳朵：“我承認你啃他的時候學那死胖子說話有點油膩，其他的還算禮貌。”
長風霽：“？？？”
他幾乎不可置信：“你說我學誰說話？！”
段汀芷一字一句清楚地說：“調戲你並對你欲行不軌的‘好哥哥’。”
長風霽：“……………”
“師妹……我好像看見我祖爺了。”
段汀芷：“你哪來的祖爺？”
雙臂環住膝彎，他把自己抱得更緊了：“我看見……他在向我招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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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星瀾：[閉嘴]
長風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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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令尹解釋：“能夠吸納旁人靈氣者，修的非仙即邪，越是修為上乘越是能輕易吸取他人靈氣，這點，想必不用老臣多說，尊主也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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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令尹：“？”
妖魔哪有隨身帶銀子的習慣，何況：“您隨身所帶的銀兩不夠？”
老令尹“嘶”了一聲：“不應該啊，凡人百年間，金銀貶值的如此厲害了？老臣百年積蓄不抵人域一日開銷？”
百年積蓄。
一日……開銷。
魔尊：“……”
有時候一個魔在人域也挺無助的。
老令尹還在冥思苦想，左想想，右想想，想不出一無所缺的尊主大人會因何物件花去了百年積蓄，直到他擡頭看到霧氣彌漫，尊主大人的影子逐漸消失在夢中。
魔尊出夢境了。
那句“不應該啊”還在魔尊腦中盤旋，脖頸間又是一痛，回過神來的瞬間，巷外傳來狗吠的聲動，他抵在凡人肩頸上的手一拖將人帶入墻角暗落，說是“拖”，那動作，看起來更像“護”。
腰間一緊，低頭卻見凡人滾燙的身軀貼在他身上，那兩只不安分的爪落在他腰間，將他按在墻壁上，撈撈搭搭，肆無忌憚。
魔尊指尖聚起森寒冷意，左右令尹不在，殺了好了。
殺意寒涼，卻分毫未動。
就好似千百年前，也曾有人這般肆意妄為過，滿身的槐花香，落在他每一處經絡裏，修煉不得升的反噬，凡人詭譎陰險的魅藥，在靠近他時，如雨落清泉，蕩然無存。
--
冥域，百骨樓。
配著長劍的身影靠近閣樓紅簾時，裏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姬護法。”
姬星瀾停在隔簾前，目光淡淡一撇：“我要去人域。”
男人並不意外，只道：“人域月夕未至。”
姬星瀾：“我知道。”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那聲音貫徹整個閣樓，空靈鬼魅，引起百裏桀桀吟笑。
笑聲倏然而止：“這話，你該同冥尊說去。”
姬星瀾並不在意他話裏的諷淡，倒是認真回道：“我不想驚動尊主。”
放一只鬼去人域，任誰也知是違了冥規，但他姬星瀾身份特殊，冥尊面上不肯，也得假裝問過他的主人——魔域尊主。
“尊主？”男子略帶輕哂，“是你的尊主，還是我的尊主。”
姬星瀾知道他有意發難，卻也不動怒，索性含糊其辭：“都有。”
男子輕聲一笑，繼續出言譏誚：“你在魔域待膩了？”
這一回，姬星瀾不回答了。
陰風輕掃，紅簾翕動，男人薄腔聲語又道：“姬護法這可不像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姬星瀾聞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目光落在垂簾翕動處：“這次，你又要什麽？”
男人反問他：“你有什麽值得我要的？”
姬星瀾想了一番，垂眸看向腰間配劍。
“我不要你的劍。”男人似乎透過簾子洞穿他的想法。
姬星瀾回過目光：“我只有這個。”
男人似做嘆惋：“姬護法可真是低估了自己。”
察覺到他打量的目光，姬星瀾收回視線：“我只忠於尊主。”
這話出自姬星瀾的口，耿直地叫男人險些忍不住笑出來：“我要你的忠心做什麽？”
乃至男人這話說出來時，倒帶了些熟識的溫度。
可姬星瀾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
男人斂住笑意，又恢覆一貫薄冷的聲線：“忠心無用，鬼心倒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姬護法胸膛的那顆。”
姬星瀾微一蹙眉：“你要我的元嬰？”
這話一說完，他就意識到一處他方才進來時就察覺的異樣：“你受傷了？”
男子不答只道：“我要你的鬼心，我會給你一具重返人域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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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抱著他啃，準確來說，是按著啃。”
長風霽抱著自己縮在角落裏，第十次伸手掐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
指尖縈繞的聲音也不像幻聽。
嗯，不是他瘋了就是魔頭瘋了。
長風霽：“你說清楚，是我啃他，還是他啃我。”
段汀芷：“你啃他。”
長風霽：“……”
長風霽：“所以你昨晚看著我啃了他一夜？”
段汀芷：“我中間睡了一覺。”
長風霽：“…………”
得此師妹，人生興矣。
這會兒無人，雙向幻景倒是可以重開，但顯然有人不想看見她，段汀芷單方面看著他安詳的面色，好言寬慰道：“他昨晚自己也中了藥，索性拿你當了解藥，左右不過你理智不清地啃了他幾口命脈，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長風霽終於忍不住咆哮：“那你說什麽叫大事！！！”
段汀芷捂著耳朵聽他吼完，捏了捏耳朵：“我承認你啃他的時候學那死胖子說話有點油膩，其他的還算禮貌。”
長風霽：“？？？”
他幾乎不可置信：“你說我學誰說話？！”
段汀芷一字一句清楚地說：“調戲你並對你欲行不軌的‘好哥哥’。”
長風霽：“……………”
“師妹……我好像看見我祖爺了。”
段汀芷：“你哪來的祖爺？”
雙臂環住膝彎，他把自己抱得更緊了：“我看見……他在向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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