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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新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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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新的猜想

莊顏認真思考過,如果解剖系統,必定能沖擊諾貝爾獎。

但問題是,倘若失去系統輔助,她該如何在學術界立足?難道要一輩子依賴靈感卡嗎?

絕對不行。

而此刻,系統感知到了磨刀霍霍的念頭,電子音響起。

“恭喜宿主觸發天才模擬人生終極任務!人類群星閃耀時!”

“任務一:登頂人類智力之巔!請宿主完成數學界公認百大未解猜想中的至少十項證明,推動人類基礎科學發展!”

“任務二:登頂人類財富頂峰。您的財力,怎能不與您的學術地位相匹配?請將個人凈資產提升至十億美元。”

“任務三:推動人類實踐應用。真正的數學家不應讓理論停留於紙面。請以您將重大理論成果轉化實際應用,適用人群超30億。”

莊顏楞住了,隨即驚呼。

“系統,你瘋了?我現在只是靠靈感卡輔助證明了一個猜想。”

十大猜想?那是給人布置的任務嗎?那是對神的要求!

“還有,十億美元凈資產?你知道那是什麽概念嗎?現在的比爾·蓋茨都沒這麽多錢,而且他也不用同時去證明數學猜想!”

“還要理論轉化應用?你是把我鯊了算了!”

系統毫無波瀾,繼續補充,“檢測到宿主潛力超高,激活附加任務:榮譽之上!”

“請宿主獲得數學界最高榮譽菲爾茲獎、諾貝爾獎,實現跨領域冠冕。”

莊顏:“諾貝爾獎沒有數學獎!”

系統:“宿主並非只精通數學。擴展學習,攻克相關交叉領域難題,並非不可能。”

莊顏:“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系統:“本系統不是人,當然不說人話。”

既然莊顏意圖解剖系統爭取諾貝爾獎,那索性讓她憑自身達成目標,依據宿主喜新厭舊、追求更高挑戰的性格,屆時宿主或許會對解剖系統失去興趣!

莊顏:……

這破系統真煩人。

莊顏一邊在草稿紙上演算,忽然靈光一閃,警惕地問:“你該不會在我拿到所有這些獎項之後,又發布更變態的任務吧?比如,讓我以自己的名字設立一個科學獎項,並讓它未來與諾貝爾獎、菲爾茲獎、沃爾夫獎並列?”

系統沈默了一瞬,隨即,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超前規劃意識,恭喜宿主,成功觸發隱藏史上最難任務——名垂青史!”

“以您的名字命名一項全球性科學大獎,並使其影響力與聲譽比肩諾貝爾獎與菲爾茲獎,成為人類科學殿堂的永恒標桿!”

“哢嚓!”

莊顏手中筆應聲而斷。

天吶,她為什麽給自己增加這種難度?

這已經不是人的任務了,這是要她成為活著的神話,比肩牛頓、愛因斯坦。

她幾乎能想象,後世的歷史書和紀錄片會如何描述她:“我們迎來了湧現出莊顏這般人物的黃金時代!”

她打了個寒顫,更驚悚的畫面浮現,該不會到時候自己的大腦不僅會被切片研究,還會被各大研究組織人手一片吧?

不行!絕對不行!

莊顏很有危機感地決定,快死前得有個人島嶼。

這樣不會被人哄搶屍體啊!

就在莊顏為了終極任務戰戰兢兢、埋頭苦幹之時,她完全不知道,她那篇關於巴拿赫不動點的論文,正以耶魯為中心,迅猛擴散。

德國,柏林。

被譽為德語數學界權威核心期刊之一的《數學進展》編輯部,正在開例會。

主編漢斯習慣在每個例會前,翻閱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數學期刊,尤其是《數學年刊》。這既是為了把握學界動態,也暗含著競爭心思。

此刻,他端起咖啡,隨手翻開新到的《數學年刊》。

目光掃過目錄,第一篇論文的標題讓他挑了挑花白的眉毛。

“關於巴拿赫空間中一般性不動點定理的證明?”

“又一個關於不動點的猜想嗎?”他低聲自語,帶著慣有的審慎,“《年刊》最近的口味似乎沒什麽新意。”

站在一旁的助理小聲提醒:“主編,您看副標題和摘要,這似乎不是提出新猜想,而是,證明了懸賞已久的巴拿赫一般性不動點猜想。”

“什麽?!”

漢斯挺直了背脊,老花鏡被他迅速戴好。

《數學年刊》絕不會開玩笑。

這意味著,這篇論文極高可能性是真的。

翻到論文頁,全神貫註地閱讀起來。

越往下看,臉上的肌肉越是緊繃,呼吸也不自覺地加重。

邏輯框架、關鍵引理、核心構造、最終的收束,作為內行,他幾乎能順著作者的思路在腦中同步推導。

“難以置信,”他喃喃道,“困擾了我們十幾年的東西,真的被證明了?懸賞二十萬美元猜想,被攻破了?”

“快,把草稿紙和筆給我拿來!”他命令助理,“我必須親自驗算,從頭開始!”

助理屏息靜氣地守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漢斯放下筆,向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面前的草稿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驗證算式。

“對了。”

“完全正確。”

“無懈可擊!”

“上帝啊,”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眶,“真的有人做到了,泛函分析的一個時代,恐怕要因此改寫了。”

激動過後,他迫不及待地翻回論文首頁,看向作者欄。

他要看看,是哪位隱世不出的數學大師,或者是哪位他熟悉的頂尖同行,完成了這一壯舉。

然而,映入眼簾的作者名,卻讓他困惑地皺緊了眉頭:

“莊顏?”

這拼寫,不是標準的英文名。是中文拼音?一個,華國人?

本能的、源於固有印象的輕視,浮上心頭。

在過去動蕩的幾十年裏,華國的科學研究,尤其是基礎數學,與國際前沿的脫節是眾所周知。

在他,乃至許多西方同行的潛意識裏,那個東方古國想要在頂尖的純數學領域取得突破性領先,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

可現在,一個名不見經傳、在數學界毫無聲望的華國人,竟然獨自證明了巴拿赫不動點猜想?

“這,這不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捏著論文的手微微發顫,“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必須立刻確認。

他想到了一個人,弗裏德裏希·瓦格納教授,德國泛函分析的權威,在這個難題上已經耕耘了近十年而無果。

或許,這篇論文,這個作者,會對他的研究有所幫助。

“我親自去拜訪瓦格納教授!”漢斯對助理說道。

這不僅是為了驗證論文,也是與這位泰鬥級數學家拉近關系,為《數學進展》爭取未來投稿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將《數學年刊》合上,夾在腋下,坐上車,絕塵而去。

來到瓦格納的辦公室,他的助理卻說:“漢斯,瓦格納正在忙著研究,沒時間見你。”

漢斯急得不行。

這短短時間,他從多方收到消息,各國的教授學者正迅速趕往耶魯。

一旦落後,瓦格納可就徹底錯失良機了。

漢斯直接說:“我必須見到瓦格納,我手上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漢斯,我們了解你的擔憂,一旦瓦格納老師有了新的論文,一定會發表在你們的期刊。”

“不是這個問題!”漢斯強調,“你告訴瓦格納,巴拿赫不動點猜想被證明了!”

助理一楞:“又一個關於巴拿赫的猜想出現了嗎?等等……”

他這才意識到漢斯剛才說的是什麽,“猜想被證明了?怎麽可能?快快快,趕緊去見瓦格納!”

助理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趕緊把人迎進去,然後飛快地沖向地下室找瓦格納老師。

這也是瓦格納的怪癖,他研究數學時,喜歡把自己關在陰暗的地下室裏,越是沒人的地方,他的思路越是充沛。

等到幾人一起沖進地下室,瓦格納率先暴怒:“滾出去!不是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在我研究的時候闖進來!”

他總感覺自己就要抓住那根關鍵的線索了,巴拿赫不動點猜想!他為此傾盡了全部心血,相關的研究絕不能被耽誤。

一旦這個證明被攻克,緊接著,就可以繼續攻克希伯特相關猜想,那麽他就能成為連接黎曼猜想、連續性以及光滑性領域的重要奠基人。

但沒想到,緊接著沖進來的漢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喊:“瓦格納教授,巴拿赫不動點猜想被證明了!”

“什麽?!”

瓦格納趕緊奪過漢斯手裏的期刊。

漢斯:“你看,整個猜想被完整證明了,也就是說巴拿赫猜想確實是成立的!”

瓦格納再也顧不得其他,搶過期刊反覆細看。

不同於其他人還要逐字研讀,他幾乎一眼掃過就立刻大喊:“對!就是這樣!”他猛地一拍掌心,自己糾結許久的線索,竟然被人輕而易舉地捋了出來。

瓦格納又怒又悔,不斷抓著自己的頭發、捶打胸膛,“我怎麽就沒想到!”

以至於苦苦研究了十幾年,到頭來卻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但緊接著,瓦格納就對這位作者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

“這是誰?想法怎麽跟我如此一致?我們必定能成為志同道合的好夥伴。”

可當他定睛望向期刊上陌生的作者署名時,卻驚呆了。

“莊顏?”助理用蹩腳的英語念出來,怎麽聽都覺得別扭:“這是什麽?一個華國人?”

“對,她早前在國內求學,後來輾轉華國,現在正在耶魯留學。”

“所以她是三四十歲?”

“不,她今年才15歲。”

“什麽?15歲?你在開什麽玩笑?你是不是真當我腦子糊塗了?”沃特大吼。

漢斯被他噴了滿臉唾沫星子,瓦格納咆哮獅子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這人發起火來,確實像雄獅,瘋癲的雄獅。

漢斯趕緊補充:“事實上,要說她15歲都不算準確,畢竟她從入學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幾年時間。”

“你開什麽玩笑!你是說,一個人僅僅用了幾年,就從零基礎成長到足以解決數學懸賞榜單上的巴拿赫不動點猜想嗎?”

“是的。”

“你是說,我一個五六十歲的數學教授,遠渡重洋、潛心治學這麽多年,還比不上一個才讀了幾年書的小女孩嗎?”

漢斯被問得啞口無言,總不能說事實就是如此吧?

只得苦笑著轉移話題:“瓦格納教授,您或許不知道,但像我們這樣的業內人,早對這個名字有所耳聞了。”

助理似有所悟:“這名字聽著好熟悉,是不是去年高中數學競賽的那個冠軍?”

“一個競賽冠軍就能證明這種級別的數學猜想?簡直荒謬!”

“不僅如此,她還是今年上半年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的全美冠軍,甚至讓賽事方專門為她設立了特別優勝獎。”

“不就是個建模比賽的冠軍嗎?難道這就能證明她解得了巴拿赫猜想?”

但話音未落,瓦格納突然住了嘴。

他聽出了助理話裏的關鍵,從高中競賽冠軍到世界級建模大賽登頂,這種成就,普通人或許一生都無法企及,而這個少年只用了半年。

瓦格納深吸一口氣:“給我訂機票!”

“什麽?”

“立刻去耶魯!”

“您要去耶魯親自見她?”

以瓦格納的資歷,完全可以讓莊顏專程來德國慕尼黑見他。

“我的公文包呢?你是不是傻?”瓦格納急切地踱步,“她現在年少成名,哪還有時間專程來見我?”

他喃喃自語,“她一定在巴拿赫猜想的證明裏,悟到了別的東西,悟到了什麽呢?或許是解決希爾伯特史密斯猜想!”

“什麽?”漢斯失聲尖叫,結結巴巴地說,“您是說希爾伯特的史密斯猜想?不,這怎麽可能!”

希爾伯特第五問題在20世紀被數學家們陸陸續續推進證明後,相關研究被推向了更高的維度,以至於到現在徹底陷入停滯,無人能觸及。

而據瓦格納所說,莊顏竟然有把握攻克希爾伯特史密斯猜想。

“這怎麽可能!”漢斯連連搖頭,“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有什麽不可能?”瓦格納反問,“她連巴拿赫猜想都能證明,從中引申出希爾伯特第五問題的思路,一點都不奇怪!”

事實上,這正是瓦格納為自己規劃的研究路線。

他當然不會耗費十幾年光陰,只為證明一個巴拿赫猜想,這完全沒有性價比。

但如果能通過證明巴拿赫猜想,將研究拓展升華,進而觸及希爾伯特的史密斯猜想,那他就能成為該領域的奠基人,在數學界的地位也將截然不同。

瓦格納堅信,正如自己即便沒有證明巴拿赫不動點,也能想到這條研究路徑一樣,莊顏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證明巴拿赫猜想,必然也有類似聯想。

當然,他也敢肯定,以莊顏的年紀,或許還沒有深入涉獵太多高階數學問題,不一定能完整聯想到史密斯猜想。

但一旦他們兩人見面……

瓦格納激情澎湃,或許他能和這位少女攜手,發表一篇震驚海內外的論文,未來的數學世界,將會是他們兩個人的天下!

*

耶魯大學研究所。

“史密斯猜想!沒錯,就是史密斯猜想!”

由於多方施壓,校方不得不打開莊顏的個人研究室。

另一方面也是擔心她幾天幾夜不吃不喝,萬一直接猝死在裏面,學校可擔不起扼殺數學新星的罪責,所以只能強行破門而入。

一行人懷揣著擔憂沖了進去,卻看到本該虛弱不堪的莊顏,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研究室裏密密麻麻堆滿了草稿紙,還有被撕成碎片的紙條,黑板上寫滿了一層又一層的公式驗算,整整一盒粉筆幾乎被消耗。

實驗室裏到處都是草稿紙、粉筆屑,而正中央的莊顏臉色蒼白,雙眼卻紅得發亮,兩頰泛著病態嫣紅,整個人看起來格外不正常,讓人忍不住擔心她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

而莊顏還在喃喃自語:“沒錯,是希爾伯特的史密斯猜想……”

“我想到了!一定是如此!”

說著,她猛地抽出一張紙,奮筆疾書,將自己的猜想和推導過程接連寫了上去。

眾人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麽?希爾伯特猜想?”

“難道莊顏又要證明新的猜想了?”

“她現在就在草稿紙上寫嗎?咱們能看嗎?”

下一秒,瑪麗一馬當先撲到莊顏的桌前,擋住了旁人的視線。

李維和克裏斯立刻心領神會,也上前幫忙,把莊顏護得嚴嚴實實。

其他人紛紛投來鄙視的目光。

可惡,這兩個跟屁蟲,就不能讓大家看一眼嗎?就不信他們不好奇!

學生們還在好奇莊顏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猜想、準備發表論文,更好奇她要如何證明。

而人群中的一些研究學者已經率先驚呼出聲。

“什麽?希爾伯特的史密斯猜想?當真是我想的那個猜想嗎?”

“不,她才多大年紀?怎麽能剛證明完巴拿赫不動點猜想,就立刻著手攻克希爾伯特猜想?”

不少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甚至抓狂大叫:“憑什麽?憑什麽?她什麽都能做到!”

瑪麗等人被眾人暴力扒開,所有人都無比渴望,莊顏要證明的到底是不是希爾伯特猜想,這個猜想又該如何證明。

就在這時,各個實驗室的管理員匆匆趕來,一聽莊顏要證明世界級數學猜想,什麽也顧不上了,立刻把所有人都往外趕:“走走走,趕緊離開!沒有相關證明的,不許再進來!”

有人不服氣地反駁:“可是以前根本沒有這個規定!”

“現在有了。”

“為什麽現在突然有了?”

“因為有人需要。”

“憑什麽莊顏需要,就要遵守這個規矩?”

“因為她是莊顏。”管理員定定地看著眾人,一字一句道。

這番解釋,讓一群耶魯的天之驕子恨得牙癢癢。

這實在太偏袒了!可惡!

無奈之下,眾人也只能悻悻離去,就連瑪麗等人也被一並打發走。

因為莊顏要證明的猜想太過重要,校方必須盡全力保證她的安全,以及整個證明過程的保密性。

即便如此,莊顏正在證明希爾伯特史密斯猜想的消息,還是迅速傳了出去。

原本就擠破頭想加入莊顏研究室的人徹底瘋了。

就算沒有父母三令五申,也必須加入莊顏的實驗室,他們終於意識到了莊顏的價值。

這是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數學新星。

既然這顆星星還未升至天穹中央,那當然是要立刻抱住大腿,蹭上這顆星星的光輝,要不然後悔終生!

莊顏所在實驗室申請單被一搶而空。

瑪麗等人更是被大家當成了代理人。

所有人都知道,目前只有他們三人和莊顏的關系最好,從一開始就選擇追隨莊顏,所以莊顏的實驗室,十有八九會給他們留名額。

如此一來,打好關系準沒錯。

瑪麗等人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成了眾人追捧的香餑餑。

“親愛的瑪麗,我的公主,你今天的發型太有氣質了!”

“李維,聽說你網球打得不錯?周末一起?”

“克裏斯,這是我家自己烤的餅幹,你一定得嘗嘗……”

再次獲得清靜的莊顏,顧不上門外的紛擾,陷入了靈感爆發的狀態。

明明房間裏空無一人,莊顏卻仿佛在與自己對話。

她不斷梳理著希爾伯特第五問題的相關內容。

“希爾伯特第五問題探討,假設幾何物體……局部結構都與平坦空間相似,那麽這個物體是否必然光滑?”

這個問題在20世紀,已經被各國數學家陸陸續續證明,但相關研究並沒有被徹底解決,因為在這個問題之上,還懸著一個更深層的難題,也就是史密斯猜想。

“所以,進一步拓展,假設抽象的對稱變換群……必須源於一個光滑的可微分體系?”

莊顏不斷喃喃自語。

起初,她認為這個猜想是錯誤的,因為這裏面涉及一個數學矛盾。

需要把拓撲的連續性,與微分的光滑性聯系起來。換句話說,要解決這個猜想,就必須搭建起連續性與光滑性之間的橋梁。

而現在,莊顏本能地意識到,其中一定存在某種關聯。

正如同她證明巴拿赫猜想時迸發的那些靈感,此刻她正對著記錄著無數靈感的筆記本,不斷推演、猜想。

“巴拿赫不動點定理的核心,是在一個非線性算子中,無論如何變換,都必然存在一個固定的不動點。”

“那如果將這個不動點的概念升華到整個空間,使得整個空間都以光滑的模式收斂,那是不是就能從連續性推導出光滑性?!”

莊顏呼吸急促,思維如潮水般奔湧,卻又屢屢在關鍵之處受阻。

於是她只能耐下心來,逐個攻克難點。

可問題是,莊顏還是被卡住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一直在研究如何通過映射折疊一個空間,但如果她研究的根本不是一個映射呢?

各種各樣的疑惑不斷浮現,又不斷被莊顏厘清。

就像置身於一座迷宮,明明知道終點就在對面,卻沒有一條直通的路徑,只能在錯綜覆雜的岔路裏不斷繞圈。

三天過去,莊顏依舊沒有找到突破口。

她帶來的饅頭已經徹底吃完,精力也消耗殆盡,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張靈感卡。

但對於這張靈感卡,莊顏卻遲遲不敢動用。

看著莊顏徹底走火入魔的模樣,系統都慌了。

“宿主,你確定不歇歇嗎?”

“別這樣,我怕等不到你來解剖我,你就先把自己熬垮了!”

說實話,系統也挺好奇自己的構造。

畢竟主系統可不會公開每個子系統的設計圖。

莊顏搖了搖頭:“不,馬上就找到了,就差一點點!”

她不甘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腦在瘋狂運轉,可偏偏就是抓不住那關鍵的一環。

難道終究還是要消耗掉最後一張靈感卡嗎?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砰”的一聲,大門被猛地撞開。

“莊顏,你還好嗎?”

原來是管理員計算過莊顏所帶的幹糧,確定她已經在個人實驗室裏待了快一周,再這麽下去,別說史密斯猜想沒證出來,人恐怕都要不行了。

於是強行把走火入魔的莊顏架了出去,勒令她必須休息。

而李明更是親自盯著她,逼她上床睡覺。

莊顏也確實累到了極致,一旦脫離那種瘋魔的狀態,身體便再也支撐不住。

她只是叮囑李明,一定要把她的草稿收好,隨後便沈沈睡去。

莊顏交代得輕描淡寫,李明卻如臨大敵,硬是頂著管理員的註視,把所有草稿和靈感卡都仔細收好。

有人湊上來問:“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不能。”李明一口回絕。

“我們是莊顏的同學!”

“不行。”

“不是說莊顏的證明已經失敗了嗎?那給我們看看又有什麽關系?”

“不行!”李明扮演起了嚴苛不近人情的角色。

開玩笑,這可是莊顏的手稿!

就算是失敗的推導過程,也無比珍貴。

萬一莊顏把最關鍵的靈感記錄在裏面,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偷去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莊顏的希爾伯特史密斯猜想,是真的失敗了啊。”有人惋惜地嘆氣。

“對。”李明面無表情地應道。

呵呵,蠢貨,莊顏怎麽可能失敗?

話音落下,一群人暗暗松了口氣。

“上帝保佑,幸虧她沒能繼續推進這個猜想。”

眾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釋然。

“能證明巴拿赫猜想,她就已經有資格擁有個人實驗室了。”

“若是再把史密斯猜想啃下來,天吶,這校園裏哪裏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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