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西蒙，告訴我，你在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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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西蒙，告訴我，你在想誰……
腕表擱置在洗手臺上, 水聲充斥著這個私密的空間，西爾克將頭發向後捋去，被熱氣熏得模糊的鏡面倒映著他鋒利而冷漠的側臉。
懷疑在他心中湧現。白天裏廚房水槽的意外事故, 監控裏兩人短暫的接觸，這些看似意外的發生，在當時會議間隙上掃過的西爾克，並未深究，此刻卻是重新翻湧上來——他說不清那究竟是疑心, 還是對任何可能窺視、靠近西蒙的存在的本能戒備。
他抹去鏡面上的霧氣，灰藍的瞳孔審視著自己。那裏面有近乎偏執的冷靜,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西蒙的依賴、日覆一日的溫順、對未來小心翼翼的憧憬……完美得像一副精心描繪的油畫。
思緒翻湧的西爾克，心下正做好洗漱完調出監控查看今日錄像的決定，忽地聽到了門外的輕微聲響。
他下意識警惕, 又很快放松, 關了水, 隨意擦拭了一下身體, 套上浴袍，在人影靠近前打開了門。
西爾克眉眼帶著不自覺的溫和, 向出現在面前的男孩詢問：“怎麽了, 西蒙？”
周循安的發絲還有些淩亂，低著頭，似乎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只男人先註意到他赤著的腳，眉頭不由輕皺，不等周循安回應，上前將人抱起。
亞裔男孩纖細的身形，輕而易舉地被放置在男人臂彎上。小聲驚呼了一下的周循安，下意識環住西爾克的脖頸。
呼吸噴灑在西爾克的臉側, 他垂下眼，看著周循安臉頰泛起紅，似乎是未能反應過來，受了驚嚇。
“怎麽不穿鞋就過來了？”他一邊問著，一邊抱著人朝臥室走去。
周循安沒有說話，只抱著他脖頸的手臂，西爾克能感覺到在微微收緊。
西爾克將周循安放在床上，半蹲下身，伸手去探他的腳。觸感冰涼，帶著點濕意。
屋裏原本全部鋪了地毯，但因著白天廚房漏水，濕透的地毯拿去了烘洗店，明天才會送來。
“你不高興嗎？”他問。微涼的手掌並不能將同樣冰冷的腳捂熱。
周循安盯著男人低垂的臉，西方人優越的眉骨使其眼窩十分深邃，成熟又英俊的長相，是年輕的男孩女孩都無法抵抗的魅力。
感受到手中腳掌抽離的西爾克，帶著一絲疑問地擡頭望去。蹲在床邊仰望的姿勢，並未給他帶來幾分劣勢，反而因為高大的身形擋去了身前去路，叫人不由生出瑟瑟的畏意。
背著床頭的姿勢擋住了光，西爾克無法看清周循安神情，卻註意到他不自覺攥緊床單的手指。
原本稍放置一旁的疑慮，又湧現出來。
西爾克並不是一個多疑的人，只面對著周循安，叫他愈發忍不住產生過多的思慮——西蒙在想什麽？西蒙在想誰？他今天和卡西安對視了一眼，明天會不會和卡西安說話，後天……
心無底氣者，動輒生疑。
哪怕今早出門前周循安還依偎在他的懷裏，獨處時處處尋著他的身影——以強迫手段使周循安困在身邊的西爾克，心知肚明兩人之間的脆弱。
以及，那個被西蒙親口說過喜歡的亞裔青年……
思慮幾乎凝在眉心的西爾克，忽地感受到唇角一輕，似小動物舔舐般的親吻，隨周循安靠近落下。
男人唇形偏薄，周循安的手搭在西爾克肩上，身體頃俯，沿著他無意識抿著的下唇，小心親吻著。
他伸出舌尖，想要學著對方接吻時深入，然而西爾克這時卻如同石頭般一動不動，怎麽也無法進入的周循安，便只能一點點將男人微涼的嘴唇舔濕，小聲模糊著輕喚：“西爾克，親……”
黏黏糊糊，小心翼翼。叫思緒凝固的西爾克，完全沒了別的想法，腦中只剩下一個從未有過的粗暴念頭。
他猛地擡手扣住周循安的後頸，反客為主，入侵那片溫熱濕軟的口腔。
或許是江鈴的出現讓他感到計劃之外的恐慌，又或許是自己曾經的做法讓他生出悔意，西爾克的吻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種刻意放緩節奏的溫柔與誘導，只有充滿占有欲望的掠奪。
“西蒙、西蒙……”鼻尖抵著鼻尖，呼吸粗重地交纏著。
男人聲音沙啞得厲害，被喚到名字的周循安，無意識地攥緊西爾克浴袍的前襟，他小口地急促喘息著，即使被放開，也仍未能反應過來。
直到被放到床上，眼前男人的臉變為了天花板，俯身靠近的人用指腹揉著他的下唇，耳邊似傳來西爾克的詢問，他才眨了眨濕漉的眼，下意識順從地回應——
“為什麽過來？”男人的吻沿著唇角下滑，落在頸側。周循安下意識偏過頭，裸露的頸部線條繃緊，叫人輕而易舉地埋入頭顱，印下吻痕。
他感覺到西爾克的手指插入他發間，指腹摩擦著頭皮，帶起一陣微麻的顫栗。
周循安用手背遮著口，呼吸急促得厲害，“……做噩夢了。”他聲音發著顫，“醒來……你不在——”
嘴唇落在了胸前，不自覺挺起上身的周循安，被男人用略尖的錐齒輕磨著那處，尾音變得尖銳了一瞬。
西爾克安撫似地輕舔了舔，“夢見什麽了……”他的手伸到了下面，帶著明確目的性地撫慰。
“不記得了……只覺得很黑、很冷……”
周循安環住了西爾克的脖頸，他喘息著，無意識地貼近男人的手掌，“醒來後……一個人。”
周循安的身體微微發著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感受到西爾克的手掌在身下動作，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皮膚，時而快速時而放緩。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直到一聲帶著泣音的尖叫，“西爾克——”
男人停住了動作，濕漉的手掌被抽出，東西被均勻地抹在周循安的小腹——男人的性癖總是那麽相近，即使是外表看似冷淡完美的西爾克也無一例外。
他撐起身，灰藍色的眼睛在昏黃光線下像沈靜的深海，凝視著身下微微顫抖的男孩。
床頭燈的光線，被西爾克高大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織的碎片，落下周循安身上。他的浴袍早已散開，布料淩亂地堆積在腰際，露出一片起伏的胸膛。
而此刻的周循安，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雛鳥，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頸側。
他的臉頰放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直延伸至耳根，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下唇上還殘有被西爾克啃咬後泛起的濕潤光澤和淺淺齒痕。
西爾克塗抹在他小腹上的東西正緩慢下流，在皮膚上劃出亮晶晶的、蜿蜒的痕跡，最終隱入更深的陰影處。
這濕漉黏膩的觸感，叫周循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小腹，雙腿微微並攏，腳趾蜷縮著，抵在床單上。
然而衣物被褪去，一只手掌按著他的胯部，膝蓋將那曲起的腿彎下壓、抵開。
無法抵抗的周循安，失神地睜開眼，望見了男人不同往日、被欲望與莫名情緒吞噬的面孔。
“西蒙，告訴我，你在想誰？”
……
鬧鈴響起，從被褥裏伸出的手掌，按下按鈕，坐起身，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水流聲響起，半晌，已然過了上班時間的西爾克，西裝革履地走出。他的手指搭在領帶上，熟練地系好結，來到床邊坐下時，勞累了一夜的男孩還在睡熟。
西爾克掀起一角被褥，側枕著臉的周循安，臉頰泛著昨夜殘留的紅暈，眉不太舒服似地輕蹙著。被褥遮掩下的身體，遍布著身前不一的痕跡。
他憐憫似地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掖好被子，心情愉悅地走出門，姿態盎然。
……
今天的萊德經理，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
敲門走進老板辦公室的艾瑪，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男人的神色。
對方看起來精神極了，面色呈現出一種不同以往的亮澤，甚至連嘴角的弧度也有所不同，慣常的沈冷銳利淡了些，反倒裹著點難以言喻的松弛與愉快。
若不是以往老板給人的太盛，以及現場有外人，她真想大膽詢問昨晚究竟是做了什麽，或者用了什麽。
絲毫沒註意到助理視線的西爾克，低頭喝了口咖啡，“放在那吧。我等會兒有些事，十點的會議也取消了吧。”
“好的，萊德先生。”
助理放下文件，神情淡然地走出門。
門哢噠一聲關上，男人對面的身影，擡起頭來。
卡西安直視著西爾克的臉，目光在對方舒展的眉眼、似有著細微咬痕的嘴唇，以及系至喉結的領口處徘徊。
有些東西，並不需要太多證據。只一眼，便能讓人瞧出異樣。
——他們昨晚做了。
不自覺握拳的卡西安，死死地摳住掌心，在西爾克擡頭望來時，低下頭。
“差不多是時候了，卡西安，就今晚吧。”
男人低沈的嗓音，在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裏響起。卡西安面無表情，平靜地應道。
“好的。”
……
電梯在下沈，從辦公室走出的卡西安，面上的平靜儼然破滅，露出內裏的陰沈與不甘。
金屬壁映出他緊抿的唇線，卡西安在心裏反覆咀嚼著剛才辦公室裏看到的一切——端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那種毫不掩飾、饜足後的松弛，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仿佛事情已經到了最後的結局。
卡西安的指甲更深地陷進掌心，直到傳來無法忽視的刺痛。
不甘。
不甘。
不甘——
西蒙……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1樓，在門打開前，他平覆著呼吸，調整著自己的表情。
電梯門緩緩開啟，準備走出電梯的卡西安，忽地步伐也停，視線落在門外人群中的那道眼熟的身影上。
是前來找西爾克溝通案件的江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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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在他心中湧現。白天裏廚房水槽的意外事故, 監控裏兩人短暫的接觸，這些看似意外的發生，在當時會議間隙上掃過的西爾克，並未深究，此刻卻是重新翻湧上來——他說不清那究竟是疑心, 還是對任何可能窺視、靠近西蒙的存在的本能戒備。
他抹去鏡面上的霧氣，灰藍的瞳孔審視著自己。那裏面有近乎偏執的冷靜,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西蒙的依賴、日覆一日的溫順、對未來小心翼翼的憧憬……完美得像一副精心描繪的油畫。
思緒翻湧的西爾克，心下正做好洗漱完調出監控查看今日錄像的決定，忽地聽到了門外的輕微聲響。
他下意識警惕, 又很快放松, 關了水, 隨意擦拭了一下身體, 套上浴袍，在人影靠近前打開了門。
西爾克眉眼帶著不自覺的溫和, 向出現在面前的男孩詢問：“怎麽了, 西蒙？”
周循安的發絲還有些淩亂，低著頭，似乎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只男人先註意到他赤著的腳，眉頭不由輕皺，不等周循安回應，上前將人抱起。
亞裔男孩纖細的身形，輕而易舉地被放置在男人臂彎上。小聲驚呼了一下的周循安，下意識環住西爾克的脖頸。
呼吸噴灑在西爾克的臉側, 他垂下眼，看著周循安臉頰泛起紅，似乎是未能反應過來，受了驚嚇。
“怎麽不穿鞋就過來了？”他一邊問著，一邊抱著人朝臥室走去。
周循安沒有說話，只抱著他脖頸的手臂，西爾克能感覺到在微微收緊。
西爾克將周循安放在床上，半蹲下身，伸手去探他的腳。觸感冰涼，帶著點濕意。
屋裏原本全部鋪了地毯，但因著白天廚房漏水，濕透的地毯拿去了烘洗店，明天才會送來。
“你不高興嗎？”他問。微涼的手掌並不能將同樣冰冷的腳捂熱。
周循安盯著男人低垂的臉，西方人優越的眉骨使其眼窩十分深邃，成熟又英俊的長相，是年輕的男孩女孩都無法抵抗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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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床頭的姿勢擋住了光，西爾克無法看清周循安神情，卻註意到他不自覺攥緊床單的手指。
原本稍放置一旁的疑慮，又湧現出來。
西爾克並不是一個多疑的人，只面對著周循安，叫他愈發忍不住產生過多的思慮——西蒙在想什麽？西蒙在想誰？他今天和卡西安對視了一眼，明天會不會和卡西安說話，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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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個被西蒙親口說過喜歡的亞裔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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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舌尖，想要學著對方接吻時深入，然而西爾克這時卻如同石頭般一動不動，怎麽也無法進入的周循安，便只能一點點將男人微涼的嘴唇舔濕，小聲模糊著輕喚：“西爾克，親……”
黏黏糊糊，小心翼翼。叫思緒凝固的西爾克，完全沒了別的想法，腦中只剩下一個從未有過的粗暴念頭。
他猛地擡手扣住周循安的後頸，反客為主，入侵那片溫熱濕軟的口腔。
或許是江鈴的出現讓他感到計劃之外的恐慌，又或許是自己曾經的做法讓他生出悔意，西爾克的吻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種刻意放緩節奏的溫柔與誘導，只有充滿占有欲望的掠奪。
“西蒙、西蒙……”鼻尖抵著鼻尖，呼吸粗重地交纏著。
男人聲音沙啞得厲害，被喚到名字的周循安，無意識地攥緊西爾克浴袍的前襟，他小口地急促喘息著，即使被放開，也仍未能反應過來。
直到被放到床上，眼前男人的臉變為了天花板，俯身靠近的人用指腹揉著他的下唇，耳邊似傳來西爾克的詢問，他才眨了眨濕漉的眼，下意識順從地回應——
“為什麽過來？”男人的吻沿著唇角下滑，落在頸側。周循安下意識偏過頭，裸露的頸部線條繃緊，叫人輕而易舉地埋入頭顱，印下吻痕。
他感覺到西爾克的手指插入他發間，指腹摩擦著頭皮，帶起一陣微麻的顫栗。
周循安用手背遮著口，呼吸急促得厲害，“……做噩夢了。”他聲音發著顫，“醒來……你不在——”
嘴唇落在了胸前，不自覺挺起上身的周循安，被男人用略尖的錐齒輕磨著那處，尾音變得尖銳了一瞬。
西爾克安撫似地輕舔了舔，“夢見什麽了……”他的手伸到了下面，帶著明確目的性地撫慰。
“不記得了……只覺得很黑、很冷……”
周循安環住了西爾克的脖頸，他喘息著，無意識地貼近男人的手掌，“醒來後……一個人。”
周循安的身體微微發著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感受到西爾克的手掌在身下動作，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皮膚，時而快速時而放緩。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直到一聲帶著泣音的尖叫，“西爾克——”
男人停住了動作，濕漉的手掌被抽出，東西被均勻地抹在周循安的小腹——男人的性癖總是那麽相近，即使是外表看似冷淡完美的西爾克也無一例外。
他撐起身，灰藍色的眼睛在昏黃光線下像沈靜的深海，凝視著身下微微顫抖的男孩。
床頭燈的光線，被西爾克高大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織的碎片，落下周循安身上。他的浴袍早已散開，布料淩亂地堆積在腰際，露出一片起伏的胸膛。
而此刻的周循安，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雛鳥，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頸側。
他的臉頰放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直延伸至耳根，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下唇上還殘有被西爾克啃咬後泛起的濕潤光澤和淺淺齒痕。
西爾克塗抹在他小腹上的東西正緩慢下流，在皮膚上劃出亮晶晶的、蜿蜒的痕跡，最終隱入更深的陰影處。
這濕漉黏膩的觸感，叫周循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小腹，雙腿微微並攏，腳趾蜷縮著，抵在床單上。
然而衣物被褪去，一只手掌按著他的胯部，膝蓋將那曲起的腿彎下壓、抵開。
無法抵抗的周循安，失神地睜開眼，望見了男人不同往日、被欲望與莫名情緒吞噬的面孔。
“西蒙，告訴我，你在想誰？”
……
鬧鈴響起，從被褥裏伸出的手掌，按下按鈕，坐起身，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水流聲響起，半晌，已然過了上班時間的西爾克，西裝革履地走出。他的手指搭在領帶上，熟練地系好結，來到床邊坐下時，勞累了一夜的男孩還在睡熟。
西爾克掀起一角被褥，側枕著臉的周循安，臉頰泛著昨夜殘留的紅暈，眉不太舒服似地輕蹙著。被褥遮掩下的身體，遍布著身前不一的痕跡。
他憐憫似地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掖好被子，心情愉悅地走出門，姿態盎然。
……
今天的萊德經理，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
敲門走進老板辦公室的艾瑪，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男人的神色。
對方看起來精神極了，面色呈現出一種不同以往的亮澤，甚至連嘴角的弧度也有所不同，慣常的沈冷銳利淡了些，反倒裹著點難以言喻的松弛與愉快。
若不是以往老板給人的太盛，以及現場有外人，她真想大膽詢問昨晚究竟是做了什麽，或者用了什麽。
絲毫沒註意到助理視線的西爾克，低頭喝了口咖啡，“放在那吧。我等會兒有些事，十點的會議也取消了吧。”
“好的，萊德先生。”
助理放下文件，神情淡然地走出門。
門哢噠一聲關上，男人對面的身影，擡起頭來。
卡西安直視著西爾克的臉，目光在對方舒展的眉眼、似有著細微咬痕的嘴唇，以及系至喉結的領口處徘徊。
有些東西，並不需要太多證據。只一眼，便能讓人瞧出異樣。
——他們昨晚做了。
不自覺握拳的卡西安，死死地摳住掌心，在西爾克擡頭望來時，低下頭。
“差不多是時候了，卡西安，就今晚吧。”
男人低沈的嗓音，在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裏響起。卡西安面無表情，平靜地應道。
“好的。”
……
電梯在下沈，從辦公室走出的卡西安，面上的平靜儼然破滅，露出內裏的陰沈與不甘。
金屬壁映出他緊抿的唇線，卡西安在心裏反覆咀嚼著剛才辦公室裏看到的一切——端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那種毫不掩飾、饜足後的松弛，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仿佛事情已經到了最後的結局。
卡西安的指甲更深地陷進掌心，直到傳來無法忽視的刺痛。
不甘。
不甘。
不甘——
西蒙……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1樓，在門打開前，他平覆著呼吸，調整著自己的表情。
電梯門緩緩開啟，準備走出電梯的卡西安，忽地步伐也停，視線落在門外人群中的那道眼熟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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