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接吻，撫摸，更深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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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接吻，撫摸，更深入——還……
“他的車最後出現在監控範圍內是在當天晚上十點多, 手機信號最後出現在州際公路往北五十英裏外，隨後便徹底消失了……”
“我們排查過他近三個月來的通訊記錄和金融交易痕跡。他的同事透露，這一個月來, 他一直在和布雷頓·費爾柴爾德——也就是死者，私下勾結，暗地裏操盤好幾筆游離於公司監管之外的交易，存在嚴重的合規風險……”
“如果您有他的其他消息，請務必第一時間聯系我們。另外關於您繼弟的失蹤, 我們也會盡快推進協查程序。”
“好的，我明白了。感謝您的告知, 邁爾斯警官。”
兩只幹燥冰冷的大手交疊，禮節性地輕握了握。西爾克·萊德的臉上掛著淺淡的微笑，禮貌, 又過於冷淡。
但這在邁爾斯看來並沒有什麽, 整條街穿著西裝、梳著背頭的精英都是這副模樣。倒是一旁的諾亞——這個才工作不到半年的年輕警官, 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男人這副突然變得冷淡的表情。
站起身做出送別動作的西爾克·萊德, 目送著兩名警察轉身離開。他聽見了還未遠去的那個青年警官對他的吐槽。
“這位萊德先生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剛剛還一副對那個男孩擔憂的樣子，現在簡直冷漠得像個局外人。”
以及那個老家夥的低聲呵斥：“諾亞！註意你的言辭, 這裏還在第五大道的地界……”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外界愈漸愈遠的腳步聲與交談聲，恢覆到絕對的寂靜。站在辦公桌後的西爾克，臉上的微笑緩緩斂去，灰藍色的眼珠透著冰冷。
他沒有坐下，身後巨大的玻璃幕墻前倒映著他的身影：完美、冷靜、無懈可擊。
但西爾克的腦中卻又冒出周循安擋在那個男人面前，將刀對準自己威脅的畫面。
西蒙……
他走到窗前，下方的車流與人群如蟻群般移動，西爾克在想著那張照片, 想男孩濕漉的臉，想他那雙黑白分明、望向自己時卻透露出恐懼的眼睛。
這時手機響了，雙胞胎中的弟弟羅南打來電話，一通聒噪的廢話，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此刻腦中想著周循安，便覺得對方話裏話外都在提起他。
“萊德先生，剛剛警察又過來問了我一些情況，和您說的一樣，認為是對方綁走了西蒙……”
幾天了……
“他們沒發現我不是卡西安，但似乎有些懷疑之前那老東西的死因……”
他們分開了多久，為什麽他卻感覺時間過去了一個月？
西爾克沈默地註視著玻璃倒影上自己的臉。
在發現自己對男孩產生了難以言喻的骯臟欲望，他便刻意遠離了農場，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但結果並不如人意。
又感到心口一陣悶熱的西爾克，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喝完，仍不覺緩和。心臟傳來奇怪的滯澀感，似乎是在羅南提到西蒙的時候。
他太吵了。
“……萊德先生，我們什麽時候回農場？”
電話裏傳來羅南渾然不覺、仍自得喜氣的詢問。
“嗯，我知道了——”透著點煩躁，西爾克的語氣微頓。
回農場？
倒映在玻璃上的側臉略微恍惚。大概是今天的領帶系得有些緊，西爾克不自然地松了松領口。
已經是第五天了，好像確實得回去一趟。
西蒙的傷勢應該在逐漸好轉，但即使有卡西安的匯報，具體情況還是得親眼看一下才更穩妥。
他想著。或許是領口松開些，西爾克感覺自己緩和了許多。
他刻意忽略上次自己對男孩產生的欲望，以及此刻回農場會不會引起警察目光，只心情莫名輕快起來，對著電話裏的羅南吩咐道：
“準備一下，晚點回去。”
……
聽著男人掛斷電話前的吩咐，羅南欣喜地從床上蹦起來，開始著手準備行李。
西蒙愛看的漫畫書、西蒙愛吃的零食、還有前兩天新出的游戲卡帶……
面上難掩興奮的羅南，恨不得把一切都裝進車裏。雖然僅僅只分開了幾天，但只覺得度日如年的羅南，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西蒙。
他覺得西蒙一個人待在農場肯定無聊壞了，便想著這次回農場多給西蒙帶些東西。最重要的是——這幾天是卡西安陪著西蒙，那接下來一定就該換他了吧。
越想越高興的羅南，忽地發覺身體有些不太對勁。一種熟悉的躁動，不受控制地從心底裏冒了出來。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心情一下子變得不好了。
那個自從吃了藥之後，就變得愈發容易激動的家夥。每天都要來這麽一出，不是早上就是晚上，不是上午就是下午——卡西安那個白癡是變成發情的公狗了嗎？！
……
將人抱在懷裏的卡西安，撩起周循安額前汗濕的發絲，在頰邊親昵地落下一吻。
“西蒙，感覺好些了嗎？”他撫慰著周循安過於急促的呼吸，瞧著他失神流淚的眼睛，心裏憐愛，動作卻又不自覺不安分起來。
但他們已經結束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卡西安想要周循安休息睡會兒，但堅持起身的周循安，將自己弄幹凈後，便推開了卡西安的手，要求去看谷倉裏的男人。
卡西安的面色有些難看。但這畢竟是他以此拿捏周循安的條件，在周循安轉頭看來時，便迅速斂去了那副醜陋的表情。
埃裏希不見蹤影，不知道門外有人窺視的周循安，最後是在谷倉裏找到對方——谷倉門敞開著，周循安看到埃裏希離陳時很近，他們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或者說，是不知道陳時向埃裏希說了些什麽。
但埃裏希捏緊了拳頭，看起來似乎要忍耐不住。
周循安本就如繃直的弦，看到這一幕直接崩斷，大腦一片空白，立馬甩開了卡西安的手，從雨中沖進谷倉裏，攔在兩人之間。
“埃裏希！你要做什麽——”
他擋在陳時身前，驚懼地看著面前的埃裏希。埃裏希被這樣的眼神望著，本就被男人說得激蕩憤懣的大腦，在這一刻幾乎要窒息。
明明昨夜，還將他擁至膝上——
……
屋裏的動靜還在繼續，然而發出動靜的埃裏希，卻被自己的動作驚得回神，慌亂地離開了這裏。
他魂不守舍，聽見屋外傳來托比的叫聲，出門後看到它不停地對著谷倉嘶吼，躁亂的情緒與空茫茫的心，讓他鬼使神差地打開了門。
谷倉裏只有一個狼狽的男人，僥幸活過那晚，但生命仍在倒計時。而對於“父親”西爾克要他處理的死人，埃裏希是從不在意，但眼前這人，他卻應當是嫉妒的——正如子女對母親的獨占欲，將周循安視作“母親”的埃裏希，面對這個在周循安保護之下的男人，心裏充滿了嫉妒。
而當他此刻驚惶茫然地來到這，看著這人，卻又忽地記起——對方也與周循安做過那事。
他望著男人，可對方卻不為所動，明明是個要死掉的人，看著他的眼神卻不似以往那些屍體，而是如“父親”、那對雙胞胎、以及其他人那般——
輕飄飄的，毫不在意的。看狗的眼神。
作為一個傻子，一個智力低下的“劊子手”，埃裏希本該是不覺得有什麽。畢竟他真的是一條狗，一條和雜犬共同捕獵進食的“人犬”。
“父親”是他的主人，托比是他的兄弟，即使外表長得和人再一致，學著西爾克將自己打理幹凈，結結巴巴地說人話，也改變不了他本質是條狗的事實。
除了西蒙。
除了“母親”——
或許是他眼中的憤怒太過強烈，叫面前的男人坐直了身體，正眼看過來。
“你想殺我？”
只一眼，對方笑出聲，目露譏誚。
依舊是那般輕蔑的、看狗的眼神，叫他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喉嚨裏發出類似托比警告般的嗬嗬低吼聲。
真當如狗一樣。陳時想著。
他看著眼前驚慌失措般來到谷倉裏的埃裏希，神色茫然著，身下卻還翹著，完完全全一只醜陋粗莽的獸類。
只一眼，他便看出發生了什麽，心中的妒火灼燒著臟腑，越燒越躁——
“你看到了什麽？”
他們在做什麽？！
“偷窺的感覺怎麽樣？像條可憐的哈巴狗——他們是在接吻吧，還是撫摸？□□？”
賤人！賤人！賤人！
接吻，撫摸，□□——還是都有？！
他不知道在罵誰，或許是那屋裏的人，或許是偷窺的埃裏希，又或許是此刻毫無作用、依賴著周循安且狼狽不堪的自己。
然而面前人卻被他的話觸怒，再也忍不住，彎腰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
“閉、閉嘴……”
埃裏希死死地盯著男人的表情，那譏諷的、輕蔑的笑容。
“閉嘴……咳咳有用嗎？”掌下人不斷咳嗽著，被他掐得面色漲紅，然而表情和眼神依舊刺眼。
“你知道他親起來有多軟嗎？知道他哪裏最敏/感嗎……你什麽都不知道，只敢在屋外偷看著……他還在屋裏被別人占有，而你什麽也不敢做……未來或許還有其他人，比如你的‘父親’——”
說到“father”這個詞時，陳時的嘴角似諷刺地扯動一下。而聽到這個單詞的埃裏希，像是聽到了某種禁忌，渾身猛地一震，驟然松開手。
跌落在地上的男人發出劇烈咳嗽，陡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害怕西爾克——怕他發現你的秘密，怕他發現你對他繼弟的骯臟心思——你就是西爾克養的一條狗，只敢亂叫，不敢反抗！”
埃裏希的呼吸粗重起來。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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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排查過他近三個月來的通訊記錄和金融交易痕跡。他的同事透露，這一個月來, 他一直在和布雷頓·費爾柴爾德——也就是死者，私下勾結，暗地裏操盤好幾筆游離於公司監管之外的交易，存在嚴重的合規風險……”
“如果您有他的其他消息，請務必第一時間聯系我們。另外關於您繼弟的失蹤, 我們也會盡快推進協查程序。”
“好的，我明白了。感謝您的告知, 邁爾斯警官。”
兩只幹燥冰冷的大手交疊，禮節性地輕握了握。西爾克·萊德的臉上掛著淺淡的微笑，禮貌, 又過於冷淡。
但這在邁爾斯看來並沒有什麽, 整條街穿著西裝、梳著背頭的精英都是這副模樣。倒是一旁的諾亞——這個才工作不到半年的年輕警官, 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男人這副突然變得冷淡的表情。
站起身做出送別動作的西爾克·萊德, 目送著兩名警察轉身離開。他聽見了還未遠去的那個青年警官對他的吐槽。
“這位萊德先生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剛剛還一副對那個男孩擔憂的樣子，現在簡直冷漠得像個局外人。”
以及那個老家夥的低聲呵斥：“諾亞！註意你的言辭, 這裏還在第五大道的地界……”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外界愈漸愈遠的腳步聲與交談聲，恢覆到絕對的寂靜。站在辦公桌後的西爾克，臉上的微笑緩緩斂去，灰藍色的眼珠透著冰冷。
他沒有坐下，身後巨大的玻璃幕墻前倒映著他的身影：完美、冷靜、無懈可擊。
但西爾克的腦中卻又冒出周循安擋在那個男人面前，將刀對準自己威脅的畫面。
西蒙……
他走到窗前，下方的車流與人群如蟻群般移動，西爾克在想著那張照片, 想男孩濕漉的臉，想他那雙黑白分明、望向自己時卻透露出恐懼的眼睛。
這時手機響了，雙胞胎中的弟弟羅南打來電話，一通聒噪的廢話，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此刻腦中想著周循安，便覺得對方話裏話外都在提起他。
“萊德先生，剛剛警察又過來問了我一些情況，和您說的一樣，認為是對方綁走了西蒙……”
幾天了……
“他們沒發現我不是卡西安，但似乎有些懷疑之前那老東西的死因……”
他們分開了多久，為什麽他卻感覺時間過去了一個月？
西爾克沈默地註視著玻璃倒影上自己的臉。
在發現自己對男孩產生了難以言喻的骯臟欲望，他便刻意遠離了農場，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但結果並不如人意。
又感到心口一陣悶熱的西爾克，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喝完，仍不覺緩和。心臟傳來奇怪的滯澀感，似乎是在羅南提到西蒙的時候。
他太吵了。
“……萊德先生，我們什麽時候回農場？”
電話裏傳來羅南渾然不覺、仍自得喜氣的詢問。
“嗯，我知道了——”透著點煩躁，西爾克的語氣微頓。
回農場？
倒映在玻璃上的側臉略微恍惚。大概是今天的領帶系得有些緊，西爾克不自然地松了松領口。
已經是第五天了，好像確實得回去一趟。
西蒙的傷勢應該在逐漸好轉，但即使有卡西安的匯報，具體情況還是得親眼看一下才更穩妥。
他想著。或許是領口松開些，西爾克感覺自己緩和了許多。
他刻意忽略上次自己對男孩產生的欲望，以及此刻回農場會不會引起警察目光，只心情莫名輕快起來，對著電話裏的羅南吩咐道：
“準備一下，晚點回去。”
……
聽著男人掛斷電話前的吩咐，羅南欣喜地從床上蹦起來，開始著手準備行李。
西蒙愛看的漫畫書、西蒙愛吃的零食、還有前兩天新出的游戲卡帶……
面上難掩興奮的羅南，恨不得把一切都裝進車裏。雖然僅僅只分開了幾天，但只覺得度日如年的羅南，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西蒙。
他覺得西蒙一個人待在農場肯定無聊壞了，便想著這次回農場多給西蒙帶些東西。最重要的是——這幾天是卡西安陪著西蒙，那接下來一定就該換他了吧。
越想越高興的羅南，忽地發覺身體有些不太對勁。一種熟悉的躁動，不受控制地從心底裏冒了出來。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心情一下子變得不好了。
那個自從吃了藥之後，就變得愈發容易激動的家夥。每天都要來這麽一出，不是早上就是晚上，不是上午就是下午——卡西安那個白癡是變成發情的公狗了嗎？！
……
將人抱在懷裏的卡西安，撩起周循安額前汗濕的發絲，在頰邊親昵地落下一吻。
“西蒙，感覺好些了嗎？”他撫慰著周循安過於急促的呼吸，瞧著他失神流淚的眼睛，心裏憐愛，動作卻又不自覺不安分起來。
但他們已經結束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卡西安想要周循安休息睡會兒，但堅持起身的周循安，將自己弄幹凈後，便推開了卡西安的手，要求去看谷倉裏的男人。
卡西安的面色有些難看。但這畢竟是他以此拿捏周循安的條件，在周循安轉頭看來時，便迅速斂去了那副醜陋的表情。
埃裏希不見蹤影，不知道門外有人窺視的周循安，最後是在谷倉裏找到對方——谷倉門敞開著，周循安看到埃裏希離陳時很近，他們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或者說，是不知道陳時向埃裏希說了些什麽。
但埃裏希捏緊了拳頭，看起來似乎要忍耐不住。
周循安本就如繃直的弦，看到這一幕直接崩斷，大腦一片空白，立馬甩開了卡西安的手，從雨中沖進谷倉裏，攔在兩人之間。
“埃裏希！你要做什麽——”
他擋在陳時身前，驚懼地看著面前的埃裏希。埃裏希被這樣的眼神望著，本就被男人說得激蕩憤懣的大腦，在這一刻幾乎要窒息。
明明昨夜，還將他擁至膝上——
……
屋裏的動靜還在繼續，然而發出動靜的埃裏希，卻被自己的動作驚得回神，慌亂地離開了這裏。
他魂不守舍，聽見屋外傳來托比的叫聲，出門後看到它不停地對著谷倉嘶吼，躁亂的情緒與空茫茫的心，讓他鬼使神差地打開了門。
谷倉裏只有一個狼狽的男人，僥幸活過那晚，但生命仍在倒計時。而對於“父親”西爾克要他處理的死人，埃裏希是從不在意，但眼前這人，他卻應當是嫉妒的——正如子女對母親的獨占欲，將周循安視作“母親”的埃裏希，面對這個在周循安保護之下的男人，心裏充滿了嫉妒。
而當他此刻驚惶茫然地來到這，看著這人，卻又忽地記起——對方也與周循安做過那事。
他望著男人，可對方卻不為所動，明明是個要死掉的人，看著他的眼神卻不似以往那些屍體，而是如“父親”、那對雙胞胎、以及其他人那般——
輕飄飄的，毫不在意的。看狗的眼神。
作為一個傻子，一個智力低下的“劊子手”，埃裏希本該是不覺得有什麽。畢竟他真的是一條狗，一條和雜犬共同捕獵進食的“人犬”。
“父親”是他的主人，托比是他的兄弟，即使外表長得和人再一致，學著西爾克將自己打理幹凈，結結巴巴地說人話，也改變不了他本質是條狗的事實。
除了西蒙。
除了“母親”——
或許是他眼中的憤怒太過強烈，叫面前的男人坐直了身體，正眼看過來。
“你想殺我？”
只一眼，對方笑出聲，目露譏誚。
依舊是那般輕蔑的、看狗的眼神，叫他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喉嚨裏發出類似托比警告般的嗬嗬低吼聲。
真當如狗一樣。陳時想著。
他看著眼前驚慌失措般來到谷倉裏的埃裏希，神色茫然著，身下卻還翹著，完完全全一只醜陋粗莽的獸類。
只一眼，他便看出發生了什麽，心中的妒火灼燒著臟腑，越燒越躁——
“你看到了什麽？”
他們在做什麽？！
“偷窺的感覺怎麽樣？像條可憐的哈巴狗——他們是在接吻吧，還是撫摸？□□？”
賤人！賤人！賤人！
接吻，撫摸，□□——還是都有？！
他不知道在罵誰，或許是那屋裏的人，或許是偷窺的埃裏希，又或許是此刻毫無作用、依賴著周循安且狼狽不堪的自己。
然而面前人卻被他的話觸怒，再也忍不住，彎腰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
“閉、閉嘴……”
埃裏希死死地盯著男人的表情，那譏諷的、輕蔑的笑容。
“閉嘴……咳咳有用嗎？”掌下人不斷咳嗽著，被他掐得面色漲紅，然而表情和眼神依舊刺眼。
“你知道他親起來有多軟嗎？知道他哪裏最敏/感嗎……你什麽都不知道，只敢在屋外偷看著……他還在屋裏被別人占有，而你什麽也不敢做……未來或許還有其他人，比如你的‘父親’——”
說到“father”這個詞時，陳時的嘴角似諷刺地扯動一下。而聽到這個單詞的埃裏希，像是聽到了某種禁忌，渾身猛地一震，驟然松開手。
跌落在地上的男人發出劇烈咳嗽，陡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害怕西爾克——怕他發現你的秘密，怕他發現你對他繼弟的骯臟心思——你就是西爾克養的一條狗，只敢亂叫，不敢反抗！”
埃裏希的呼吸粗重起來。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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