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殺了他們，殺了那些玷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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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殺了他們，殺了那些玷汙“……
他不是什麽？
是他不是狗？還是他不是對“母親”抱有不堪的念頭？不是不敢反抗“父親”？
憤怒滯澀, 心中惶恐與迷茫交織的埃裏希，無法為自己辯訴。
因為那都是真的。
即使擁有比成年男人更健碩的體型，即使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死一個人類, 即使他只是站在面前，便讓人心中生懼——
大腦一片空白的埃裏希，也依然被本能中的恐懼束縛著。
然而身前人卻還在追問：
“你叫他媽媽是嗎？”
“那他抱著你哄慰的時候，知道你在意淫他嗎？他撫摸你發絲的時候，知道他彎下腰的‘兒子’, 在盯著他的大腿看嗎？”
“你敢告訴他，你對他的心思嗎——”
被對方如此下流地說著“母親”, 埃裏希心下震蕩，湧出憤怒。然而喉結滾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猛地沖了過來, 帶著潮濕的冷風, 擋在了陳時面前, 雙臂張開，呈現出一種保護性的姿態。
“埃裏希！你要對他做什麽——”
警惕的、懼怕的目光。來自面前人, 來自……周循安, 他的“母親”。
埃裏希被他這樣的目光釘在原地。
周循安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紅潮，眼眶濕潤，嘴唇微腫，頭發淩亂濕漉地貼在額角與臉頰，整個人狼狽又脆弱，偏偏眼神卻亮得驚人，裏面全是驚怒與後怕。
他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對話，只瞧見這一幕對峙, 看見陳時脖頸處青紫的掌印——只一瞬，對陳時充滿信任與濾鏡的周循安，便認為是埃裏希要對陳時下手。
或許是西爾克的命令，或許是埃裏希自己的妄動，總歸不可能是受害者陳時的錯。
他如此想著，擋在面前的身體便越發堅定。
埃裏希被周循安這般警惕的視線盯著，幾乎快要窒息。
他感覺自己痛苦得快要死去，胸口破開一個大洞，心臟從裏面掉了出來，落在臟汙冰冷的地面。沒人在意，也沒人發覺。
“媽媽……”他嘴唇微微翕動，想要說什麽。但遲鈍的大腦，笨拙的語言系統，叫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埃裏希被推開了。推開他的人拉住周循安的手，將周循安從那個男人身前帶離。
“等等、我……”
周循安也想要說些什麽，但瞧見這一幕，壓抑不住的妒意與怒火的卡西安，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身後傳來聲響，周循安頻頻回頭望著，卻被埃裏希擋去了視線，看不到陳時望來的表情。
……
門外大雨落著，吹進來風，埃裏希呆滯地望著他們的身影，谷倉裏又恢覆了死寂。
“呵……”
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埃裏希轉過頭，目色赤紅。
“你看，沒人在意你。”嘴角上揚的受害者，依舊是那副譏諷的、嘲弄的表情。
兩雙截然不同的眼睛對視著，眼底翻湧的情緒卻相似的驚人。
不甘、嫉妒，以及……一閃而過的、濃郁的殺意。
【殺了他。】
殺了他們，殺了那些玷汙“母親”的畜牲！
像是被那瘋狂的情緒燙到，又似被自己心裏那突然冒出的沖動想法嚇到，埃裏希驟然回神。手指攥緊，絲絲血色溢出，但他不敢再對陳時動手，轉身倉皇地離開了這裏。
……
傍晚時分，西爾克的車停在了農場外。男人毫無征兆的到來，讓卡西安心頭一跳，無暇再去計較周循安對那個男人的偏愛。
“晚上好萊德先生。”他站在樓梯上，朝著進門的男人打著招呼。
“西蒙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漫畫書、游戲機……”
比西爾克先出聲的，是拎著大包小包，如同華國那邊回家過年一樣的羅南。他面上喜氣洋洋，卡西安隔著老遠就聽到了他的動靜。
“安靜點，西蒙已經睡著了。”下意識皺眉呵斥的卡西安，沒註意到男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看起來很自得，站在樓梯上的姿 態宛若主人家迎接客人。或許卡西安並不知道，他看向男人與羅南的眼中帶著隱隱的排斥與戒備。尤其是看向自己的孿生兄弟時。
“睡覺？西蒙怎麽睡得這麽早？是不是你欺負他了？”
羅南不大高興地皺起臉，對著自己的孿生哥哥說話時帶著幾分質問。
“沒手機沒網絡，讓你在這過兩天就只想著在夢裏打游戲了。”
卡西安冷嗤著，他的情緒有些不太控制，語氣比以往更沖些。
原本按他所想，西爾克忙於案件，身處在警方視線下必定無法時刻關註農場。只要他每天及時匯報農場情況，沒有意外，周循安身邊就不會換人。
而他借著信息不對等，哄騙周循安，營造出西爾克因之前事件對他充滿警惕，做出每周輪替的架勢：頭一周裝成“羅南”欺負威脅他，第二周就褪去偽裝，以卡西安溫厚懇切的模樣走近，軟言安撫，伸手相助——既能嘗到甜頭，又能得到信任與親近。
然而此刻西爾克的突然到來，讓卡西安的計劃全都打亂。他現在只要一看到羅南，便記著自己是怎樣用對方的身份欺負周循安，愈怕自己這些天的親近白白讓羅南占了便宜。
“你怎麽就知道我捱不住了，也沒試過，和西蒙在一起我肯定不覺得無聊……”面對卡西安的奚落，羅南立馬惱了，像個氣球一點就炸。他還想說些什麽，但卻被走上樓梯的男人叫停。
“羅南。”
羅南對上了男人的眼睛。“安靜點，西蒙在睡覺。車裏還有些東西，去和埃裏希把它們拿進屋。”
灰藍色的眼睛移開了。羅南還有些惱意，但他對萊德先生很是尊敬，只忿忿咕噥了兩聲，便聽話地朝屋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卡西安握著樓梯扶手的手，不自覺收緊。
男人正在上樓。樓梯不寬，面對踏上樓梯的西爾克，卡西安想要直挺住身體，然而隨著對方的靠近，他終究是狼狽地側身避讓。
“卡西安。”兩人擦肩而過之際，卡西安聽到男人喊了聲他的名字。
他不自覺繃緊身體。
西爾克的腳步沒有停留，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卡西安的身上。
“這幾天辛苦你了。明天可以放松下來，我會讓羅南留在農場。”
輕飄飄的，語氣聽不出來什麽特別情緒，如同提起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安排。
皮鞋踩在木板上的輕篤聲遠去，停在樓梯上的卡西安，那些暗地裏的計謀，隱秘的較量……全都變成可笑的弧度僵在臉上。
……
“吱嘎——”
房門打開發出輕細聲響。男人輕悄地走進屋，來到床前站停。
屋內靜謐地流淌著男孩輕淺的呼吸，不自覺靠近的西爾克，指尖觸碰到了周循安睡得緋紅的臉頰。那帶著溫軟觸感的皮膚，讓他難以自拔，心跳不由加快。
直至現在，凝望著周循安熟睡的側臉，西爾克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原本僅是憐愛的男孩有了別樣的心思。
這讓西爾克對於自己想要將周循安留在身邊的念頭，更加強烈。只不過，和之前只是簡單想要他不離開自己的想法不同，現在西爾克想要的更多——
燈光從斜後方未掩的門口走廊切過來，男人的影子一點點爬上床，漸漸覆上男孩潤紅的臉頰。
一個輕淺的吻。西爾克在周循安的額頭上短暫停留。他緩緩直起身，望著周循安的視線越發輕柔。
“等你的‘死訊’傳出，江女士放棄尋找你……”他輕聲說著，灰藍色眼珠裏的深意令人不寒而栗，“西蒙，我們就可以繼續一起生活了。”
至於到時候，那個綁架了男孩的“兇手”——西爾克垂下眼，見周循安的手露在外面，小心地抓著手腕放進被子裏。
被子微微掀開，又很快蓋好。西爾克全然沒有察覺，只要手再探得深些，將被面多掀開一寸，就能窺見被褥之下的隱秘——蜷縮著身體的周循安，衣擺被蹭得上卷，露出一小片細密又秾艷的新鮮痕跡，順著腰腹一路往下身延伸而去。
看著手腳都在被子裏，乖巧地閉著眼的周循安，西爾克忽然記起那晚他哭得絕望又狼狽的模樣，心中不由湧現出無限憐愛。
【他會將那個引誘了他無知幼弟的男人，徹底處理掉。】
……
“噠。”
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響，男人腳步聲逐漸遠去，本該睡熟的周循安猛地睜開眼，平穩呼吸變得急促混亂起來。
他其實已經睡著了，但這段時間卡西安不安分的動作，讓他在感受到對方靠近的那一刻，驟然驚醒。
［“等你的‘死訊’傳出，江女士放棄尋找你……西蒙，我們就可以繼續一起生活了。”］
男人的話在腦中回放，只覺得脊背發涼的周循安，心頭湧現出冰冷與絕望。
聯系上次尋求男人和媽媽通話失敗，與這些天被困農場，看似因為他試圖逃跑報警的懲戒——周循安似乎明白了西爾克的真實意求。
但這個猜測，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
……
樓下一陣輕細的窸窣聲響，像園丁鳥一樣收拾東西的羅南，將自己帶來的禮物一件件擺放在周循安下樓後就能看到的位置。
埃裏希在屋外，西爾克在樓上。此刻，卡西安看著他的孿生兄弟，終於忍不住，站起身靠近。
“羅南……”
如同警鐘敲響般，羅南猛地後退一步，目光警惕地看著他。這副避如蛇蠍、躲之如瘟神的姿態，讓卡西安的面色變得難看幾分。
但他很快又調整好，露出親切的笑容，“羅南，你想留在農場裏嗎？”
殊不知，卡西安這副表情，在羅南眼中，就差沒把“不懷好意”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渾身一抖，差點沒直接動手。只他忽地又按捺住，大腦第一次清明，意識到這其實是個坑回去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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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滯澀, 心中惶恐與迷茫交織的埃裏希，無法為自己辯訴。
因為那都是真的。
即使擁有比成年男人更健碩的體型，即使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死一個人類, 即使他只是站在面前，便讓人心中生懼——
大腦一片空白的埃裏希，也依然被本能中的恐懼束縛著。
然而身前人卻還在追問：
“你叫他媽媽是嗎？”
“那他抱著你哄慰的時候，知道你在意淫他嗎？他撫摸你發絲的時候，知道他彎下腰的‘兒子’, 在盯著他的大腿看嗎？”
“你敢告訴他，你對他的心思嗎——”
被對方如此下流地說著“母親”, 埃裏希心下震蕩，湧出憤怒。然而喉結滾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時, 一個身影猛地沖了過來, 帶著潮濕的冷風, 擋在了陳時面前, 雙臂張開，呈現出一種保護性的姿態。
“埃裏希！你要對他做什麽——”
警惕的、懼怕的目光。來自面前人, 來自……周循安, 他的“母親”。
埃裏希被他這樣的目光釘在原地。
周循安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紅潮，眼眶濕潤，嘴唇微腫，頭發淩亂濕漉地貼在額角與臉頰，整個人狼狽又脆弱，偏偏眼神卻亮得驚人，裏面全是驚怒與後怕。
他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對話，只瞧見這一幕對峙, 看見陳時脖頸處青紫的掌印——只一瞬，對陳時充滿信任與濾鏡的周循安，便認為是埃裏希要對陳時下手。
或許是西爾克的命令，或許是埃裏希自己的妄動，總歸不可能是受害者陳時的錯。
他如此想著，擋在面前的身體便越發堅定。
埃裏希被周循安這般警惕的視線盯著，幾乎快要窒息。
他感覺自己痛苦得快要死去，胸口破開一個大洞，心臟從裏面掉了出來，落在臟汙冰冷的地面。沒人在意，也沒人發覺。
“媽媽……”他嘴唇微微翕動，想要說什麽。但遲鈍的大腦，笨拙的語言系統，叫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埃裏希被推開了。推開他的人拉住周循安的手，將周循安從那個男人身前帶離。
“等等、我……”
周循安也想要說些什麽，但瞧見這一幕，壓抑不住的妒意與怒火的卡西安，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身後傳來聲響，周循安頻頻回頭望著，卻被埃裏希擋去了視線，看不到陳時望來的表情。
……
門外大雨落著，吹進來風，埃裏希呆滯地望著他們的身影，谷倉裏又恢覆了死寂。
“呵……”
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埃裏希轉過頭，目色赤紅。
“你看，沒人在意你。”嘴角上揚的受害者，依舊是那副譏諷的、嘲弄的表情。
兩雙截然不同的眼睛對視著，眼底翻湧的情緒卻相似的驚人。
不甘、嫉妒，以及……一閃而過的、濃郁的殺意。
【殺了他。】
殺了他們，殺了那些玷汙“母親”的畜牲！
像是被那瘋狂的情緒燙到，又似被自己心裏那突然冒出的沖動想法嚇到，埃裏希驟然回神。手指攥緊，絲絲血色溢出，但他不敢再對陳時動手，轉身倉皇地離開了這裏。
……
傍晚時分，西爾克的車停在了農場外。男人毫無征兆的到來，讓卡西安心頭一跳，無暇再去計較周循安對那個男人的偏愛。
“晚上好萊德先生。”他站在樓梯上，朝著進門的男人打著招呼。
“西蒙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漫畫書、游戲機……”
比西爾克先出聲的，是拎著大包小包，如同華國那邊回家過年一樣的羅南。他面上喜氣洋洋，卡西安隔著老遠就聽到了他的動靜。
“安靜點，西蒙已經睡著了。”下意識皺眉呵斥的卡西安，沒註意到男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看起來很自得，站在樓梯上的姿 態宛若主人家迎接客人。或許卡西安並不知道，他看向男人與羅南的眼中帶著隱隱的排斥與戒備。尤其是看向自己的孿生兄弟時。
“睡覺？西蒙怎麽睡得這麽早？是不是你欺負他了？”
羅南不大高興地皺起臉，對著自己的孿生哥哥說話時帶著幾分質問。
“沒手機沒網絡，讓你在這過兩天就只想著在夢裏打游戲了。”
卡西安冷嗤著，他的情緒有些不太控制，語氣比以往更沖些。
原本按他所想，西爾克忙於案件，身處在警方視線下必定無法時刻關註農場。只要他每天及時匯報農場情況，沒有意外，周循安身邊就不會換人。
而他借著信息不對等，哄騙周循安，營造出西爾克因之前事件對他充滿警惕，做出每周輪替的架勢：頭一周裝成“羅南”欺負威脅他，第二周就褪去偽裝，以卡西安溫厚懇切的模樣走近，軟言安撫，伸手相助——既能嘗到甜頭，又能得到信任與親近。
然而此刻西爾克的突然到來，讓卡西安的計劃全都打亂。他現在只要一看到羅南，便記著自己是怎樣用對方的身份欺負周循安，愈怕自己這些天的親近白白讓羅南占了便宜。
“你怎麽就知道我捱不住了，也沒試過，和西蒙在一起我肯定不覺得無聊……”面對卡西安的奚落，羅南立馬惱了，像個氣球一點就炸。他還想說些什麽，但卻被走上樓梯的男人叫停。
“羅南。”
羅南對上了男人的眼睛。“安靜點，西蒙在睡覺。車裏還有些東西，去和埃裏希把它們拿進屋。”
灰藍色的眼睛移開了。羅南還有些惱意，但他對萊德先生很是尊敬，只忿忿咕噥了兩聲，便聽話地朝屋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卡西安握著樓梯扶手的手，不自覺收緊。
男人正在上樓。樓梯不寬，面對踏上樓梯的西爾克，卡西安想要直挺住身體，然而隨著對方的靠近，他終究是狼狽地側身避讓。
“卡西安。”兩人擦肩而過之際，卡西安聽到男人喊了聲他的名字。
他不自覺繃緊身體。
西爾克的腳步沒有停留，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卡西安的身上。
“這幾天辛苦你了。明天可以放松下來，我會讓羅南留在農場。”
輕飄飄的，語氣聽不出來什麽特別情緒，如同提起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安排。
皮鞋踩在木板上的輕篤聲遠去，停在樓梯上的卡西安，那些暗地裏的計謀，隱秘的較量……全都變成可笑的弧度僵在臉上。
……
“吱嘎——”
房門打開發出輕細聲響。男人輕悄地走進屋，來到床前站停。
屋內靜謐地流淌著男孩輕淺的呼吸，不自覺靠近的西爾克，指尖觸碰到了周循安睡得緋紅的臉頰。那帶著溫軟觸感的皮膚，讓他難以自拔，心跳不由加快。
直至現在，凝望著周循安熟睡的側臉，西爾克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原本僅是憐愛的男孩有了別樣的心思。
這讓西爾克對於自己想要將周循安留在身邊的念頭，更加強烈。只不過，和之前只是簡單想要他不離開自己的想法不同，現在西爾克想要的更多——
燈光從斜後方未掩的門口走廊切過來，男人的影子一點點爬上床，漸漸覆上男孩潤紅的臉頰。
一個輕淺的吻。西爾克在周循安的額頭上短暫停留。他緩緩直起身，望著周循安的視線越發輕柔。
“等你的‘死訊’傳出，江女士放棄尋找你……”他輕聲說著，灰藍色眼珠裏的深意令人不寒而栗，“西蒙，我們就可以繼續一起生活了。”
至於到時候，那個綁架了男孩的“兇手”——西爾克垂下眼，見周循安的手露在外面，小心地抓著手腕放進被子裏。
被子微微掀開，又很快蓋好。西爾克全然沒有察覺，只要手再探得深些，將被面多掀開一寸，就能窺見被褥之下的隱秘——蜷縮著身體的周循安，衣擺被蹭得上卷，露出一小片細密又秾艷的新鮮痕跡，順著腰腹一路往下身延伸而去。
看著手腳都在被子裏，乖巧地閉著眼的周循安，西爾克忽然記起那晚他哭得絕望又狼狽的模樣，心中不由湧現出無限憐愛。
【他會將那個引誘了他無知幼弟的男人，徹底處理掉。】
……
“噠。”
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響，男人腳步聲逐漸遠去，本該睡熟的周循安猛地睜開眼，平穩呼吸變得急促混亂起來。
他其實已經睡著了，但這段時間卡西安不安分的動作，讓他在感受到對方靠近的那一刻，驟然驚醒。
［“等你的‘死訊’傳出，江女士放棄尋找你……西蒙，我們就可以繼續一起生活了。”］
男人的話在腦中回放，只覺得脊背發涼的周循安，心頭湧現出冰冷與絕望。
聯系上次尋求男人和媽媽通話失敗，與這些天被困農場，看似因為他試圖逃跑報警的懲戒——周循安似乎明白了西爾克的真實意求。
但這個猜測，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
……
樓下一陣輕細的窸窣聲響，像園丁鳥一樣收拾東西的羅南，將自己帶來的禮物一件件擺放在周循安下樓後就能看到的位置。
埃裏希在屋外，西爾克在樓上。此刻，卡西安看著他的孿生兄弟，終於忍不住，站起身靠近。
“羅南……”
如同警鐘敲響般，羅南猛地後退一步，目光警惕地看著他。這副避如蛇蠍、躲之如瘟神的姿態，讓卡西安的面色變得難看幾分。
但他很快又調整好，露出親切的笑容，“羅南，你想留在農場裏嗎？”
殊不知，卡西安這副表情，在羅南眼中，就差沒把“不懷好意”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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