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西蒙真的好像被玩壞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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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西蒙真的好像被玩壞的娃娃……
“我的繼弟西蒙是個乖巧的男孩, 他的媽媽將他交付給我……”
“是的。他很聽話，我們只是在去往小鎮的途中短暫休息，他和羅南便不見了蹤影……”
“……你說什麽？”辦公室裏的空氣似乎隨著他們交談的東西凝滯起來, 彬彬有禮的投行總監西爾克·萊德，聽到面前警察在繼弟失蹤後查出的新線索，面上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疑。
“西蒙在和人談戀愛？”
他皺起眉，“不可能，他還是只個剛成年的孩子——”
“是的, 萊德先生。但我們目前搜查到的線索都在指向這個結果。”較為年老的邁爾斯警官，將幾張照片推了過來。有黑白打印的監控截圖, 也有手機拷貝的聊天記錄，以及一張明顯是從偷拍角度拍攝的照片。
“這是我們在現場受害者手機裏發現的照片，”註意到男人的視線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上, 另一個叫做諾亞的青年警官解釋道, “在上周五下午, 州際公路旁的監控顯示這輛車比你們早數十分鐘開往那間旅館, 您繼弟和那個人的聊天記錄中也證實了這點，他們認識, 並且是約好了的。”
看起來, 這是一對不受承認的小情侶，在朋友的幫助下，瞞著家人私奔造成的意外——如果受害者沒有比對方小八歲的話，如果現場沒有發現那具疑似兔子殺人魔再度作案的屍體的話。
年輕警官諾亞看著西爾克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重組家庭裏不懂事的繼弟，瞞著家人和一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男人私奔——看來全世界的家長都在為家裏小孩被人渣蠱惑而頭痛，即使是眼前看起來冷漠傲慢的男人也不例外。
聽說那個叫西蒙的男孩一個月多前還未成年，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度過了18歲生日。而那個叫陳時的家夥, 是在兩個月前認識的男孩。
一個事業有成、年輕俊美的26歲亞裔精英，和一個懵懂無知、年幼清純的18歲亞裔男孩——這聽起來真的很像戀童癖犯罪。亞裔本就顯小。
“您認識這個人嗎？”
指著那張偷拍的照片，邁爾斯按照流程多問了一句。
“這是從現場被害者手機裏導出來的照片，男人的臉很清晰，我們現在也已經查到這個人是誰了。不排除兇手是他的可能性，我們正在對他展開全面調查……”
“陳時——”
西爾克打斷他，語氣偏冷。“我知道他。”
他表現得像是棒打鴛鴦的封建家長，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半個多月前，我和納爾遜先生從午夜劇院出來，開車時遇見了他們——西蒙和他，陳時。”男人話語簡潔，神情冰冷，卻掩不住底下隱隱躁動的怒意。
甚至就連現在，他看起來也像是在難以置信，自己乖巧的弟弟還在與那個男人交往。
“但當時西蒙向我保證過，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聯系——”這句話周循安並沒有說過。
但面前的兩個警官相信了。西爾克·萊德在看見照片時的反應太有說服力——眼神瞬間凝固，閃過一絲冰冷的戾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對那個引誘了他繼弟的男人充滿了厭惡與痛恨。
只莫名的，諾亞倒覺得這更像是妒恨——一種更私密，更灼人的情感。
【或許是忍耐許久的幼妻成年後跟外邊男人跑掉的妒忌與失控。】
忽然想到這的諾亞，差點沒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鬧得繃不住表情。
不過只一瞬，面前身居高位的男人便恢覆了冷靜，又叫年輕的警官心中笑話自己看多了海外那邊傳播過來的狗血影片。
諾亞低咳了兩聲，開始認真聽前輩對受害者家屬的安撫和詢問。
“萊德先生，我們理解您的心情。目前案件還在調查階段。關於這兩個男孩的失蹤，我們會盡快給出結果，另外——”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您是否知曉。”
“在陳時訂購的房間隔壁，有一具屍體被發現在那，其死亡時間與您繼弟失蹤的時間高度重疊。現場非常混亂，有掙紮、拖拽的痕跡。”
“您應該知道，紐約最近多出了一個專殺精英、頭戴兔子頭套的殺人魔……”說到這，邁爾斯頓了頓，欲言又止，眼中似流露出一絲職業性憐憫。
辦公室裏的空氣一窒。坐在高背皮椅上的男人沒有言語，只輕輕用手指在黑胡桃木桌面上扣敲著。不緊不慢。
“所以你們認為，”西爾克的聲音平穩得可怕，“西蒙瞞著我，跟這個男人私會，在那間旅館訂了房間，遇上了……兔子殺人魔？”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的玻璃幕墻後，是紐約市鉛灰色的、仿佛永不流動的天空。只五百公裏，卻是與那偏遠農場截然不同的天氣。
邁爾斯警官點頭。他不知道眼前人的真實面目，只是出於一個尚且存在同理心的警察的憐憫，叫他在面對失蹤者家屬時，沒有說出另一更殘酷的猜測——他們在陳時的公寓中發現了可疑的兔子頭套，並在和對方同事的問話中，得知曾經死於兔子殺人魔手中的第一個受害者弗萊迪·利斯特，恰好與陳時有過糾紛與摩擦。
如果那個叫做陳時的亞裔精英，就是一個月前忽然出現的兔子殺人魔。那麽，被他盯上的可憐男孩，怕是已經遇害了……
……
鎖上了谷倉門的埃裏希，輕輕踢開了腳邊的托比，惹來一聲故作委屈的嗚咽。
埃裏希沒有理會，又踢了它一腳，徑直朝著屋裏走去。
屋裏靜悄悄，晾在窗臺邊的衣物還留著濕意，埃裏希瞧見了那片白色，忍不住上前，似要觸碰。
昨夜淩晨的畫面在腦中閃過，他僵住了手，又畏怯地縮了回去。
埃裏希是個智障，是個精神發育遲緩、世俗意義上的傻子。
他的心裏沒有道德綱常，沒有是非界限，他理解不了“父親”西爾克平日裏要他處理屍體的行為意味著什麽，也意識不到自己對周循安的渴望有多麽罪孽。
但昨夜“母親”對他寬容與憐愛，叫他從欲望中掙脫出來，品出些內心的骯臟與汙穢。
明明那晚他“背叛”了母親，可他溫柔的母親卻原諒了他，將他攬入膝頭……
急促的呼吸調整幾番，終於變得緩和平穩。
屋裏不見周循安，又沒聽見任何動靜。遠離了窗臺，按耐不住想見周循安的埃裏希，不敢再回頭看一眼。他知道這個時間周循安一般會在房裏看書，便急迫地朝著樓上走去——周循安昨夜的靠近，讓埃裏希心中重新燃起混沌的、說不清的歡喜與渴望。
他快步向二樓走去，然而越靠近，那熟悉細微的哭聲，便越發清晰。
怔然。一種從未有過的覆雜情緒，出現在埃裏希的臉上。
他的腳步不自覺放慢，面上殷切的期盼、笨拙的孺慕，不知不覺化作了蒼白空茫的僵硬。
他聽出來了。那不是受傷的痛呼，也不是委屈的抽泣，而是……一種更粘膩的、更破碎的、被什麽東西堵在喉嚨裏的嗚咽。夾雜著床板輕微的吱呀響動，還有另一人低沈而滿足的吐息。
腳步在恍惚中靠近，手掌壓在把手，發出極其細微的“哢嚓”聲響——
門開了，埃裏希站在門口，透過門扉的窄縫，再度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脖頸揚起，眼睛閉著，嘴唇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飽滿的紅。
……
【“如果西蒙是個女孩子，被我和卡西安在美國高中遇見，一定會早早輟學懷孕的吧。”】
在卡西安說出這番似遺憾的話前，身下人恰好洩力，抓著他發絲的手不自覺松開，抽泣聲驟停。
吐出口中的東西，卡西安揚起臉時唇上還帶著一點濕漉。他伸手用指腹蹭去，而後抹在周循安劇烈起伏的胸口，勾起唇，欣賞著眼前人膏鈔後的痙攣顫栗。
“西蒙真的好像被玩壞的娃娃啊……”
他感慨著，手掌卻抓著那細膩的月退肉往上擡，繼續俯下身。
眼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歪斜，堪堪從鼻梁上滑落。周循安大口大口喘著氣，面上還帶著失神般的潮紅。他沒有聽清卡西安在說什麽，便再度沈溺於那無法控制的歡□之中。
……
赭色發絲從男孩指縫間滑落，收緊又無力地松開，眉尖似難耐地蹙緊，比起推拒，更像是鼓勵似的輕撫。埃裏希看到那雙腿不受控制地發顫，想要收攏，卻被對方的手掌掰開。
“西蒙，別這麽緊張……我快喘不過氣了……”
他聽見那人似抱怨的聲音，含糊，暧昧，頭顱深埋其中，夾雜著水聲與谷欠求不滿的喘息。
他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的動作，鼻尖似乎也蹭上了那片溫熱的皮膚，嗅到那令人躁動難耐的私密氣息。手掌不由向下，自然又本能地聳動。
呼吸越發地沈重，滾燙的吐息噴灑在身前的門板，埃裏希的腦中不自覺幻想昨夜註視的那處豐腴的軟肉。
西蒙、母親、媽媽……
屋裏的動靜停了下來，那有著綠眼睛的家夥直起身，脫去了衣物。不知道和男孩說了什麽，拉著周循安的手往下。埃裏希睜大了眼，想要看清，卻差點撞上門板，引得屋裏人註意。
挺腰頓住的卡西安，俯在周循安肩頭喘息。懷裏人似乎被他的舉動嚇到失神，卡西安安撫地親了親他的臉頰，才微微側頭，朝門口不知何時打開的一條縫裏看去。他不愉地瞇著眼，心裏輕嘖。
真討厭，看門的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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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繼弟西蒙是個乖巧的男孩, 他的媽媽將他交付給我……”
“是的。他很聽話，我們只是在去往小鎮的途中短暫休息，他和羅南便不見了蹤影……”
“……你說什麽？”辦公室裏的空氣似乎隨著他們交談的東西凝滯起來, 彬彬有禮的投行總監西爾克·萊德，聽到面前警察在繼弟失蹤後查出的新線索，面上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疑。
“西蒙在和人談戀愛？”
他皺起眉，“不可能，他還是只個剛成年的孩子——”
“是的, 萊德先生。但我們目前搜查到的線索都在指向這個結果。”較為年老的邁爾斯警官，將幾張照片推了過來。有黑白打印的監控截圖, 也有手機拷貝的聊天記錄，以及一張明顯是從偷拍角度拍攝的照片。
“這是我們在現場受害者手機裏發現的照片，”註意到男人的視線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上, 另一個叫做諾亞的青年警官解釋道, “在上周五下午, 州際公路旁的監控顯示這輛車比你們早數十分鐘開往那間旅館, 您繼弟和那個人的聊天記錄中也證實了這點，他們認識, 並且是約好了的。”
看起來, 這是一對不受承認的小情侶，在朋友的幫助下，瞞著家人私奔造成的意外——如果受害者沒有比對方小八歲的話，如果現場沒有發現那具疑似兔子殺人魔再度作案的屍體的話。
年輕警官諾亞看著西爾克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重組家庭裏不懂事的繼弟，瞞著家人和一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男人私奔——看來全世界的家長都在為家裏小孩被人渣蠱惑而頭痛，即使是眼前看起來冷漠傲慢的男人也不例外。
聽說那個叫西蒙的男孩一個月多前還未成年，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度過了18歲生日。而那個叫陳時的家夥, 是在兩個月前認識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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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認識這個人嗎？”
指著那張偷拍的照片，邁爾斯按照流程多問了一句。
“這是從現場被害者手機裏導出來的照片，男人的臉很清晰，我們現在也已經查到這個人是誰了。不排除兇手是他的可能性，我們正在對他展開全面調查……”
“陳時——”
西爾克打斷他，語氣偏冷。“我知道他。”
他表現得像是棒打鴛鴦的封建家長，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半個多月前，我和納爾遜先生從午夜劇院出來，開車時遇見了他們——西蒙和他，陳時。”男人話語簡潔，神情冰冷，卻掩不住底下隱隱躁動的怒意。
甚至就連現在，他看起來也像是在難以置信，自己乖巧的弟弟還在與那個男人交往。
“但當時西蒙向我保證過，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聯系——”這句話周循安並沒有說過。
但面前的兩個警官相信了。西爾克·萊德在看見照片時的反應太有說服力——眼神瞬間凝固，閃過一絲冰冷的戾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對那個引誘了他繼弟的男人充滿了厭惡與痛恨。
只莫名的，諾亞倒覺得這更像是妒恨——一種更私密，更灼人的情感。
【或許是忍耐許久的幼妻成年後跟外邊男人跑掉的妒忌與失控。】
忽然想到這的諾亞，差點沒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鬧得繃不住表情。
不過只一瞬，面前身居高位的男人便恢覆了冷靜，又叫年輕的警官心中笑話自己看多了海外那邊傳播過來的狗血影片。
諾亞低咳了兩聲，開始認真聽前輩對受害者家屬的安撫和詢問。
“萊德先生，我們理解您的心情。目前案件還在調查階段。關於這兩個男孩的失蹤，我們會盡快給出結果，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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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時訂購的房間隔壁，有一具屍體被發現在那，其死亡時間與您繼弟失蹤的時間高度重疊。現場非常混亂，有掙紮、拖拽的痕跡。”
“您應該知道，紐約最近多出了一個專殺精英、頭戴兔子頭套的殺人魔……”說到這，邁爾斯頓了頓，欲言又止，眼中似流露出一絲職業性憐憫。
辦公室裏的空氣一窒。坐在高背皮椅上的男人沒有言語，只輕輕用手指在黑胡桃木桌面上扣敲著。不緊不慢。
“所以你們認為，”西爾克的聲音平穩得可怕，“西蒙瞞著我，跟這個男人私會，在那間旅館訂了房間，遇上了……兔子殺人魔？”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的玻璃幕墻後，是紐約市鉛灰色的、仿佛永不流動的天空。只五百公裏，卻是與那偏遠農場截然不同的天氣。
邁爾斯警官點頭。他不知道眼前人的真實面目，只是出於一個尚且存在同理心的警察的憐憫，叫他在面對失蹤者家屬時，沒有說出另一更殘酷的猜測——他們在陳時的公寓中發現了可疑的兔子頭套，並在和對方同事的問話中，得知曾經死於兔子殺人魔手中的第一個受害者弗萊迪·利斯特，恰好與陳時有過糾紛與摩擦。
如果那個叫做陳時的亞裔精英，就是一個月前忽然出現的兔子殺人魔。那麽，被他盯上的可憐男孩，怕是已經遇害了……
……
鎖上了谷倉門的埃裏希，輕輕踢開了腳邊的托比，惹來一聲故作委屈的嗚咽。
埃裏希沒有理會，又踢了它一腳，徑直朝著屋裏走去。
屋裏靜悄悄，晾在窗臺邊的衣物還留著濕意，埃裏希瞧見了那片白色，忍不住上前，似要觸碰。
昨夜淩晨的畫面在腦中閃過，他僵住了手，又畏怯地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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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裏沒有道德綱常，沒有是非界限，他理解不了“父親”西爾克平日裏要他處理屍體的行為意味著什麽，也意識不到自己對周循安的渴望有多麽罪孽。
但昨夜“母親”對他寬容與憐愛，叫他從欲望中掙脫出來，品出些內心的骯臟與汙穢。
明明那晚他“背叛”了母親，可他溫柔的母親卻原諒了他，將他攬入膝頭……
急促的呼吸調整幾番，終於變得緩和平穩。
屋裏不見周循安，又沒聽見任何動靜。遠離了窗臺，按耐不住想見周循安的埃裏希，不敢再回頭看一眼。他知道這個時間周循安一般會在房裏看書，便急迫地朝著樓上走去——周循安昨夜的靠近，讓埃裏希心中重新燃起混沌的、說不清的歡喜與渴望。
他快步向二樓走去，然而越靠近，那熟悉細微的哭聲，便越發清晰。
怔然。一種從未有過的覆雜情緒，出現在埃裏希的臉上。
他的腳步不自覺放慢，面上殷切的期盼、笨拙的孺慕，不知不覺化作了蒼白空茫的僵硬。
他聽出來了。那不是受傷的痛呼，也不是委屈的抽泣，而是……一種更粘膩的、更破碎的、被什麽東西堵在喉嚨裏的嗚咽。夾雜著床板輕微的吱呀響動，還有另一人低沈而滿足的吐息。
腳步在恍惚中靠近，手掌壓在把手，發出極其細微的“哢嚓”聲響——
門開了，埃裏希站在門口，透過門扉的窄縫，再度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脖頸揚起，眼睛閉著，嘴唇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飽滿的紅。
……
【“如果西蒙是個女孩子，被我和卡西安在美國高中遇見，一定會早早輟學懷孕的吧。”】
在卡西安說出這番似遺憾的話前，身下人恰好洩力，抓著他發絲的手不自覺松開，抽泣聲驟停。
吐出口中的東西，卡西安揚起臉時唇上還帶著一點濕漉。他伸手用指腹蹭去，而後抹在周循安劇烈起伏的胸口，勾起唇，欣賞著眼前人膏鈔後的痙攣顫栗。
“西蒙真的好像被玩壞的娃娃啊……”
他感慨著，手掌卻抓著那細膩的月退肉往上擡，繼續俯下身。
眼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歪斜，堪堪從鼻梁上滑落。周循安大口大口喘著氣，面上還帶著失神般的潮紅。他沒有聽清卡西安在說什麽，便再度沈溺於那無法控制的歡□之中。
……
赭色發絲從男孩指縫間滑落，收緊又無力地松開，眉尖似難耐地蹙緊，比起推拒，更像是鼓勵似的輕撫。埃裏希看到那雙腿不受控制地發顫，想要收攏，卻被對方的手掌掰開。
“西蒙，別這麽緊張……我快喘不過氣了……”
他聽見那人似抱怨的聲音，含糊，暧昧，頭顱深埋其中，夾雜著水聲與谷欠求不滿的喘息。
他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的動作，鼻尖似乎也蹭上了那片溫熱的皮膚，嗅到那令人躁動難耐的私密氣息。手掌不由向下，自然又本能地聳動。
呼吸越發地沈重，滾燙的吐息噴灑在身前的門板，埃裏希的腦中不自覺幻想昨夜註視的那處豐腴的軟肉。
西蒙、母親、媽媽……
屋裏的動靜停了下來，那有著綠眼睛的家夥直起身，脫去了衣物。不知道和男孩說了什麽，拉著周循安的手往下。埃裏希睜大了眼，想要看清，卻差點撞上門板，引得屋裏人註意。
挺腰頓住的卡西安，俯在周循安肩頭喘息。懷裏人似乎被他的舉動嚇到失神，卡西安安撫地親了親他的臉頰，才微微側頭，朝門口不知何時打開的一條縫裏看去。他不愉地瞇著眼，心裏輕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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