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他俯身舔吮著那柔軟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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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他俯身舔吮著那柔軟的小腹……
“西蒙, 我們該回去睡覺了。”
遠遠站在門口的卡西安，瞇著眼，看著站在那個男人幾步遠的周循安。
周循安看起來很聽話, 而那個亞裔男看起來也還在昏迷，這讓他被指使開的陰郁情緒，稍微緩和了些。
他上前牽過周循安的手，微涼的觸感，讓卡西安下意識捂緊了些, “手怎麽這麽冷？我們趕緊回屋去吧，蜂蜜水已經泡好了……”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帶著人離去前，視線有意無意地在男人身上瞥了一眼，心裏冷嗤。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沒意識, 在卡西安眼裏, 都是廢物。
……
【“不……”
男孩難以抑制的口耑息從門扉的窄縫漏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漆黑身影, 呼吸越發沈重。
隱秘處在悄無聲息變化，他窺視著那身影下露出的小半張臉, 心裏的那聲呼喚愈發急促。
Mamochka、Mama、媽媽……】
埃裏希從夢中醒來, 下身毫無半點意外的濕漉，讓他即使面對墻上淩晨兩點的時間，也仍然自然嫻熟地起身處理。
臨近初秋的氣候已經逐漸轉涼，郊外農場的夜晚常伴有薄霧。赤著上身的埃裏希站在水池邊，肩胛骨的線條在昏暗中微微聳起，顯出寬闊而結實的輪廓。
他垂眼，專註地搓洗著那片布料。涼水沖刷過指節，力道重得發紅, 在他熟練又沈默的清洗下，那片汙濁很快便被沖刷得一幹二凈。
搓洗，擰幹，展開濕布，晾在樹旁那根繩子上。和另一條不同款式的布料面對面。
手掌還滴著水的埃裏希，藍眼珠定在那片白色上。雜亂的黑發遮擋住了他的眼睫，掩住那裏面的情緒，他沒有伸手，只是回到了屋裏，撞上夜裏起身的周循安。
周循安被屋裏直楞楞杵在那的黑影嚇了一跳，又高又大，讓人誤以為是只闖入的黑熊。
埃裏希拉住了嚇得往後跌的周循安，屋裏的燈被打開，穿著睡衣的男孩露著胳膊和腿，埃裏希的目光落在他寬大的領口處，那裏有幾處類似蟲咬的艷紅痕跡。
“原來是你。怎麽沒穿衣服……”
下意識緊緊抓住對方手的周循安，看清埃裏希的模樣，餘魂未定地喘了口氣。像是喘息。
“熱。”埃裏希木訥地回答。如孩童般幼稚的詞匯，卻是比成年人更壯碩的身體。
他的視線隨周循安的轉身，下意識跟隨。
小臂與大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光，略長的發絲落在後頸，遮住了那小片瑩白肌膚。周循安最近又瘦了點，只剩下大腿處的豐腴。
埃裏希盯著那一晃一蕩的發尾，聽著他走動時褲管邊緣摩擦大腿內側的細響，目光不自覺落在那裏。
懵懂男孩步入男人世界，最顯著的特征是開始接觸女人。但這間屋裏沒有女性，只有三個年齡相仿的男孩。
而智力受損的埃裏希，將周循安看作母親。
對“母親”產生欲望，即使是在偏僻落後的封建村落，也屬於悖逆人倫、令人驚駭的醜事。
但在這荒蕪罪惡的農場裏，卻顯得不值一提。
布料與皮肉摩擦的聲響很輕細，甚至被掩蓋於男孩走動時，鞋底與地面蹭過的澀澀拖拽聲。但埃裏希盯著那裏，直勾勾地。目光是實的，有重量。
他追隨著那處陰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周循安的身影，直到聽不見那細微的摩擦聲——他還望著門外，小腹那片早已冷卻的黏膩，似乎又漫上了潮意。
他不該這麽看他，不該這麽幻想視為母親的男孩——如果他是個正常的男性。
如果他是正常人，那他此刻腦子裏的應該是女人濕漉漉的□□，而不是男孩腿間柔軟的軟肉；如果他是正常人，那他每晚夢裏出現的應該是女孩青澀豐滿的胴體，而不是隔著門縫，窺視著被其他人壓在身下的男孩淚臉——
屋外傳來男孩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在靠近。
他上完了廁所，指尖泛著濕漉的光。見到依然忤立著的埃裏希，眉眼閃過詫異。
“怎麽還站在這？”
夜間醒來的嗓音較白日裏略微低啞。
埃裏希聽著他輕柔的詢問，胸膛裏的鼓點越發躁動。
“……熱。”他再一次說出這個回答。
埃裏希看見周循安在猶豫。他似乎想說什麽，但又抿著唇，沒有說話。
屋裏沒有空調，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備。 在這偏遠破舊的農場，甚至連信號都時斷時續。
不到幾天的時間，他們仿佛隨著西爾克的離去被徹底拋在這。但卡西安樂於其中，而埃裏希早已習慣。
唯有眼前人……
埃裏希看著周循安走進屋，掠過自己。他的心裏感到難受，卻又說不出那是什麽。
“裏奇。”身後有人喊了他一聲。
埃裏希眨了眨眼，似才回神般，墜入心底的情緒在那一刻猛地升起。他慌亂地轉身，還差點左腳絆倒右腳，巨大體型像頭笨熊，模樣惹人發笑。
但這裏沒有別人，只有站在不遠處的周循安。
本該上樓的周循安，彎腰撿起了滑落在地上的毯子。他抱著它，直起身，朝呆呆站在原地的埃裏希招了招手。
像條不會搖尾的狗，埃裏希直楞楞地走過來，要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他躺回了沙發裏，枕在那柔軟的腿肉上，鼻尖是男孩身上淡淡的清香。
“快睡吧。”
那舉著紙頁做的扇子，輕輕扇動的周循安，低垂著眼睫，輕聲哄著。
扇面搖動帶來的微風，吹得額前的發絲輕晃。埃裏希睜著眼，從下往上看著他。看他下巴柔和的弧度，還有微微翕動的、濕潤的嘴唇。如同美夢一般。
仁慈的、美麗的、再度擁他至懷的……
媽媽。
他閉上眼，鼻尖抵上褲縫，那洗衣皂微澀的幹凈氣味，那若有若無的、更私密的甜暖氣息……埃裏希的呼吸變得沈重。
……
昏暗谷倉中，周循安扶著人餵了點溫水。鎖鏈將陳時的皮肉沁出血來，周循安看了一會，便忍不住落淚。
可那陷入此險的青年依舊溫柔地安撫著他，“小安，我們會離開的……”
他與他竊聲說著打算，漸漸地，周循安眸中神色堅定。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
……
第二日農場落下了夏末最後一場雨，屋外稀裏嘩啦地響著動靜，周循安早早洗了澡，躺在床上翻看著書頁。
同樣洗完澡的卡西安，帶著一身濕熱的潮意，手抓著西爾克走前留下的游戲機，鉆進周循安被褥裏。
“西蒙，別看書了，我們來打游戲吧。”
他其實更想鉆進周循安的懷裏，但因為今早睡醒時壓疼了周循安的手臂，好一會兒沒理會他，這讓已經完全受不了冷落的卡西安，稍微收了收這幾日過於逾矩的行為。
此刻還只是午後，才吃完飯沒多久的周循安眉眼帶著一絲困頓。他推開身旁冒出來的腦袋，擡頭往霧蒙蒙的窗外看了眼。
帶著眼鏡，眼前的世界清晰許多，連窗戶外貼著玻璃往下滑的雨滴也看得清楚。
外面的雨看著很大，連帶著溫度也降了下來。周循安望著窗外的雨，不由擔心起谷倉裏的陳時——前兩天才堪堪病好，正在養傷，現下溫度驟降，周循安怕陳時再次陷入昏迷。
擡頭瞧見他神色憂慮的卡西安，雖然扮著羅南，但沒羅南愚蠢自大，幾天的溫軟就叫他以為一切都可以安心。但見周循安望著外頭，卡西安知道他在想著誰，心頭卻仍感到嫉妒。
心中的陰郁與不滿升起，卡西安面上裝著羅南的癡傻，整個人鉆進被子裏。
他在昏暗中抓著男孩的小腿，把人往下拖了些。突然的動作，引得周循安驚呼一聲，手中的書翻倒在一旁。
身前的被子隆起一大坨，周循安感受到大腿上多出一只手，接著小腹一重，卡西安便從被子裏鉆出了出來。美國男生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將周循安雙臂間的那點空隙，塞得滿滿當當。
卡西安還記得早上把人手臂壓著，沒全壓在周循安身上。他虛撐著手臂，腦袋枕在那因一時驚嚇，起伏稍大的胸脯上。
卡西安喜歡這個姿勢，這讓他覺得自己與羅南有些不同——仗著身高差總是壓在周循安肩頭的羅南，肯定沒有像他這般望著周循安。
“西蒙，你在想什麽？”他佯作困惑地詢問，抓著那細膩軟肉的手掌卻未移開。
周循安被他幾乎要按在腿間的手惹得身體一僵，卡西安危險的動作，似在象征著什麽。
架在鼻上的眼鏡因他方才突然的動作，微微歪斜，卡西安伸手好脾氣地幫忙扶正，用著黏膩的目光，看著鮮少有帶眼鏡的周循安。
周循安模樣生得清秀，近乎到清純的地步，然而戴著眼鏡又是另一副溫吞模樣。細邊的眼鏡安靜地架在鼻梁上，看人看物時，鏡片後的眼睛總是帶著霧蒙蒙的專註，叫人覺得可憐。
大抵是被他欺負多了，時常抿著的唇比以前要紅了許多。脖頸處的傷勢還未好得完全，每每隔著繃帶親吻，總會把人弄得哀哀嗚咽。
有時卡西安也覺得，自己這般過分地欺負周循安，是否是他有意的勾引。畢竟從前的他，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
用著半哄誘半脅迫的話語，要周循安撩起衣擺的卡西安，青少年感十分強烈的英俊面孔上，浮現出興奮的潮紅。
他俯身舔吮著那柔軟的小腹，一路往上，鉆進那帶著香味的衣服裏，帶著近乎撕咬的意味，很快將那被羸弱骨架撐起的薄薄皮肉，咬出一片深紅的齒印。
不知停到了哪處，周循安忍受不住，鏡片下淚光點點，咬著指節渾身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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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站在門口的卡西安，瞇著眼，看著站在那個男人幾步遠的周循安。
周循安看起來很聽話, 而那個亞裔男看起來也還在昏迷，這讓他被指使開的陰郁情緒，稍微緩和了些。
他上前牽過周循安的手，微涼的觸感，讓卡西安下意識捂緊了些, “手怎麽這麽冷？我們趕緊回屋去吧，蜂蜜水已經泡好了……”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帶著人離去前，視線有意無意地在男人身上瞥了一眼，心裏冷嗤。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沒意識, 在卡西安眼裏, 都是廢物。
……
【“不……”
男孩難以抑制的口耑息從門扉的窄縫漏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漆黑身影, 呼吸越發沈重。
隱秘處在悄無聲息變化，他窺視著那身影下露出的小半張臉, 心裏的那聲呼喚愈發急促。
Mamochka、Mama、媽媽……】
埃裏希從夢中醒來, 下身毫無半點意外的濕漉，讓他即使面對墻上淩晨兩點的時間，也仍然自然嫻熟地起身處理。
臨近初秋的氣候已經逐漸轉涼，郊外農場的夜晚常伴有薄霧。赤著上身的埃裏希站在水池邊，肩胛骨的線條在昏暗中微微聳起，顯出寬闊而結實的輪廓。
他垂眼，專註地搓洗著那片布料。涼水沖刷過指節，力道重得發紅, 在他熟練又沈默的清洗下，那片汙濁很快便被沖刷得一幹二凈。
搓洗，擰幹，展開濕布，晾在樹旁那根繩子上。和另一條不同款式的布料面對面。
手掌還滴著水的埃裏希，藍眼珠定在那片白色上。雜亂的黑發遮擋住了他的眼睫，掩住那裏面的情緒，他沒有伸手，只是回到了屋裏，撞上夜裏起身的周循安。
周循安被屋裏直楞楞杵在那的黑影嚇了一跳，又高又大，讓人誤以為是只闖入的黑熊。
埃裏希拉住了嚇得往後跌的周循安，屋裏的燈被打開，穿著睡衣的男孩露著胳膊和腿，埃裏希的目光落在他寬大的領口處，那裏有幾處類似蟲咬的艷紅痕跡。
“原來是你。怎麽沒穿衣服……”
下意識緊緊抓住對方手的周循安，看清埃裏希的模樣，餘魂未定地喘了口氣。像是喘息。
“熱。”埃裏希木訥地回答。如孩童般幼稚的詞匯，卻是比成年人更壯碩的身體。
他的視線隨周循安的轉身，下意識跟隨。
小臂與大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光，略長的發絲落在後頸，遮住了那小片瑩白肌膚。周循安最近又瘦了點，只剩下大腿處的豐腴。
埃裏希盯著那一晃一蕩的發尾，聽著他走動時褲管邊緣摩擦大腿內側的細響，目光不自覺落在那裏。
懵懂男孩步入男人世界，最顯著的特征是開始接觸女人。但這間屋裏沒有女性，只有三個年齡相仿的男孩。
而智力受損的埃裏希，將周循安看作母親。
對“母親”產生欲望，即使是在偏僻落後的封建村落，也屬於悖逆人倫、令人驚駭的醜事。
但在這荒蕪罪惡的農場裏，卻顯得不值一提。
布料與皮肉摩擦的聲響很輕細，甚至被掩蓋於男孩走動時，鞋底與地面蹭過的澀澀拖拽聲。但埃裏希盯著那裏，直勾勾地。目光是實的，有重量。
他追隨著那處陰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周循安的身影，直到聽不見那細微的摩擦聲——他還望著門外，小腹那片早已冷卻的黏膩，似乎又漫上了潮意。
他不該這麽看他，不該這麽幻想視為母親的男孩——如果他是個正常的男性。
如果他是正常人，那他此刻腦子裏的應該是女人濕漉漉的□□，而不是男孩腿間柔軟的軟肉；如果他是正常人，那他每晚夢裏出現的應該是女孩青澀豐滿的胴體，而不是隔著門縫，窺視著被其他人壓在身下的男孩淚臉——
屋外傳來男孩趿拉著拖鞋的腳步聲，在靠近。
他上完了廁所，指尖泛著濕漉的光。見到依然忤立著的埃裏希，眉眼閃過詫異。
“怎麽還站在這？”
夜間醒來的嗓音較白日裏略微低啞。
埃裏希聽著他輕柔的詢問，胸膛裏的鼓點越發躁動。
“……熱。”他再一次說出這個回答。
埃裏希看見周循安在猶豫。他似乎想說什麽，但又抿著唇，沒有說話。
屋裏沒有空調，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備。 在這偏遠破舊的農場，甚至連信號都時斷時續。
不到幾天的時間，他們仿佛隨著西爾克的離去被徹底拋在這。但卡西安樂於其中，而埃裏希早已習慣。
唯有眼前人……
埃裏希看著周循安走進屋，掠過自己。他的心裏感到難受，卻又說不出那是什麽。
“裏奇。”身後有人喊了他一聲。
埃裏希眨了眨眼，似才回神般，墜入心底的情緒在那一刻猛地升起。他慌亂地轉身，還差點左腳絆倒右腳，巨大體型像頭笨熊，模樣惹人發笑。
但這裏沒有別人，只有站在不遠處的周循安。
本該上樓的周循安，彎腰撿起了滑落在地上的毯子。他抱著它，直起身，朝呆呆站在原地的埃裏希招了招手。
像條不會搖尾的狗，埃裏希直楞楞地走過來，要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他躺回了沙發裏，枕在那柔軟的腿肉上，鼻尖是男孩身上淡淡的清香。
“快睡吧。”
那舉著紙頁做的扇子，輕輕扇動的周循安，低垂著眼睫，輕聲哄著。
扇面搖動帶來的微風，吹得額前的發絲輕晃。埃裏希睜著眼，從下往上看著他。看他下巴柔和的弧度，還有微微翕動的、濕潤的嘴唇。如同美夢一般。
仁慈的、美麗的、再度擁他至懷的……
媽媽。
他閉上眼，鼻尖抵上褲縫，那洗衣皂微澀的幹凈氣味，那若有若無的、更私密的甜暖氣息……埃裏希的呼吸變得沈重。
……
昏暗谷倉中，周循安扶著人餵了點溫水。鎖鏈將陳時的皮肉沁出血來，周循安看了一會，便忍不住落淚。
可那陷入此險的青年依舊溫柔地安撫著他，“小安，我們會離開的……”
他與他竊聲說著打算，漸漸地，周循安眸中神色堅定。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
……
第二日農場落下了夏末最後一場雨，屋外稀裏嘩啦地響著動靜，周循安早早洗了澡，躺在床上翻看著書頁。
同樣洗完澡的卡西安，帶著一身濕熱的潮意，手抓著西爾克走前留下的游戲機，鉆進周循安被褥裏。
“西蒙，別看書了，我們來打游戲吧。”
他其實更想鉆進周循安的懷裏，但因為今早睡醒時壓疼了周循安的手臂，好一會兒沒理會他，這讓已經完全受不了冷落的卡西安，稍微收了收這幾日過於逾矩的行為。
此刻還只是午後，才吃完飯沒多久的周循安眉眼帶著一絲困頓。他推開身旁冒出來的腦袋，擡頭往霧蒙蒙的窗外看了眼。
帶著眼鏡，眼前的世界清晰許多，連窗戶外貼著玻璃往下滑的雨滴也看得清楚。
外面的雨看著很大，連帶著溫度也降了下來。周循安望著窗外的雨，不由擔心起谷倉裏的陳時——前兩天才堪堪病好，正在養傷，現下溫度驟降，周循安怕陳時再次陷入昏迷。
擡頭瞧見他神色憂慮的卡西安，雖然扮著羅南，但沒羅南愚蠢自大，幾天的溫軟就叫他以為一切都可以安心。但見周循安望著外頭，卡西安知道他在想著誰，心頭卻仍感到嫉妒。
心中的陰郁與不滿升起，卡西安面上裝著羅南的癡傻，整個人鉆進被子裏。
他在昏暗中抓著男孩的小腿，把人往下拖了些。突然的動作，引得周循安驚呼一聲，手中的書翻倒在一旁。
身前的被子隆起一大坨，周循安感受到大腿上多出一只手，接著小腹一重，卡西安便從被子裏鉆出了出來。美國男生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將周循安雙臂間的那點空隙，塞得滿滿當當。
卡西安還記得早上把人手臂壓著，沒全壓在周循安身上。他虛撐著手臂，腦袋枕在那因一時驚嚇，起伏稍大的胸脯上。
卡西安喜歡這個姿勢，這讓他覺得自己與羅南有些不同——仗著身高差總是壓在周循安肩頭的羅南，肯定沒有像他這般望著周循安。
“西蒙，你在想什麽？”他佯作困惑地詢問，抓著那細膩軟肉的手掌卻未移開。
周循安被他幾乎要按在腿間的手惹得身體一僵，卡西安危險的動作，似在象征著什麽。
架在鼻上的眼鏡因他方才突然的動作，微微歪斜，卡西安伸手好脾氣地幫忙扶正，用著黏膩的目光，看著鮮少有帶眼鏡的周循安。
周循安模樣生得清秀，近乎到清純的地步，然而戴著眼鏡又是另一副溫吞模樣。細邊的眼鏡安靜地架在鼻梁上，看人看物時，鏡片後的眼睛總是帶著霧蒙蒙的專註，叫人覺得可憐。
大抵是被他欺負多了，時常抿著的唇比以前要紅了許多。脖頸處的傷勢還未好得完全，每每隔著繃帶親吻，總會把人弄得哀哀嗚咽。
有時卡西安也覺得，自己這般過分地欺負周循安，是否是他有意的勾引。畢竟從前的他，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
用著半哄誘半脅迫的話語，要周循安撩起衣擺的卡西安，青少年感十分強烈的英俊面孔上，浮現出興奮的潮紅。
他俯身舔吮著那柔軟的小腹，一路往上，鉆進那帶著香味的衣服裏，帶著近乎撕咬的意味，很快將那被羸弱骨架撐起的薄薄皮肉，咬出一片深紅的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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