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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全身又燙又軟,還有些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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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全身又燙又軟,還有些不受……

羅南怎麽也想不到, 卡西安的膽子這麽大。

西爾克才剛走,不說剛和西蒙接觸過的家夥還在這躺著,就算人已經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可那兩米高的傻子還在一旁看著,卡西安怎麽敢的啊?就不怕傻子告狀嗎?!

用著驚愕目光望著自己孿生兄弟的羅南,怎麽也想不到,卡西安會趁著男人轉身,抓著周循安親吻。

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懷疑卡西安的性取向, 還是該琢磨這家夥是不是前幾天吃藥腦袋吃壞了。但只一會兒,羅南的心思也不禁隨著這場面的荒謬與失控變得浮躁起來。

他們不愧為弒父埋屍的兄弟,無論是下限還是節操, 都低到了無可再低的地步。

只羅南還是太謹慎, 或者說是心虛, 經歷過兩次西蒙生氣的後果, 只敢悄悄地伸手,小心覆上那他早便心癢的後腰上。

那片很少見光的皮膚細膩白皙, 因著方才劇烈動作, 上面沁著細密的汗珠,摸上去仿佛有吸力般,叫人移不開手。

小心翼翼,如同觸碰一件稀世珍寶般,羅南心神蕩漾,再加上那與平常不同的心態,更讓他品出禁忌背德、不同尋常的感覺。

然而未等他從那極好的觸感中回過味,向衣服裏那更隱秘的地方探去, 卡西安已經把人親得嘖嘖作響,勾著舌尖要人喘不過氣來。

現在天已經半亮,因為姿勢,只能看見西蒙半張臉的羅南,仍然很清楚地看到了男孩的表情——恍惚、潮紅、眼底透著灩灩水色,近乎糜艷的模樣。甚至喉結不停地滾動著,被動式吞咽著來自他人和自己交纏時產生的唾液,讓人不由惡劣地想到其他東西。

而這種事情,只要稍微一想,便叫人面頰和心底都不禁變得滾燙難耐起來。

羅南渾身燥熱起來,雖然他摸西蒙,對西蒙起反應,但那都是情不自禁的身體反應。把朋友當作杏幻想對象什麽的,那是同性戀才會有的行為。

他只是摸摸,又沒有像卡西安那樣親西蒙……等等,那卡西安為什麽要親西蒙?

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羅南,手已經伸到了周循安的胸口,大腦卻忽地清醒一瞬,眼神狐疑地盯著和人親得難舍難分、越發沈溺的孿生兄弟。

他盯著兩人唇齒交纏間洇出的口涎,盯著被親得受不住的西蒙,不斷推拒著對方的入侵,露出的一點被嘬紅的舌尖……

糟糕,新的“身體反應”好像又情不自禁地出現了……

周循安逐漸從那過於洶湧的餘韻中緩過勁,他看清眼前親吻著自己的人的模樣,驚恐推拒著對方深入口中的舌頭,卻被卡西安親得更深。

這個場面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周循安全身感官都聚焦在面前親著他的人身上,全然沒有註意到,有只手在他小腹和胸口處胡亂作祟。羅南的註意力已經不在手上了,他分神地盯著哥哥和好朋友親嘴的畫面,動作便變得粗魯與漫不經心起來。

西蒙在和卡西安親嘴誒……怎麽辦,他也有點想親西蒙……誒什麽東西圓圓的小小的軟軟的……

恍惚中只覺得胸口一痛的周循安,從被堵住的嘴中發出哀泣。

而與此同時,原本站在不遠處一直沒有作聲的埃裏希,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後。扣著男孩後腦還想要繼續親的卡西安,聽到了羅南破防的怒罵,動作一頓,順著對方粗暴的動作松開手。

失了他人支撐的周循安,再次無力地癱在陳時身上。等到西爾克帶著幹凈衣物從屋裏出來,便見到雙胞胎與埃裏希互相對峙著,表情似乎都不太愉快。

但這些對他都不重要,西爾克只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便朝著他已經受過“懲罰”的繼弟走去。

他的西蒙此刻實在可憐,濕漉的臉頰全是眼淚,全身又燙又軟,還有些不受控制的痙攣顫栗,無論碰到哪,入手都是一片溫熱濕軟。西爾克將他抱了起來,在懷裏人發出嗚咽聲時皺了皺眉,嫌厭地看了地上的陳時一眼。

西爾克將周循安整理好,指尖在觸碰到那柔軟滾燙的皮膚時,微微一頓,隨後面色如常地將人提好褲子。他感受著懷裏人依賴性的蜷縮,心頭越發柔軟。

“看,這種事情其實並不快樂。”

所以西蒙啊,做個聽話的乖孩子就好了。

他低聲輕嘆著,懷裏人像是被嚇到般,輕顫了一下,察覺到胸前的大衣被人緊緊揪住的西爾克,唇角微微上揚。他的目光落在周循安的嘴角。那裏有抹血色,連帶著唇瓣也紅腫得不同尋常,西爾克眉頭微皺,心裏升起不悅,正準備讓埃裏希把人處理掉,眼前卻忽地閃過一道寒光——

“西蒙!”下意識松開手的西爾克,對上了周循安畏懼卻又格外堅決的眼睛。他看見了男孩手裏握著的東西,想要伸手的動作頓在半空中。

但只一瞬,認為西蒙只是受驚過度的西爾克,無意去深究周循安的小刀和行為。他淺色的眉毛微微下垂,露出無奈又縱容的神色,對著將刀對準自己的周循安,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西蒙,把刀收起來,它很危險……”

然而話還未說完,便見周循安顫抖著手,將刀的方向偏轉,對準了自己。

西爾克的聲音停住了,那雙始終看不清情緒的灰藍色眼眸,第一次浮現出真實的驚愕。

“你做什麽——”他伸手欲奪,卻見刀尖已然刺破皮膚。看見殷紅血珠在蒼白脖頸上洇開,西爾克立馬頓住了動作。

周循安的手抖得厲害,眼中還帶著恐懼,然而攥著刀柄的指節卻緊得泛白。他看著這個雖然性格冷淡,但對待他一直十分溫柔關愛的繼兄,那在此刻依舊擔憂地望著他的模樣,讓他胃臟翻湧,生出嘔吐的欲望。

“西爾克……”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的哭腔,下意識想要將人擁入懷裏哄慰的西爾克,腳步才微微挪動,便見那抵在脖頸上的刀又近了一點。

男人徹底停住了身體。

西爾克的表情凝固了。他意識到了什麽,或者說,他終於意識到周循安的舉動不是一時沖動。

雙胞胎目光沈沈地望向這裏,羅南停住了怒罵,卡西安摸了摸口袋,從陳時那奪來的刀不知何時不見了。

天徹底亮了,將這片玉米地前的空地陰影,照得無所遁形。西爾克灰藍色的瞳孔收縮著,倒映出周循安脖頸處那抹刺眼的紅。

“西蒙……”

“把刀放下,我們可以談談。”

周循安抿著唇,望著男人的眼中仍帶著恐懼與戒備,“放我和陳時離開。”

“……”

西爾克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周循安還帶著血的嘴角、剛剛被他整理好的衣服,最後又落回那雙滿是淚水卻無比堅決的眼睛。一種陌生的情緒在他胸腔裏翻攪——不是憤怒,不是掌控欲被挑釁的暴戾,而是一種近乎茫然的空洞。

他的西蒙,在為了別人傷害自己。

西爾克的胸腔裏,後知後覺地升起前所未有的強烈殺意,但他開口後,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

“你想和他去哪?”

“……”周循安一時語塞,他只想著和被自己卷入進來的陳時逃離他們。

身體微晃了晃,一夜混亂的疲憊讓周循安有些受不住力,他咬了咬牙,很快道:“哪裏都可以。”

如果這裏不是處理屍體的農場,這句話聽起來可真像年輕不懂事的壞孩子,為和別的男人私奔,做出頂撞家人、忤逆兄長的舉動與發言。

周循安對上了繼兄失望的眼神,這讓他恍惚一瞬,但很快打起精神,唾棄自己這個時候了還在胡思亂想。

“只要放我和陳時離開這裏就可以了。”

羅南有些忍不住開口:“西蒙,你才和他認識了不到兩個月……”

這樣的話更像了。

周循安抿著嘴,不想去看羅南。一想到今晚逃跑失敗的主要原因就是對方通風報信,他的心裏便難免對他產生怨意;可周循安也清楚,在他們之間,從來就是西爾克說了算。

他還想說什麽,身後卻忽然掠過一陣風,後背一重,帶著肥皂香的黑犬重重地壓住了他的肩胛骨。

刀跌落在一旁,在他一臂的距離。羅南在嘰嘰喳喳地說出擔憂的廢話,沒怎麽出聲的卡西安,走過來,撿走了刀。

手指與刀柄擦過,周循安對上他彎腰時擡眼望來的綠眼睛,他嘴唇挪動,想要說話,但卻嘗到從臉頰滑到唇邊的眼淚。

“幹得好,裏奇。”

耳邊傳來西爾克靠近的腳步聲,他在對身後高大的身影低聲讚許。

那只忠誠的狼犬低頭輕蹭著他的後頸,周循安感受到它細長吻部呼出的濕熱鼻息和肩胛骨傳來的沈重痛意……

這一刻,他恍惚又回到了最初被它撲倒的那個午後,只是夕陽變成了晨曦,而他也陷入了更加可怕的境地。

他什麽都做不到,誰也救不了……

“萊德先生,這個家夥還是按照昨天說的處理掉嗎……”

羅南踢了踢一旁男人毫無知覺的手臂,低頭略帶好奇地打量著。重新來到周循安面前的西爾克,垂眼看著男孩——他的西蒙看起來快要碎掉了,像是受傷的小鳥,沒了他,只敢把自己藏在毛茸茸的羽翼下。

托比已經離開了,然而周循安卻毫無察覺般,蜷縮在地上默默流著眼淚。西爾克沈默地註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擡起他的臉頰。

周循安沒有任何抗拒,西爾克輕而易舉便擦掉了他頰邊的淚,但那眼淚依舊不停地往下落,不僅很快打濕了他的手掌,指尖還無意間沾上了周循安脖頸傷口處滲出的血珠。這個事實讓他停住了動作。

“不。”望著那毫無生氣的眼睛,西爾克頓了頓,最終開口,“把他搬進谷倉,讓埃裏希處理好傷口,別讓他死了。”

“萊德先生?”羅南不解地擡頭。

他的孿生哥哥卻是掃了眼男孩的脖頸,略帶嗤意地笑了笑,目光在周循安格外鮮艷的嘴唇上停留片刻。卡西安握著小刀的手指微微摩挲,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埃裏希。”西爾克沒有理會羅南的疑惑,轉頭吩咐高大沈默的養子,“找個鏈子,或者別的什麽,把這個男人鎖在谷倉的柱子上。確保他……活著。”

始終望著那道身影的埃裏希,沈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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