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對於脾氣溫良、模樣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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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對於脾氣溫良、模樣乖巧的……
周循安已經有兩天沒去找雙胞胎玩了, 察覺到異樣的西爾克思忖片刻，猜測應該是前兩天和羅南鬧了些矛盾。
而那個叫陳時的男人……西爾克站在門口，隱約聽見對方詢問西蒙對自己看法的聲音, 語氣怪異，隱隱透露著針對，這讓西爾克後知後覺——自己平日裏與周循安略顯親近的舉止，或許引起了誤解。
聽著屋裏掛斷了電話，幾分鐘後周循安下樓放盤子, 他瞧著西蒙的模樣，似乎並沒有聽出那人話裏的意味。
“好了嗎西爾克？”
男孩乖巧擡頭任他動作的模樣, 叫西爾克觸碰到他眼皮的指尖，輕輕一顫。
他定了定神，動作精準地摘下那根睫毛, 溫聲道：“可以了。晚上想吃什麽嗎？江女士剛才打電話來說她要晚點回來。”
“我都可以。”
望著男孩重新坐回沙發上看電視的身影, 西爾克站在原地, 胸膛裏的心跳又恢覆了正常。
不知怎麽, 他忽然又記起之前的事——突然亮起的閃光燈、餐桌上時不時望過來的目光……西爾克心頭又是一跳，那種微妙的、關於對方或許喜歡自己的猜測, 又一次浮了上來。
……
“小安, 你想在這上大學嗎？”
餐桌上，忽地提起的話題，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正切著肉的西爾克手微微一頓，擡頭，目光落在周循安身上。
周循安的眼神有一瞬間迷茫，他不明白，媽媽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是為了什麽。早在出國前，他便已經收到了心怡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而現在已經8月初，再在這裏待上一個月，他便要回國了。
周循安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在這上學。
然而女人卻又問一遍，“西蒙，你想和媽媽一起生活嗎？”她無視一旁的西爾克，說著自己的打算：“媽媽的工作室最近收到不少演出邀約，收入很可觀，足夠我們在附近租一套不錯的公寓，或者買一套小一點的房子。”
“至於你的學業，媽媽已經咨詢過了。有兩種選擇：一是現在申請，雖然多數學校已經截止了，但媽媽認識一些人……可以想辦法把你安排進不錯的學校；二是等半年，等明年春季入學，這樣你就有時間適應這裏，也能好好準備……”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準備好的一切，而對上女人希冀的目光，周循安只覺得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扼住，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傳來。
他的一切都被母親安排好了，只等他點頭答應——周循安想要拒絕，可從未對女人說不的他，連最開始想要早上起晚些的提議，至今都卡在咽喉裏，並且現在已經習慣。
餐刀落了下來，他慌亂地躲開女人殷切的目光，張了張嘴，“我……”
“我覺得這件事還需要讓西蒙再仔細想想。”
放下餐刀的西爾克，忽然出聲打斷了他。“這畢竟是件大事，西蒙現在已經成年了，您應該給他更多考慮的空間。”
“西蒙，你覺得呢？”
迎上男人望過來的視線，周循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附和。“對……媽媽，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
女人失望地收回眼，但很快又振作 起來，“沒事，在九月前你都可以好好想想。”
“不過，最好盡快做好決定。另外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工作室要參加一個重要的巡回演出，我得跟著去。這段時間，家裏就你和西爾克……”
之後的話，周循安已經聽不見了，他的思緒沈溺在最開始那些話裏。而西爾克面對女人望過來的視線，只微微點頭，露出一個極淡的、禮節性的微笑。
“好的。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西蒙的。”
……
看著女人上樓收拾行李，還沈浸在突然的消息中無法冷靜的周循安，一時之間陷入了巨大的茫然與無措之中——國內擁有他熟悉的一切，他的朋友，家人都在那，而國外只有他的母親。可對母親的不舍與留戀，以及女人強勢又窒息的控制，又讓他完全無法當著對方的面拒絕。
他想要找人尋求幫助，但西爾克只是定定地看著他，說一切都要看他自己怎麽想。而國內的月椒姐沈默片刻，也將選擇交給了他自己。
可從來順水而流、性情柔軟的周循安，哪有勇氣對母親說不。他本質怯懦，性格說好聽點是溫順聽話，實際上則是沒有主見、害怕面對。
對抱有好感的陳時，一個月過去了也不敢表露心意；對不顧意願越界的羅南，他也只讓人吃完飯離開，連句重話也不敢說。
他沒法自己下決定——對於脾氣溫良、模樣乖巧的周循安，比起將選擇交給他，其實更適合……
……
【我到了。現在在門口。】
低頭發過去消息，站在門口的周循安頓了頓，還是沒有像以往那樣按響門鈴。
門很快打開，露出在昏暗屋裏有些看不清神色的臉，“……進來吧。”“卡西安”咳嗽兩聲，嗓音略微沙啞，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怎麽不把窗簾拉開？”周循安一邊換鞋一邊打開了燈，他沒看到男生一瞬間慌亂的生動表情，不過擡頭後對上那張和羅南一模一樣的面孔，他又默默地把燈給關了。
“……白天還是不開燈吧。”
他們往樓上走去，“卡西安”像是憋著話，時不時回頭望向周循安。但周循安在想事情，並沒有註意到這些。
“抱歉，我最近有些事……你身體還好嗎？”
“我身體好得很——其實還有點感冒，不過已經吃了藥了……”差點說錯嘴。
餘光瞥見西蒙面色如常，裝成卡西安的羅南偷偷松了口氣。他推開臥室門，不同自己房間的淩亂，卡西安的房間整潔得就像是強迫癥患者——連續三天沒見著西蒙的羅南，終於憋不住，絕頂聰明的大腦稍稍一動，想出了個絕妙的辦法。
嘿，兩個人用著同一張臉，他羅南怎麽就不能是卡西安了？！
當然，是單方面的互換。畢竟卡西安那家夥最近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整天躲屋裏，羅南好不容易碰上他出門，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把周循安約過來了——羅南不敢去對面，西爾克在家，絕對能認出他不是卡西安。
領著人走進卡西安的屋裏，羅南故作沈穩，不經意地問：“你和羅南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他前兩天回來臉色無比懊惱，哭著問我該怎麽和人道歉。”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瞧著周循安的表情。
“沒什麽事，只是一點小矛盾而已。”
小矛盾……羅南把話咽了回去，這就像是女朋友說沒有生氣一樣，信你就完了。
但羅南現在是卡西安，他只能笑容勉強，學著卡西安的語氣，輕描淡寫地道：“是嗎？那他一定是做了很壞的事情。你別輕易原諒他。”
兩人靠在沙發上打游戲，屋內拉了一半的窗簾，外面的日光落在周循安專註的臉上，讓羅南忍不住分神去看他——雖然對西蒙生氣感到惶恐和後悔，但事後一遍遍不自覺的回味，讓他又覺得，西蒙掉眼淚的樣子可真好看。
如果再來一次，羅南覺得自己還是會這樣做，只不過哄人階段應該會更有耐心點，最起碼得哄著人把腿分開點，畢竟手夾緊了不好動——反正他們是兄弟，要是西蒙肯幫忙，要他咬也行。
完全沒有節操和下限的羅南，一邊想著身旁人柔軟的手心，一邊操控著角色行動，很沒游戲精神的他幾乎是沒兩下就倒地，讓好不容易放松下心情的周循安，徹底忘了留學的事，滿腦子只剩下該如何在難度越來越高的游戲裏活下來。
直到周循安終於忍不住，嘟喃了一句“卡西安你今天怎麽這麽菜”，滿腦子黃色顏料的羅南猛然回神，滿臉嚴肅地握緊手柄開始證明自己的實力。
……
不知玩了多久，窗外日光傾斜，擡頭瞥見周循安的嘴唇有些幹，羅南放下游戲機，“我下樓拿點飲料，你想喝什麽？”
“蘇打水。”
“好，你等我一會兒。”
羅南站起身，往樓下廚房走去。他打開冰箱，裏面空蕩蕩，羅南想了想，拿出卡西安的手機，給周循安發了條消息。
【再等我一會兒，冰箱裏沒有了，我出去買幾瓶。】
沒等到回覆，羅南也不在意，換上鞋就推門出去。社區不遠處有臺售貨機，只是走近了他才忽然想起來，那臺機器裏好像只有常規的蘇打水，沒有周循安最近偏愛的那個口味。
也不知道是誰向西蒙推薦的低糖飲料，羅南嘖了一聲，轉身向社區中心的健身房走去，沒註意到一輛眼熟的轎車從他身旁經過，停在了家門口。
……
“下車吧，別忘記按時吃藥。”
“……好的。”
車門被關上，面色蒼白的卡西安，看著似乎比往日陰郁許多，如果周循安這幾日見過他，絕對會一眼戳破羅南的偽裝。
他徑直朝著上樓走去，手機傳來訂閱軟件的提示音，大概是羅南快遞到站的消息——出門後他就發現了自己的手機被人掉包，大概率又是什麽“惡作劇”。
以前的卡西安還會和羅南吵起來，但現在的他，只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剛接受完醫院“治療”的卡西安，整個狀態都十分平靜，沒有焦躁，沒有煩惱，只有一種沈重的、鉛灰色的清醒。
臥室門沒有關緊，以為羅南在裏面的卡西安，下意識地皺眉，又很快因為毫無波瀾的情緒失去皺眉的欲望，直接推開了微掩的房門。
窗簾被拉開一半，沙發上的男孩靠著抱枕，手裏的游戲手柄要落不落，隨著開門聲，輕輕磕在柔軟的地毯上。
推門而入的卡西安，也沒有預料到，在他屋裏的不是經常弄亂他房間的愚蠢弟弟，而是在沙發裏睡著了的周循安。
他不知為何出現在這，又不知何時睡著，蜷縮在不大不小的沙發裏，像是一頭不知從哪跑出來的白尾鹿，無知又無害地睡在獵人的門前。
-----------------------
作者有話說：對於西蒙可能喜歡自己的猜想，西爾克是苦惱的。
但這點苦惱很快就被江女士要帶走西蒙的消息打散。
他開始苦惱另一件事——【該怎麽讓江女士留下西蒙】
這無疑是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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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叫陳時的男人……西爾克站在門口，隱約聽見對方詢問西蒙對自己看法的聲音, 語氣怪異，隱隱透露著針對，這讓西爾克後知後覺——自己平日裏與周循安略顯親近的舉止，或許引起了誤解。
聽著屋裏掛斷了電話，幾分鐘後周循安下樓放盤子, 他瞧著西蒙的模樣，似乎並沒有聽出那人話裏的意味。
“好了嗎西爾克？”
男孩乖巧擡頭任他動作的模樣, 叫西爾克觸碰到他眼皮的指尖，輕輕一顫。
他定了定神，動作精準地摘下那根睫毛, 溫聲道：“可以了。晚上想吃什麽嗎？江女士剛才打電話來說她要晚點回來。”
“我都可以。”
望著男孩重新坐回沙發上看電視的身影, 西爾克站在原地, 胸膛裏的心跳又恢覆了正常。
不知怎麽, 他忽然又記起之前的事——突然亮起的閃光燈、餐桌上時不時望過來的目光……西爾克心頭又是一跳，那種微妙的、關於對方或許喜歡自己的猜測, 又一次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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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 你想在這上大學嗎？”
餐桌上，忽地提起的話題，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正切著肉的西爾克手微微一頓，擡頭，目光落在周循安身上。
周循安的眼神有一瞬間迷茫，他不明白，媽媽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是為了什麽。早在出國前，他便已經收到了心怡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而現在已經8月初，再在這裏待上一個月，他便要回國了。
周循安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在這上學。
然而女人卻又問一遍，“西蒙，你想和媽媽一起生活嗎？”她無視一旁的西爾克，說著自己的打算：“媽媽的工作室最近收到不少演出邀約，收入很可觀，足夠我們在附近租一套不錯的公寓，或者買一套小一點的房子。”
“至於你的學業，媽媽已經咨詢過了。有兩種選擇：一是現在申請，雖然多數學校已經截止了，但媽媽認識一些人……可以想辦法把你安排進不錯的學校；二是等半年，等明年春季入學，這樣你就有時間適應這裏，也能好好準備……”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準備好的一切，而對上女人希冀的目光，周循安只覺得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扼住，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傳來。
他的一切都被母親安排好了，只等他點頭答應——周循安想要拒絕，可從未對女人說不的他，連最開始想要早上起晚些的提議，至今都卡在咽喉裏，並且現在已經習慣。
餐刀落了下來，他慌亂地躲開女人殷切的目光，張了張嘴，“我……”
“我覺得這件事還需要讓西蒙再仔細想想。”
放下餐刀的西爾克，忽然出聲打斷了他。“這畢竟是件大事，西蒙現在已經成年了，您應該給他更多考慮的空間。”
“西蒙，你覺得呢？”
迎上男人望過來的視線，周循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附和。“對……媽媽，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
女人失望地收回眼，但很快又振作 起來，“沒事，在九月前你都可以好好想想。”
“不過，最好盡快做好決定。另外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工作室要參加一個重要的巡回演出，我得跟著去。這段時間，家裏就你和西爾克……”
之後的話，周循安已經聽不見了，他的思緒沈溺在最開始那些話裏。而西爾克面對女人望過來的視線，只微微點頭，露出一個極淡的、禮節性的微笑。
“好的。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西蒙的。”
……
看著女人上樓收拾行李，還沈浸在突然的消息中無法冷靜的周循安，一時之間陷入了巨大的茫然與無措之中——國內擁有他熟悉的一切，他的朋友，家人都在那，而國外只有他的母親。可對母親的不舍與留戀，以及女人強勢又窒息的控制，又讓他完全無法當著對方的面拒絕。
他想要找人尋求幫助，但西爾克只是定定地看著他，說一切都要看他自己怎麽想。而國內的月椒姐沈默片刻，也將選擇交給了他自己。
可從來順水而流、性情柔軟的周循安，哪有勇氣對母親說不。他本質怯懦，性格說好聽點是溫順聽話，實際上則是沒有主見、害怕面對。
對抱有好感的陳時，一個月過去了也不敢表露心意；對不顧意願越界的羅南，他也只讓人吃完飯離開，連句重話也不敢說。
他沒法自己下決定——對於脾氣溫良、模樣乖巧的周循安，比起將選擇交給他，其實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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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發過去消息，站在門口的周循安頓了頓，還是沒有像以往那樣按響門鈴。
門很快打開，露出在昏暗屋裏有些看不清神色的臉，“……進來吧。”“卡西安”咳嗽兩聲，嗓音略微沙啞，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怎麽不把窗簾拉開？”周循安一邊換鞋一邊打開了燈，他沒看到男生一瞬間慌亂的生動表情，不過擡頭後對上那張和羅南一模一樣的面孔，他又默默地把燈給關了。
“……白天還是不開燈吧。”
他們往樓上走去，“卡西安”像是憋著話，時不時回頭望向周循安。但周循安在想事情，並沒有註意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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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好得很——其實還有點感冒，不過已經吃了藥了……”差點說錯嘴。
餘光瞥見西蒙面色如常，裝成卡西安的羅南偷偷松了口氣。他推開臥室門，不同自己房間的淩亂，卡西安的房間整潔得就像是強迫癥患者——連續三天沒見著西蒙的羅南，終於憋不住，絕頂聰明的大腦稍稍一動，想出了個絕妙的辦法。
嘿，兩個人用著同一張臉，他羅南怎麽就不能是卡西安了？！
當然，是單方面的互換。畢竟卡西安那家夥最近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整天躲屋裏，羅南好不容易碰上他出門，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把周循安約過來了——羅南不敢去對面，西爾克在家，絕對能認出他不是卡西安。
領著人走進卡西安的屋裏，羅南故作沈穩，不經意地問：“你和羅南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他前兩天回來臉色無比懊惱，哭著問我該怎麽和人道歉。”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瞧著周循安的表情。
“沒什麽事，只是一點小矛盾而已。”
小矛盾……羅南把話咽了回去，這就像是女朋友說沒有生氣一樣，信你就完了。
但羅南現在是卡西安，他只能笑容勉強，學著卡西安的語氣，輕描淡寫地道：“是嗎？那他一定是做了很壞的事情。你別輕易原諒他。”
兩人靠在沙發上打游戲，屋內拉了一半的窗簾，外面的日光落在周循安專註的臉上，讓羅南忍不住分神去看他——雖然對西蒙生氣感到惶恐和後悔，但事後一遍遍不自覺的回味，讓他又覺得，西蒙掉眼淚的樣子可真好看。
如果再來一次，羅南覺得自己還是會這樣做，只不過哄人階段應該會更有耐心點，最起碼得哄著人把腿分開點，畢竟手夾緊了不好動——反正他們是兄弟，要是西蒙肯幫忙，要他咬也行。
完全沒有節操和下限的羅南，一邊想著身旁人柔軟的手心，一邊操控著角色行動，很沒游戲精神的他幾乎是沒兩下就倒地，讓好不容易放松下心情的周循安，徹底忘了留學的事，滿腦子只剩下該如何在難度越來越高的游戲裏活下來。
直到周循安終於忍不住，嘟喃了一句“卡西安你今天怎麽這麽菜”，滿腦子黃色顏料的羅南猛然回神，滿臉嚴肅地握緊手柄開始證明自己的實力。
……
不知玩了多久，窗外日光傾斜，擡頭瞥見周循安的嘴唇有些幹，羅南放下游戲機，“我下樓拿點飲料，你想喝什麽？”
“蘇打水。”
“好，你等我一會兒。”
羅南站起身，往樓下廚房走去。他打開冰箱，裏面空蕩蕩，羅南想了想，拿出卡西安的手機，給周循安發了條消息。
【再等我一會兒，冰箱裏沒有了，我出去買幾瓶。】
沒等到回覆，羅南也不在意，換上鞋就推門出去。社區不遠處有臺售貨機，只是走近了他才忽然想起來，那臺機器裏好像只有常規的蘇打水，沒有周循安最近偏愛的那個口味。
也不知道是誰向西蒙推薦的低糖飲料，羅南嘖了一聲，轉身向社區中心的健身房走去，沒註意到一輛眼熟的轎車從他身旁經過，停在了家門口。
……
“下車吧，別忘記按時吃藥。”
“……好的。”
車門被關上，面色蒼白的卡西安，看著似乎比往日陰郁許多，如果周循安這幾日見過他，絕對會一眼戳破羅南的偽裝。
他徑直朝著上樓走去，手機傳來訂閱軟件的提示音，大概是羅南快遞到站的消息——出門後他就發現了自己的手機被人掉包，大概率又是什麽“惡作劇”。
以前的卡西安還會和羅南吵起來，但現在的他，只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剛接受完醫院“治療”的卡西安，整個狀態都十分平靜，沒有焦躁，沒有煩惱，只有一種沈重的、鉛灰色的清醒。
臥室門沒有關緊，以為羅南在裏面的卡西安，下意識地皺眉，又很快因為毫無波瀾的情緒失去皺眉的欲望，直接推開了微掩的房門。
窗簾被拉開一半，沙發上的男孩靠著抱枕，手裏的游戲手柄要落不落，隨著開門聲，輕輕磕在柔軟的地毯上。
推門而入的卡西安，也沒有預料到，在他屋裏的不是經常弄亂他房間的愚蠢弟弟，而是在沙發裏睡著了的周循安。
他不知為何出現在這，又不知何時睡著，蜷縮在不大不小的沙發裏，像是一頭不知從哪跑出來的白尾鹿，無知又無害地睡在獵人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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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於西蒙可能喜歡自己的猜想，西爾克是苦惱的。
但這點苦惱很快就被江女士要帶走西蒙的消息打散。
他開始苦惱另一件事——【該怎麽讓江女士留下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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