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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
《學不乖》by十有九溺
首發/獨家發表於
-054-
沿海城市的夜晚很涼爽, 哪怕已經到了冬季，已經臨近過年，依舊溫暖如春，很是舒適。
海風輕輕的吹拂著這座靜謐的小鎮, 也吹拂著路上每一個行人。
公園的長椅上, 感受著風帶來的涼意, 虞晚星閉上了眼睛。
而方遠珩就坐在一旁，默默無言, 仿佛怕錯過什麽似的，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明明是安靜愜意的氣氛，但他心裏極度的難受。
這一天, 抵不過虞晚星的決絕，他還是把一切說了出來,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托出，他的父親，他的母親，梁阿姨, 他和餘念念, 他和魏硯舟之間的交易, 以及他接近她的目的, 事無巨細, 全盤托出。
他斷斷續續的說，避重撿輕的說，因為羞愧和心虛不敢去看虞晚星的眼睛。
他太明白了，哪怕他說的再動聽, 可也掩蓋不了那些不堪的事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就是不道德，就是個罪該萬死的騙子。
但他也真的沒有辦法了，他抵抗不了金錢帶來的誘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餘念念去死。
他以為虞晚星會問他很多問題，會質疑他的話，甚至會罵他一頓，怎料他說完之後，虞晚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一直到傍晚，她才開口。
她說：“我們去外面坐坐吧。”
這一坐，便從夕陽西下到夜幕降臨。
一整天，方遠珩的手機都在瘋狂震動，他知道是餘念念發來的信息，那些內容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
下意識的，他不想解釋，也不想安撫她的情緒。
他把手機斷了網，關了機，不想讓虞晚星知道他和餘念念之間畸形的關系，不想讓虞晚星知道他的被迫。
其實聽了方遠珩的坦白，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虞晚星第一感受居然是難過。
她難受的點很多很多。
她從未不知道，她視方遠珩為救贖的那一年，方遠珩同樣視她為光，只可惜錯位救贖註定有緣無分。
方遠珩坦白了很多，可唯獨有一點說的很模糊。
他和餘念念的感情，究竟是什麽？是相依為命的親情？還是日久生情的愛情？
他喜歡上她，是因為她只是她，還是因為她和餘念念有幾分相似？
他的那些愛意，是因為對餘念念過度思念，才傾註到她身上的嗎？才對她生出別樣的感情的嗎？
這些問題太覆雜，虞晚星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遠處的鐘聲播報著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方遠珩心知肚明餘念念會為了他的消失發瘋，可依舊不願意回去，他貪戀和虞晚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真的壓抑太久太久。
從父母車禍身亡，從二十一歲到現在，他的內心從未有過一日的舒展，所有的事情擠壓著、逼迫著他偽裝自己，而此時此刻，和虞晚星在一起，他終於再次體會到了十八歲考上大學的心境。
那種青春洋溢，無憂無慮，身心愉悅的心境。
他異常珍惜，異常貪戀。
漫長的播報時間停止，虞晚星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語氣波瀾不驚，只有簡單的四個字：“誰是替身？”
她的話太簡單明了，方遠珩心臟微縮，卻沒有太明白。
她口中的替身是什麽意思？
虞晚星眼皮微擡，語氣多了幾分認真，“我和餘念念，哪個是替身？”
方遠珩瞬間明了。
他沒有想到虞晚星會問他這麽犀利的問題。
他要怎麽說？
他承認，當初魏硯舟派來的人找到他時，因為虞晚星和餘念念那三分相似，所以他才毫不猶豫接受了魏硯舟的雇傭，去幹那種缺了大德的事兒。
最開始接近虞晚星，最開始和虞晚星在一起，他是把對餘念念的感情傾註到了她身上，是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偏愛給了她，可日子久了，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份偏愛究竟是因為誰了。
他承認，一切始於那三分相似，可他愛上虞晚星，卻完全不是因為那三分相似。
堅韌的靈魂永遠比膚淺的皮囊更讓他臣服。
這些想法在大腦碾轉反側，方遠珩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這些話太卑劣，說出來太傷人心，不如什麽都別說。
見他沈默，虞晚星已經聰明的猜到了幾分，他此刻的沈默豈止不是對她的傷害？
她已經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了。
虞晚星蒼白無力的笑了笑，慢慢地說：“方遠珩，你……”
仿佛要預料到她說什麽，方遠珩神情突兀的染上惶恐，他的語氣顫-抖，幾乎是快速的辯解，“晚星，我承認，我卑劣，我混-蛋，最開始我對你好僅僅是因為你和餘念念那張相似的臉，可我愛上你，和臉完全無關。”
“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只是你。”
你只是你。
他的話落在虞晚星耳邊，她註視著他，從他眼裏看到了很多，其中最多的就是認真。
這種認真讓她情不自禁想到了以前倆人好的時候，他也是用這種眼睛註視她，仿佛把心都掏出來給她心，以此來證明他真的很坦誠，真的很認真。
只是可惜了，他每一次坦誠認真，背地裏卻把她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的匯報給魏硯舟。
他越是坦誠認真，帶給她的傷害越大。
他的話她或許還會信，但不會再執著，也不會再放在心上了。
關於方遠珩的出賣、傷害，她都不在意了。
她不是聖母，但她卻也能理解他的選擇。
換成任何人處在方遠珩的處境，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錢，她也不例外。
她釋然了。
畢竟生活在一起那麽久，方遠珩光是看虞晚星的神色，就已經明白她的想法了，他的內心瞬間湧上來無盡的酸澀。
有些話，不必多說。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低低道：“無論如何，我都應該向你道歉。”
“對不起，虞晚星。”
“我不會再打擾你。”
“如果你需要，我會一直在。”
虞晚星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沈默著。
過了許久，她的聲音輕的微不可聞，“嗯。”
二人之間沒有暧昧，只有無盡的釋然。
……
同一時間，同一片海風也吹到了餘念念身上。
她坐在海邊的長椅上，任由海風海水呼嘯而來，冰冷的海水反反覆覆撲來，浸-濕了她的鞋子和裙邊，帶來無盡的冷意。
她的身體雖然已經好了很多，可依舊受不住冷，但比起身體的冷意，她的心更冷。
她今天又見到了那個自稱“何寧”的女人。
何寧那張臉依舊美-艷高調，態度依舊高高在上，明明在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和善。
她對何寧幾乎沒什麽好感。
上次來，戳破了她和方遠珩表面的和諧，這次呢，她又要帶來什麽？
何寧把餘念念的警惕和戒備看在眼裏，她揚起一個笑，丟給她一個U盤，“別那麽大敵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裏面有你想看的，不如打開看看？”
她的話真的太有誘惑了。
餘念念承認，她受不了這個誘惑，只要關於方遠珩的一切，她都沒辦法冷靜。
U盤插-進電腦，那些畫面也一一出現，觸及到二人相擁的那一幕，餘念念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去，內心深處一處也迅速崩塌。
她嫉妒的發瘋，她嫉妒的快瘋了。
原來阿珩哥哥心心念念的女人，倒是跟她有幾分相似啊。
她憑什麽心安理得的接受阿珩哥哥對她的好？
頂著和她相似的臉，偷走她和阿珩哥哥的感情，接受那些見不得光的好，虞晚星真的不會下十八層地獄嗎？
這一切本來就是屬於她的啊！
憑什麽虞晚星只是單憑著那張臉，就能得到所有的偏愛？
明明虞晚星才是她的替身，一個替身憑什麽理所當然的接受一切？
小偷，小偷！
嫉妒就像無盡的蟲子一口一口啃咬著餘念念的心，順著她的心臟往四周蔓延，鉆進她的血管，彌漫她的全身，最終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所有覬覦阿珩哥哥的人，都該死，該死。
餘念念眼底盡是瘋狂，她此刻真的得感謝何寧，如果不是何寧，她還跟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呢。
何寧很滿意餘念念的瘋狂，她怎麽會讓虞晚星一身輕松的離開？
只有虞晚星不在魏硯舟身邊，她才能肆無忌憚的下手啊。
她就是要虞晚星雞犬不寧，就是要餘念念去攪和虞晚星和方遠珩，哪怕魏硯舟找不到虞晚星，她也不會讓虞晚星好過！
何寧漫不經心的擡眼看著餘念念扭曲的臉，慢悠悠的開口，而她說出來的話無疑又在餘念念心裏插了無數個刀子。
“你打算怎麽辦？”
“你也很清楚方遠珩會消失一整天對吧。”
“你也很清楚你打電話發信息都不會得到方遠珩的任何回應。”
“你恐怕不知道方遠珩背著你買了房子，此刻正金屋藏-嬌呢。”
何寧揚起一個惡意的笑，循循善誘道：“餘念念，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告訴他們在哪裏呢。”
她相信餘念念不會拒絕她的話，畢竟能親眼見到讓方遠珩次次破例次次出格的人呢。
面對這麽大的誘惑，餘念念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然而面對她的話，餘念念卻只是沖著她無比冷靜的質問，“我倒是很好奇，你告訴我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毀了她自欺欺人的幸福嗎？
還是拿她當刀子？
何寧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了，“因為我們都恨虞晚星啊。”
恨？
餘念念笑了。
她不恨她，她要她死。
所有跟她搶阿珩哥哥的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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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的長椅上, 感受著風帶來的涼意, 虞晚星閉上了眼睛。
而方遠珩就坐在一旁，默默無言, 仿佛怕錯過什麽似的，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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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 抵不過虞晚星的決絕，他還是把一切說了出來,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托出，他的父親，他的母親，梁阿姨, 他和餘念念, 他和魏硯舟之間的交易, 以及他接近她的目的, 事無巨細, 全盤托出。
他斷斷續續的說，避重撿輕的說，因為羞愧和心虛不敢去看虞晚星的眼睛。
他太明白了，哪怕他說的再動聽, 可也掩蓋不了那些不堪的事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就是不道德，就是個罪該萬死的騙子。
但他也真的沒有辦法了，他抵抗不了金錢帶來的誘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餘念念去死。
他以為虞晚星會問他很多問題，會質疑他的話，甚至會罵他一頓，怎料他說完之後，虞晚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一直到傍晚，她才開口。
她說：“我們去外面坐坐吧。”
這一坐，便從夕陽西下到夜幕降臨。
一整天，方遠珩的手機都在瘋狂震動，他知道是餘念念發來的信息，那些內容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
下意識的，他不想解釋，也不想安撫她的情緒。
他把手機斷了網，關了機，不想讓虞晚星知道他和餘念念之間畸形的關系，不想讓虞晚星知道他的被迫。
其實聽了方遠珩的坦白，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虞晚星第一感受居然是難過。
她難受的點很多很多。
她從未不知道，她視方遠珩為救贖的那一年，方遠珩同樣視她為光，只可惜錯位救贖註定有緣無分。
方遠珩坦白了很多，可唯獨有一點說的很模糊。
他和餘念念的感情，究竟是什麽？是相依為命的親情？還是日久生情的愛情？
他喜歡上她，是因為她只是她，還是因為她和餘念念有幾分相似？
他的那些愛意，是因為對餘念念過度思念，才傾註到她身上的嗎？才對她生出別樣的感情的嗎？
這些問題太覆雜，虞晚星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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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珩心知肚明餘念念會為了他的消失發瘋，可依舊不願意回去，他貪戀和虞晚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真的壓抑太久太久。
從父母車禍身亡，從二十一歲到現在，他的內心從未有過一日的舒展，所有的事情擠壓著、逼迫著他偽裝自己，而此時此刻，和虞晚星在一起，他終於再次體會到了十八歲考上大學的心境。
那種青春洋溢，無憂無慮，身心愉悅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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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珩瞬間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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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當初魏硯舟派來的人找到他時，因為虞晚星和餘念念那三分相似，所以他才毫不猶豫接受了魏硯舟的雇傭，去幹那種缺了大德的事兒。
最開始接近虞晚星，最開始和虞晚星在一起，他是把對餘念念的感情傾註到了她身上，是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偏愛給了她，可日子久了，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份偏愛究竟是因為誰了。
他承認，一切始於那三分相似，可他愛上虞晚星，卻完全不是因為那三分相似。
堅韌的靈魂永遠比膚淺的皮囊更讓他臣服。
這些想法在大腦碾轉反側，方遠珩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這些話太卑劣，說出來太傷人心，不如什麽都別說。
見他沈默，虞晚星已經聰明的猜到了幾分，他此刻的沈默豈止不是對她的傷害？
她已經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了。
虞晚星蒼白無力的笑了笑，慢慢地說：“方遠珩，你……”
仿佛要預料到她說什麽，方遠珩神情突兀的染上惶恐，他的語氣顫-抖，幾乎是快速的辯解，“晚星，我承認，我卑劣，我混-蛋，最開始我對你好僅僅是因為你和餘念念那張相似的臉，可我愛上你，和臉完全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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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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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落在虞晚星耳邊，她註視著他，從他眼裏看到了很多，其中最多的就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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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聖母，但她卻也能理解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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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不必多說。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低低道：“無論如何，我都應該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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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再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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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星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沈默著。
過了許久，她的聲音輕的微不可聞，“嗯。”
二人之間沒有暧昧，只有無盡的釋然。
……
同一時間，同一片海風也吹到了餘念念身上。
她坐在海邊的長椅上，任由海風海水呼嘯而來，冰冷的海水反反覆覆撲來，浸-濕了她的鞋子和裙邊，帶來無盡的冷意。
她的身體雖然已經好了很多，可依舊受不住冷，但比起身體的冷意，她的心更冷。
她今天又見到了那個自稱“何寧”的女人。
何寧那張臉依舊美-艷高調，態度依舊高高在上，明明在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和善。
她對何寧幾乎沒什麽好感。
上次來，戳破了她和方遠珩表面的和諧，這次呢，她又要帶來什麽？
何寧把餘念念的警惕和戒備看在眼裏，她揚起一個笑，丟給她一個U盤，“別那麽大敵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裏面有你想看的，不如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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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念念承認，她受不了這個誘惑，只要關於方遠珩的一切，她都沒辦法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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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嫉妒的發瘋，她嫉妒的快瘋了。
原來阿珩哥哥心心念念的女人，倒是跟她有幾分相似啊。
她憑什麽心安理得的接受阿珩哥哥對她的好？
頂著和她相似的臉，偷走她和阿珩哥哥的感情，接受那些見不得光的好，虞晚星真的不會下十八層地獄嗎？
這一切本來就是屬於她的啊！
憑什麽虞晚星只是單憑著那張臉，就能得到所有的偏愛？
明明虞晚星才是她的替身，一個替身憑什麽理所當然的接受一切？
小偷，小偷！
嫉妒就像無盡的蟲子一口一口啃咬著餘念念的心，順著她的心臟往四周蔓延，鉆進她的血管，彌漫她的全身，最終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所有覬覦阿珩哥哥的人，都該死，該死。
餘念念眼底盡是瘋狂，她此刻真的得感謝何寧，如果不是何寧，她還跟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呢。
何寧很滿意餘念念的瘋狂，她怎麽會讓虞晚星一身輕松的離開？
只有虞晚星不在魏硯舟身邊，她才能肆無忌憚的下手啊。
她就是要虞晚星雞犬不寧，就是要餘念念去攪和虞晚星和方遠珩，哪怕魏硯舟找不到虞晚星，她也不會讓虞晚星好過！
何寧漫不經心的擡眼看著餘念念扭曲的臉，慢悠悠的開口，而她說出來的話無疑又在餘念念心裏插了無數個刀子。
“你打算怎麽辦？”
“你也很清楚方遠珩會消失一整天對吧。”
“你也很清楚你打電話發信息都不會得到方遠珩的任何回應。”
“你恐怕不知道方遠珩背著你買了房子，此刻正金屋藏-嬌呢。”
何寧揚起一個惡意的笑，循循善誘道：“餘念念，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告訴他們在哪裏呢。”
她相信餘念念不會拒絕她的話，畢竟能親眼見到讓方遠珩次次破例次次出格的人呢。
面對這麽大的誘惑，餘念念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然而面對她的話，餘念念卻只是沖著她無比冷靜的質問，“我倒是很好奇，你告訴我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毀了她自欺欺人的幸福嗎？
還是拿她當刀子？
何寧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了，“因為我們都恨虞晚星啊。”
恨？
餘念念笑了。
她不恨她，她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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