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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
《學不乖》by十有九溺
首發/獨家發表於
-051-
虞晚星睡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深夜，等麻藥的勁兒過去了，她才慢慢的醒來。
入目刺眼的白明明白白告訴她這裏是醫院，兜兜轉轉一-大圈, 最終居然又回到了醫院。
虞晚星怔怔的盯了一會兒, 感覺渾身上下難以言喻的疼, 她勉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很意外, 魏硯舟沒有在。
難得他不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一睜眼要如何面對他。
虞晚星呆呆的靠著枕頭坐著，目無焦距的盯著小腹, 很神奇，沒了那個三個月的小生命後, 她的小腹又變得平坦，好像孕期身體的不適只是一場幻覺。
她下意識的摸上小腹，試圖去找到些什麽，可是越摸, 越空落落, 連帶著她的心也變得空落落。
明明是那個不該出生的孩子沒了是一件好事, 她卻發現自己的心也跟著沒了。
胸腔似乎被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制, 連帶著呼吸也被扼住, 虞晚星有點喘不上氣，她悲哀的發現，她居然前所未有的難過。
那股難過順著心臟慢慢攀爬，帶來徹骨的寒意、痛意、冷意, 讓她一瞬間痛不欲生, 眼淚終究淹沒了眼眶, 她捂住眼睛，濕潤涼薄的晶瑩稀裏嘩啦往下掉。
她努力勸說自己，這個孩子有問題，不能要。生下一個有缺陷的孩子，於孩子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殘忍。
盡管她拼命勸說自己，卻還是舍不得。
那是一個小生命啊……
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啊……
虞晚星再也忍不住，如同受傷的小獸般嗚咽出聲。
一門之隔，魏硯舟就在門外，虞晚星所有的哭泣聲都落在他耳邊，聽得他心臟都在抽疼。
虞晚星的手機他檢查過了，也覆原了，但那條短信還是找不到了。
無論那條短信的內容是什麽，都是導致虞晚星不想要這個孩子的直接原因。
他不會問，如果虞晚星不想說，他永遠都不會問。
哪怕他介意，哪怕他不接受，只要她不說，他不會質問。
魏硯舟拼命說服自己，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推開門進去。
虞晚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魏硯舟來了，可她此刻不想看見他，甚至不想分給他一個眼神。
她只是垂著眼，哀哀的抽噎。
魏硯舟心痛難忍，他過去，想撫去她的眼淚。
不料手剛伸過去，虞晚星身體劇烈的抖動，整個人往後縮，仿佛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她的反應讓魏硯舟始料未及，伸出來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他看著她避之不及的樣子，最終還是失落的放下了手。
他試圖湊近她，擁抱她，“晚星……”
和他的擁抱一起而來的還有血腥味，那股血腥味瘋狂的往虞晚星鼻腔裏鉆，讓她無法控制的想到那一地的血，甚至想到他再次的欺瞞，她鼻腔一酸，眼淚無聲的往下掉。
她的眼淚砸到魏硯舟脖頸，又蔓延往下，一瞬間灼傷了他的心。
魏硯舟喉結滾動著，最終還是輕輕的吻去她的眼淚，越是吻，淚水越多，無盡的苦澀仿佛也傳遞給了他，讓他內心更苦澀。
他抱緊她，懷中人她是那麽羸弱，是那麽的虛弱，明明請了最好的營養師，怎麽就是養不胖她呢？
喜歡的最高境界是可憐，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侵占五臟六腑，他的力度更重，恨不得把她融到骨子裏，才能把那些情緒揮散掉。
這個擁抱夾雜的情緒太多太多，一時間，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晌，魏硯舟才低低的開口，他的聲音低沈暗啞，“晚星，一切都過去了，好好的養身體……”
好好的養身體？
虞晚星酸澀不已，養好再給他生個孩子嗎？再去接受他的欺騙嗎？
為什麽他總覺得結束就是新生，那些欺騙和傷害就可以當做沒發生呢？
他真的在乎過她的感受嗎？
她遭受的那些傷害，他有幾分身同感受？有幾分真心懊悔？
她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難過和痛意，可不知是魏硯舟是真的沒有心，還是他掩飾的太好，她找不到半分。
她滿心悲涼，顫-抖著卻堅定地說：“魏硯舟，你總是這麽自以為是。”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蓋章定論。
魏硯舟渾身一僵，他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可看著虞晚星沒有血色的臉，還是不願意在這個敏感時期刺-激她。
他低聲下四，“晚星，你怎麽說都好，眼下你的身體最重要。”
他的話落在虞晚星耳邊，她那根神經瞬間崩斷。
好一個怎麽說都好。
好一個身體最重要。
他單方面的吵架，欺辱，壓制，占有，還少嗎？
他禁錮她，羞辱她，玩弄她，打斷她的腿，甚至有一次不顧她發燒依舊強行的時候，有想過她的身體嗎？
好一個怎麽說都好身體最重要！
他做盡了傷害她的事情，最後好像只要他對她好，曾經的那些傷害就能一筆勾銷。
明明是他的欺瞞、他的有意無意造就了今天這一切，最後卻反過來安慰她，好像這樣就是包容，就是愛。
虞晚星無比嘲諷，她倏然盯著他，冷不丁的反問一句，“魏硯舟，我們之間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人究竟是誰？”
言下之意，到底是誰亂了心犯了賤？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些積壓的情緒最終還是像回旋刀一樣襲來。
魏硯舟握緊了拳頭，他試圖向她解釋，明明有那麽多話坦白，明明有那麽多話想說，可看著虞晚星那雙明亮的眼睛全是仇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承認，他卑劣，他不是好人，可在深淵裏呆了那麽久的人，遇見了救贖，怎麽舍得放手。
他害怕失去，害怕她離開，害怕她不要他，所以用盡手段、不顧一切將她占為己有，藏起來誰也不許看。
性格的不安和陰暗面驅使他做這些事，等他的理智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他盡力彌補，可終究為自己的欺瞞付出了代價。
這個孩子就是給他的教訓。
魏硯舟無盡的懊悔，千言萬語到了嘴巴，變成了一句無比艱難的話，“對不起，我為以前的混-蛋行為向你道歉。”
道歉沒有用，也並不能抵消所有的傷害，也不能抵消這次關於孩子的欺騙。
虞晚星明白，魏硯舟也明白。
他徒勞無功的，試圖找理由去解釋他的行為，可每一種解釋都聽上去像是強詞奪理。
空氣中死一般的安靜。
明明兩個人都心神俱疲到了極點，卻無法從對方身上索取一絲暖意。
最終，魏硯舟打破了寂靜，“晚星，你餓了吧，我去準備夜宵，吃完夜宵好好的休息，好不好。”
看著他起身欲離開，虞晚星冷冷道：“不需要。”
魏硯舟的腳步僵住了，他看著她冷漠的姿態，喉結滾動著，還是忍不住問出聲：“為什麽？”
哪怕此刻情緒接近崩潰，虞晚星還是秒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問她，為什麽不要他們的孩子，為什麽做出來那些事情。
孩子……
一想到那條短信的內容，虞晚星就覺得胸口被一根根無形的針刺的生疼，她轉過臉，不願意回答。
可男人卻註視著她，極為固執的等待她的回答，仿佛她回答了，他就死心了。
“沒有為什麽。”
虞晚星聲音低沈沙啞，輕飄飄的有些微顫，“那個孩子，本來也不是一個健康的孩子，本來也不應該生下來，不是嗎。”
她的聲音越是波瀾無驚，內心越是波濤洶湧。
魏硯舟如遭雷擊，一股巨大的頹然湧上來。
她還是知道了。
他瞞著她，可她還是知道了。
當那層打著為你好的遮羞布被扯開，就只剩下了血淋淋的事實。
魏硯舟身影一晃，扶著桌子才能避免暈倒，他定定的看著她，努力想從她臉上找出來別樣的情緒。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她不要這個孩子，不僅僅因為不健康，更是對他欺瞞的報覆。
自嘲，譏諷，悲傷，痛苦，癡心妄想種種情緒侵占五臟六腑，魏硯舟雙眸通紅，心一寸一寸的冷下去，千言萬語化成了一聲自嘲的輕笑，“那恭喜你，虞晚星，你現在如願以償了。我痛不欲生，後悔至極，你的報覆成功了。”
他似乎恨極了，從牙縫裏裏一字一頓擠出來幾個字：“我有時候真恨你，虞晚星。”
恨她的報覆，恨她的極端，恨她的無情，恨她的拋棄。
虞晚星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平靜，但雙手卻在他窺視不到的角落微微顫-抖。
他恨她。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恨了嗎？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被欺騙的滋味了嗎？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無比珍視期待的物品被毀掉卻無能無力的感覺了嗎？
她臉色蒼白，慢慢的揚起來一個無力的笑，“那就到此為止。”
“魏硯舟，我不欠你什麽了。”
“一個孩子還我一個自由，你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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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星睡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深夜，等麻藥的勁兒過去了，她才慢慢的醒來。
入目刺眼的白明明白白告訴她這裏是醫院，兜兜轉轉一-大圈, 最終居然又回到了醫院。
虞晚星怔怔的盯了一會兒, 感覺渾身上下難以言喻的疼, 她勉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很意外, 魏硯舟沒有在。
難得他不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一睜眼要如何面對他。
虞晚星呆呆的靠著枕頭坐著，目無焦距的盯著小腹, 很神奇，沒了那個三個月的小生命後, 她的小腹又變得平坦，好像孕期身體的不適只是一場幻覺。
她下意識的摸上小腹，試圖去找到些什麽，可是越摸, 越空落落, 連帶著她的心也變得空落落。
明明是那個不該出生的孩子沒了是一件好事, 她卻發現自己的心也跟著沒了。
胸腔似乎被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制, 連帶著呼吸也被扼住, 虞晚星有點喘不上氣，她悲哀的發現，她居然前所未有的難過。
那股難過順著心臟慢慢攀爬，帶來徹骨的寒意、痛意、冷意, 讓她一瞬間痛不欲生, 眼淚終究淹沒了眼眶, 她捂住眼睛，濕潤涼薄的晶瑩稀裏嘩啦往下掉。
她努力勸說自己，這個孩子有問題，不能要。生下一個有缺陷的孩子，於孩子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殘忍。
盡管她拼命勸說自己，卻還是舍不得。
那是一個小生命啊……
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啊……
虞晚星再也忍不住，如同受傷的小獸般嗚咽出聲。
一門之隔，魏硯舟就在門外，虞晚星所有的哭泣聲都落在他耳邊，聽得他心臟都在抽疼。
虞晚星的手機他檢查過了，也覆原了，但那條短信還是找不到了。
無論那條短信的內容是什麽，都是導致虞晚星不想要這個孩子的直接原因。
他不會問，如果虞晚星不想說，他永遠都不會問。
哪怕他介意，哪怕他不接受，只要她不說，他不會質問。
魏硯舟拼命說服自己，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推開門進去。
虞晚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魏硯舟來了，可她此刻不想看見他，甚至不想分給他一個眼神。
她只是垂著眼，哀哀的抽噎。
魏硯舟心痛難忍，他過去，想撫去她的眼淚。
不料手剛伸過去，虞晚星身體劇烈的抖動，整個人往後縮，仿佛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她的反應讓魏硯舟始料未及，伸出來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他看著她避之不及的樣子，最終還是失落的放下了手。
他試圖湊近她，擁抱她，“晚星……”
和他的擁抱一起而來的還有血腥味，那股血腥味瘋狂的往虞晚星鼻腔裏鉆，讓她無法控制的想到那一地的血，甚至想到他再次的欺瞞，她鼻腔一酸，眼淚無聲的往下掉。
她的眼淚砸到魏硯舟脖頸，又蔓延往下，一瞬間灼傷了他的心。
魏硯舟喉結滾動著，最終還是輕輕的吻去她的眼淚，越是吻，淚水越多，無盡的苦澀仿佛也傳遞給了他，讓他內心更苦澀。
他抱緊她，懷中人她是那麽羸弱，是那麽的虛弱，明明請了最好的營養師，怎麽就是養不胖她呢？
喜歡的最高境界是可憐，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侵占五臟六腑，他的力度更重，恨不得把她融到骨子裏，才能把那些情緒揮散掉。
這個擁抱夾雜的情緒太多太多，一時間，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晌，魏硯舟才低低的開口，他的聲音低沈暗啞，“晚星，一切都過去了，好好的養身體……”
好好的養身體？
虞晚星酸澀不已，養好再給他生個孩子嗎？再去接受他的欺騙嗎？
為什麽他總覺得結束就是新生，那些欺騙和傷害就可以當做沒發生呢？
他真的在乎過她的感受嗎？
她遭受的那些傷害，他有幾分身同感受？有幾分真心懊悔？
她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難過和痛意，可不知是魏硯舟是真的沒有心，還是他掩飾的太好，她找不到半分。
她滿心悲涼，顫-抖著卻堅定地說：“魏硯舟，你總是這麽自以為是。”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蓋章定論。
魏硯舟渾身一僵，他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可看著虞晚星沒有血色的臉，還是不願意在這個敏感時期刺-激她。
他低聲下四，“晚星，你怎麽說都好，眼下你的身體最重要。”
他的話落在虞晚星耳邊，她那根神經瞬間崩斷。
好一個怎麽說都好。
好一個身體最重要。
他單方面的吵架，欺辱，壓制，占有，還少嗎？
他禁錮她，羞辱她，玩弄她，打斷她的腿，甚至有一次不顧她發燒依舊強行的時候，有想過她的身體嗎？
好一個怎麽說都好身體最重要！
他做盡了傷害她的事情，最後好像只要他對她好，曾經的那些傷害就能一筆勾銷。
明明是他的欺瞞、他的有意無意造就了今天這一切，最後卻反過來安慰她，好像這樣就是包容，就是愛。
虞晚星無比嘲諷，她倏然盯著他，冷不丁的反問一句，“魏硯舟，我們之間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人究竟是誰？”
言下之意，到底是誰亂了心犯了賤？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些積壓的情緒最終還是像回旋刀一樣襲來。
魏硯舟握緊了拳頭，他試圖向她解釋，明明有那麽多話坦白，明明有那麽多話想說，可看著虞晚星那雙明亮的眼睛全是仇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承認，他卑劣，他不是好人，可在深淵裏呆了那麽久的人，遇見了救贖，怎麽舍得放手。
他害怕失去，害怕她離開，害怕她不要他，所以用盡手段、不顧一切將她占為己有，藏起來誰也不許看。
性格的不安和陰暗面驅使他做這些事，等他的理智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他盡力彌補，可終究為自己的欺瞞付出了代價。
這個孩子就是給他的教訓。
魏硯舟無盡的懊悔，千言萬語到了嘴巴，變成了一句無比艱難的話，“對不起，我為以前的混-蛋行為向你道歉。”
道歉沒有用，也並不能抵消所有的傷害，也不能抵消這次關於孩子的欺騙。
虞晚星明白，魏硯舟也明白。
他徒勞無功的，試圖找理由去解釋他的行為，可每一種解釋都聽上去像是強詞奪理。
空氣中死一般的安靜。
明明兩個人都心神俱疲到了極點，卻無法從對方身上索取一絲暖意。
最終，魏硯舟打破了寂靜，“晚星，你餓了吧，我去準備夜宵，吃完夜宵好好的休息，好不好。”
看著他起身欲離開，虞晚星冷冷道：“不需要。”
魏硯舟的腳步僵住了，他看著她冷漠的姿態，喉結滾動著，還是忍不住問出聲：“為什麽？”
哪怕此刻情緒接近崩潰，虞晚星還是秒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問她，為什麽不要他們的孩子，為什麽做出來那些事情。
孩子……
一想到那條短信的內容，虞晚星就覺得胸口被一根根無形的針刺的生疼，她轉過臉，不願意回答。
可男人卻註視著她，極為固執的等待她的回答，仿佛她回答了，他就死心了。
“沒有為什麽。”
虞晚星聲音低沈沙啞，輕飄飄的有些微顫，“那個孩子，本來也不是一個健康的孩子，本來也不應該生下來，不是嗎。”
她的聲音越是波瀾無驚，內心越是波濤洶湧。
魏硯舟如遭雷擊，一股巨大的頹然湧上來。
她還是知道了。
他瞞著她，可她還是知道了。
當那層打著為你好的遮羞布被扯開，就只剩下了血淋淋的事實。
魏硯舟身影一晃，扶著桌子才能避免暈倒，他定定的看著她，努力想從她臉上找出來別樣的情緒。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她不要這個孩子，不僅僅因為不健康，更是對他欺瞞的報覆。
自嘲，譏諷，悲傷，痛苦，癡心妄想種種情緒侵占五臟六腑，魏硯舟雙眸通紅，心一寸一寸的冷下去，千言萬語化成了一聲自嘲的輕笑，“那恭喜你，虞晚星，你現在如願以償了。我痛不欲生，後悔至極，你的報覆成功了。”
他似乎恨極了，從牙縫裏裏一字一頓擠出來幾個字：“我有時候真恨你，虞晚星。”
恨她的報覆，恨她的極端，恨她的無情，恨她的拋棄。
虞晚星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平靜，但雙手卻在他窺視不到的角落微微顫-抖。
他恨她。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恨了嗎？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被欺騙的滋味了嗎？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無比珍視期待的物品被毀掉卻無能無力的感覺了嗎？
她臉色蒼白，慢慢的揚起來一個無力的笑，“那就到此為止。”
“魏硯舟，我不欠你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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