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 涿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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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涿鹿七
◎還真是祈家人◎
族長與少族長魂歸奈何, 族中群龍無首，一時間亂作一團。
最後還是麻姑出面，將騷亂短暫平息。
只這般一鬧, 那些本就生有異心者, 便蠢蠢欲動。
院內七躺八仰的, 倒了一大批人, 黑衣蒙面, 刺客無疑。
姜妘繞過那些黑衣人，行至山茶花樹下，坐下喝了杯茶。
“沈娘子怎麽一人來了？”麻姑眼底歡喜, 心中卻是疑惑, 奇道, “你的夫君呢？他不是與你向來形影不離的。”
“他去替我辦件事。”姜妘放下琉璃茶盞, 目光落在麻姑臉上，眉眼始終含著淡淡笑意。
麻姑被她瞧得臉紅，竟有些慌張, 問道：“沈小姐為何這般瞧著我？可是我臉上有何不妥？”
言罷，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臉，似在確認是否真有不妥。
姜妘笑著道：“沒事，我只是想問你, 何時與苗月結成了聯盟？”
麻姑眸光望向苗月, 她方解決了一名新刺客，此刻正坐於她二人對面，喝著茶，頗為氣定神閑。
“我與族長並未結盟。”
她口中族長, 正是三個時辰前, 新晉繼任的麻姑。
“我們二人只是默契地放任一些事發生而已。”
麻姑接著道：“巫師說得沒錯, 哥哥……麻清與麻苴本就心生嫌隙，互相猜忌，他們暗地裏設計欲置對方於死地，我與苗月皆知，但都選擇放任不管。”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姜妘溫聲道，“麻姑娘子與苗月巫師這招，確實高明。”
麻姑臉色一紅：“沈娘子過獎了，此事能成，還得多謝沈娘子與你夫君，幫忙制住麻清，否則以麻清的功夫，且不說我不會武，苗月的身手也遠在他之下。”
姜妘垂著眼，眸中情緒難測：“麻姑娘子客氣了，不過我有些好奇，若我二人並未來到此地，你們又打算如何對付麻清？”
此言一出，院中其餘二人，皆是一陣漠然。
她們沈默得委實久了些，偏姜妘也不再多問，只慢悠悠吃著紅果，就那般耗著。
有些事，或許彼此心知肚明，但總歸要有人親口所言。
終在雙方耗了一刻鐘後，麻姑忍不住站起了身，隨後苗月也站了起來。
她二人於姜妘面前，彎腰行禮，恭敬異常。
苗月道：“姜娘子，我二人並非有意欺瞞於你。”
姜妘眸中閃過一絲漣漪，可那笑意真假難測。
麻姑只覺著從未見過姜妘這般神情，柔和其外，卻莫測其中，然倒也正是這番模樣，像極了她心中神明本相。
慈悲，卻不普善，高深，卻也純粹。
“難得你們為了引我相助，竟如此煞費苦心。”姜妘莞爾一笑，倒緩解了麻姑二人緊繃的尷尬。
“不坐嗎？”她又如先前那般親昵。
二人聞言，忙正襟危坐於原處。
只等二人坐定，姜妘方又緩緩而言：“說說看，告訴你們這些的人，哦不對，或許也不是人，她在何處？”
苗月道：“姜娘子，確實是有人告訴我們，說要破局必須借助外力。我們問她何為外力？她只告訴了我們四個字。”
她話音頓著，姜妘淡然問道：“該不會那四個字，指得便是我吧？”
麻姑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姜家娘子’。”
果真如此……姜妘雙眸微斂，心道這位祈傘者布局如此，也不知究竟為何？
況且她如今還未露面，怕依舊另有所圖。
“那人是誰？”姜妘問道。
怎料二人卻搖頭，苗月道：“她白紗遮面，又背對我二人，實在瞧不清樣貌。”
看來她們的確不知，否則不會事到如今還瞞著姜妘……
“小水。”
須回不知何時回得，總之他猝不及防現身，委實驚嚇了麻姑二人。
好在她二人早知姜妘與須回並非凡人，不至於過分失態。
“你回來了。”姜妘溫聲道，“可有什麽收獲？”
須回挨著她坐下，狀似抱怨般：“你都不問我有沒有累到？渴不渴？有沒有受傷嗎？”
苗月二人聞言，默契低著頭，強忍笑意，憋得臉紅。
姜妘無奈極了：“好好好，那你可有累到？可口渴了？可有受傷？”
許是聽到了想聽之言，須回高興極了：“沒有！我厲害得很！”
“……”得，這孩子又犯病了。
姜妘道：“既然沒有，就把你查到的都說說吧。”
“好！”
“你等等。”
他正要開口，怎料姜妘打斷其言。
只見她望向苗月二人：“二位，我們有要事商議……”
“我們明白！我們這就走！”
麻姑拽著苗月匆忙離去，姜妘忽有種她才是這院落主人之感。
畢竟，她原是想說：我們先告辭了。
苗月與麻姑一走，須回便迫不及待開了口。
“小水我同你講！這件事兒真的太奇怪了，你還記得你畫得那幅畫像嗎？”
“是那個西南三子遇到的女子？”
“對就是她，你都不知道，麻清和麻苴，還有麻清的母親祈願，都說見過這麽一個人，我懷疑那個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祈傘者。”
姜妘亦有所感，沈思道：“言之有理，若非祈傘者，無人會知曉你我二人定會來此，畢竟知曉我們行蹤的，除卻神農谷之人，就只剩老板與祈傘者。神農谷與老板都是我們自己人，不會暴露你我行蹤，那便只有祈傘者了。”
她若有所思，遂又問道：“小社君和小麻還未回來嗎？”
須回道：“沒呢，九黎山這麽大，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到，更何況它們也才出去不到六個時辰。”
姜妘道：“也對，倒是我心急了……你去地府，還查到什麽？那個祈願，可真得是祈家人？”
須回道：“你猜得沒錯！祈願是祈家現任家主的妹妹，也就是祈璉的姑姑。說來這個祈願，也有些古怪。”
“古怪？”
“是的，她的事，得換人來細說。”
“換人？”姜妘困惑道，“換誰？”
須回笑著道：“小水別急，他們馬上就來了……”
“哎呀！老黑，你別擠我呀！”
“小白，你不能走快點？叫你吃那麽多？門都進不去了！”
“不是，就我吃得多嗎？你就沒吃嗎？”
“我吃得沒你多！”
“你多你多你最多了！哎呀！”
院門即將被擠爆之際，兩個圓滾滾的家夥滾了進來。
姜妘瞧著那一黑一白兩位胖子，若非確信自己百毒不侵，當真是要以為自己是中了毒，生出了幻覺。
否則地府瘦骨嶙峋的黑白無常，怎得會胖成這樣？
黑無常滾了許多圈，總算站直了身子。
“執傘大人安好！”他那諂媚的臉，都快同身子融做一團了。
姜妘噗嗤笑出聲來，最終在黑無常幽怨神色之中，還是未忍住，又笑了一聲。
“哎呀老黑，你快拉我一把！”白無常嘟嘟囔囔著，“你就自己站著，讓我在找傘大人面前丟臉！快扶我起來！”
黑無常懶得理睬他，哼道：“你就躺著吧！都是你貪吃，我們才著了須回大人的道！
白無常不服：“什麽叫我貪吃！你沒吃嗎？我可沒拿刀架著你吃！哎呀！”
黑無常那一腳踹得，地上白無常險些彈遠了些。
他們這般鬥嘴，倒讓姜妘心中有了數。
定是須回為脅迫二鬼賣命，給黑白鬼差下了毒。
姜妘蹲於那白無常跟前，唇角上揚，說道：“你們中得毒我能解，不過我解了毒後，你們應該不會過河拆橋吧？”
何為過河拆橋，二鬼心知肚明。
白無常慌忙保證著：“不會不會！絕對不會！若我與黑無常過河拆橋，就讓我們一輩子給閻王賣命！做牛做馬，再無法投胎轉世！”
地府鬼差，皆承襲輪換之制，三百年一輪換，輪值期滿，便可自行決定去留，天上地下，皆無權幹涉。
留在這地府做鬼差之鬼，大多都塵緣未了，期盼投胎，黑白無常自也不例外。
而他二鬼於這地府為官，已接近三百年。
因此，此誓言不可謂不重。
“行，我信你們。”
言罷，姜妘便以一粒丹藥，化其為氣，逼入二鬼體內。
須臾過後，黑白無常果真恢覆了。
“現在來說說吧，你們都知道些什麽？”
“是！我先說！”白無常道，“是這樣的執傘大人，這件事還得從三百年前說起……”
一個時辰後。
黑白無常已然離去，苗月同麻姑回來了，她二人甚至還帶回了三人。
西南三傻見著這滿地的“屍身”，不可謂不驚訝。
“他們這是，都死了嗎？”黎葚問道。
“沒死，只是成了殘廢。”苗月道。
“殘廢？是誰幹得？”黎葚震驚極了，
苗月淡淡道：“是我。”
黎葚頓覺語塞，慌忙說道：“他們定是歹人！阿月，還好有你在～”
“……”眾人直道他這副諂媚模樣，真真是沒眼看……
“傻子。”苗月話音極輕，可黎葚竟聽得見。
他滿眼笑意，像是個不值錢的二楞子。
“阿月誇我單純呢～”
“……”
幕卿瞠目結舌：“我真服了！”
祁璉扶額：“我也服了。”
那廂黎葚左一句阿月，右一句阿月，若換做從前，苗月早便一巴掌下去，讓他滾遠些。
可今日竟對他一忍再忍，且不僅如此，二人還一道去處理那些刺客。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莫非苗月真是黎葚朝思暮想的未婚妻吧？二人何時相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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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七躺八仰的, 倒了一大批人, 黑衣蒙面, 刺客無疑。
姜妘繞過那些黑衣人，行至山茶花樹下，坐下喝了杯茶。
“沈娘子怎麽一人來了？”麻姑眼底歡喜, 心中卻是疑惑, 奇道, “你的夫君呢？他不是與你向來形影不離的。”
“他去替我辦件事。”姜妘放下琉璃茶盞, 目光落在麻姑臉上，眉眼始終含著淡淡笑意。
麻姑被她瞧得臉紅，竟有些慌張, 問道：“沈小姐為何這般瞧著我？可是我臉上有何不妥？”
言罷，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臉，似在確認是否真有不妥。
姜妘笑著道：“沒事，我只是想問你, 何時與苗月結成了聯盟？”
麻姑眸光望向苗月, 她方解決了一名新刺客，此刻正坐於她二人對面，喝著茶，頗為氣定神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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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二人只是默契地放任一些事發生而已。”
麻姑接著道：“巫師說得沒錯, 哥哥……麻清與麻苴本就心生嫌隙，互相猜忌，他們暗地裏設計欲置對方於死地，我與苗月皆知，但都選擇放任不管。”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姜妘溫聲道，“麻姑娘子與苗月巫師這招，確實高明。”
麻姑臉色一紅：“沈娘子過獎了，此事能成，還得多謝沈娘子與你夫君，幫忙制住麻清，否則以麻清的功夫，且不說我不會武，苗月的身手也遠在他之下。”
姜妘垂著眼，眸中情緒難測：“麻姑娘子客氣了，不過我有些好奇，若我二人並未來到此地，你們又打算如何對付麻清？”
此言一出，院中其餘二人，皆是一陣漠然。
她們沈默得委實久了些，偏姜妘也不再多問，只慢悠悠吃著紅果，就那般耗著。
有些事，或許彼此心知肚明，但總歸要有人親口所言。
終在雙方耗了一刻鐘後，麻姑忍不住站起了身，隨後苗月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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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月道：“姜娘子，我二人並非有意欺瞞於你。”
姜妘眸中閃過一絲漣漪，可那笑意真假難測。
麻姑只覺著從未見過姜妘這般神情，柔和其外，卻莫測其中，然倒也正是這番模樣，像極了她心中神明本相。
慈悲，卻不普善，高深，卻也純粹。
“難得你們為了引我相助，竟如此煞費苦心。”姜妘莞爾一笑，倒緩解了麻姑二人緊繃的尷尬。
“不坐嗎？”她又如先前那般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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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二人坐定，姜妘方又緩緩而言：“說說看，告訴你們這些的人，哦不對，或許也不是人，她在何處？”
苗月道：“姜娘子，確實是有人告訴我們，說要破局必須借助外力。我們問她何為外力？她只告訴了我們四個字。”
她話音頓著，姜妘淡然問道：“該不會那四個字，指得便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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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姜妘雙眸微斂，心道這位祈傘者布局如此，也不知究竟為何？
況且她如今還未露面，怕依舊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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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二人卻搖頭，苗月道：“她白紗遮面，又背對我二人，實在瞧不清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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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
須回不知何時回得，總之他猝不及防現身，委實驚嚇了麻姑二人。
好在她二人早知姜妘與須回並非凡人，不至於過分失態。
“你回來了。”姜妘溫聲道，“可有什麽收獲？”
須回挨著她坐下，狀似抱怨般：“你都不問我有沒有累到？渴不渴？有沒有受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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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孩子又犯病了。
姜妘道：“既然沒有，就把你查到的都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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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原是想說：我們先告辭了。
苗月與麻姑一走，須回便迫不及待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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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西南三子遇到的女子？”
“對就是她，你都不知道，麻清和麻苴，還有麻清的母親祈願，都說見過這麽一個人，我懷疑那個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祈傘者。”
姜妘亦有所感，沈思道：“言之有理，若非祈傘者，無人會知曉你我二人定會來此，畢竟知曉我們行蹤的，除卻神農谷之人，就只剩老板與祈傘者。神農谷與老板都是我們自己人，不會暴露你我行蹤，那便只有祈傘者了。”
她若有所思，遂又問道：“小社君和小麻還未回來嗎？”
須回道：“沒呢，九黎山這麽大，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到，更何況它們也才出去不到六個時辰。”
姜妘道：“也對，倒是我心急了……你去地府，還查到什麽？那個祈願，可真得是祈家人？”
須回道：“你猜得沒錯！祈願是祈家現任家主的妹妹，也就是祈璉的姑姑。說來這個祈願，也有些古怪。”
“古怪？”
“是的，她的事，得換人來細說。”
“換人？”姜妘困惑道，“換誰？”
須回笑著道：“小水別急，他們馬上就來了……”
“哎呀！老黑，你別擠我呀！”
“小白，你不能走快點？叫你吃那麽多？門都進不去了！”
“不是，就我吃得多嗎？你就沒吃嗎？”
“我吃得沒你多！”
“你多你多你最多了！哎呀！”
院門即將被擠爆之際，兩個圓滾滾的家夥滾了進來。
姜妘瞧著那一黑一白兩位胖子，若非確信自己百毒不侵，當真是要以為自己是中了毒，生出了幻覺。
否則地府瘦骨嶙峋的黑白無常，怎得會胖成這樣？
黑無常滾了許多圈，總算站直了身子。
“執傘大人安好！”他那諂媚的臉，都快同身子融做一團了。
姜妘噗嗤笑出聲來，最終在黑無常幽怨神色之中，還是未忍住，又笑了一聲。
“哎呀老黑，你快拉我一把！”白無常嘟嘟囔囔著，“你就自己站著，讓我在找傘大人面前丟臉！快扶我起來！”
黑無常懶得理睬他，哼道：“你就躺著吧！都是你貪吃，我們才著了須回大人的道！
白無常不服：“什麽叫我貪吃！你沒吃嗎？我可沒拿刀架著你吃！哎呀！”
黑無常那一腳踹得，地上白無常險些彈遠了些。
他們這般鬥嘴，倒讓姜妘心中有了數。
定是須回為脅迫二鬼賣命，給黑白鬼差下了毒。
姜妘蹲於那白無常跟前，唇角上揚，說道：“你們中得毒我能解，不過我解了毒後，你們應該不會過河拆橋吧？”
何為過河拆橋，二鬼心知肚明。
白無常慌忙保證著：“不會不會！絕對不會！若我與黑無常過河拆橋，就讓我們一輩子給閻王賣命！做牛做馬，再無法投胎轉世！”
地府鬼差，皆承襲輪換之制，三百年一輪換，輪值期滿，便可自行決定去留，天上地下，皆無權幹涉。
留在這地府做鬼差之鬼，大多都塵緣未了，期盼投胎，黑白無常自也不例外。
而他二鬼於這地府為官，已接近三百年。
因此，此誓言不可謂不重。
“行，我信你們。”
言罷，姜妘便以一粒丹藥，化其為氣，逼入二鬼體內。
須臾過後，黑白無常果真恢覆了。
“現在來說說吧，你們都知道些什麽？”
“是！我先說！”白無常道，“是這樣的執傘大人，這件事還得從三百年前說起……”
一個時辰後。
黑白無常已然離去，苗月同麻姑回來了，她二人甚至還帶回了三人。
西南三傻見著這滿地的“屍身”，不可謂不驚訝。
“他們這是，都死了嗎？”黎葚問道。
“沒死，只是成了殘廢。”苗月道。
“殘廢？是誰幹得？”黎葚震驚極了，
苗月淡淡道：“是我。”
黎葚頓覺語塞，慌忙說道：“他們定是歹人！阿月，還好有你在～”
“……”眾人直道他這副諂媚模樣，真真是沒眼看……
“傻子。”苗月話音極輕，可黎葚竟聽得見。
他滿眼笑意，像是個不值錢的二楞子。
“阿月誇我單純呢～”
“……”
幕卿瞠目結舌：“我真服了！”
祁璉扶額：“我也服了。”
那廂黎葚左一句阿月，右一句阿月，若換做從前，苗月早便一巴掌下去，讓他滾遠些。
可今日竟對他一忍再忍，且不僅如此，二人還一道去處理那些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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