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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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好久不見。◎
黎朝沒等林澤答案，倒是先等到林澤離開的消息。
《藏住》劇組開機半個月，林澤公司那邊項目開始進行，他必須得走了。
他離開那天，劉導給劇組放了一天假，組了飯局。
飯局定在山城最繁華的商業街，山城大飯店裏。
飯局上，林澤被劉導拉著喝了不少酒，結局就是他清醒的很，劉導爛醉。
酒局散場後，他被黎朝叫住。
今夜，黎朝小抿了一杯，但架不住他是真的不能喝，此刻也是有點意識不清。
黎朝裹著外套，走到林澤身邊。
“走走？”他問。
林澤應了聲“嗯”，率先往前走了。黎朝吸了吸鼻子，扣上衛衣帽子，快步跟了上去。
商業中心的步行街，霓虹閃爍，很是繁華。
他們安靜的走著，聽著來往行人吵鬧聲。
突然，黎朝輕笑了一聲，小聲說：“誰能想到，這裏十幾年前是蕭條的廢工廠。”
“是啊。”林澤停下腳步，遠眺一眼感慨：“山城確實變了很多。”
黎朝瞥了他一眼，問他：“分開以後，再次見面你如何對我？”
林澤微微一楞，笑著說：“朋友唄。”
黎朝目光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點了點頭：“要說到做到。”
“自然。”林澤說。
林澤瞥了一眼，瞧見黎朝臉色微微泛紅，小聲問：“你還好嗎？”
“好啊。”黎朝說。
“可你臉色看著不像。要不回去吧。”林澤說。
黎朝搖了搖頭：“再待一會。”
“還是……唉！你……”
林澤剛開口，黎朝猛地拉著他跑了起來。他來不及反應，只能跟著跑。
林澤以為他發現了什麽，誰想他只是在一個做糖畫的小攤停下。
小攤前面排隊的人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小孩和學生。
他們兩個人高馬大處在中間，這畫面還有點滑稽。
林澤扭頭看向黎朝，笑著問：“你這又是唱哪出？”
黎朝吸了吸鼻子，輕聲說：“做糖畫。”
“要是讓的你的經紀人知道，你大半夜和一群小孩一起排隊等著買糖畫，肯定得瘋。”林澤說。
“不是黑料，她不管。”
“胡說。”林澤立馬反駁：“上次燒烤店的照片上了熱搜，她不就打電話數落你了。”
黎朝沒回答。
照片上熱搜後，汪月確實打電話數落他了。
但不是林澤想的那種數落，汪月是罵他沒用，罵他不能快點解決和林澤之間的事情。讓她難做公關。
這話不能告訴林澤，他怕嚇到他。
黎朝瞥了他一眼，小聲說：“反正她不會。”
林澤看他的模樣，輕笑一聲，沒再說這些。
攤主做的很快，沒多久就到他們了。
攤主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她開頭看到黎朝，震驚的捂住嘴巴：“你是……”
黎朝立馬比了閉嘴的手勢，攤主立馬安靜，但激動情緒依舊難掩。
“請問，你們想畫什麽？”攤主問。
黎朝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照片像素很低，仔細看能看到像素方塊。
但是這些，一點也不影響照片上兩個少年的帥氣。
攤主擡頭看了一眼林澤，又看了一眼照片，震驚的睜大眼睛。
黎朝輕聲問：“能畫嗎？”
“可以的！”攤主激動的回答。
林澤看到那張，有些吃驚。
手機更新疊代了這麽多次，黎朝竟然還有當年的合照。
而且，還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當年，林澤因為這張生了很大的氣。
方才，林澤還覺得黎朝有些稚氣，可糖畫拿在手裏，他也忍不住開心。
他盯著手裏的兩個小家夥，有些難為情，半天下不去嘴。
黎朝咬著糖，瞥眼看他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第二天一早。
酒店門口，林澤拎著行李準備去機場。他身邊《藏住》的制片圍著他給他送行。
“今天開機早，男主和劉導就沒來。”制片解釋說。
林澤笑了笑，客套道：“進度重要。”
“林總到了機場，報個平安。”
“一定。”林澤話落，準備上車。
就在這時候，黎朝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他大喊了一聲：“林澤！”
然後極速奔跑過來，停在林澤的車門前，撐著膝蓋看著坐在車裏的人。
黎朝氣喘籲籲，半天沒有開口。
林澤坐在車上，饒有趣味的看著他。
黎朝穿著紅色球服，四肢都裸露在外面，看起來格外的有朝氣。
林澤輕笑一聲，調侃：“黎大影帝，還真是愛攔車。”
“去你的，少調侃我！”黎朝笑著回懟。
“說吧，這次又想說什麽？”林澤問。
黎朝氣息平穩，站起來盯著他問：“你說過下次見面，像朋友一樣對待我。不許騙我。”
林澤詫異的挑眉：“你跑來，就是為了這個？”
黎朝點了點頭。
一瞬間，林澤驚嘆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林澤笑了一笑。
長久的不語，黎朝以為林澤是要反悔，“嘖”了一聲，神色不悅：“林澤，你不會想反悔吧？”
“沒有。”
“那你冷笑什麽？”黎朝質問。
林澤仰望著他，回答：“就是，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的腦回路。”
黎朝蹙眉，審視著林澤，揣測著他話裏的真假。
林澤見他的神色凝重，盯著他認真的重覆：“黎朝，我不騙你。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再突然消失，不會再躲著你。”
黎朝的眉頭緩緩舒展，然後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知道了。”
身後站著的制片等人，對黎朝態度震驚，但卻不敢發聲。
黎朝後腿一步，輕聲說：“行了，你走吧，一路平安。”
林澤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把西裝脫下扔給他，說了句：“走了。”
才關上車門。
車子緩緩離開，黎朝抱著帶著一點林澤餘溫的西裝外套，原地楞了很久。
林澤他這是在…關心我。
黎朝想著，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 —
禹城
林澤下了飛機就往公司趕，他和顧野約了下午的會議。
他們聯合執著制作的RPG大世界探索手游《星跡》歷時三個月，有了最初的雛形。
他們見面，主要是體驗一下這樣游戲的體驗。
研發部，林澤和顧野上手體驗了半個小時。
試玩結束就讓大家去了會議室。
顧野的公司主要負責宣發，他從市場角度發表意見，沒說什麽狠話。
只說：“故事設定不行。”
輪到林澤的時候，林澤是一點情分沒講，無情道：“回去重做，散會。”
員工分們垂頭喪腦的離開。
會議室裏，只剩下了林澤和顧野。
“林總，對自己的下屬還真是嚴格。”顧野笑著調侃。
林澤微微笑了笑。
顧野立馬說：“不過話說話來，剛才看到的測試版確實不行。”
林澤“嗯”了一聲。
“說句題外話，林總現下和黎朝關系如何？”顧野問。
林澤挑眉，看向顧野：“顧總想問什麽？”
顧野輕笑一聲，然後說：“我有個導演朋友，他在拍一部電影。想找黎朝。”
“顧總，這種事情你應該問他的經紀人。”林澤說。
“你不知道，黎朝接什麽戲，都是他本人說的算。”
“那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找我。”林澤起身，打斷想要繼續說的顧野：“顧總，我們再去看一看《星跡》別的部門吧。”
見此，顧野不好再說什麽。
— —
山城，《藏住》劇組。
閑暇之日，黎朝又去了一趟林澤帶他去的燒烤店。
上一次，他的註意力都在林澤身上。這次林澤不在，他才發現這燒烤店離一中挺近的。
燒烤店的老板已經記住他了，他一進門，老板就熱情的問道：“黎影帝怎麽一個人來了，林先生呢？”
黎朝說：“他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林先生工作確實忙，每次都是匆匆回來一趟，然後走了。”
黎朝詫異，問道：“他經常回來。”
老板笑著說：“是啊！我家燒烤店的名字還是林先生起的。”
黎朝擡頭看了一眼招牌—初見燒烤。
黎朝微微一楞，他遠處看了看。月色彌漫之下，能看到遠處校園裏亮著的一格格窗戶。
這個距離，這個地址，是當年他剛來山城住的那家酒店。
老板過來給黎朝倒上茶水：“黎影帝想吃什麽，隨便點。我的燒烤店，拖您的福，最近多了很多顧客，都是因為你來打卡的。”
黎朝輕笑一聲：“那我就不客氣了。”
黎朝隨便點了一點，把菜單還給老板的事情，猶豫問：“他每次回來都做些什麽？”
老板楞了片刻，恍然：“你說林先生啊！他就是我們山城人，最初他回來是處理林建起的事情。那事情鬧得挺大的，來了好多警察抓人。
後來他回來就是隨便轉一轉，然後來店裏坐坐就走了。”
老板停頓的了下：“黎影帝和林先生關系看起來那麽好，他的事情你應該比起清楚。”
黎朝苦澀一笑，沒有開口。
要說以前，他能十分有底氣說出：沒人比他更了解林澤。
可如今，他沒那個底氣。他們中間隔了一個年，還是人最容易變化的十年。
老板看黎朝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什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黎影帝想要知道林先生回來做了什麽的話，我倒是有個東西或許能幫到你。”老板說。
“什麽東西？”黎朝問。
老板解下圍裙離開，回來的時候他手裏抱著一本相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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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定在山城最繁華的商業街，山城大飯店裏。
飯局上，林澤被劉導拉著喝了不少酒，結局就是他清醒的很，劉導爛醉。
酒局散場後，他被黎朝叫住。
今夜，黎朝小抿了一杯，但架不住他是真的不能喝，此刻也是有點意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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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林澤停下腳步，遠眺一眼感慨：“山城確實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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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朝目光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點了點頭：“要說到做到。”
“自然。”林澤說。
林澤瞥了一眼，瞧見黎朝臉色微微泛紅，小聲問：“你還好嗎？”
“好啊。”黎朝說。
“可你臉色看著不像。要不回去吧。”林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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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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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攤前面排隊的人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小孩和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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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扭頭看向黎朝，笑著問：“你這又是唱哪出？”
黎朝吸了吸鼻子，輕聲說：“做糖畫。”
“要是讓的你的經紀人知道，你大半夜和一群小孩一起排隊等著買糖畫，肯定得瘋。”林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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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林澤立馬反駁：“上次燒烤店的照片上了熱搜，她不就打電話數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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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林澤想的那種數落，汪月是罵他沒用，罵他不能快點解決和林澤之間的事情。讓她難做公關。
這話不能告訴林澤，他怕嚇到他。
黎朝瞥了他一眼，小聲說：“反正她不會。”
林澤看他的模樣，輕笑一聲，沒再說這些。
攤主做的很快，沒多久就到他們了。
攤主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她開頭看到黎朝，震驚的捂住嘴巴：“你是……”
黎朝立馬比了閉嘴的手勢，攤主立馬安靜，但激動情緒依舊難掩。
“請問，你們想畫什麽？”攤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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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一點也不影響照片上兩個少年的帥氣。
攤主擡頭看了一眼林澤，又看了一眼照片，震驚的睜大眼睛。
黎朝輕聲問：“能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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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見他的神色凝重，盯著他認真的重覆：“黎朝，我不騙你。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再突然消失，不會再躲著你。”
黎朝的眉頭緩緩舒展，然後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知道了。”
身後站著的制片等人，對黎朝態度震驚，但卻不敢發聲。
黎朝後腿一步，輕聲說：“行了，你走吧，一路平安。”
林澤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把西裝脫下扔給他，說了句：“走了。”
才關上車門。
車子緩緩離開，黎朝抱著帶著一點林澤餘溫的西裝外套，原地楞了很久。
林澤他這是在…關心我。
黎朝想著，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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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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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故事設定不行。”
輪到林澤的時候，林澤是一點情分沒講，無情道：“回去重做，散會。”
員工分們垂頭喪腦的離開。
會議室裏，只剩下了林澤和顧野。
“林總，對自己的下屬還真是嚴格。”顧野笑著調侃。
林澤微微笑了笑。
顧野立馬說：“不過話說話來，剛才看到的測試版確實不行。”
林澤“嗯”了一聲。
“說句題外話，林總現下和黎朝關系如何？”顧野問。
林澤挑眉，看向顧野：“顧總想問什麽？”
顧野輕笑一聲，然後說：“我有個導演朋友，他在拍一部電影。想找黎朝。”
“顧總，這種事情你應該問他的經紀人。”林澤說。
“你不知道，黎朝接什麽戲，都是他本人說的算。”
“那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找我。”林澤起身，打斷想要繼續說的顧野：“顧總，我們再去看一看《星跡》別的部門吧。”
見此，顧野不好再說什麽。
— —
山城，《藏住》劇組。
閑暇之日，黎朝又去了一趟林澤帶他去的燒烤店。
上一次，他的註意力都在林澤身上。這次林澤不在，他才發現這燒烤店離一中挺近的。
燒烤店的老板已經記住他了，他一進門，老板就熱情的問道：“黎影帝怎麽一個人來了，林先生呢？”
黎朝說：“他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林先生工作確實忙，每次都是匆匆回來一趟，然後走了。”
黎朝詫異，問道：“他經常回來。”
老板笑著說：“是啊！我家燒烤店的名字還是林先生起的。”
黎朝擡頭看了一眼招牌—初見燒烤。
黎朝微微一楞，他遠處看了看。月色彌漫之下，能看到遠處校園裏亮著的一格格窗戶。
這個距離，這個地址，是當年他剛來山城住的那家酒店。
老板過來給黎朝倒上茶水：“黎影帝想吃什麽，隨便點。我的燒烤店，拖您的福，最近多了很多顧客，都是因為你來打卡的。”
黎朝輕笑一聲：“那我就不客氣了。”
黎朝隨便點了一點，把菜單還給老板的事情，猶豫問：“他每次回來都做些什麽？”
老板楞了片刻，恍然：“你說林先生啊！他就是我們山城人，最初他回來是處理林建起的事情。那事情鬧得挺大的，來了好多警察抓人。
後來他回來就是隨便轉一轉，然後來店裏坐坐就走了。”
老板停頓的了下：“黎影帝和林先生關系看起來那麽好，他的事情你應該比起清楚。”
黎朝苦澀一笑，沒有開口。
要說以前，他能十分有底氣說出：沒人比他更了解林澤。
可如今，他沒那個底氣。他們中間隔了一個年，還是人最容易變化的十年。
老板看黎朝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什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黎影帝想要知道林先生回來做了什麽的話，我倒是有個東西或許能幫到你。”老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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