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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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好久不見。◎
劇組開機第一天，黎朝的場次拍的不多。
林澤在片場，中途接了個視頻會議，離場了。
黎朝下戲，妝沒卸直接去找林澤。
劇組休息室，林澤的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黎朝推門進來了。
林澤詫異的看著他，倉促的結束會議。
“你怎麽了來？”林澤問。
黎朝松松垮垮的靠在門口，擡眼看著他：“出去單獨來聊聊。”
林澤摸不清他的心思，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黎朝似乎早已洞察了他的想法，突然說：“林哥，別再拒絕我了。”
林澤動作一僵。他看著黎朝，黎朝眉眼微垂，看著似乎也在難過。他抿了抿嘴，站起來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問：“你想去哪裏？”
看林澤稍顯慌張的動作，黎朝歪頭背著他偷笑了一下。
林澤還是一樣，聽不了他叫林哥，也看不了他難過。
他輕笑，心說：對付林澤，果然還得慢慢的磨。不能著急，不能硬來。
“山城，你比我熟悉。”黎朝說。
林澤裝筆記本的手顫了一下，片刻以後輕“嗯”了一聲：“跟我走吧。”
林澤帶著黎朝離開，路上遇到了幾個劇組的人。他們詫異的看著他們，像是看到了百年難見的稀罕物。
“林澤。”黎朝忽然叫他。
他回頭，看黎朝笑著說：“你看到沒。過了這麽久，我們兩個走在一起，還是奇觀。”
奇觀嗎？
林澤仔細想了一下，不認同的搖頭，說道：“是你比較招人。走到哪裏，都有目光跟隨著。”
“是嗎？”黎朝反問。
林澤輕笑：“不是嗎？”
“是嗎？”黎朝緊盯著林澤，像是不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絕不罷休一樣。
林澤看他的模樣，無奈的笑了一聲，妥協道：“你說的對。”
至此，幼稚的紛爭的結束，黎朝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十月的山城，傍晚是有點冷的，橙紅的夕陽斜照進車窗，勾勒車裏兩人的身影。
黎朝坐在副駕上，歪頭看著開車的林澤。
林澤穿著深黑色的西裝，已然一副精英模樣，絲毫沒有以前的樣子的。
不過，黎朝總是可以細微捕捉到林澤潛在的情緒。
就比如此刻，林澤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一些僵硬，目視前方的眼神裏有些慌張。
林澤在緊張，即使表情沒有變化。他也能一眼看出。
這樣看來，林澤似乎也就外在變了一點。
想明白了，黎朝輕笑了一聲，移開目光。
林澤立馬松了口氣，整個人自然了一點。
車子快速前行，天漸漸全黑了，林澤把車子停在一家燒烤店。
店裏的生意不錯，外面坐的滿滿當當的。
正在給顧客烤串的老板，看到林澤下車，身邊還跟了一個人，驚喜道：“林先生今天還帶了朋友？”
“嗯。”林澤應了一聲，帶著人往屋裏走。
老板問：“還是老樣子嗎？”
“是。”林澤說完，立馬改口：“不要內臟之類的，多放辣椒，不要蔥花香菜，不要刷燒烤醬。”
老板微感詫異，不過還是連忙笑著應：“好嘞！”
跟在後面的黎朝，低頭偷笑。
擡頭時，又成了一副正經臉。他問：“你還記得我口味。”
“這麽挑的，我只認識你一個。”林澤說著就近坐下。
他翻開紙杯，給黎朝倒了一杯熱茶：“想聊什麽？”
黎朝捧起水杯，喝茶的時候偷瞄著他的臉色。
看他面對自己似乎也沒什麽底氣，就放心了。
“林澤，那天你說的我不同意。”黎朝說：“就算你想絕交，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理由的。黎朝，我們不是小孩了。”林澤說。
這話聽得黎朝一股無名火，他蹙眉看著埋著頭的林澤。
“林澤，擡起頭來。看著我，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黎朝語氣嚴肅。
林澤擡眼，撞上黎朝的目光。片刻，他就又回避了黎朝的目光。
他做不到，每當對上黎朝的目光時，他都會心虛，怕對面察覺到他那一點難以啟齒的心思。
黎朝冷笑，質問他：“不敢是嗎？”
林澤沒有回答。
“既然如此，林澤你為什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當初為什麽爽約？”黎朝質問。
他有些絕望的看著林澤：“我只想要你個解釋。”
林澤看了他一眼，立馬別過目光。
他說不出。
黎朝把他當好朋友，好哥們。他卻想要上他。這讓他怎麽說，他根本就說不出口。
而且……還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林澤，只要一個原因。我就可以原諒你。”黎朝說。
“我……”林澤猶疑著。
這時，老板端著烤好的串來了。
林澤借著轉移話題：“都已經過去了，別再想了。”
他輕笑一聲說：“你不同意我說的，那我聽你的。以後我們什麽關系，你說了算。”
黎朝看著他的模樣，冷呵。
這算什麽？逗他玩嗎？
他看著林澤把他喜歡的全部都挑出來放在他面前，就像從前一樣。
可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可是曾經，他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林澤在一起。
林澤說：“十年前，是我的錯。我不該一聲不吭的走。”
黎朝立刻反駁：“你不是一聲不吭的走！你是故意躲著我！讓我沒有你的一消息。”
林澤笑著應下：“是是是。我不該躲著你，讓你沒有一點消息。”
黎朝吸了吸鼻子，他知道林澤又開始哄他了。接下來，無論他說什麽，林澤都會順著他。
或許，他可以借此機會，要求林澤對酒會那晚的事情負責。
就算林澤不願意，但是只要此刻他裝個可憐，擠出幾滴眼淚，林澤肯定會同意。林澤最見不得他如此。
但是他不想。
以前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他不想他們的關系變得覆雜。
關系要一點一點理清楚，不然只會變得更糟。
不過此刻他可以百分百確認，林澤不告而別的這十年，並不是因為知道那件事煩他。
排除這一點，他就放心了。
他一把握住林澤手，就著他的手咬下一塊烤串上的肉。
察覺到林澤一瞬間的錯亂，他滿意的笑起來。
怎麽能讓他一個人心煩意亂。
黎朝松開林澤的手，平靜道：“你說的，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說的算。那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就和好了，像以前一樣。”
林澤微微一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低聲應道：“好。”
黎朝似乎調整的很快，說像以前一樣，就像以前一樣。
他笑著跟林澤說：“你知道嗎？上大學以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個籍籍無名的小龍套。直到開學軍訓的時候，班上裏的同學都圍著我。我才發現，我似乎是個挺有名的龍套。”
這件事情，林澤知道。
黎朝的起點可是國際大獎的常駐導演陳衛的影片。估計只有他覺得自己是籍籍無名。
不過此刻聽黎朝這麽說，感覺不錯。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稱讚一聲。
黎朝不愧是影帝，生活裏無趣的瑣碎的小事，他演繹出來都變得別有風味。
他們串吃一半時，外面忽然為了許多人。
“真的是黎影帝！”
“我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我真的…”
“一起吃飯的是朋友嗎？還是合作的演員啊！也好帥！”
她們舉著手機，不斷的按快門。
林澤蹙眉，立馬放下手裏的吃一半的烤串：“別吃了，你被粉絲發現了。”
黎朝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沒事，她們很有分寸感。”
黎朝站起來，和她們打了聲招呼：“你們拍下的照片，過幾天再公開發，可以嗎？”
“可以的，我們不會洩露你當下的行程的。”粉絲喊道。
黎朝重新坐下：“你看。不會有問題的。”
見此，林澤沒在說什麽。只是讓老板又烤了點東西，送給黎朝的粉絲。
他們回到劇組訂的酒店，已經很晚了。
片場的工作人員都收工了。
酒店門口，女主宋織晴沒換戲服，見到黎朝就立馬跑過來。
宋織晴略帶羞澀的看著黎朝，小聲問：“黎哥，能陪我對一下明天的戲嗎？”
林澤想到之前看到的熱搜，不在的的笑了笑，輕聲說：“你去吧，我回去休息。”
林澤說完，直接走了。
卻被黎朝拉住了。
林澤疑惑的看著他。
黎朝說：“一起吧。織晴情緒不對，林總能做個示範。”
林澤蹙眉，不解的看著他。
答應以後一切都聽黎朝的，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尺度的忍耐。
他還無法平靜的，看著黎朝和別人親密。
宋織晴看著他們，察覺到他們的關系有一絲微妙，尷尬的笑了笑：“黎哥，要不明早吧。”
黎朝輕笑著，點了點頭：“可以。”
宋織晴立馬跑走。
她跑到拐角，立馬給經紀人打電話：“姐，你別再讓我和黎影帝炒作了。”
對面疑惑：“先前不是挺好的？”
她說：“先前是一起錄制節目，沒有辦法。現在又不是。”
“我不是讓你找他對戲嗎？”
“姐。放過我吧。這部劇男女主的對手戲本來就不多。我真的不想了。”宋織晴說。
對面人沈默片刻，問：“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宋織晴回想了一下剛才黎朝看林澤的眼神，小聲說：“黎影帝，他似乎有喜歡的人。而且還特別守男德。剛剛我找他，他應該察覺到我有一點想炒作的意思，馬上就像拉著他朋友一起。”
“嘶！我也沒聽說黎朝有緋聞對象啊。除了兩個月前，那條同性的。”
宋織晴想到林澤：“這不重要。反正就是，我不炒作，不蹭熱度。我靠自己，也能立足。”
對面經紀人有點無奈，但沒在說什麽。
酒店門口，看著倉促跑遠的女主。林澤有些不解，問：“你就這麽對你的對象？”
“什麽對象？”
“之前那個節目熱搜。”林澤說。
聞言黎朝輕笑，說道：“林澤，你都說了是節目熱搜。”
林澤瞬間閉嘴。是他關心則亂，想著黎朝這麽多年沒緋聞，突然爆出一條一定是真的。
可仔細一想，按照黎朝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女朋友或者愛人，他一定會滿世界告知的。
想到自己表現過於異常，他羞愧的低頭，快步離開。
黎朝看著他的背影，努了努嘴，切了一聲。追了上去。
林澤似乎又莫名其妙的不開心了，他得去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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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詫異的看著他，倉促的結束會議。
“你怎麽了來？”林澤問。
黎朝松松垮垮的靠在門口，擡眼看著他：“出去單獨來聊聊。”
林澤摸不清他的心思，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黎朝似乎早已洞察了他的想法，突然說：“林哥，別再拒絕我了。”
林澤動作一僵。他看著黎朝，黎朝眉眼微垂，看著似乎也在難過。他抿了抿嘴，站起來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問：“你想去哪裏？”
看林澤稍顯慌張的動作，黎朝歪頭背著他偷笑了一下。
林澤還是一樣，聽不了他叫林哥，也看不了他難過。
他輕笑，心說：對付林澤，果然還得慢慢的磨。不能著急，不能硬來。
“山城，你比我熟悉。”黎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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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帶著黎朝離開，路上遇到了幾個劇組的人。他們詫異的看著他們，像是看到了百年難見的稀罕物。
“林澤。”黎朝忽然叫他。
他回頭，看黎朝笑著說：“你看到沒。過了這麽久，我們兩個走在一起，還是奇觀。”
奇觀嗎？
林澤仔細想了一下，不認同的搖頭，說道：“是你比較招人。走到哪裏，都有目光跟隨著。”
“是嗎？”黎朝反問。
林澤輕笑：“不是嗎？”
“是嗎？”黎朝緊盯著林澤，像是不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絕不罷休一樣。
林澤看他的模樣，無奈的笑了一聲，妥協道：“你說的對。”
至此，幼稚的紛爭的結束，黎朝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十月的山城，傍晚是有點冷的，橙紅的夕陽斜照進車窗，勾勒車裏兩人的身影。
黎朝坐在副駕上，歪頭看著開車的林澤。
林澤穿著深黑色的西裝，已然一副精英模樣，絲毫沒有以前的樣子的。
不過，黎朝總是可以細微捕捉到林澤潛在的情緒。
就比如此刻，林澤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一些僵硬，目視前方的眼神裏有些慌張。
林澤在緊張，即使表情沒有變化。他也能一眼看出。
這樣看來，林澤似乎也就外在變了一點。
想明白了，黎朝輕笑了一聲，移開目光。
林澤立馬松了口氣，整個人自然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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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的生意不錯，外面坐的滿滿當當的。
正在給顧客烤串的老板，看到林澤下車，身邊還跟了一個人，驚喜道：“林先生今天還帶了朋友？”
“嗯。”林澤應了一聲，帶著人往屋裏走。
老板問：“還是老樣子嗎？”
“是。”林澤說完，立馬改口：“不要內臟之類的，多放辣椒，不要蔥花香菜，不要刷燒烤醬。”
老板微感詫異，不過還是連忙笑著應：“好嘞！”
跟在後面的黎朝，低頭偷笑。
擡頭時，又成了一副正經臉。他問：“你還記得我口味。”
“這麽挑的，我只認識你一個。”林澤說著就近坐下。
他翻開紙杯，給黎朝倒了一杯熱茶：“想聊什麽？”
黎朝捧起水杯，喝茶的時候偷瞄著他的臉色。
看他面對自己似乎也沒什麽底氣，就放心了。
“林澤，那天你說的我不同意。”黎朝說：“就算你想絕交，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理由的。黎朝，我們不是小孩了。”林澤說。
這話聽得黎朝一股無名火，他蹙眉看著埋著頭的林澤。
“林澤，擡起頭來。看著我，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黎朝語氣嚴肅。
林澤擡眼，撞上黎朝的目光。片刻，他就又回避了黎朝的目光。
他做不到，每當對上黎朝的目光時，他都會心虛，怕對面察覺到他那一點難以啟齒的心思。
黎朝冷笑，質問他：“不敢是嗎？”
林澤沒有回答。
“既然如此，林澤你為什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當初為什麽爽約？”黎朝質問。
他有些絕望的看著林澤：“我只想要你個解釋。”
林澤看了他一眼，立馬別過目光。
他說不出。
黎朝把他當好朋友，好哥們。他卻想要上他。這讓他怎麽說，他根本就說不出口。
而且……還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林澤，只要一個原因。我就可以原諒你。”黎朝說。
“我……”林澤猶疑著。
這時，老板端著烤好的串來了。
林澤借著轉移話題：“都已經過去了，別再想了。”
他輕笑一聲說：“你不同意我說的，那我聽你的。以後我們什麽關系，你說了算。”
黎朝看著他的模樣，冷呵。
這算什麽？逗他玩嗎？
他看著林澤把他喜歡的全部都挑出來放在他面前，就像從前一樣。
可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可是曾經，他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林澤在一起。
林澤說：“十年前，是我的錯。我不該一聲不吭的走。”
黎朝立刻反駁：“你不是一聲不吭的走！你是故意躲著我！讓我沒有你的一消息。”
林澤笑著應下：“是是是。我不該躲著你，讓你沒有一點消息。”
黎朝吸了吸鼻子，他知道林澤又開始哄他了。接下來，無論他說什麽，林澤都會順著他。
或許，他可以借此機會，要求林澤對酒會那晚的事情負責。
就算林澤不願意，但是只要此刻他裝個可憐，擠出幾滴眼淚，林澤肯定會同意。林澤最見不得他如此。
但是他不想。
以前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他不想他們的關系變得覆雜。
關系要一點一點理清楚，不然只會變得更糟。
不過此刻他可以百分百確認，林澤不告而別的這十年，並不是因為知道那件事煩他。
排除這一點，他就放心了。
他一把握住林澤手，就著他的手咬下一塊烤串上的肉。
察覺到林澤一瞬間的錯亂，他滿意的笑起來。
怎麽能讓他一個人心煩意亂。
黎朝松開林澤的手，平靜道：“你說的，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說的算。那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就和好了，像以前一樣。”
林澤微微一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低聲應道：“好。”
黎朝似乎調整的很快，說像以前一樣，就像以前一樣。
他笑著跟林澤說：“你知道嗎？上大學以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個籍籍無名的小龍套。直到開學軍訓的時候，班上裏的同學都圍著我。我才發現，我似乎是個挺有名的龍套。”
這件事情，林澤知道。
黎朝的起點可是國際大獎的常駐導演陳衛的影片。估計只有他覺得自己是籍籍無名。
不過此刻聽黎朝這麽說，感覺不錯。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稱讚一聲。
黎朝不愧是影帝，生活裏無趣的瑣碎的小事，他演繹出來都變得別有風味。
他們串吃一半時，外面忽然為了許多人。
“真的是黎影帝！”
“我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我真的…”
“一起吃飯的是朋友嗎？還是合作的演員啊！也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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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蹙眉，立馬放下手裏的吃一半的烤串：“別吃了，你被粉絲發現了。”
黎朝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沒事，她們很有分寸感。”
黎朝站起來，和她們打了聲招呼：“你們拍下的照片，過幾天再公開發，可以嗎？”
“可以的，我們不會洩露你當下的行程的。”粉絲喊道。
黎朝重新坐下：“你看。不會有問題的。”
見此，林澤沒在說什麽。只是讓老板又烤了點東西，送給黎朝的粉絲。
他們回到劇組訂的酒店，已經很晚了。
片場的工作人員都收工了。
酒店門口，女主宋織晴沒換戲服，見到黎朝就立馬跑過來。
宋織晴略帶羞澀的看著黎朝，小聲問：“黎哥，能陪我對一下明天的戲嗎？”
林澤想到之前看到的熱搜，不在的的笑了笑，輕聲說：“你去吧，我回去休息。”
林澤說完，直接走了。
卻被黎朝拉住了。
林澤疑惑的看著他。
黎朝說：“一起吧。織晴情緒不對，林總能做個示範。”
林澤蹙眉，不解的看著他。
答應以後一切都聽黎朝的，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尺度的忍耐。
他還無法平靜的，看著黎朝和別人親密。
宋織晴看著他們，察覺到他們的關系有一絲微妙，尷尬的笑了笑：“黎哥，要不明早吧。”
黎朝輕笑著，點了點頭：“可以。”
宋織晴立馬跑走。
她跑到拐角，立馬給經紀人打電話：“姐，你別再讓我和黎影帝炒作了。”
對面疑惑：“先前不是挺好的？”
她說：“先前是一起錄制節目，沒有辦法。現在又不是。”
“我不是讓你找他對戲嗎？”
“姐。放過我吧。這部劇男女主的對手戲本來就不多。我真的不想了。”宋織晴說。
對面人沈默片刻，問：“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宋織晴回想了一下剛才黎朝看林澤的眼神，小聲說：“黎影帝，他似乎有喜歡的人。而且還特別守男德。剛剛我找他，他應該察覺到我有一點想炒作的意思，馬上就像拉著他朋友一起。”
“嘶！我也沒聽說黎朝有緋聞對象啊。除了兩個月前，那條同性的。”
宋織晴想到林澤：“這不重要。反正就是，我不炒作，不蹭熱度。我靠自己，也能立足。”
對面經紀人有點無奈，但沒在說什麽。
酒店門口，看著倉促跑遠的女主。林澤有些不解，問：“你就這麽對你的對象？”
“什麽對象？”
“之前那個節目熱搜。”林澤說。
聞言黎朝輕笑，說道：“林澤，你都說了是節目熱搜。”
林澤瞬間閉嘴。是他關心則亂，想著黎朝這麽多年沒緋聞，突然爆出一條一定是真的。
可仔細一想，按照黎朝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女朋友或者愛人，他一定會滿世界告知的。
想到自己表現過於異常，他羞愧的低頭，快步離開。
黎朝看著他的背影，努了努嘴，切了一聲。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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