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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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好久不見。◎
林澤回到自己房間，沒多久。房門就響了。
門外，黎朝靠墻站著。
“你來幹什麽？”林澤問。
黎朝手從背後伸出來，手裏是一臺只能玩俄羅斯方塊和貪吃蛇的老式游戲機。
黎朝問：“玩嗎？”
林澤看了一眼，從他手裏拿過，回到房間順便也讓他進來。
林澤抱著游戲，坐到角落裏玩著。
黎朝單站著看。他知道，林澤玩一會，心情就會變好。
果然，大概十分鐘。林澤臉上就露出了一點笑容。
林澤暫停游戲，擡頭看向黎朝問：“你來就是為了看我玩這個。”
黎朝輕哼了一聲。
林澤神色動容，仰頭看向靠墻站著的黎朝。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黎朝總有一些舉動，讓他產生一種錯覺。
錯以為，黎朝也有點喜歡他。
他曾經抱著那一點錯覺，鼓起勇氣去找黎朝告白。
最後被狠狠打擊了。
林澤回神，輕聲說：“游戲機我扣下了，你走吧。”
“那你開心了嗎？”
林澤動作停頓，詫異的看向他。
黎朝站兩步以外，真摯的凝望他。
林澤突然發現就這樣待在黎朝身邊也不錯，畢竟他們都不太信愛情，都相信友情比愛情長久。
這樣特別的存在，很不錯。
林澤微微一笑，輕“嗯”了一聲說：“開心。”
聽到林澤的回他，黎朝松了口氣，小聲說：“那就好。”
黎朝離開以後，林澤抱著游戲完了很久很久。
他獨自享受著這個小玩意帶給他的百感交集，這是他的小秘密。
第二天一早，劇組要拍男主和男二的對手戲。
《藏住》的男二，是一個剛上大學的表演系新人，名字叫：陸辭。
林澤也是被劉導一早叫醒，來片場和化妝人員討論兩個演員的造型。
林澤拿出早就準備的手稿，給劉導看過以後，劉導點頭以後就直接給造型師了。
林澤坐在顯示屏前，劉希就湊過來問：“和小朝關系緩和了？”
林澤點了點頭。
劉希開心的笑起來：“不錯不錯。以後我們幾個導演就用不糾結了？”
“嗯？”
劉希解釋：“你那部《不落海》調色是真的好。我，楓和的鐘博遠還有光源的魏瀾，都想找你做電影調色。還想讓黎朝來演男主。
之前你們那種關系，誰敢開口。”
林澤抿嘴輕笑，問：“那劉導怎麽就打過來了。”
劉希笑了一聲，說道：“也不怕你生氣。其實本來我是放棄了，小朝是電影票房的保險杠，我不會放著財神爺不要。
但是那天，小朝那邊突然松口。說不介意和你合作了，我這才馬上又聯系你。”
林澤笑而不語。
那一邊，黎朝似乎察覺到他們在說什麽，立馬喊話：“劉導，別跟他講我壞話！”
劉希立馬回喊：“誰說你！就你自戀！”
劉導的話，惹得劇組的人一陣笑。
林澤也不例外。
在劉希印象裏，他這麽一喊，黎朝準生氣，他都想好怎麽和黎朝掰扯了。
黎朝卻沒吭聲，還和化妝師說笑。
這讓他感到詫異。
黎朝在看林澤畫的他，每一次看林澤畫，他都忍不住臉紅。
林澤的畫，比他本人更加讓人心動。
一旁的化妝師看著，打趣道：“黎老師很喜歡林總的畫？”
黎朝這才收起目光。
化妝師誇讚：“林總把你畫的很迷人。”
黎朝揚了揚嘴角，小聲說：“確實。”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林澤的畫。
今天拍攝就沒昨天順利，昨天大部分是黎朝的獨角戲。
黎朝只要進入狀態，拍攝就會很快。
但今天，拍的是男主和男二對手戲。
黎朝在電影裏，演的是光芒萬丈的大明星，是年少成名，擁有無數光環的頂流偶像。氣場強大。
和他對手戲的演員，要演的是他的情敵。
此時，男二已經和女主結婚了。
偶然間男二遇到男主，男二以女主丈夫的身份與男主對話。
這裏，男二應該強勢。
可拍了幾條，試演男二的陸辭都演不出劉導想要的感覺。
眼看著，再過一會自然光就不符合拍攝了，可就是過不了。
導演喊了卡，讓中場休息。
林澤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陸辭躲在衛生間的角落裏偷哭。
陸辭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到林澤嚇了一跳。
“林…林總…我…”陸辭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小演員的模樣，倒是讓林澤想起黎朝第一次跑龍套的時候。
不過區別在於，黎朝是被三流導演三流演員氣的委屈的偷哭。
林澤看他的狀態，這樣下去，這場戲還得拍幾個清晨。
他是可以不用早起跟組，可黎朝作為對手戲演員必須得早起。
之後幾天，黎朝都有夜戲。
這樣拖著不行，黎朝會累壞的。
他蹲下來，看著陸辭，小聲問：“害怕黎朝？”
聞言陸辭呆楞點了點頭。
“為什麽怕他？”林澤又問。
陸辭小聲說：“黎影帝，演的很好。和他演戲，我有點緊張。我們班同學都說，我是走了狗屎運。”
林澤輕笑一聲，原來是沒信心。
林澤緩了口氣，問他：“那你覺得你是嗎？”
“嗯？”陸辭疑惑的看著林澤，小聲喊：“林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澤站起來，低頭看著他問：“你覺得，女主選擇男二是因為什麽？”
陸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女主暗戀男主，她知道男主這輩子不會愛她。所以退而求其次，選擇多年暗戀她的男二。”
“不對。”林澤說：“劇本裏，女主放下男主不是明白男主不會愛她，而是她發現了自己不知何時愛上了男二。”
“嗯？”陸辭疑惑。
林澤頓了一下，說道：“劇本裏，女主在參加男主的演唱會時，有一處細節，女主詫異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橡皮筋。
因為女主總是忘記帶橡皮筋，那條是出門前男二特地給她的，她那一瞬間覺得安心。之後她又翻看了相機裏的照片。她發現，她相機裏的照片，不知何時開始男二和她日常照片，已經超過了她暗戀的男主。
那時候她就察覺了。”
林澤說的很細，讓陸辭有些驚訝。
“林總，你記住了劇本。”陸辭驚嘆。
林澤輕笑了一聲，這個習慣是以前養成的。
那時候黎朝只能演戲戲份不多的小角色，沒人願意和他搭戲。
他就習慣性的記住黎朝參演的劇本，在閑暇之餘和他對戲。
林澤忽略陸辭驚訝的目光，轉而接著說：“你理解錯了。所你在面對黎朝飾演的男主時，你覺得自己是新運的被女主選中，所以你沒底氣。
但劇本裏，在女主選擇男二的那一刻，男二就知道了。所以他面對男主有底氣，是上位者。”
林澤說完，陸辭眼睛裏的詫異已經變成仰慕。
他昨天進組，劉導都沒和他講過這麽多。
林澤瞥了他一眼又說：“劉導是圈子裏出了名嚴苛的導演，選角只看適不適合。你竟然通過角色試鏡，那就是合適。沒有幸運這一說。”
聽到這句話，陸辭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看他這個模樣，林澤沒再說什麽。
他離開洗手間，就看到靠在洗手臺前抽煙的黎朝。
黎朝見他出來，掐了煙調侃道：“林老師什麽時候連導演的活都會做了？”
林澤一邊洗手一邊說：“看那個小演員的哭的可憐，隨便說幾句罷了。”
黎朝靠過來，斜眼看著他，輕聲反問：“我就不可憐嗎？林老師，也指導指導我唄。”
林澤詫異的看著他，難以置信：“黎大影帝，讓我這個門外漢指導？”
“不行嗎？”黎朝反問。
林澤笑而不語，關上水龍頭直接離開。絲毫沒察覺的身後的人，幽怨的望著他，似乎是要碎了。
林澤回到片場沒有多久，黎朝和陸辭相繼回來。
這一次，一條過。
劉導喊人補鏡頭，忍不住誇：“這新人竟然突然開竅了，感覺演出來了。我就說，我當初的眼光沒有錯。”
黎朝過來聽到這句，立馬說：“你得謝謝林總，林總方才苦口婆心，給他講了不少戲。”
劉希驚喜：“小澤，你還有這才能？”
林澤沒來得及開口，黎朝又說了：“他做過配導。”
“哦？”劉希看林澤的目光更亮了。
林澤銳利的看向黎朝，用口型說：多嘴。
黎朝欠欠的笑了一下，去找助理拿水。
劉希看著這兩個人與之前完全極端的相處模式，對他們的過往更加好奇。他覺得這期間一定有個不錯的故事。
他打算殺青後，仔細問一問。
那邊，黎朝從生活助理那裏拿過一瓶水。
轉眼就看到陸辭拿著一瓶水往林澤身邊去了。
他微微蹙眉，放下東西也過去了。
林澤在和劉導閑談，陸辭突然一瓶水舉到他面前，嚇了他一跳。
陸辭眼睛的仰慕根本藏不住，他說：“林總，剛才謝謝你。喝瓶水吧。”
“哦，謝謝。”
林澤伸手準備接過。突然，一個保溫杯塞進了他的手裏。
黎朝瞇著眼，微微笑著：“林總，喝我的吧。”
林澤楞了一下，不懂黎朝這又是唱哪一出。但是看到手裏，屬於黎朝的保溫杯。抿了抿嘴，還沒能忍住。
他打開喝了一口，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方才，黎朝也用這個杯子喝水。
他們這算是，間接接吻了吧。
林澤想著，輕笑一聲，握緊了手裏的杯子。
按照黎朝所說，他們現在是朋友。作為朋友，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但是他不一樣，他是偷偷愛了黎朝很多年的特別的朋友。
更拙劣的他都想過，做過，間接接吻而已，沒什麽。
更何況他現在比從前好一點，可以站在黎朝身邊。
林澤拿了黎朝的水，陸辭的手僵在了空中。
一旁看出了什麽點的劉希，拿走了陸辭手裏那一瓶，他說：“小陸，這瓶水我喝了。”
陸辭呆楞的點了點頭，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對此黎朝沒有說什麽，他在林澤身邊坐下，不經意的瞥了他一眼。
劉希忍住問：“小朝，小澤，你們認識多久了。”
“十三年。”
“十二年。”
兩個不同的聲音聲音響起來。
黎朝頓了一下，糾正他：“是十二年零十個月。四舍五入，就是十三年。”
林澤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劉希詫異的看了一眼：“你們是朋友？”
這一次，黎朝沒有回答。
林澤說：“是。”
劉希意味深的“哦~”一聲，催促黎朝去補鏡頭。
林澤看著鏡頭前的黎朝，忍不住又想起以前的時候。
說來也奇怪，他和黎朝認識的時候，黎朝展現的很外放。以至於他一直以為他們從見面開始就是朋友，然而並不是，他們成為真正要好朋友，是從黎朝的一句話開始的。
那就話，很幼稚，也很滑稽。
【作者有話說】
劉導：哦～（磕到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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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黎朝靠墻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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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朝問：“玩嗎？”
林澤看了一眼，從他手裏拿過，回到房間順便也讓他進來。
林澤抱著游戲，坐到角落裏玩著。
黎朝單站著看。他知道，林澤玩一會，心情就會變好。
果然，大概十分鐘。林澤臉上就露出了一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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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神色動容，仰頭看向靠墻站著的黎朝。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黎朝總有一些舉動，讓他產生一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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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抱著那一點錯覺，鼓起勇氣去找黎朝告白。
最後被狠狠打擊了。
林澤回神，輕聲說：“游戲機我扣下了，你走吧。”
“那你開心了嗎？”
林澤動作停頓，詫異的看向他。
黎朝站兩步以外，真摯的凝望他。
林澤突然發現就這樣待在黎朝身邊也不錯，畢竟他們都不太信愛情，都相信友情比愛情長久。
這樣特別的存在，很不錯。
林澤微微一笑，輕“嗯”了一聲說：“開心。”
聽到林澤的回他，黎朝松了口氣，小聲說：“那就好。”
黎朝離開以後，林澤抱著游戲完了很久很久。
他獨自享受著這個小玩意帶給他的百感交集，這是他的小秘密。
第二天一早，劇組要拍男主和男二的對手戲。
《藏住》的男二，是一個剛上大學的表演系新人，名字叫：陸辭。
林澤也是被劉導一早叫醒，來片場和化妝人員討論兩個演員的造型。
林澤拿出早就準備的手稿，給劉導看過以後，劉導點頭以後就直接給造型師了。
林澤坐在顯示屏前，劉希就湊過來問：“和小朝關系緩和了？”
林澤點了點頭。
劉希開心的笑起來：“不錯不錯。以後我們幾個導演就用不糾結了？”
“嗯？”
劉希解釋：“你那部《不落海》調色是真的好。我，楓和的鐘博遠還有光源的魏瀾，都想找你做電影調色。還想讓黎朝來演男主。
之前你們那種關系，誰敢開口。”
林澤抿嘴輕笑，問：“那劉導怎麽就打過來了。”
劉希笑了一聲，說道：“也不怕你生氣。其實本來我是放棄了，小朝是電影票房的保險杠，我不會放著財神爺不要。
但是那天，小朝那邊突然松口。說不介意和你合作了，我這才馬上又聯系你。”
林澤笑而不語。
那一邊，黎朝似乎察覺到他們在說什麽，立馬喊話：“劉導，別跟他講我壞話！”
劉希立馬回喊：“誰說你！就你自戀！”
劉導的話，惹得劇組的人一陣笑。
林澤也不例外。
在劉希印象裏，他這麽一喊，黎朝準生氣，他都想好怎麽和黎朝掰扯了。
黎朝卻沒吭聲，還和化妝師說笑。
這讓他感到詫異。
黎朝在看林澤畫的他，每一次看林澤畫，他都忍不住臉紅。
林澤的畫，比他本人更加讓人心動。
一旁的化妝師看著，打趣道：“黎老師很喜歡林總的畫？”
黎朝這才收起目光。
化妝師誇讚：“林總把你畫的很迷人。”
黎朝揚了揚嘴角，小聲說：“確實。”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林澤的畫。
今天拍攝就沒昨天順利，昨天大部分是黎朝的獨角戲。
黎朝只要進入狀態，拍攝就會很快。
但今天，拍的是男主和男二對手戲。
黎朝在電影裏，演的是光芒萬丈的大明星，是年少成名，擁有無數光環的頂流偶像。氣場強大。
和他對手戲的演員，要演的是他的情敵。
此時，男二已經和女主結婚了。
偶然間男二遇到男主，男二以女主丈夫的身份與男主對話。
這裏，男二應該強勢。
可拍了幾條，試演男二的陸辭都演不出劉導想要的感覺。
眼看著，再過一會自然光就不符合拍攝了，可就是過不了。
導演喊了卡，讓中場休息。
林澤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陸辭躲在衛生間的角落裏偷哭。
陸辭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到林澤嚇了一跳。
“林…林總…我…”陸辭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小演員的模樣，倒是讓林澤想起黎朝第一次跑龍套的時候。
不過區別在於，黎朝是被三流導演三流演員氣的委屈的偷哭。
林澤看他的狀態，這樣下去，這場戲還得拍幾個清晨。
他是可以不用早起跟組，可黎朝作為對手戲演員必須得早起。
之後幾天，黎朝都有夜戲。
這樣拖著不行，黎朝會累壞的。
他蹲下來，看著陸辭，小聲問：“害怕黎朝？”
聞言陸辭呆楞點了點頭。
“為什麽怕他？”林澤又問。
陸辭小聲說：“黎影帝，演的很好。和他演戲，我有點緊張。我們班同學都說，我是走了狗屎運。”
林澤輕笑一聲，原來是沒信心。
林澤緩了口氣，問他：“那你覺得你是嗎？”
“嗯？”陸辭疑惑的看著林澤，小聲喊：“林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澤站起來，低頭看著他問：“你覺得，女主選擇男二是因為什麽？”
陸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女主暗戀男主，她知道男主這輩子不會愛她。所以退而求其次，選擇多年暗戀她的男二。”
“不對。”林澤說：“劇本裏，女主放下男主不是明白男主不會愛她，而是她發現了自己不知何時愛上了男二。”
“嗯？”陸辭疑惑。
林澤頓了一下，說道：“劇本裏，女主在參加男主的演唱會時，有一處細節，女主詫異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橡皮筋。
因為女主總是忘記帶橡皮筋，那條是出門前男二特地給她的，她那一瞬間覺得安心。之後她又翻看了相機裏的照片。她發現，她相機裏的照片，不知何時開始男二和她日常照片，已經超過了她暗戀的男主。
那時候她就察覺了。”
林澤說的很細，讓陸辭有些驚訝。
“林總，你記住了劇本。”陸辭驚嘆。
林澤輕笑了一聲，這個習慣是以前養成的。
那時候黎朝只能演戲戲份不多的小角色，沒人願意和他搭戲。
他就習慣性的記住黎朝參演的劇本，在閑暇之餘和他對戲。
林澤忽略陸辭驚訝的目光，轉而接著說：“你理解錯了。所你在面對黎朝飾演的男主時，你覺得自己是新運的被女主選中，所以你沒底氣。
但劇本裏，在女主選擇男二的那一刻，男二就知道了。所以他面對男主有底氣，是上位者。”
林澤說完，陸辭眼睛裏的詫異已經變成仰慕。
他昨天進組，劉導都沒和他講過這麽多。
林澤瞥了他一眼又說：“劉導是圈子裏出了名嚴苛的導演，選角只看適不適合。你竟然通過角色試鏡，那就是合適。沒有幸運這一說。”
聽到這句話，陸辭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看他這個模樣，林澤沒再說什麽。
他離開洗手間，就看到靠在洗手臺前抽煙的黎朝。
黎朝見他出來，掐了煙調侃道：“林老師什麽時候連導演的活都會做了？”
林澤一邊洗手一邊說：“看那個小演員的哭的可憐，隨便說幾句罷了。”
黎朝靠過來，斜眼看著他，輕聲反問：“我就不可憐嗎？林老師，也指導指導我唄。”
林澤詫異的看著他，難以置信：“黎大影帝，讓我這個門外漢指導？”
“不行嗎？”黎朝反問。
林澤笑而不語，關上水龍頭直接離開。絲毫沒察覺的身後的人，幽怨的望著他，似乎是要碎了。
林澤回到片場沒有多久，黎朝和陸辭相繼回來。
這一次，一條過。
劉導喊人補鏡頭，忍不住誇：“這新人竟然突然開竅了，感覺演出來了。我就說，我當初的眼光沒有錯。”
黎朝過來聽到這句，立馬說：“你得謝謝林總，林總方才苦口婆心，給他講了不少戲。”
劉希驚喜：“小澤，你還有這才能？”
林澤沒來得及開口，黎朝又說了：“他做過配導。”
“哦？”劉希看林澤的目光更亮了。
林澤銳利的看向黎朝，用口型說：多嘴。
黎朝欠欠的笑了一下，去找助理拿水。
劉希看著這兩個人與之前完全極端的相處模式，對他們的過往更加好奇。他覺得這期間一定有個不錯的故事。
他打算殺青後，仔細問一問。
那邊，黎朝從生活助理那裏拿過一瓶水。
轉眼就看到陸辭拿著一瓶水往林澤身邊去了。
他微微蹙眉，放下東西也過去了。
林澤在和劉導閑談，陸辭突然一瓶水舉到他面前，嚇了他一跳。
陸辭眼睛的仰慕根本藏不住，他說：“林總，剛才謝謝你。喝瓶水吧。”
“哦，謝謝。”
林澤伸手準備接過。突然，一個保溫杯塞進了他的手裏。
黎朝瞇著眼，微微笑著：“林總，喝我的吧。”
林澤楞了一下，不懂黎朝這又是唱哪一出。但是看到手裏，屬於黎朝的保溫杯。抿了抿嘴，還沒能忍住。
他打開喝了一口，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方才，黎朝也用這個杯子喝水。
他們這算是，間接接吻了吧。
林澤想著，輕笑一聲，握緊了手裏的杯子。
按照黎朝所說，他們現在是朋友。作為朋友，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但是他不一樣，他是偷偷愛了黎朝很多年的特別的朋友。
更拙劣的他都想過，做過，間接接吻而已，沒什麽。
更何況他現在比從前好一點，可以站在黎朝身邊。
林澤拿了黎朝的水，陸辭的手僵在了空中。
一旁看出了什麽點的劉希，拿走了陸辭手裏那一瓶，他說：“小陸，這瓶水我喝了。”
陸辭呆楞的點了點頭，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對此黎朝沒有說什麽，他在林澤身邊坐下，不經意的瞥了他一眼。
劉希忍住問：“小朝，小澤，你們認識多久了。”
“十三年。”
“十二年。”
兩個不同的聲音聲音響起來。
黎朝頓了一下，糾正他：“是十二年零十個月。四舍五入，就是十三年。”
林澤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劉希詫異的看了一眼：“你們是朋友？”
這一次，黎朝沒有回答。
林澤說：“是。”
劉希意味深的“哦~”一聲，催促黎朝去補鏡頭。
林澤看著鏡頭前的黎朝，忍不住又想起以前的時候。
說來也奇怪，他和黎朝認識的時候，黎朝展現的很外放。以至於他一直以為他們從見面開始就是朋友，然而並不是，他們成為真正要好朋友，是從黎朝的一句話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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