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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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224.
褚行舟說了很多，彈幕一開始還很混亂，串子很多，直播進行到半小時後，雖然還是有串子，可真粉絲也占據了大多數。褚行舟說這應該是最後一場直播，彈幕總是刷過去很多哭的表情。
越和試圖去理解。
所以到底為什麽褚行舟退役之後還有這麽多人在喜歡他，等他出現，等了三年之久。一個查無此人的前電競選手，會得到這麽沈重的愛嗎？此刻越和有些明白了，就像他曾經說過的，褚行舟那時意氣風發，捧起來的是中國的榮耀，那是多少人無比盛大的驕傲和青春。
他們或許不是舍不得褚行舟，而是褚行舟曾經是中國電競的一場夢。一場想起來就激動幸福的美夢，哪怕知道是夢也希望可以做得再久一些。
直播本已接近尾聲。
如果彈幕有聲音，越和覺得自己都聽到了粉絲的聲嘶力竭，讓褚行舟再播一會兒，說說最近過得怎麽樣。
“真的不用擔心我，你們應該知道我家境不錯，過得挺好。”
“河總是誰？嗯，喜歡的人，在追。”
“別來游戲找我了吧，不然我又得換號，這號已經換過一次了，花了不少錢呢。”
“嗯，游戲認識的。”
“什麽時候能追到，這個我怎麽知道，那得問他。”
“看到那個帖子了？我看到了，他確實說了誰追誰都一樣，但我說好了追他，還是追會兒吧。”
越和沒敢發出聲音，給褚行舟發微信消息：“你聊你自己就行了！！！”
225.
粉絲纏著褚行舟不舍得他下播，褚行舟似乎也因為這幾年的愧對遲遲沒有按關播鍵。老朋友闊別似的聊天，越和全程沒有說話，自己挑了個不會入鏡的地方靠在床上玩手機。
實際上越和遠沒有看起來悠閑輕松，他現在的情況比褚行舟那邊還要焦灼。
越容：“越和。”
越和：“……”
越容：“這個別想越河是你吧，我用膝蓋想都知道那是你。”
越和：“……”
越容：“可以請哥哥給我解釋一下他們都說舟隊在追你是什麽意思嗎？【微笑】”
越和：“……”
越容：“你要氣死我嗎！我就說你為什麽最近突然對電競這麽感興趣，你問我那麽多問題我都跟你說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說！所以舟隊現在不是我偶像了，他是我……呃，嫂……？”
越和：“目前好像還沒在一起。”
越容：“什麽叫目前好像還沒在一起。”
越和：“他說要再追一會兒，你不是在直播間嗎。”
越容：“你也在直播間對嗎？靠，你是真在吧，在他旁邊？”
越和：“……”
226.
越容：“我要一個簽名才能不生氣。”
越和：“好的。”
越容：“不是，不對，等下，舟隊不是男的嗎？”
越和：“？是吧？”
越容：“你不也是男的嗎？”
越和：“。”
越容：“你怎麽彎了啊哥，沒聽說啊。”
越容：“我二叔和嬸嬸知道這件事嗎？”
越和：“你有什麽絲滑出櫃的小連招嗎？”
越容：“我的人生目前沒有這種儲備。”
越和：“你天天嗑這嗑那白嗑了啊！”
越容：“要不這樣，你先把舟隊帶回去，舟隊可是世界冠軍！而且有兩個！先入為主地讓他們先喜歡上這個優秀男人，再讓他們接受這個男人是你男朋友。”
越和：“不用了，他們已經見過了。”
越容：“我討厭你了越和！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不跟你說話了！！我像個小醜！！！”
227.
越和跟堂妹鬥智鬥勇，一時沒看著褚行舟他就又聊到越和身上了。
“聊到這兒吧？旁邊有人等我。”
“嗯，你們河總。”
“那不行，河總是你們想看就看的？”
“劍定四周年？”
越和聽到也頓了一下，劍定江湖的周年慶在三月，剛過完年那會兒。越和向來對劍定的線下還挺感興趣的，之前還和固定隊約好去官方的線下周年慶面基，奈何幾個倒黴蛋沒有任何一個人抽到票。
官方周年慶采取的是抽票的機制，確定可以去線下的玩家先在官方提交賬號信息審核，審核過的賬號投入抽獎池，選出二百個幸運玩家邀請參加線下周年慶。完全眾生平等，管他氪佬肝帝來了都沒用。
褚行舟轉頭看了越和一眼：“想去周年慶嗎河總？”
越和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答：“抽不到票吧。”
說完了才驚覺自己在他直播間漏了聲音。
越和瞇著眼睛做了個手摸脖子的動作，褚行舟笑笑：“我試試自己有沒有面子，跟胡總要兩張票？”
他剛說完，直播間閃過十分華麗的特效，褚行舟被吸引了註意：“感謝……#541#送的夢幻星艦。”
同時有花錢才能發的飄屏彈幕飄過去——【舟神要票當然有，我聯系你主頁掛著的那個郵箱？】
褚行舟挑眉：“胡總？行，那謝謝胡總了。”
【把你對象帶過來？】
“沒追到呢，你們怎麽看著都比我急？”
【那你快點追】
“胡總帶家屬？”
【你追到我就帶】
“那我得努力了。”
【不會追可以問我，我有經驗】
褚行舟笑了笑：“這個就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228.
褚行舟的直播從腥風血雨開始，以祥和美好結束。
今天過得混亂，兩人也沒打算出去覓食，越和把晚飯點來酒店吃。
褚行舟的微信也沒消停，阿四也吃到瓜了，震驚地發現他哥竟然有喜歡的人了，傻孩子還打算等他哥下播之後祝福一波，順藤摸瓜找去劍定論壇想把瓜吃全，看到別想越河說他已經吃了自己很久的醋。
阿四：蒼天啊，好大的冤情！他阿四兢兢業業這麽多年，一擡頭這麽大一頂帽子就扣在頭上了！
阿四給褚行舟發消息：“哥，你跟河總說我是直男了嗎？”
褚行舟隨手回他：“你自己跟他說？”
阿四發過來一條泣血的語音，褚行舟笑著放給越和聽。
阿四：“河總！我真是直男啊，你可千萬別吃這個醋，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生涯發誓我和我哥沒有半分奸情！我對我哥是純粹的崇拜之心，我要是當了我哥戀愛的絆腳石我真的要以死謝罪了！”
越和一邊拆外賣盒一邊無言：“你幹嘛跟他說這個，我那是開玩笑的，也不是真的吃醋你們的關系，其實……”
褚行舟：“嗯？”
越和坦白：“其實我就是有點介意那幾年我不認識你。”
褚行舟看著他。
越和擺手：“反正跟阿四沒什麽關系。”
褚行舟：“他自己刷論壇看見的吧，我沒說。”
越和在褚行舟的對話框裏搜索了一個摸摸狗頭的表情發過去以示安撫。正發著消息，越和看見消息提醒彈出來一條新消息。
向東：“哎，怎麽真讓你追上了，我現在心情無比覆雜，類似於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越和：“……”
越和高貴地戳進去擅自回了向東的消息：“他還沒追上，我努力讓他再吃一點兒苦。”
229.
褚行舟：“明天還上班？”
越和：“你突然就過來了，什麽時候走啊？”
褚行舟：“可以不急著走，最近的事情都能在電腦上做。”
越和：“那我，陪你？”
褚行舟：“打包小工總曠工好嗎？”
越和不看褚行舟：“要是去問問我爸媽，他們肯定覺得談戀愛比上班重要。”
褚行舟拆了一杯奶茶遞給越和：“如果叔叔阿姨知道你的戀愛對象是男的是不是得把你關進公司不許你出來？”
越和：“……”
褚行舟問：“會嗎？”
越和老實說：“不知道。”
越和確實不知道，家裏還沒出現過同性戀，越和對此沒有任何經驗。越和問褚行舟當初是怎麽出櫃的，他倆家境似乎相仿，不知道有沒有參考價值。
褚行舟略作回憶：“其實那時候他們有點不想管我，以我家的條件我還未成年的時候提出我要去打職業，應該能想象到他們的激烈反對。”說到這裏褚行舟笑了，“當初的VK老板和經理一起給我爸媽打電話，把我吹成了中國電競的希望，好像他倆不放我去打職業就犯了什麽罪似的，後來也是我堅持，他倆將信將疑放我走了，心裏其實還是不願意更多。
“後來出櫃也差不多，我爸說他從小到大就管不了我，我什麽時候不是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說了些氣話。倒是沒怎麽吵架，不接受了很久，但我單身時間太久，自然而然也就妥協了，讓我實在不行帶個男人回家也行，總比一直單身好。”
越和試圖吸收有用的知識：“那我三十歲再出櫃是不是成功率更高些？”
褚行舟：“。”
褚行舟：“我是這個意思嗎？”
230.
越和戳了戳米飯：“我爸媽好像一直對我沒什麽期望，他倆應該也不是太封建的人，我挺幸運的褚行舟。打個游戲還能撿到世界冠軍，世界冠軍還喜歡我，你到底喜歡我哪裏啊？”
褚行舟：“是你把人想得太好了，你一旦預設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好，那你就會覺得自己毫無優點。實際上這就是你最大的優點。”
固定隊他們也說過類似的話，越和便說：“可我遇到的也都是好人啊，我家人都很好，交過的朋友也都很好。”
褚行舟看他：“人都是有多面性的河總，可能有的人沒有那麽好，但和你相處的時候會變得像一個好人，可能也真的成為了一個好人，說不定是你的功勞。”
越和一陣惡寒：“太誇張了吧！”
褚行舟問：“刷過那個帖子嗎？”
越和：“哪個？”
褚行舟：“劍定論壇裏曾經有個帖子，我看過。大家都說流水無情的氛圍是劍定最好的，因為天梯榜上的大佬們人都很好，這就是環境和領導者可以塑造出來的群體氛圍。越和，因為你們幾個很喜歡幫助其他玩家，所以我們區的大部分人都對萌新很友好，因為你們對感情認真，所以我們區情感瓜最少，大家對渣男渣女深惡痛絕，覺得這種人破壞了區的名聲。”
越和還從來沒被當面這麽誇過，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褚行舟又說：“也別總覺得自己游手好閑無所事事，不是已經在上班了嗎？看著也挺熱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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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和試圖去理解。
所以到底為什麽褚行舟退役之後還有這麽多人在喜歡他，等他出現，等了三年之久。一個查無此人的前電競選手，會得到這麽沈重的愛嗎？此刻越和有些明白了，就像他曾經說過的，褚行舟那時意氣風發，捧起來的是中國的榮耀，那是多少人無比盛大的驕傲和青春。
他們或許不是舍不得褚行舟，而是褚行舟曾經是中國電競的一場夢。一場想起來就激動幸福的美夢，哪怕知道是夢也希望可以做得再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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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彈幕有聲音，越和覺得自己都聽到了粉絲的聲嘶力竭，讓褚行舟再播一會兒，說說最近過得怎麽樣。
“真的不用擔心我，你們應該知道我家境不錯，過得挺好。”
“河總是誰？嗯，喜歡的人，在追。”
“別來游戲找我了吧，不然我又得換號，這號已經換過一次了，花了不少錢呢。”
“嗯，游戲認識的。”
“什麽時候能追到，這個我怎麽知道，那得問他。”
“看到那個帖子了？我看到了，他確實說了誰追誰都一樣，但我說好了追他，還是追會兒吧。”
越和沒敢發出聲音，給褚行舟發微信消息：“你聊你自己就行了！！！”
225.
粉絲纏著褚行舟不舍得他下播，褚行舟似乎也因為這幾年的愧對遲遲沒有按關播鍵。老朋友闊別似的聊天，越和全程沒有說話，自己挑了個不會入鏡的地方靠在床上玩手機。
實際上越和遠沒有看起來悠閑輕松，他現在的情況比褚行舟那邊還要焦灼。
越容：“越和。”
越和：“……”
越容：“這個別想越河是你吧，我用膝蓋想都知道那是你。”
越和：“……”
越容：“可以請哥哥給我解釋一下他們都說舟隊在追你是什麽意思嗎？【微笑】”
越和：“……”
越容：“你要氣死我嗎！我就說你為什麽最近突然對電競這麽感興趣，你問我那麽多問題我都跟你說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說！所以舟隊現在不是我偶像了，他是我……呃，嫂……？”
越和：“目前好像還沒在一起。”
越容：“什麽叫目前好像還沒在一起。”
越和：“他說要再追一會兒，你不是在直播間嗎。”
越容：“你也在直播間對嗎？靠，你是真在吧，在他旁邊？”
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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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容：“我要一個簽名才能不生氣。”
越和：“好的。”
越容：“不是，不對，等下，舟隊不是男的嗎？”
越和：“？是吧？”
越容：“你不也是男的嗎？”
越和：“。”
越容：“你怎麽彎了啊哥，沒聽說啊。”
越容：“我二叔和嬸嬸知道這件事嗎？”
越和：“你有什麽絲滑出櫃的小連招嗎？”
越容：“我的人生目前沒有這種儲備。”
越和：“你天天嗑這嗑那白嗑了啊！”
越容：“要不這樣，你先把舟隊帶回去，舟隊可是世界冠軍！而且有兩個！先入為主地讓他們先喜歡上這個優秀男人，再讓他們接受這個男人是你男朋友。”
越和：“不用了，他們已經見過了。”
越容：“我討厭你了越和！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不跟你說話了！！我像個小醜！！！”
227.
越和跟堂妹鬥智鬥勇，一時沒看著褚行舟他就又聊到越和身上了。
“聊到這兒吧？旁邊有人等我。”
“嗯，你們河總。”
“那不行，河總是你們想看就看的？”
“劍定四周年？”
越和聽到也頓了一下，劍定江湖的周年慶在三月，剛過完年那會兒。越和向來對劍定的線下還挺感興趣的，之前還和固定隊約好去官方的線下周年慶面基，奈何幾個倒黴蛋沒有任何一個人抽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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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和瞇著眼睛做了個手摸脖子的動作，褚行舟笑笑：“我試試自己有沒有面子，跟胡總要兩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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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行舟挑眉：“胡總？行，那謝謝胡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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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追到呢，你們怎麽看著都比我急？”
【那你快點追】
“胡總帶家屬？”
【你追到我就帶】
“那我得努力了。”
【不會追可以問我，我有經驗】
褚行舟笑了笑：“這個就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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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行舟的直播從腥風血雨開始，以祥和美好結束。
今天過得混亂，兩人也沒打算出去覓食，越和把晚飯點來酒店吃。
褚行舟的微信也沒消停，阿四也吃到瓜了，震驚地發現他哥竟然有喜歡的人了，傻孩子還打算等他哥下播之後祝福一波，順藤摸瓜找去劍定論壇想把瓜吃全，看到別想越河說他已經吃了自己很久的醋。
阿四：蒼天啊，好大的冤情！他阿四兢兢業業這麽多年，一擡頭這麽大一頂帽子就扣在頭上了！
阿四給褚行舟發消息：“哥，你跟河總說我是直男了嗎？”
褚行舟隨手回他：“你自己跟他說？”
阿四發過來一條泣血的語音，褚行舟笑著放給越和聽。
阿四：“河總！我真是直男啊，你可千萬別吃這個醋，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生涯發誓我和我哥沒有半分奸情！我對我哥是純粹的崇拜之心，我要是當了我哥戀愛的絆腳石我真的要以死謝罪了！”
越和一邊拆外賣盒一邊無言：“你幹嘛跟他說這個，我那是開玩笑的，也不是真的吃醋你們的關系，其實……”
褚行舟：“嗯？”
越和坦白：“其實我就是有點介意那幾年我不認識你。”
褚行舟看著他。
越和擺手：“反正跟阿四沒什麽關系。”
褚行舟：“他自己刷論壇看見的吧，我沒說。”
越和在褚行舟的對話框裏搜索了一個摸摸狗頭的表情發過去以示安撫。正發著消息，越和看見消息提醒彈出來一條新消息。
向東：“哎，怎麽真讓你追上了，我現在心情無比覆雜，類似於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越和：“……”
越和高貴地戳進去擅自回了向東的消息：“他還沒追上，我努力讓他再吃一點兒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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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行舟：“明天還上班？”
越和：“你突然就過來了，什麽時候走啊？”
褚行舟：“可以不急著走，最近的事情都能在電腦上做。”
越和：“那我，陪你？”
褚行舟：“打包小工總曠工好嗎？”
越和不看褚行舟：“要是去問問我爸媽，他們肯定覺得談戀愛比上班重要。”
褚行舟拆了一杯奶茶遞給越和：“如果叔叔阿姨知道你的戀愛對象是男的是不是得把你關進公司不許你出來？”
越和：“……”
褚行舟問：“會嗎？”
越和老實說：“不知道。”
越和確實不知道，家裏還沒出現過同性戀，越和對此沒有任何經驗。越和問褚行舟當初是怎麽出櫃的，他倆家境似乎相仿，不知道有沒有參考價值。
褚行舟略作回憶：“其實那時候他們有點不想管我，以我家的條件我還未成年的時候提出我要去打職業，應該能想象到他們的激烈反對。”說到這裏褚行舟笑了，“當初的VK老板和經理一起給我爸媽打電話，把我吹成了中國電競的希望，好像他倆不放我去打職業就犯了什麽罪似的，後來也是我堅持，他倆將信將疑放我走了，心裏其實還是不願意更多。
“後來出櫃也差不多，我爸說他從小到大就管不了我，我什麽時候不是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說了些氣話。倒是沒怎麽吵架，不接受了很久，但我單身時間太久，自然而然也就妥協了，讓我實在不行帶個男人回家也行，總比一直單身好。”
越和試圖吸收有用的知識：“那我三十歲再出櫃是不是成功率更高些？”
褚行舟：“。”
褚行舟：“我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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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和戳了戳米飯：“我爸媽好像一直對我沒什麽期望，他倆應該也不是太封建的人，我挺幸運的褚行舟。打個游戲還能撿到世界冠軍，世界冠軍還喜歡我，你到底喜歡我哪裏啊？”
褚行舟：“是你把人想得太好了，你一旦預設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好，那你就會覺得自己毫無優點。實際上這就是你最大的優點。”
固定隊他們也說過類似的話，越和便說：“可我遇到的也都是好人啊，我家人都很好，交過的朋友也都很好。”
褚行舟看他：“人都是有多面性的河總，可能有的人沒有那麽好，但和你相處的時候會變得像一個好人，可能也真的成為了一個好人，說不定是你的功勞。”
越和一陣惡寒：“太誇張了吧！”
褚行舟問：“刷過那個帖子嗎？”
越和：“哪個？”
褚行舟：“劍定論壇裏曾經有個帖子，我看過。大家都說流水無情的氛圍是劍定最好的，因為天梯榜上的大佬們人都很好，這就是環境和領導者可以塑造出來的群體氛圍。越和，因為你們幾個很喜歡幫助其他玩家，所以我們區的大部分人都對萌新很友好，因為你們對感情認真，所以我們區情感瓜最少，大家對渣男渣女深惡痛絕，覺得這種人破壞了區的名聲。”
越和還從來沒被當面這麽誇過，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褚行舟又說：“也別總覺得自己游手好閑無所事事，不是已經在上班了嗎？看著也挺熱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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