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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英雌救美 離這兩個鬼東西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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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英雌救美 離這兩個鬼東西越遠越好!……

“找到你, 就要永遠留下來哦。”

那個聲音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如同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而“黑白女巫”齊劉海下深不見底的異色雙瞳,依舊死死地鎖定著門外的人。

“啊!!!”

歹徒的心理防線,在這雙重“精神攻擊”下徹底崩潰了。

原本壓抑在喉嚨裏的嗬嗬抽氣聲, 終於變成了淒厲到變調的慘叫。

他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到, 猛地向後彈跳了一大步,手中的尖刀“哐當”一聲脫手掉在冰冷的地磚上, 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再也顧不上任何目標、任務, 全部理智都被這超越常理的恐怖景象碾得粉碎!

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離這兩個鬼東西越遠越好!!

他如同被惡鬼追趕, 猛地轉身, 甚至因為過於慌亂而踉蹌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比剛才追趕電梯時更瘋狂的速度, 朝著樓梯間的方向亡命狂奔!

沈重的腳步聲再次在樓道裏炸響,但這一次不再是由於追逐獵物的興奮, 反而充滿了歇斯底裏的恐懼!

“砰!”

防火門被狠狠撞開的聲音再次傳來, 但這次是源於逃命的巨響。

腳步聲瘋狂地向下沖去,迅速遠去, 很快就消失在樓梯井的深處。

電梯轎廂內, 詭異光線消失了, 恢覆了原本正常的暖色照明。

那股刺骨的陰寒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死裏逃生的馮自妍,渾身癱軟, 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電梯中央那兩個突然出現又嚇跑歹徒的“雙胞胎”——

也就是岑小哉和王稻美。

前者誇張地嘆了口氣, 轉頭看向後者,嘴角向下彎成上弦月,滿臉寫著“就很沒勁”:

“噫呀,想不到那家夥膽子比跳蚤還小, 這樣就嚇跑了?還沒開始玩呢!真是浪費我精心設計的出場方式!”

王稻美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實際上,她自己剛才也被岑小哉那個“雙胞胎”的覆刻出場搞得寒毛直豎,明知道是在演戲嚇唬歹徒,但那股陰冷勁兒是真滲人。

扭頭一看,馮自妍癱在地上,長發淩亂,本就白皙的小臉此刻沒有半點血色,活像被嚇掉了魂。

刀妹忍不住伸手,一把捂住女巫還準備繼續叭叭的嘴。

“唔唔?!”岑小哉不滿地瞪圓了那雙赤金豎瞳。

“閉嘴吧你!”刀妹沒好氣地低喝,她手掌用力,當場就把岑小哉的臉捏成嘟嘴金魚,“看把人家小姑娘嚇的!本來就被個持刀變態追得夠嗆,你還擱這兒添油加醋玩cosplay!生怕人家現在還不夠魂飛魄散是吧?”

這惡趣味簡直了!

岑小哉好不容易扒拉開刀妹的手,揉了揉差點被捏變形的臉頰,顯然有點不悅:“嘁,沒勁。我這不是幫她解決了大麻煩嘛!這小美女怎麽連句謝謝都不講?”

王稻美懶得理她,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馮自妍,試圖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但因為自己剛才也被岑小哉的精彩“表演”弄得有點心有餘悸,加上馮自妍那十分驚恐的眼神,這笑容顯得有點僵硬和尷尬。

“呃那什麽,沒事了哈妹妹,壞蛋跑了!安全了安全了!”

她幹巴巴地說著,還象征性地揮了揮拳頭:“以後遇到這種癟三,記得大聲喊救命,或者直接踹他下——呃……算了,還是先跑為妙。”

她的超長反射弧這時才想起自己那身怪力不太適合當普通人的榜樣,臨時改口。

女巫似乎很滿意馮自妍這嚇傻了的表情。

主要是被刀妹捂嘴很不爽,想扳回一城,她笑嘻嘻地還想湊近再說什麽。

刀妹卻猛地吸了吸鼻子,像只聞到肉骨頭的狗子。

那雙恢覆正常的眼睛瞬間牢牢鎖定岑小哉——雖然方向似乎有點不太對,語氣帶著一絲興奮和轉移話題的生硬:

“欸,岑小哉,我好像聞到……外面飄上來的燒烤味了!孜然羊肉串!還有烤茄子和蒜蓉生蠔!絕對沒錯!”

她肚子非常應景地“咕嚕”叫了一聲,在寂靜下來的電梯裏格外響亮。

剛才的緊張刺激和驚嚇瞬間被更強烈的生理需求——進食,完全沖淡了。

她一把扯住岑小哉帽子末端的小毛球。

“走了走了,正事要緊,幹飯……啊不是,幹活去!我偷偷跟你說,空軌站邊上那家‘夜貓擼串’賊拉好吃,去晚了魷魚和雞翅可就賣光了!”

“哦豁?此話當真?”

岑小哉的赤金豎瞳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無精打采已經被新的興奮取代。

“走走走!這裏沒意思了!”

她終於放過了還癱在地上的馮自妍,反手抓住刀妹的袖子,比起被拉走,更像是她迫不及待要拽著刀妹去“幹活”。

後者嘿嘿笑了起來:“那可不,還是趕緊去嘗嘗烤魷魚……”

就在馮自妍的註視下,電梯轎廂內的空氣再次詭異地扭曲起來。

強光一閃而逝,兩個女巫的身影如同被擦掉的粉筆畫,瞬間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仿佛她們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似無的糖果和某種冰冷金屬混合起來的奇異氣味,以及……

刀妹最後那句關於烤魷魚的殘音。

“叮咚。”

電梯發出了抵達11樓的提示音,轎廂門緩緩滑開,露出了外面安靜的樓道。

屬於家的氣息隱隱傳來。

馮自妍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著金屬壁,望著空蕩蕩的電梯中央,又看看門外安全的世界,巨大的脫力感和更深的迷茫、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那驚心動魄的一切,猩紅與黑白的女巫……是真實的嗎?

但話說回來,她們最後討論燒烤的時候,好像還挺接地氣的?

又或者,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她自己驚嚇過度產生的幻覺?

女孩顫抖著,扶著墻壁,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站起來,踉蹌著沖出電梯,撲向自己家那扇熟悉的大門。

鑰匙在她劇烈顫抖的手中叮當作響,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打開門,沖進去,反鎖!

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馮自妍才終於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但腦海中,那蒼白嘴唇的詭異笑容、冰冷的刀尖、以及如同噩夢具現化的“雙胞胎”身影,最後那句突如其來的“烤魷魚”,卻如同荒誕離奇的烙印般揮之不去。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嗞啦——”

攤主秦哥將架子上的十幾排魷魚、羊肉串和雞翅依次翻了個面,熱騰騰的焦香味當即逸散到“夜貓擼串”招牌附近。

三個小時過去了,招牌旁邊那張桌子已經撤了四輪盤子,下一輪的食物還在爐上,而那兩位衣著古怪的顧客至今仍然一刻不停地“左右開弓”,看起來就像剛從哪個深山寺廟裏頭剛放出來似的。

攤主兩口子交換了個“活久見”的眼神,然後齊刷刷扭頭,繼續看向那邊。

秦哥瞪著眼睛,手裏的刷子懸在爐子上方,顫悠悠往下滴著醬汁。

張姐往簽子上串肉塊的動作也早就停了,呆呆盯著那股風卷殘雲的架勢,心裏直打鼓:

這得是餓了多久啊?別是吃霸王餐的吧?

“嗚嗚,還是做人快活啊!我都有點不想回學院上課了,雖然食堂裏那座‘無限續杯巖漿巧克力瀑布’還是挺帶勁兒的,但是每天吃個飯都要提心吊膽……”

放下鋼簽,王稻美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肚皮。

“不像這邊,想吃什麽就能吃什麽,不用擔心一口咬下去食物還會喊救命!”

岑小哉叼著雞翅,專門抽空白了她一眼。

“它牡的!別說我的夢幻仙人掌了,你連布蘭奇養的那只骷髏小猴都想啃一口嘗嘗味道,你個……”

“啊!救命!救命啊!”

一連串刺耳尖叫打斷了女巫的吐槽。

攤主夫婦倆、十幾個食客、就連過往的路人們都停下腳步。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燒烤攤對面的空軌站小廣場上,一個幹瘦的中年男人正抓著個年輕女生,像拎破布口袋一樣死死揪住她的長發,右手緊攥成拳,照著女孩毫無遮擋的太陽穴就掄了過去!

完全就是要把人往死裏打的架勢。

女生整個人被拽得向後仰倒,露出脆弱的脖頸和下顎。

她一邊尖叫著一邊擡起手,卻無法及時反應過來,也不懂如何反擊,只是拼命抓撓著那男人的手臂,眼看就要硬生生挨上那一記重拳。

“噠~”

一聲輕巧無比的彈舌音,將整個世界定格在拳頭落下的瞬間。

中年男人的拳頭頓在半空中,就連路燈周圍飛舞的蟲子都紋絲不動。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女巫雙手抱臂,面上矜持微笑。

“什麽?你是說魷魚還是羊肉串?”

“……”

岑小哉臉上的微笑先是僵住,然後裂開,露出了滿嘴獠牙:

“我這就給麥克林托克教授寫信投訴你!讓你掛科!讓你延畢!”

刀妹被吼得下意識捂住耳朵緊閉雙眼。

雖說“打小報告”這種事情可輕可重,但如無必要,還是盡可能讓它不要發生比較好。

王稻美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站起來,趿拉著她那雙奶牛花紋的人字拖。

黑白女巫如離弦之箭,帶起一陣風,幾乎是眨眼間就橫穿了馬路,杵在了施暴的男人和女孩之間。

她剛站穩,正準備用兩根手指頭捏開那男人揪著女生頭發的手,順便把他提溜起來甩成拉面……

“放開她!”

一聲洪亮的斷喝忽然在耳邊炸響。

王稻美只覺得眼前晃了晃,一道穿著胡蘿蔔色運動服的高大身影竟如鬼魅般“突破”了小廣場上那片凝滯不動的時間域,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閃電般切入戰局!

來人動作幹凈利落得驚人。

她單手扣住施暴男人手腕的麻筋,迫使他吃痛,松開了受害者的頭發,另一只手則順勢將驚魂未定的女生攬到自己身後。

不等那男人反應過來,一記迅猛的掃堂腿“唰”地絆在他腳踝上,同時借力一推——

“砰!”

這回輪到那幹瘦男人像個失控的破麻袋,被狠狠摜倒在地,臉朝下砸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沈悶的痛哼,瞬間喪失了行動能力。

全套動作行雲流水,從突入到制服,不過幾秒時間,簡直快得連被定格的飛蟲都來不及重新扇動翅膀。

王稻美舉著食指和大拇指僵在原地,眨了眨眼,一臉“欸發生了什麽我還沒動手呢”的茫然。

她看看地上姿勢扭曲的歹徒,又看看那個擋在受害女生面前,氣息微喘卻眼神堅定的勇士。

對方一頭利落的短發,濃眉大眼,皮膚黝黑,眉宇間一股颯爽英氣撲面而來。

由於綠色短袖上衣露出的兩截手臂線條實在是非常健壯有力,相比之下,她的橘紅色長褲和運動鞋竟也說不上喧賓奪主了。

“嘖,這小女孩穿得像個胡蘿蔔,動作還挺帥……”刀妹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即意識到自己這時候好像有點多餘。

她撓了撓頭,瞥見周圍那些依舊處於時間暫停狀態、表情凝固在驚愕瞬間的路人們,又瞄了一眼馬路對面燒烤攤旁正單手托腮似笑非笑仿佛看戲的女巫。

一個絕妙且腦回路清奇的主意於是就蹦了出來!

“餵,岑小哉!”刀妹扭頭沖女巫喊道,“解除時間域了沒?我現在要幹一件大事了!”

岑小哉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笑意,指尖在虛空中極其輕微地一叩。

“嗒~”

凝固的世界瞬間解凍——

盛夏蟲鳴、車流聲、人群的驚呼和議論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轟然湧入。

路人們只覺眼前一花,剛才還在行兇的歹徒已經臉朝下趴在地上哼哼,而一個英姿颯爽的運動服女生正護著那瑟瑟發抖的女子。

“哇!剛才怎麽回事?”

“這小姑娘好厲害!”

“見義勇為啊!太帥了!”

驚嘆和讚揚聲瞬間包圍了運動服女生。

王稻美趁亂掏出自己那部鑲鉆限量版掌上終端,對著現場“哢嚓哢嚓”就是一頓猛拍。

尤其是那個運動服女生轉頭安撫受害女孩,側臉線條堅毅的瞬間,角度抓得堪比專業狗仔。

“搞定!”

刀妹手指翻飛,把全部照片和一段激情洋溢的文字——重點突出“神秘運動服女俠一招制敵,空軌站外上演現實版英雌救美”迅速編輯好,熟練地@了幾個流量最大的雲端新聞頻道和本地熱門話題tag,最後瀟灑地按下發送鍵。

隨後,還貼心地動用了她天峰集團少東家的特權通道,確保這條信息瞬間被頂上頭條推薦位。

“嘿嘿,深藏功與名。”

刀妹滿意地收起終端,深藏功與名地退到人群邊緣,深藏功與名地溜回了燒烤攤,仿佛剛才那個發動鈔能力推頭條的人不是她。

她甚至沒忘記對著岑小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怎麽樣?我這處理方式,可比直接上手有格調多了吧?”

然而,天峰集團少東家怎麽也想不到,#古堃空軌站#登上雲端頭條,僅僅只掛了四個小時,堪稱史上最短暫的頭條話題之一。

總之還等不到第二天日出,就被另一條帖子搶占了全部熱度——

“【超大字號標題】頂流塌房秘聞!虔湮癲狂帖文自曝「懷金主骨肉」診所秘行+火辣飯局連環#爆#

淩晨三點,新晉頂流小生虔湮突於雲端平臺拋出核.彈.級帖文:

「我有了他的孩子,但保不住了」

不足十秒即刪,卻遭全網瘋傳截圖。媒體獨家追蹤發現,該「他」字疑指向與其關系暧昧的某跨國貿易集團大亨,兩人上月被拍於百利酒店包廂密會三小時,席間虔湮多次掩面痛哭。

據知情人士爆料,虔湮近半年頻現異常,多次被目擊深夜獨自進出金山區某精神科診所,口罩難掩面容枯槁。

更有人提供診所處方單影本,顯示其長期服用強效鎮靜劑,與工作人員透露「他常出現幻覺性孕吐癥狀」的說法不謀而合。

事件引爆後,其所屬公司阿加塔爾並未對外作出回應,原定下周五新區演藝中心的演唱會突傳取消,六大代言品牌緊急撤下宣傳物料,保守估計違約賠償達八位數。

狂熱粉絲聚集經紀公司樓下高舉「還我清醒哥哥」燈牌,更有極端者當街焚燒應援物,場面幾近失控。

目前虔湮私人終端持續關機,狗仔隊正24小時布控其雲廬公館豪宅。

這場頂流巨星的隕落大戲,究竟系藥物致幻還是資本反噬?且待本頻道繼續深挖這盤橫跨娛樂圈與財閥界的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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