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 九月夜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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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九月夜雪（四）
◎下雪？下冰雹!◎
二人被眼前房子裏下大雪的奇景震撼, 楞在當場，於是不久之後，聲控燈再次熄滅。
在黑暗降臨的剎那, 季青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麽東西, 正在試圖鉆進她的耳朵。
冰涼刺骨的東西, 正順著耳廓往深處蠕動!
她猛地擡手捂住耳朵, 指尖觸到的不是皮膚, 而是一層細密的雪花。
“別呼吸！”常嵐焦急的聲音在黑暗中炸響, 喊聲再次點亮聲控燈。
幾乎在同一瞬間，季青感到鼻腔裏也傳來冰涼刺骨的感覺，那些活動的雪花也正在往她的鼻子裏鉆！
常嵐迅速脫下外套撕裂, 接著將布料猛地按在季青臉上, 他用撕開的外套內襯迅速裹住季青的口鼻，在她腦後打了個結。
常嵐衣服上淡淡的香燭味似乎隔絕了冰涼的空氣，季青能感覺到常嵐的手指在她耳側快速動作，用布條將她的耳朵也嚴密包裹。
“小心！”常嵐的聲音從腦後傳來，似乎近在咫尺，“它們好像是想從哪裏鉆進身體裏去！”
季青死死按住臉上的臨時口罩，透過布料的細縫, 她看到常嵐已經用同樣的方式裹住了自己的口鼻。
但他的動作還未結束, 長劍出鞘的嗡鳴在密閉樓道裏格外清晰。
常嵐沒有揮劍斬向飄落的雪花，畢竟敵人是彌漫在空氣中數以萬計的微小活物。
他反手握劍，劍尖向下, 猛地將劍身插入腳下的瓷磚縫隙。
“天地自然, 穢炁分散, 洞中玄虛, 晃朗太元……”他吟誦得很快, 聲音卻低沈而肅穆，“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伴隨著咒令，季青感覺到空間似乎被一只無形的撥動了一下，以常嵐插入地面的長劍為中心，一層元炁猛地擴散開來。
那些試圖靠近的雪花在觸及這層元炁的瞬間，紛紛碎裂，在空氣中爆開成更細碎的冰霧。
他們附近，所有飄浮的雪花都在同一時間消散。
但範圍之外，大雪依然不停，這些雪花還在繼續前赴後繼地湧來。
常嵐猛地拔劍，劍鋒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完整的圓。這一次，元炁化作有形的氣浪，將樓道裏堆積的雪狠狠推向兩側，清出一條通往單元門的狹窄通道。
“走！”常嵐一把抓住季青的手，“不能按原計劃回家！這些東西能鉆進電梯，就能鉆進其他縫隙！上樓只會被堵死在房子裏！”
季青被他拽著沖向單元門，迅速思索著。
常嵐說得對，她下樓時電梯裏還沒有雪，如果這些活著的雪蟲連電梯轎廂都能滲透進去，那麽所謂的“家”也根本算不上安全區。
窗縫門縫……只要有孔洞，它們就能進去，房屋並不是完全封閉的，到時候他們會被困在一個布滿蟲群的空間裏，那才是真正的絕境。
至少在外面，還有騰挪的餘地。
兩人撞開單元門，沖了出去。
外面也飄揚著雪花，但地上積雪的範圍有限，常嵐拉著季青迅速退到沒有積雪的地方，但一擡頭，那些雪花就窮追不舍地往他們頭頂飄來。
“雪的速度好像不是很快，我們跑的夠快應該就能安全，季老師，你的小電驢在……”
常嵐回過頭望向季青，可話還沒說完就默默融化在喉嚨裏，季青此刻揉著眉心，表情嚴肅。
這個樣子的季青，常嵐很熟悉。
果然，在雪花追上他們之前，季青就舒展眉頭，朝常嵐微微 一笑：
“跑得再快也遲早有被追上的時候，我不會再逃了。”
常嵐聳了聳肩，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季老師已經有辦法了？”
“那邊！”季青突然指向一個方向，常嵐二話不說就飛快跑了過去。
那邊是小區中心的大草坪，在季青的指引下，他很快找到了盤在地上的一段暗綠色的橡膠水管，水管的末端接著一個水龍頭。
常嵐的眼睛亮了。
“這是物業平時給草坪澆水用的，小區有點老，還沒普及自動噴灌。”季青跟上來，手搭上地上的水龍頭，“既然這些雪會極速降低空間的氣溫，那應該也就可以將水凝結成冰!”
常嵐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些雪引起了低溫，它們在零度以下的氣溫中存活，所到之處的氣溫都像真實的雪夜一樣是零下。
這個溫度下如果遇到水，便有可能以它們為核心迅速結冰!
兩人擡頭望向朝著這裏凝聚的雪雲，雪花已經飄揚在他們眼前，即將觸到季青的鼻尖……
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季青猛地擰開水龍頭，迅疾的水流迅速從水管中噴湧而出，常嵐迅速控制住亂竄的水管，將噴口對準低懸在空中，正朝向他們飛來的雪雲，水柱氣勢洶洶地沖上高處，在接觸到雪雲的瞬間，奇跡發生了。
水珠在空中迅速凍結，每一顆水珠都在凍結的同時，都將周圍的雪花包裹進去。
這場冷凍的連鎖反應隨著水柱不斷擴散著，被冰凍的雪變成一顆顆冰球，冰雹一樣劈裏啪啦地砸下。
“有效!”
常嵐幹脆將水管口壓扁，調整角度，讓水柱化為扇形，用更大的接觸面陸續掃向他們周圍的雪雲，水霧所過之處，雪花紛紛化作冰雹墜地。
很快，原本厚重的雪雲就像崩塌的沙堡，一片片雪被冰凍，接著砸碎在地。
兩人周圍用水管清出了安全區，雪雲的範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當水柱最終停歇時，夜空中的雪花已經稀薄到可以看清原本晴朗的夜空。
季青關上水龍頭，看著一地的碎冰，又擡頭看了一眼不敢再逼近，只在空中悠悠打著旋兒，最後消失的稀薄雪花，轉身面對著坐在地上休息常嵐說道：
“雪只是暫時停下了。”她取下蒙在臉上的布，露出一個稍顯無奈的微笑：“如果我們不找到根源，不明白它們是如何出現……它們可能還會再來。”
常嵐也取下臨時口罩，但他的笑容卻很明亮：“對，就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像以前一樣，我們今晚就把它們徹底解決掉!”
他向季青伸出一只手，季青也用力握住他的手，將他拉起。
季青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她用袖子擦掉上面的冷霜，點開了那個詭異論壇。
“先要查清楚，”季青一字一句地說，“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在現在出現……”
她在搜索欄裏陸續輸入了一些關鍵詞：“大雪”、“反季節降雪”、“雪夜怪談”、“詭異雪”等等關鍵詞。
搜索結果依次跳出，她很快鎖定了一個熟悉的昵稱發的帖子——
標題:【雪夜潛藏的致命精靈，詭異的雪夜一定不要貿然出門……】
發帖人:凝真觀-清正
IP:A市發 帖時間:2024年12月24日
版塊:#前輩說法 #自然奇景#最容易被忽視的詭異#雪夜怪談
怪談狀態:核實存在
【據說，只要在三冬的夜晚降雪，就會有雪狀的詭異混雜其中……】
【古書中稱其為“雪虱”，該小型詭異在零度以下活躍，以環境熱量為食，會在雪夜四處尋找熱源，所以容易纏上雪夜行夜路的人。】
【一旦鎖定目標，便會費盡心思鉆入最溫暖的地方——人的身體裏面，這就會導致被接觸的人失溫死亡。】
【由於雪虱與自然降雪伴生，造成的死亡事件均發生於冬季雪夜，常常被誤認為是普通的雪夜凍死事件，這小小的蟲子，正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類怪談，需要多多提防。】
季青快速瀏覽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常嵐，”她擡起頭，眼睛在手機屏幕的微光下亮得嚇人，“你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過去，常嵐湊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文字。
“你的師父寫過!這個叫雪虱的詭異，它們本來只在冬天出現，混在真正的雪裏。”
季青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但現在是什麽季節？剛剛入秋！九月！A市現在夜間氣溫還有二十度！這根本不是它們應該活躍的環境！”
常嵐的眼神銳利起來：“有什麽異變發生了，導致它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時間裏。”
“不止。”季青收回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如果只是意外蘇醒，它們應該會在溫暖環境中迅速死亡。”
“但現在它們不僅活著，還在主動攻擊我們。這意味著，有什麽東西在持續影響或者引導它們！”
她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推測。
“常嵐，你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這種‘雪’是在哪裏嗎？”
“郊外山坡。”常嵐立刻回答，“那天晚上，我本來只是去那裏確認一個無關的怪談，結果意外發現了那片山坡居然在下雪。”
“對。”季青回想著那天見到雪的場景，“也許那次是‘意外’，雪虱在那裏出現，但沒有任何移動跡象，也沒有攻擊性，它們只是‘存在’。”
“因為你帶我第二次去看的時候，它們也一樣待在那裏，沒有移動不是嗎。”
季青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她將手放在心口，似乎是要按住跳動得越來越快的心：
“但之後發生了什麽？死亡事件開始出現，地點從郊外一路向我家靠近。但你也說過了，那個‘靠近’的軌跡有問題——間距不均勻，不像是自然蔓延。”
常嵐接上了她的思路：“有人在我們離開後，去了那個山坡，然後……激活了雪虱，並引導它們向你所在的方向移動。”
兩人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寒意。
常嵐環抱雙臂，微微低下頭斟酌著話語：“你的意思是，這是被人為操縱的一場謀殺……”
季青點點頭堅定地望向常嵐：
“想要知道真相到底如何，我們還是需要去一趟那個山坡，了解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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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刺骨的東西, 正順著耳廓往深處蠕動!
她猛地擡手捂住耳朵, 指尖觸到的不是皮膚, 而是一層細密的雪花。
“別呼吸！”常嵐焦急的聲音在黑暗中炸響, 喊聲再次點亮聲控燈。
幾乎在同一瞬間，季青感到鼻腔裏也傳來冰涼刺骨的感覺，那些活動的雪花也正在往她的鼻子裏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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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常嵐的聲音從腦後傳來，似乎近在咫尺，“它們好像是想從哪裏鉆進身體裏去！”
季青死死按住臉上的臨時口罩，透過布料的細縫, 她看到常嵐已經用同樣的方式裹住了自己的口鼻。
但他的動作還未結束, 長劍出鞘的嗡鳴在密閉樓道裏格外清晰。
常嵐沒有揮劍斬向飄落的雪花，畢竟敵人是彌漫在空氣中數以萬計的微小活物。
他反手握劍，劍尖向下, 猛地將劍身插入腳下的瓷磚縫隙。
“天地自然, 穢炁分散, 洞中玄虛, 晃朗太元……”他吟誦得很快, 聲音卻低沈而肅穆，“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伴隨著咒令，季青感覺到空間似乎被一只無形的撥動了一下，以常嵐插入地面的長劍為中心，一層元炁猛地擴散開來。
那些試圖靠近的雪花在觸及這層元炁的瞬間，紛紛碎裂，在空氣中爆開成更細碎的冰霧。
他們附近，所有飄浮的雪花都在同一時間消散。
但範圍之外，大雪依然不停，這些雪花還在繼續前赴後繼地湧來。
常嵐猛地拔劍，劍鋒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完整的圓。這一次，元炁化作有形的氣浪，將樓道裏堆積的雪狠狠推向兩側，清出一條通往單元門的狹窄通道。
“走！”常嵐一把抓住季青的手，“不能按原計劃回家！這些東西能鉆進電梯，就能鉆進其他縫隙！上樓只會被堵死在房子裏！”
季青被他拽著沖向單元門，迅速思索著。
常嵐說得對，她下樓時電梯裏還沒有雪，如果這些活著的雪蟲連電梯轎廂都能滲透進去，那麽所謂的“家”也根本算不上安全區。
窗縫門縫……只要有孔洞，它們就能進去，房屋並不是完全封閉的，到時候他們會被困在一個布滿蟲群的空間裏，那才是真正的絕境。
至少在外面，還有騰挪的餘地。
兩人撞開單元門，沖了出去。
外面也飄揚著雪花，但地上積雪的範圍有限，常嵐拉著季青迅速退到沒有積雪的地方，但一擡頭，那些雪花就窮追不舍地往他們頭頂飄來。
“雪的速度好像不是很快，我們跑的夠快應該就能安全，季老師，你的小電驢在……”
常嵐回過頭望向季青，可話還沒說完就默默融化在喉嚨裏，季青此刻揉著眉心，表情嚴肅。
這個樣子的季青，常嵐很熟悉。
果然，在雪花追上他們之前，季青就舒展眉頭，朝常嵐微微 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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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嵐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些雪引起了低溫，它們在零度以下的氣溫中存活，所到之處的氣溫都像真實的雪夜一樣是零下。
這個溫度下如果遇到水，便有可能以它們為核心迅速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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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猛地擰開水龍頭，迅疾的水流迅速從水管中噴湧而出，常嵐迅速控制住亂竄的水管，將噴口對準低懸在空中，正朝向他們飛來的雪雲，水柱氣勢洶洶地沖上高處，在接觸到雪雲的瞬間，奇跡發生了。
水珠在空中迅速凍結，每一顆水珠都在凍結的同時，都將周圍的雪花包裹進去。
這場冷凍的連鎖反應隨著水柱不斷擴散著，被冰凍的雪變成一顆顆冰球，冰雹一樣劈裏啪啦地砸下。
“有效!”
常嵐幹脆將水管口壓扁，調整角度，讓水柱化為扇形，用更大的接觸面陸續掃向他們周圍的雪雲，水霧所過之處，雪花紛紛化作冰雹墜地。
很快，原本厚重的雪雲就像崩塌的沙堡，一片片雪被冰凍，接著砸碎在地。
兩人周圍用水管清出了安全區，雪雲的範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當水柱最終停歇時，夜空中的雪花已經稀薄到可以看清原本晴朗的夜空。
季青關上水龍頭，看著一地的碎冰，又擡頭看了一眼不敢再逼近，只在空中悠悠打著旋兒，最後消失的稀薄雪花，轉身面對著坐在地上休息常嵐說道：
“雪只是暫時停下了。”她取下蒙在臉上的布，露出一個稍顯無奈的微笑：“如果我們不找到根源，不明白它們是如何出現……它們可能還會再來。”
常嵐也取下臨時口罩，但他的笑容卻很明亮：“對，就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像以前一樣，我們今晚就把它們徹底解決掉!”
他向季青伸出一只手，季青也用力握住他的手，將他拉起。
季青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她用袖子擦掉上面的冷霜，點開了那個詭異論壇。
“先要查清楚，”季青一字一句地說，“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在現在出現……”
她在搜索欄裏陸續輸入了一些關鍵詞：“大雪”、“反季節降雪”、“雪夜怪談”、“詭異雪”等等關鍵詞。
搜索結果依次跳出，她很快鎖定了一個熟悉的昵稱發的帖子——
標題:【雪夜潛藏的致命精靈，詭異的雪夜一定不要貿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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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塊:#前輩說法 #自然奇景#最容易被忽視的詭異#雪夜怪談
怪談狀態:核實存在
【據說，只要在三冬的夜晚降雪，就會有雪狀的詭異混雜其中……】
【古書中稱其為“雪虱”，該小型詭異在零度以下活躍，以環境熱量為食，會在雪夜四處尋找熱源，所以容易纏上雪夜行夜路的人。】
【一旦鎖定目標，便會費盡心思鉆入最溫暖的地方——人的身體裏面，這就會導致被接觸的人失溫死亡。】
【由於雪虱與自然降雪伴生，造成的死亡事件均發生於冬季雪夜，常常被誤認為是普通的雪夜凍死事件，這小小的蟲子，正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類怪談，需要多多提防。】
季青快速瀏覽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常嵐，”她擡起頭，眼睛在手機屏幕的微光下亮得嚇人，“你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過去，常嵐湊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文字。
“你的師父寫過!這個叫雪虱的詭異，它們本來只在冬天出現，混在真正的雪裏。”
季青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但現在是什麽季節？剛剛入秋！九月！A市現在夜間氣溫還有二十度！這根本不是它們應該活躍的環境！”
常嵐的眼神銳利起來：“有什麽異變發生了，導致它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時間裏。”
“不止。”季青收回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如果只是意外蘇醒，它們應該會在溫暖環境中迅速死亡。”
“但現在它們不僅活著，還在主動攻擊我們。這意味著，有什麽東西在持續影響或者引導它們！”
她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推測。
“常嵐，你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這種‘雪’是在哪裏嗎？”
“郊外山坡。”常嵐立刻回答，“那天晚上，我本來只是去那裏確認一個無關的怪談，結果意外發現了那片山坡居然在下雪。”
“對。”季青回想著那天見到雪的場景，“也許那次是‘意外’，雪虱在那裏出現，但沒有任何移動跡象，也沒有攻擊性，它們只是‘存在’。”
“因為你帶我第二次去看的時候，它們也一樣待在那裏，沒有移動不是嗎。”
季青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她將手放在心口，似乎是要按住跳動得越來越快的心：
“但之後發生了什麽？死亡事件開始出現，地點從郊外一路向我家靠近。但你也說過了，那個‘靠近’的軌跡有問題——間距不均勻，不像是自然蔓延。”
常嵐接上了她的思路：“有人在我們離開後，去了那個山坡，然後……激活了雪虱，並引導它們向你所在的方向移動。”
兩人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寒意。
常嵐環抱雙臂，微微低下頭斟酌著話語：“你的意思是，這是被人為操縱的一場謀殺……”
季青點點頭堅定地望向常嵐：
“想要知道真相到底如何，我們還是需要去一趟那個山坡，了解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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