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沒辦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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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沒辦法控制自己
“好看嗎？”鳴玉在她面前展弄自己的新衣裳。
佩金買的時候沒有多想, 隨手拿過就結賬，現在看來她買的這件衣裳...
不僅款式老舊，袖子還短得遮不住小臂, 明顯的不合穿, 而且，他平日裏穿慣了靛青的衣服，可她竟然給了挑了一身緇衣！
可傅鳴玉這人肩寬腰窄腿夠長，身形修長挺拔, 天生就是當衣架子的好料, 穿青衣時顯莊重、典雅，穿白衣則顯清雅、仙氣，就連甚少人能穿得好看的黑衣, 他也有本事穿得讓人驚艷又不失貴氣。
短小的袖子幹脆挽至手肘處，露出截富有肌肉線條感的小臂，不合身的衣物倒成了肆意灑脫的勾欄樣式, 看得人瞪直了眼。
“嗯...好像是小了些, 下回我還是量好尺寸吧。”她低了低頭, 有些懊惱自己連演戲也不多做功課。
“沒關系，”傅鳴玉則笑道, “我很喜歡。”
很奇怪，他笑意如山澗清泉透亮，好像是真的很喜歡，而不是撒謊。
鳴玉在她屋裏一起用晚膳, 用完膳後，又坐了許久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佩金坐在矮榻的蒲團上靠著小幾做繡品，不時用餘光偷瞄一下坐在對面看公文的他。
自打她同他說了，給她一些時間後, 他一般用完晚膳陪她坐一會兒就回前院了。
今日這樣一坐坐了大半個時辰的好像還沒有過。
眼瞅著快到她平日歇息時間了，他仍然沒有離去的意思，難道他終於忍不住，要食言，強迫她了嗎？
佩金忐忑，動作開始僵硬，恰在此時，雲兒進來加燈油，並詢問她是否要歇下。
她窘得連眼皮也不敢擡，慌忙道：“哦...我還不困，想做完手頭上的繡活。”
對面的鳴玉放下手裏公文，看了一眼墻角的夜漏。
“都這個時辰了，別繡了，趕緊歇息明日再繡吧。”他走過來，準備要奪走她手裏的活。
這下佩金更驚慌了，死死捏住手裏的東西不讓他奪走，側身避開，道：“不行，明日的話我就忘了這裏要怎麽繡了，我得繡完...”
傅鳴玉看了她幾眼，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收拾好公文拿起來，道：“放心，我答應過給你時間，就不會食言。”
說完，他朝門口方向大步走去，走到門檻時停下，回身最後望她一眼，“你早點休息吧”然後跨過門檻，離開。
佩金這才大大松了口氣，整個人在矮榻上滑脫下來。
看來這招緩兵之計終究不是長久之策，她得替自己好好想了。
隔天，佩金又開始出府逛，這次她是拿了傅鳴玉的尺寸，到京中各處的衣鋪去。
她一邊給傅鳴玉買衣裳，一邊私下從商戶口中探聽消息，京城每日進出衣鋪的客人那麽多，那些遠遠跟著她的暗衛也總有疏忽的時候。
她去完了這一家，又開始逛下一家，逛完了衣鋪又開始逛首飾，逛完首飾又去看傅鳴玉用的筆墨紙硯。
然後，就在一家叫松竹齋的賣文房四寶的鋪裏遇見了自那次火災之後就再沒見過的傅清致。
佩金看見他時，稍微一楞，傅清致見她一個人拿著許多東西，過來想問她要不要幫忙。
結果卻看見她哭了。
“阿金妹妹...你...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傅清致慌道。
佩金自知自己這樣很不應該，但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畢竟這個是自己一直思念之人。
她趕緊朝鋪外看去，見沒暗衛望過來，慌忙將傅清致拉到最後一排貨架裏。
這裏是犄角，擺放的都是過時的東西，一般很少客人過來最後一排。
佩金便拉著他，低著頭，雙手抓著他手不停地震顫。
“阿金妹妹...”
“二哥，”她修整好自己狀態，擦幹淚水擡頭，“你沒事就真的太好了，我...我一直很擔心你。”
“我沒事，”傅清致笑意暖融，“上回翠龍坊走水，六弟一早就發現，把我們都轉移了。”
佩金心想，他不是發現了才轉移的，根本火就是他放的，這次他能把人轉移，下一次就難保來真的了。
自然她不會把這些話跟傅清致說，她只告訴他道：“二哥，你...要小心他，小心傅鳴玉。”
傅清致笑容漸漸收住，“阿金妹妹你...為何這麽說？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
佩金不能說，她不能讓他知道這些事，這樣只會讓他暴露在危險中。
傅鳴玉可能不會殺她，可一定會殺了他。
“沒有，我只是覺得...朝中不是有規定同家族為官需要避諱嗎？你還是...不要靠近他比較...”
“阿金妹妹，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六弟對你不好？”傅清致抓住了她雙肩，“其實上回我就發現了，你外出馬車跟了那麽多侍衛，而且那些侍衛對你...不像保護，更像是羈押，小金，你對我說實話！”
被他這樣逼迫著說話，佩金差點就又哭出來了。
不知為何，被傅鳴玉各種對待她都能咬咬牙忍下來，唯獨當她看見傅清致，她心便柔軟得一塌糊塗，委屈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但她不能讓他知道那些事，不能讓他為難。
“沒有啊...”她強顏笑道，“小玉他..對我挺好的，他就是怕我在外邊被流氓纏住，所以派人保護我，太緊張了而已...”
“不，不對，”傅清致輕輕用手擡起她下巴，逼她眼神看他，“你現在這副表情就很不對勁，肯定有問題，你快告訴我，你們到底怎麽了？”
佩金雙手掐拳，緊緊掐著，該死，怎麽現在連裝都裝不像了呢？
“沒有啊，我...”她話未落，眼淚就先一顆顆墜下，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她慌措地別過臉去，卻被傅清致一把連人帶抱抱緊了。
佩金驚愕，眼眶益發地紅，眼睛瞪大。
傅清致輕輕將她頭埋進他胸懷，手覆在她後腦，良久，他才松開。
“剛才有兩個人進來了，是他派來監視你的人，是嗎？”他道。
“小金，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二哥好嗎？”傅清致很是著急，“你這樣，二哥又如何能專心考試？”
佩金渾身顫個不停，終於，她伸手抱緊了他，懷裏的包裹掉落一地。
“你不要...不要逼我了好嗎？”她壓抑著聲音，略帶哭腔，“你這樣...叫我如何能說...”
“你可不能有事...”她哭得發抖，身體微微往前屈著，頭抵著他懷抱，緩緩滑落，“你若有事的話...我...我就撐不下去了...”
“我...讓我怎麽樣都行，但你...但你得好好的呀...”她說到最後泣不成聲。
“小金，你這意思是...一切都是六弟逼你的，是嗎？”
傅清致滿眼震驚和憤怒，震驚他的六弟光風霽月之下，竟做出那樣道德淪喪之事，憤怒自己當初竟然全然不察，還忍痛割愛地讓自己心愛之人跟了他，簡直是瞎了眼，他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扇死。
“對不起小金！都是我...”他簡直無法想象，那一個元宵節他闖入她院中，撞破了她與旁人...她怒斥讓他離開，那會兒他只忙著傷懷，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那會正被人侵`犯！
“該死！我真該死！”他開始扇自己巴掌。
“不...”佩金流著淚，見後堂沒人，就把他往後堂方向拉。
“清致哥哥，這不是你的錯，但你聽我說，我沒時間了，你一定要聽我說！”
“你要好好專心準備考試，一定要好好專心考試，千萬不要去找他！你明白嗎？我這麽長時間都熬過來了，你不要讓我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好嗎？”
“我跟你說，我已經找到擺脫他的辦法了，所以你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就好好地備考，我一定能擺脫他的，你要是去找他的話，只會破壞了我的布局，到時候不止你的情況不妙，連我都很難再脫身了，傅鳴玉他...是這次春闈的主考官之一。”
佩金同傅清致說這些，其實她心底也是很沒底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不過是竭力安撫住他，不讓他為了自己冒險罷了。
之前傅清致都很聽信她的話，誰知這一次，他竟不聽了，“不，我不能讓你一個人，你一定是騙我的！就像當初你只是想讓我遠離一樣，這次我再也不要放你一個人去面對他，我要回邢北找侯爺侯夫人！”
佩金一下慌了，眼眶泛紅，趕緊拉他：“不！不要...清致哥哥你聽我說...這次我真的...”
她發現自己真的編不下去了。
“我...我真的...清致哥哥，我求你了...給我留個顏面...不要...不要告訴我娘親和爹爹，我...我就剩那麽點在意的人了...”
傅清致趕緊一把抱住她，佩金埋首在他懷抱裏，突然覺得這些時日來都沒人可依靠的自己，一下就垮掉了，沒忍住抱緊他痛哭起來。
二人躲在這裏訴衷腸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外堂和內堂的一簾之隔，一個玄色衣袍著皂靴的男子就站在簾外，冷冷地看他們。
今年淩冽的寒風異常冷，穿過廳堂，挾霜帶雪地，能直鉆人骨頭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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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金買的時候沒有多想, 隨手拿過就結賬，現在看來她買的這件衣裳...
不僅款式老舊，袖子還短得遮不住小臂, 明顯的不合穿, 而且，他平日裏穿慣了靛青的衣服，可她竟然給了挑了一身緇衣！
可傅鳴玉這人肩寬腰窄腿夠長，身形修長挺拔, 天生就是當衣架子的好料, 穿青衣時顯莊重、典雅，穿白衣則顯清雅、仙氣，就連甚少人能穿得好看的黑衣, 他也有本事穿得讓人驚艷又不失貴氣。
短小的袖子幹脆挽至手肘處，露出截富有肌肉線條感的小臂，不合身的衣物倒成了肆意灑脫的勾欄樣式, 看得人瞪直了眼。
“嗯...好像是小了些, 下回我還是量好尺寸吧。”她低了低頭, 有些懊惱自己連演戲也不多做功課。
“沒關系，”傅鳴玉則笑道, “我很喜歡。”
很奇怪，他笑意如山澗清泉透亮，好像是真的很喜歡，而不是撒謊。
鳴玉在她屋裏一起用晚膳, 用完膳後，又坐了許久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佩金坐在矮榻的蒲團上靠著小幾做繡品，不時用餘光偷瞄一下坐在對面看公文的他。
自打她同他說了，給她一些時間後, 他一般用完晚膳陪她坐一會兒就回前院了。
今日這樣一坐坐了大半個時辰的好像還沒有過。
眼瞅著快到她平日歇息時間了，他仍然沒有離去的意思，難道他終於忍不住，要食言，強迫她了嗎？
佩金忐忑，動作開始僵硬，恰在此時，雲兒進來加燈油，並詢問她是否要歇下。
她窘得連眼皮也不敢擡，慌忙道：“哦...我還不困，想做完手頭上的繡活。”
對面的鳴玉放下手裏公文，看了一眼墻角的夜漏。
“都這個時辰了，別繡了，趕緊歇息明日再繡吧。”他走過來，準備要奪走她手裏的活。
這下佩金更驚慌了，死死捏住手裏的東西不讓他奪走，側身避開，道：“不行，明日的話我就忘了這裏要怎麽繡了，我得繡完...”
傅鳴玉看了她幾眼，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收拾好公文拿起來，道：“放心，我答應過給你時間，就不會食言。”
說完，他朝門口方向大步走去，走到門檻時停下，回身最後望她一眼，“你早點休息吧”然後跨過門檻，離開。
佩金這才大大松了口氣，整個人在矮榻上滑脫下來。
看來這招緩兵之計終究不是長久之策，她得替自己好好想了。
隔天，佩金又開始出府逛，這次她是拿了傅鳴玉的尺寸，到京中各處的衣鋪去。
她一邊給傅鳴玉買衣裳，一邊私下從商戶口中探聽消息，京城每日進出衣鋪的客人那麽多，那些遠遠跟著她的暗衛也總有疏忽的時候。
她去完了這一家，又開始逛下一家，逛完了衣鋪又開始逛首飾，逛完首飾又去看傅鳴玉用的筆墨紙硯。
然後，就在一家叫松竹齋的賣文房四寶的鋪裏遇見了自那次火災之後就再沒見過的傅清致。
佩金看見他時，稍微一楞，傅清致見她一個人拿著許多東西，過來想問她要不要幫忙。
結果卻看見她哭了。
“阿金妹妹...你...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傅清致慌道。
佩金自知自己這樣很不應該，但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畢竟這個是自己一直思念之人。
她趕緊朝鋪外看去，見沒暗衛望過來，慌忙將傅清致拉到最後一排貨架裏。
這裏是犄角，擺放的都是過時的東西，一般很少客人過來最後一排。
佩金便拉著他，低著頭，雙手抓著他手不停地震顫。
“阿金妹妹...”
“二哥，”她修整好自己狀態，擦幹淚水擡頭，“你沒事就真的太好了，我...我一直很擔心你。”
“我沒事，”傅清致笑意暖融，“上回翠龍坊走水，六弟一早就發現，把我們都轉移了。”
佩金心想，他不是發現了才轉移的，根本火就是他放的，這次他能把人轉移，下一次就難保來真的了。
自然她不會把這些話跟傅清致說，她只告訴他道：“二哥，你...要小心他，小心傅鳴玉。”
傅清致笑容漸漸收住，“阿金妹妹你...為何這麽說？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
佩金不能說，她不能讓他知道這些事，這樣只會讓他暴露在危險中。
傅鳴玉可能不會殺她，可一定會殺了他。
“沒有，我只是覺得...朝中不是有規定同家族為官需要避諱嗎？你還是...不要靠近他比較...”
“阿金妹妹，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六弟對你不好？”傅清致抓住了她雙肩，“其實上回我就發現了，你外出馬車跟了那麽多侍衛，而且那些侍衛對你...不像保護，更像是羈押，小金，你對我說實話！”
被他這樣逼迫著說話，佩金差點就又哭出來了。
不知為何，被傅鳴玉各種對待她都能咬咬牙忍下來，唯獨當她看見傅清致，她心便柔軟得一塌糊塗，委屈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但她不能讓他知道那些事，不能讓他為難。
“沒有啊...”她強顏笑道，“小玉他..對我挺好的，他就是怕我在外邊被流氓纏住，所以派人保護我，太緊張了而已...”
“不，不對，”傅清致輕輕用手擡起她下巴，逼她眼神看他，“你現在這副表情就很不對勁，肯定有問題，你快告訴我，你們到底怎麽了？”
佩金雙手掐拳，緊緊掐著，該死，怎麽現在連裝都裝不像了呢？
“沒有啊，我...”她話未落，眼淚就先一顆顆墜下，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她慌措地別過臉去，卻被傅清致一把連人帶抱抱緊了。
佩金驚愕，眼眶益發地紅，眼睛瞪大。
傅清致輕輕將她頭埋進他胸懷，手覆在她後腦，良久，他才松開。
“剛才有兩個人進來了，是他派來監視你的人，是嗎？”他道。
“小金，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二哥好嗎？”傅清致很是著急，“你這樣，二哥又如何能專心考試？”
佩金渾身顫個不停，終於，她伸手抱緊了他，懷裏的包裹掉落一地。
“你不要...不要逼我了好嗎？”她壓抑著聲音，略帶哭腔，“你這樣...叫我如何能說...”
“你可不能有事...”她哭得發抖，身體微微往前屈著，頭抵著他懷抱，緩緩滑落，“你若有事的話...我...我就撐不下去了...”
“我...讓我怎麽樣都行，但你...但你得好好的呀...”她說到最後泣不成聲。
“小金，你這意思是...一切都是六弟逼你的，是嗎？”
傅清致滿眼震驚和憤怒，震驚他的六弟光風霽月之下，竟做出那樣道德淪喪之事，憤怒自己當初竟然全然不察，還忍痛割愛地讓自己心愛之人跟了他，簡直是瞎了眼，他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扇死。
“對不起小金！都是我...”他簡直無法想象，那一個元宵節他闖入她院中，撞破了她與旁人...她怒斥讓他離開，那會兒他只忙著傷懷，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那會正被人侵`犯！
“該死！我真該死！”他開始扇自己巴掌。
“不...”佩金流著淚，見後堂沒人，就把他往後堂方向拉。
“清致哥哥，這不是你的錯，但你聽我說，我沒時間了，你一定要聽我說！”
“你要好好專心準備考試，一定要好好專心考試，千萬不要去找他！你明白嗎？我這麽長時間都熬過來了，你不要讓我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好嗎？”
“我跟你說，我已經找到擺脫他的辦法了，所以你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就好好地備考，我一定能擺脫他的，你要是去找他的話，只會破壞了我的布局，到時候不止你的情況不妙，連我都很難再脫身了，傅鳴玉他...是這次春闈的主考官之一。”
佩金同傅清致說這些，其實她心底也是很沒底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不過是竭力安撫住他，不讓他為了自己冒險罷了。
之前傅清致都很聽信她的話，誰知這一次，他竟不聽了，“不，我不能讓你一個人，你一定是騙我的！就像當初你只是想讓我遠離一樣，這次我再也不要放你一個人去面對他，我要回邢北找侯爺侯夫人！”
佩金一下慌了，眼眶泛紅，趕緊拉他：“不！不要...清致哥哥你聽我說...這次我真的...”
她發現自己真的編不下去了。
“我...我真的...清致哥哥，我求你了...給我留個顏面...不要...不要告訴我娘親和爹爹，我...我就剩那麽點在意的人了...”
傅清致趕緊一把抱住她，佩金埋首在他懷抱裏，突然覺得這些時日來都沒人可依靠的自己，一下就垮掉了，沒忍住抱緊他痛哭起來。
二人躲在這裏訴衷腸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外堂和內堂的一簾之隔，一個玄色衣袍著皂靴的男子就站在簾外，冷冷地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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